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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以往,如今夏許淮主動且自願地掌握著節奏,情不自禁地沉醉其中,並讓夏墨時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親到腿軟。
糾纏間,二人不知不覺就將陣地轉移到了簾帳之後鋪得又厚實又和暖的龍塌上,夏許淮對著醉鬼低語:「這可是你招我的。」
醉鬼急不可耐地將他拉了下來,並盡其所能地撩撥著他,雖然生澀,但卻有效,於是,接下來便是幾個時辰的不可描述,到後來,其實夏墨時的酒意已然發散得差不多了,可他的體力也已經到了極限,便只好繼續躺屍、聽之任之。
意識朦朧間,還感覺到有人用毛巾幫他擦著身體,待周身清爽之後,才徹底睡過去了,在閉眼之前,夏墨時想著的卻是:幸好明日是休沐,可以睡到自然醒。
次日,在沒有人催促的情況下,夏墨時憑藉自己的生物鐘,在巳時睜開了雙眼,腰上橫亘著的手臂第一時間就讓他的頭腦恢復了清醒,夏墨時當場震驚——他居然,拉著清心寡欲的攝政王夏許淮酒後亂性了!
一個多月的那次烏龍還沒過去多久,昨晚更是進行到了最後一步,還那麼瘋狂,夏墨時揉了揉自己腰側被人用力掐出的一片青紫,懺悔道:「都說小酌怡情,可大醉卻傷身吶,難怪我都沒見過夏許淮喝酒,原來他酒量比我還不如。嘶~疼死老子了。」
夏墨時撫著快要炸裂的太陽穴,暗自下定決心:今後他一定對酒這種東西敬而遠之。
夏墨時放慢了速度輕輕挪開了某人擱在他腰間的手,挪動的過程中還頗有閒心地欣賞了一下他修長的手指,而後才躡手躡腳地下床了。
自由之後的夏墨時忍著不適,重新從衣櫥中隨手拿了一套便服,慢吞吞地動作歪歪扭扭地換上,不知緣何,他竟然覺得,這種不適的感覺仿佛有點熟悉,就像是他曾經經歷過一般。
夏墨時覺得自己瘋了。
想他之前分明就是個鐵直的直男,別說同性了,就是異性也沒接觸到這份上,僅有的與人親密接觸的經驗也不過就是除夕前夜親了夏許淮幾口頂多再摸了幾把,再就是昨晚的放肆放縱了,他怎麼會覺得自己先前還有過被人壓的時候呢。
他一定是被某人給折騰得太狠,以至於神經錯亂了。
夏墨時看了看地上不堪入目的衣物,因為宿醉而疼痛的頭變得更糟糕了,這要是被人瞧見,還真是想讓人不想歪都難,這人證物證俱在的,賴都賴不掉。
他悠悠地嘆了一口氣,認命地收拾著案發現場,說是收拾,也不過就是將它們統統丟進了浴桶的冷水裡,再替夏許淮找了件難得符合他身量的衣服,說實話,他也不清楚為何這裡有比自己尺碼大的衣服,約莫是哪位繡娘不小心多裁了些許布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