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1/2)
或許是夏許淮昨晚太累了,雖然眉眼間得見他睡得不大安穩,可夏墨時這麼一番動作下來,又是收拾殘局又是給他換衣服的,也有沒能將他給吵醒。
端詳著仍在沉睡的某人,夏墨時開始冷靜的思考,自己是不是一個不要臉的人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昨晚先是很不客氣地同夏許淮撒了潑,說了罵他的話,也說了心疼他的話,說了自己的委屈好似也道出了自己的歡喜,還壞了夏許淮的守身如玉。
沉痛於自己將人灌醉對人霸王硬上弓的結果居然是把自己霸王成了,成了那些腐女同事口中所說的啥來著,夏墨時仔細回憶了一下,哦,零,他居然上趕著強行做零。
扼腕嘆息的同時,夏墨時後怕地覺得,按照夏許淮的脾氣,少不得得弄死自己這個占了他便宜且還占得相當徹底的混蛋,方可消心頭之恨。雖然他真的不是個好色之徒,但他冒犯了夏許淮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至於顧延所說的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都特麼見鬼去吧,不找他算帳就很不錯了。夏墨時一邊反省,一邊對顧延框他的事咬牙切齒:「好你個顧延,我把你當哥們,你卻推老子進火坑。」
說完又反手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誰叫你管不住嘴還色令智昏。」
沈雲祺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見夏許淮居然歇在宸英殿中,愕然了一剎那,正想出去把門關上,又被夏墨時叫住了:「雲祺,我覺得我犯了個致命的大錯,怎麼辦。」夏墨時六神無主,連在沈雲祺面前也忘了用朕這個自稱。
「陛下,您怎麼了?」
「啊,沒什麼,就是想說,現在跑路還來不來得及。」夏墨時苦笑,「可夏許淮的耳目眾多,我又能躲去哪兒呢?」
沈雲祺不問緣由,攥緊了剛到手的小條:「倘若您當真想離開皇宮,臣倒是有個好去處。既然您擔心攝政王,不如咱們便遠離朝廷的勢力範圍,去江湖避一避,待這個風頭過去,您再作打算。」
至於政務,倆人都默契地不擔心,反正有他沒他,也沒甚區別,有夏許淮在,總是不成問題的。
說出來之後,二人一拍即合,當即收拾了包袱,又提筆給夏許淮留了一紙信箋,寫得文言文不像文言文,白話文也不像白話文。
只見其上所書:吾近日心口發悶,許是久居宮中所致,因此想著,先去宮外暫住一段時日,權當修養也好,至於朝中政事與宮中雜務,就有勞君撥冗費心,不日歸來再謝。昨夜縱酒貪歡,實非吾之本意,但錯已釀成,只待歸時再行賠罪,勿怪勿尋。途中有侍衛雲祺相伴,安全無礙,無需擔憂,勿念。
寫廢了好幾張紙,夏墨時才終於挑出一張還算看得過去的,除了最後幾個字有點噁心人以外,都沒什麼大毛病。他將紙上的墨跡吹乾過後,塞到了夏許淮的手裡,自己則與沈雲祺大搖大擺地出了宮門,各騎著一匹快馬離了上京城,一路南下。
一路行來,倆人且走且停,不過才剛離開都城不到兩日,夏墨時就完全沒有了逃命的緊迫感,一路上遊山玩水,吃吃喝喝的銀錢是帶夠了,人身安全與財產安全也因為有沈雲祺這位高手在而得到了保障,他過得好不逍遙自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