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頁(1/2)
景簪白笑意盈盈:「我見你悠閒自在,沒有半點尋死膩活的意思,為人是真豁達。」
武要離:「如果我到了尋死膩活的地步,一定先殺你陪葬。」說話挺刺,沒有半點從前對待景宗主的柔軟。「我昨晚說的話,你信幾分?」
昨晚的話?景簪白遲疑片刻,便將武要離昨晚說的話複述出來:「你說『不要了』、『脹壞了』、『疼,想睡覺』……」越說,武要離的臉就越黑。「你說的這些我全都不信,因為你昏過去的時候,還很誠實的抱住我的胳膊,不讓我走——」
「胡說!」武要離深呼吸,清白的名聲從未被如此污衊過。他瞥見景簪白眼裡的笑意就知是在故意捉弄,意圖激怒自己甚至是激起他內心裡的仇恨。「我說的是幻境和修真界,你是景宗主,我是萬法道門的武要離。」
景簪白:「我是什麼宗的宗主?」
武要離:「合歡宗。」
景簪白:「好門派。」
武要離冷靜的指出:「你不信我。」
景簪白:「你希望我相信,我便相信。」
武要離狐疑,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好說話?
武要離尋思片刻,還是認真說道:「你能相信我的話就好,但更重要的是你必須發自內心的相信,如此一來,說不準你能恢復記憶。我們離開幻境的辦法,主要在於你。」
景簪白點頭稱是。
好說話得不得了,武要離因剛才被捉弄的怒意便就消下去,好聲好氣的說道:「那你現在怎麼樣?有沒有想起點什麼?」
景簪白俯身下來,摸了摸武要離的臉頰:「為夫尋個僻靜點的地方慢慢冥想,說不定哪時哪刻便想起了。愛妾所願,為夫自當有所從。」
武要離聽這話感覺很奇怪,但是景簪白靠得太近,那張臉依舊具有巨大的衝擊力。一不小心,心神被迷惑,因此胡亂回應。
景簪白見狀便笑了,捏起武要離白嫩臉頰旁的一根濕發捋到耳朵後面,更為溫柔的說:「那就這樣。愛妾等我的好消息。」
言罷,他就踱步走了。
武要離在水池裡愣了好半晌,猛然反應過來他是被耍了!!他還被一個男人的臉迷惑住了!!
聽著身後武要離泄憤似攪起的嘩啦水聲,景簪白心情愉悅,難得被他人逗樂。
武要離在魔教住下來,很少見到景簪白,對方偶爾回來,同他面對面坐著說說話。話說得少,也不做那檔事,更不會留宿,甚至都不接受武要離習慣性的投食。
景簪白內心戒備高出常人百倍,以往用合歡宗宗主的身份同武要離來往時藏得很深,以至武要離察覺不出來。現在是在幻境裡,武要離相對景簪白而言,既無利用價值、又不是敵對身份,便沒有刻意掩藏心性。
所以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武要離大概摸清景簪白的真實性情。
其心性堅硬冷酷如磐石,尤善偽裝,心有溝壑而深謀遠慮,不會輕易相信別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