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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扮起來,倒有幾分像女子。」
「我當你是在誇我長得好看。」武要離說:「你能解開我的穴道嗎?我們聊聊。」
景簪白解開武要離的穴道,但是鎖住了他的內力。
不常用內力的武要離發現自己能自由活動,便覺得景簪白這人還是很好說話的。於是他擺出嚴肅而誠懇的姿態說道:「景簪白,景宗主,景道友,你聽我這麼喊你就應該猜到你我身份非同凡響。因為我們不是凡人、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也是虛假的,這裡是一個幻境。」
景簪白好整以暇:「幻境?」
武要離:「沒錯!」他說出自己和景簪白的真實身份,又描述一遍修真界秘境和屍沼之林的事。「……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進入幻境,不過你應該知道。因為是你將我扯入這個幻境。」
說了半天,武要離嗓子挺渴,他問能不能喝水。
景簪白:「可以。」
武要離便下床去喝水,景簪白在後面看他的身段,他穿的那身新娘裝很顯身段,而且是透明的薄紗,行走間能清晰的看到身體的輪廓曲線。
武要離四肢修長有力,不胖不瘦正正好,腰線收縮而走動時胯部扭動,若有衣服遮擋倒沒人會特別注意到。但眼下他穿著薄紗款的衣服,行走間,腰肢扭動、臀部挺翹,兩條長腿骨肉勻稱,竟是別有風情。
毫無疑問,這是具漂亮的身體。
武要離剛喝完水,忽然脊背發涼、肩膀一縮,就要逃跑,可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橫抱住他的腰際並帶向身後。
身後是一具灼熱、高大而且充滿力量的軀體。
武要離感覺不太對,他努力扭頭:「道友,你不信我的話?」
景簪白敷衍:「信。」
武要離:「你為何沒有立地成佛?」
景簪白扯開武要離的腰帶,將他壓在桌上,掀開衣領,見到他光滑的肩膀後面有個深深的咬痕。不知為何,他很滿意這個咬痕。
「這不正在做?」
武要離:「成佛禁色!」
景簪白壓上去,咬住武要離的耳朵說:「我修歡喜禪。」
武要離止不住的哆嗦,終於意識到不對,他好像忘了景簪白是合歡宗宗主,而合歡宗修歡喜禪。
他們擅長閨中秘術,放蕩行樂、不拘男女。
等等——
「景宗主,你恢復記憶了!你看看我、我武要離,萬法道門的武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