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頁(1/2)
趙德安拿了薄荷腦油替他揉著太陽穴,可又不敢出言相勸,生怕說錯了什麼,惹得龍顏大怒。
「啟稟皇上,齊王妃求見。」外頭傳來內監的通報聲。
景宣帝才將打發走了妃子,可不想再聽兒媳婦的嘮叨,揮揮手示意趙德安將人趕出去。趙德安小心的道:「皇上,要不還是見見吧。齊王妃素來可不是那等會哭哭啼啼的性子,興許有事呢。」
景宣帝一思量覺得也有道理,就點了點頭。
果然裴青進來的時候,滿臉的笑意。這倒讓景宣帝起了好奇之心。旁的人見到自己丈夫或是兒子受了委屈皆是哭著來求他寬恕的。
唯獨齊王妃與旁人不同,臉上竟然無半分求情的意思。
裴青行禮後笑著道:「父皇,兒媳今兒看了一場打架,可精彩了。正愁著沒人說,特來找父皇一同分享的。」
「哦?」景宣帝坐直了身子。
打架,還能有怎麼個精彩法了?
裴青添油加醋的將諸位皇子上不得台面的打架場面描述成了武林高手之間的對決,惹的景宣帝聽的直咋舌。末了才意猶未盡的道:「別人都巴巴的來找朕求情,你怎麼不為老九求求情啊?」
景宣帝自然知道裴青的小心思,也不戳破。
「不是兒媳我誇我們家阿遠,那論起打架來,就算是諸位皇子一起上,那都不一定是阿遠的對手呢。父皇,您是不知道,阿遠這些年在邊地,上過的戰場那可是數不勝數。您是沒瞧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裴青說著說著就扁起了嘴。
「旁人或許不心疼他,兒媳可是心疼的緊。可憐阿遠從小到大都沒感受到親人兄弟的溫暖,性子上難免孤僻了些,不過他這人沒壞心眼的。否則兒媳也不會看上他的。所以請父皇看在兒媳的面子上,就別罰大家了吧。」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
景宣帝半靠在龍椅里,細想起蕭遠的母親,怒氣到底是消了不少。
裴青趁熱打鐵,「況眼下就快到永寧姑姑的大婚之期了。若是皇子們都帶著傷去,只怕父皇面子上也過不去吧,不如小懲大誡,略施懲罰,就讓他們各自回府醫治吧。」
景宣帝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左右都是自己的兒子,都養這麼大了,難道還能扔了不成?
宗廟的門吱呀一聲被帶上之後,屋子裡瞬間就暗了下來,細細的光透過窗欞照了進來。幾位皇子各守著一個位置,互相都不理睬。
蕭遠靠著窗戶站著,透過明紙糊的窗戶,可以瞧見外頭院子裡的景色,幾株芭蕉伸展著碩大的枝葉,一片蔥翠。
然後又踱到晉王的跟前,也不管他聽沒聽,徑直說道:「我此次回京不為其他的任何東西,只想感受下我母妃生活過的地方。所以你也不必一見到父皇給了我點東西,就將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我這人生性冷僻,為人狠毒。所以我勸你千萬不要再惹我。否則......」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