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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范在一旁連連稱是,給他出謀劃策。
「不如奴才命人將長安適婚的高門子弟都羅列一份名冊出來,讓陛下替公主好好挑挑。」
蕭逐月不以為然道:「朕相中又有何用,這事還要淮兒點頭才行。依朕看就在亭子殿辦一場擊鞠,把長安出挑的青年子弟都請來,讓她自己好好看看。她少時最喜這玩意,也好讓她開懷盡興一番。」
等到稍晚些蕭挽瀾過來給蕭逐月請安時,蕭逐月就和她說了「擊鞠」一事。
蕭挽瀾聽了果然很高興,忙不迭問蕭逐月擬在何期。她守制三年,以前就算再喜歡也不能頑的。
蕭逐月見她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模樣,就笑道:「快了,不出這月。」
蕭挽瀾高興地「噯」了一聲,道:「正巧了,明天付姐姐剛好邀我入府賞桂,我這就和她說去。擊鞠她也打的極好,到時候就請她一同與我上場。」
她嘴裡的付姐姐不是別人,正是德倫郡主付淑月。
蕭逐月聽她說要出宮,心裡登時鬆了口氣,眉開眼笑道:「甚好,你是該多和她們走動走動,散散心。不用一直老陪著我……」
蕭挽瀾看自己兄長一副求之不得的模樣,不禁抿唇一笑。她伸手親自給蕭逐月剝了顆貢桔遞過去,隨後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正色道:「皇兄,我還有件事要和你說。」
蕭逐月接過貢桔嘗了一口,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蕭挽瀾看著他,神色極為認真道:「我想入仕,像付姐姐那樣做個女官。」
蕭逐月將手裡吃了一半的貢桔就擱下了。
雖說大雍民風開放,男女之妨並不那麼講究,同朝為官也不算新奇。可真正的世家貴女卻極少入仕為官。緣由無他,官場遠比這世上任何一個地方都要骯髒複雜,誰又能是真幾的乾淨的,一個女子在官場沉浮,若是稍有姿色,哪能避得開曲意逢迎之事。
只是付淑月那是一個特例,她身份尊貴,誰又敢打她的主意。
他側頭看了眼自己的妹妹,皺眉說:「你怎麼突然想入仕了?德倫那是和裴卿鬧脾氣,硬要壓他一頭才罷休。你難道也要學她,將自己弄到刑部去?」
蕭挽瀾苦笑道:「我可沒有這樣想過。付姐姐這樣,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她伸手去拉住蕭逐月的衣襟,看著兄長俊朗的面龐,又不免想起他纏綿病榻時候的模樣,心裡又是一陣難過。
「皇兄,以前是我太任性,只顧著自己高不高興,傷不傷心,連你病的這樣嚴重都不知道。從小到大都是你一直在照顧我,我現在長大了也想替兄長分憂。」
其實入仕這個想法蕭挽瀾在前些日子就已經有了。她要在官場上好好歷練,總不至於像前世一樣,毫無半點經驗,不堪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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