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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天的憋屈,夏墨時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夏許淮,與其每天都過得這般提醒吊膽的,倒不如來個痛快的,要殺便殺,要放便放。」
夏墨時一頓劈頭蓋臉的控訴將夏許淮說得一愣一愣的,隨侍一旁的宮人們聽著瞧著也不禁為這個皇帝捏一把冷汗,生怕攝政王真的把他給結果了再順便把他們這些目擊者給殺人滅口。
夏許淮卻只是把他們都揮退了,宮人們魚貫而出,在心底默默祈禱陛下自求多福,頃刻之間,偌大的宮殿裡便僅剩下他們二人。
已經許久沒聽過別人對自己直呼其名的夏許淮正站在夏墨時面前,聽他一遍一遍叫著自己的名字,雖然沒幾句好話,但卻聽得津津有味。
甚至,瞧著那正在喋喋不休一張一合的嘴唇,他還有種想要狠狠親上去,以吻封唇的衝動,所幸還保留了幾分神智,耐心地聽夏墨時時斷時續地東拉西扯。
「算了,我剛剛只是氣話,其實我還是想好好活著的,畢竟俗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嘛。對,我想好好活著,活得好好的,過上優渥的生活,再也不用看領導臉色過日子,也不用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命,每次甲方爸爸一個電話打過來就得從被窩裡爬起來待命。」
夏墨時的這番話,夏許淮聽得不是很明白,什麼叫甲方爸爸,二十四小時又是哪國的說法,是十二個時辰的意思吧,但作為一個合格的傾聽者,夏許淮還是面帶微笑地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所以,雖然這不是我的家,但起碼你讓我豐衣足食了,還是不錯的。不過,你們這還是太討厭了,每天都要那麼早上早朝,你說你那麼勤勞,日日晚睡早起的,真不怕哪天就猝死了麼?」
夏許淮面部表情變得越發柔和,溫聲問道:「你這是在,關心我?」
「這是我的夢,你不許說話,更不許問我。」夏墨時上手捏了捏眼前人的嘴,「他還說我喜歡你,我好像真的喜歡,臥槽,老子什麼時候彎了?」
夏墨時偏頭露出了糾結的小表情,給自己和夏許淮倒了一杯酒,強行幹了個杯,見夏許淮還處於微笑狀態,暗道:「這個夢境果然真實,又真實又虛幻,他居然笑得這樣久。」
不過短短一日,夏墨時已經能夠接受自己彎了的事實,還想趁著這個夢還未消失,抓緊時間將能占的便宜都占了,於是順從自己心意,扒著他的胳膊,重重地親了那人一口。
第二十章
夏許淮口腔里還殘留著方才被夏墨時灌入的酒的味道,唇上則是夏墨時並不陌生的觸碰,雖然有些不得法門,啃得毫無技巧可言,夏許淮一動不動地站著,乖乖配合著夏墨時,甚至還在夏墨時一個趔趄時扶了一把,而後迅速反客為主。
不同於以往,如今夏許淮主動且自願地掌握著節奏,情不自禁地沉醉其中,並讓夏墨時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親到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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