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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心性堅硬冷酷如磐石,尤善偽裝,心有溝壑而深謀遠慮,不會輕易相信別人。
武要離嘆氣:「任重而道遠。」
接下來他便時常在魔教里閒晃,景簪白不拘他行動,放縱他到處走。不少魔教中人雖怕武要離出賣魔教路線圖,但沒人敢提出異議,足見整個魔教就是景簪白的一言堂。
不知不覺,武要離已在魔教住了兩個多月。
景簪白從四五天來一次到兩三天過來一次,時間越待越久,直至現在天天過來並留宿,與武要離同床共枕但沒碰他。
只要不是干那檔事,同床共枕倒沒什麼。而且景簪白其實不熱衷魚水之歡,那日許是興之所至。
武要離慢慢放鬆警惕,就算被景簪白擁著躺床榻上也能安然入睡。
這一夜,武要離照常吃飽了去散步,走完一圈經過水房洗澡。再回來就看見景簪白臥在躺椅,手裡執一本書正在看。
景簪白著緊袖深色衣服,長發一絲不苟的束在腦後,躺椅旁邊豎放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
武要離掃他一眼,若無其事的爬到床上躺下來,拉起被子蓋到胸前,閉眼開始數數。剛數到數字『九』,景簪白便忽然翻身上來壓在他身上。
兩人鼻對鼻、眼對眼,相視無言。好半晌後,武要離:「有事?」
景簪白:「仔細想想,你似乎從未真正怕過我。」
武要離想了想,覺得稍作掙紮好一點:「沒有。我很怕你再日我。」
景簪白沒忍住,撇開臉去笑了會,然後轉過頭來說:「我想看你一見到我就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
武要離:有病嗎?
景簪白:「你現在在罵我。」
武要離:「我沒說話。」
景簪白:「我看得出來。」他掐住武要離的脖子,緩緩收攏,語氣危險:「我現在殺了你好不好?你不是說這是幻境、是假的世界?那就殺了你,你死後說不定就回到修真界。」
「個人認為應該回不去。」武要離抬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對準景簪白脊骨附近某個致人癱瘓的穴位。「幻境很真實,我不認為死亡可脫離。」
景簪白鬆開手,不置可否:「是嗎?」緊接著又說道:「武少俠,聽話是個好品德。」
「在我這裡,聽話等於識時務。」武要離挪開手:「聽不聽話得看時務如何。」
景簪白把武要離的衣領拉上,然後不知從什麼地方翻出一條細細的銀鏈子,將那銀鏈子扣在武要離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