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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自己認識的合歡宗宗主,不是他以為的人美心善的景宗主——思及此,武要離心裡就很悲傷。
為什麼他人美心善的景宗主沒了?換成又臭又硬的男人就很絕望。
武要離安慰他在幻境中的師門:「大家冷靜、淡定,放心我沒事,你們別衝動。有什麼事情坐下來好好商量,我能說服這位景道友,讓他放下屠刀行善事。等他知道自己是誰、又在做什麼,他一定會反省自我。」
師門的人覺得他瘋了,於是收回『讓他來日報仇』的寄託,開始想辦法自救。
景簪白:「行善事?說服我?」他笑起來,本想殺了武要離,卻覺得他很有意思。他改變主意,揮手令人擒住武要離並帶走:「我怎好辜負武少俠一片痴心?這便帶你回魔宮,做我妾侍如何?若你來日生下長子,我便將你扶正,八抬大轎娶你入我景家門。」
武要離:「???」
武要離:「我是男人,不能生小孩。」
景簪白摸著武要離的腰說道:「說不定呢?」
武要離這時還是不緊張,雖說有苗道友搞了那麼多男前任,自己或多或少也見過不少男男道侶,但他對此實在不感興趣,因此以為男人之間就是互動聯誼、友好協助,尺度再大點就是相互摩擦。
……是有點奇怪。
總而言之,武要離信心滿滿,感覺他能說服景簪白放下屠刀。畢竟真正的景道友,他雖然是個男人,可是人美心善。
幻境裡如此兇殘,想必是風水出了問題。
武要離如此堅信,他憐愛的望著景簪白,已經開始同情景道友恢復記憶後想起現在這一幕該有多尷尬了。
景簪白:「帶走。」
被帶走的武要離沖師門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各位記住,和氣生財。」
師門:「……」病得不輕。
武要離在馬車裡很快就了解這個幻境是什麼,這個是江湖武林為尊的世界,以武功和門派劃分勢力,基本和修真界差不多。
他所在的師門在武林中頗有地位,自己則是江湖中頗有名聲的少俠,嫉惡如仇且紅顏知己滿江湖。
景簪白則是魔教教主,之前在正派中潛伏十幾年,學遍幾大門派的武功後,和魔教裡應外合屠殺大門派,鬧得江湖腥風血雨、不得安寧。
武要離聽聞師門遭圍攻,日夜兼程,趕至師門,還是稍晚一步。
師門淪陷,死了許多人,但不至滅門。
後面的發展就是他到來的樣子,現在到了魔教總壇。魔教總壇建在斷崖之上,易守難攻,沒有絕頂輕功上不去也下不來。
武要離被抗上去,當晚里外被洗乾淨、換上新娘裝被送進景簪白的居所。直到深夜,處理完事務的景簪白踏進屋,『吱呀』聲響,門打開又關上,接著是刻意放重的腳步聲。
床榻微陷,景簪白坐在床沿,打量不能動彈的武要離。
「打扮起來,倒有幾分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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