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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踱到晉王的跟前,也不管他聽沒聽,徑直說道:「我此次回京不為其他的任何東西,只想感受下我母妃生活過的地方。所以你也不必一見到父皇給了我點東西,就將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我這人生性冷僻,為人狠毒。所以我勸你千萬不要再惹我。否則......」
晉王看著他孤狼一般狠毒的目光,一時被嚇住了。半晌才呵呵的笑道:「九弟,你這說的什麼話。三哥怎麼會跟你為難呢?那不是沒事給自己添堵嗎?」
宗廟裡燃著極重的香燭,味道嗆人。其他幾位皇子養尊處優慣了的,哪裡受得住鹹菜饅頭的,只嚷嚷著要出去。
蕭遠倒是無所謂,拿著饅頭就著鹹菜,看著外頭的景致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原本以為這樣的日子還是受傷三五日呢,誰知才過了一日,門便被打開了。趙德安親自來傳的口諭,說是永寧長公主的婚期將近,請諸位皇子仔細準備著。
晉王回到王府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昨兒打架明明是他受的傷最重。太子素日看他就不爽,下起手來絲毫不留餘地。還有那個會咬人的狗不叫的老九,那簡直是拳拳到肉,差點沒把他半條命給打沒了。
晉王妃等裡頭的動靜小了些,才推門進去,柔聲道:「你再生氣也不必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啊,外頭的太醫都候著呢。」
「父皇昨兒氣的不輕,怎麼說放就把我們都放了?」晉王好奇的問了一句。
晉王妃頓了一下道:「我聽御前的人說,昨兒母后和皇后娘娘去了養心殿之後,似乎齊王妃也去請安了......」
晉王恨得咬牙切齒,雙手緊緊的攥著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露。這個仇他早晚都得報,他長這麼大還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呢。
......
齊王府里,先前得了齊王被罰禁閉的消息,崔承弼只嚇的臉色蒼白,腿腳發軟,要不是身後的人扶著都快站不住了。又見齊王妃跟個沒事人似的,回來照常的該吃吃該喝喝。
只在暗夜裡流淚長嘆,讓你們平日裡多注意些規矩當做耳旁風,嫌他煩。如今出了事了,還是他來操心。於是馬不停蹄的找人托關係去宮裡打聽。
可是皇子打群架這樣的家醜,景宣帝會讓人亂傳嗎?饒是崔承弼花了銀錢,愣是啥也沒探聽到。
這天一亮正愁著如何去走動關係呢,就見蕭遠坐著馬車回來了。還只當是自己老眼昏花了,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之後,才忙不迭的讓人即刻去準備了火盆。
好給蕭遠去去晦氣。
誰知一番辛苦下來,某些人全然沒放在眼裡。一回來就直奔房間去找王妃去了。
崔承弼又是一陣感嘆,敢情他這一夜沒睡是瞎擔心了,竟連個領情的人都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