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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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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何妨,在我的家鄉,喜歡便是喜歡了,與他是男是女有何關係?」

怎麼這兒的古人對這件事,看得這麼開嗎?

顧延繼續給他打強心劑:「依我之陋見,攝政王也並非對你不上心。」雖然有點陰晴不定。

夏墨時連連擺手:「我遲早是要離開的,而且他那樣的人,我上次只是不小心調戲,哦調侃了他一句美人,那臉色就黑得跟鍋底灰似的。」

喲,還敢調戲人了,不錯,真是孺子可教,顧延一想到夏許淮那寧死不屈的模樣就忍俊不禁,想著有這麼一個人能叫夏許淮打破那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表情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兒,遂繼續下死命地忽悠:「或許夏許淮是個正經慣了的人,乍然一聽,有些害羞罷了,但只要你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打開天窗說亮話,遲早會將這疙瘩解開的。」

夏墨時剛被嚇醒的腦子又被他給繞進去了,迷迷糊糊地歪著頭,思考著這句話幾分真幾分假,剛一起身,又栽回到椅子上——醉過去了。

看他睡得差不多了,顧延才給夏許淮報了個信兒,然後等夏許淮過來的時候,語重心長地說:「還記得我之前同你打的那個賭麼,想來該是我贏了,只是沒想到,你栽得這樣快。」

夏許淮完全不想理他:「無聊至極。」撿起候公公準備的大氅,將夏墨時裹了個嚴實,像拎雞崽子一樣給拎上了轎攆,將人送回了宮。

夏許淮對他副醉貓樣打量了一番,還行,這次醉得還挺徹底。

「殿下,這是流風殿那位送過來的,說是陛下方才點名要的美酒。」

夏許淮頭也不抬,繼續端詳著眼前這人恬靜的睡眼,栽不栽的,與他人何干?

候公公端著一壺酒,進退兩難之際,床上的醉貓子醒了,第一句話卻是:「酒,酒在哪兒。給攝政王送去。」

候公公小心翼翼地往夏許淮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敢動。

夏墨時躥得一下走到夏許淮面前,以為自己還在剛才的夢裡,夢裡他似乎和夏許淮吵了一架,吵著吵著,那人就不見了,搞得他一肚子憋得都快發酵了。

如今見他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為了防止夏許淮又跑了,直接上前拽住他的領子:「我還沒說你陰晴不定呢。你永遠都是這樣,令人猜不透你何時開心何時生氣,更不知道你為何生氣,還得擔心你會不會一個不爽就看我不順眼然後就把我幹掉了。你知道嗎,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活得就像一個寵物,還是個不受主人喜愛的寵物,命運分毫不由己,此刻不知彼時身在何方,是否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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