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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裴雯,「……」
裴雯,「好的,我知道了。」
裴雯接電話時正在食堂吃飯——另兩個室友就坐在對面。雖未聽清這通電話全貌,但也把關鍵詞聽了個七七八八過去。
裴雯掛斷電話,一個人便也撂了筷子,「請假?」
另一人則不可思議,「童謠?」
雙方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童謠請假?」
裴雯,「……」
裴雯點點頭,「是。童謠讓我幫她跟老師請個假。」
二人,「……」
二人又是異口同聲,「她生病了?」
裴雯,「……」
裴雯這回是搖頭,「她沒有生病,她是有事情。」
二人,「……」
二人似乎也想起了什麼,「還是早上那個事情?」
裴雯頷首。
眾人沉默,氣氛流動詭異。
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能讓童謠不僅不去圖書館,甚至連課都請了假!
包括裴雯在內的這三人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也是事出有因。
如果說成績好不好是能力問題,願不願意學是態度問題——那麼,眾人眼中的她,就是處於一個無論能力和態度都是滿分,甚至是超越滿分的水平。
撇開冷淡近乎冷漠的性格,她這個人幾乎就是完美無缺的。
但相處久了之後,又覺得很適應,甚至對這種有距離適可而止的交往感到很舒適……進而覺得,哪怕是性格上的缺陷也是一種優點。
她之於外人,就是這樣的存在。
-
病院安靜而少人語。
除卻牆上掛鍾里的時刻一分一秒在走動,在這裡,時間的流逝幾乎是悄無聲息的。
分鐘走動,時鐘指向七點。
垂落在地板的窗簾是雙層,然而為透氣,那一層厚實的窗簾被人有心地束起,唯有薄而輕的紗簾低垂。
窗亦開了小半的,為了通風。
於是那不知情的錯落城市燈火,便經了那薄紗般的簾,投影般地映在深紅地板,光圈深淺交錯地暈染。
床上的男人闔著眸,俊逸的眉目卻是微蹙。
一攏窗紗垂著,清風時而無心撩撥,時而又按兵不動。
偶有玻璃露出縫隙的時刻,便有一弦的月探了腦袋好奇往臥室內偷偷地窺探。
卻也窺不見,那一簾的夢境。
……
初一。
體育課,落著雪的天氣。
一個班的男生分成兩隊打籃球,比賽結束對方輸了,大部分人願比服輸,眾人陸陸續續走出體育館。
他亦在其間,手拿著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