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碧陽學園學生會議事錄 > 短篇 像樣的學生會

短篇 像樣的學生會(1/2)

目錄

「有正篇才會有外傳啊!」

會長和往常一樣挺著小小的胸部一副自以為了不起的樣子套用某本書的內容說道。

不過今天與其說是和平時不同的人生教訓……

「是在說創作活動的基本嗎?」

我歪著腦袋向會長詢問道,於是她大喊一聲「沒錯!」重重地點了點頭。

「在把學生會的故事做成書這個問題上,我覺得最近番外篇有些增加得過多了。」

「……那當然了,都是因為會長你自己去接了份外工作的緣故嘛……」

聽到我的嘟囔聲,其他成員們也點了點頭。沒錯,本來我們碧陽學園學生會像這樣把自己的活動寫成書就是因為會長的關係,而雜誌、附錄、特典、番外篇這些正規活動之外的活動也是會長拿來的工作。

但是會長卻無視我們不滿的視線,繼續往下說道:

「番外篇太多的話,不就搞不清楚什麼才是正篇了嗎!就會變得和柱子不結實的房屋一樣了!是耐震偽裝啊!」

「先不說這些,原本只有閒聊內容的正篇有沒有實現柱子的機能也是個很大的疑問。」

「二年B班的事情誰會想看啊!」

「喂,你給我慢著。明明是你自己委託中目黑的!已經厭倦了嗎!總而言之就是你厭倦了吧!因為沒有自己的出場機會,而感到厭倦了吧?!」

「總之!我覺得雜誌上也差不多該做些『有正篇的樣子』的事情了!也為了能夠獲得新讀者!」

「這倒是,直接從番外篇進入確實是比較困難的,不過……」

聽到我如此嘟囔,之前一直在旁邊觀察情況的深夏開口了。

「可是正篇也是很難進入的吧?因為是學生會哦?」

「深夏你幹嘛啊,居然做出這種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的發言。」

「因為我們每天都只是在進行個人性質的閒聊吧。從第一卷開始看下來的讀者那還好說,但是新讀者從這次開始突然看到我們的對話,會覺得有趣嗎?」

「我覺得應該會很有趣的吧?因為我們聊得很開心嘛。」

「……我說啊。別人的閒聊,一般來說是不會覺得多有趣的。比方說……『晚上好』這類的。」(註:指的是正篇里廣播放送的劇情。)

「啊哈哈,這個是有過的。很有趣,很有趣的。」

「都說了,是看不懂的!只有我們覺得很有趣,新讀者是看不懂的啦!別人的閒聊本來就是這種樣子的!」

「?」

「所——以——說啊!比方說如果其他學校的學生模仿他們的班主任的話,那麼只有認識那個老師的那個學校的學生才會覺得好笑。」

「這樣啊。說的也是。」

「你能明白那就——」

「那麼開始正篇吧。」

「你有在聽我意見嗎?!」

完全不顧沮喪地垂下肩膀的深夏,會長繼續會議。

「所以今天是正篇的日子,我想要開展像樣的會議。」

「像樣的會議?普通的會議不好嗎,小紅?」

知弦姐停下自習,看著會長。會長「嗯!」的一聲強有力地點了點頭。

「如果進行和平時一樣的無意義的會議的話,我想新讀者會產生『什麼嘛,根本就是一些怎樣都無所謂的事情嘛』這樣的誤會。」

「不,這不是誤會,正篇真的淨是些怎樣都無所謂的閒聊——」

「所以,來吧,小真冬。」

「哈?」

接到突然拋過來的話頭,小真冬將一直在吹的粗茶放到桌子上,茫然地歪著腦袋。

「什麼啊?」

「說點什麼非常沉重的過去吧。」

「誒誒?!」

被下達了非常過分的命令。在汗水直流的我們的注視下,小真冬慌慌張張地揮了揮手。

「小真冬沒有這樣沉重的背景!」

「騙人。小真冬的話,應該有的。小真冬不是不幸的化身嗎?」

「你這個認識算什麼意思啊!」

「病弱、腐爛、笨手笨腳、廢柴、情緒不安定,而且還喜歡衫崎。」

「現、現在是我最不幸的時候!」

我也很不幸。為什麼把喜歡我這個屬性放到那裡去啊。

「總之,既然變成了這樣的人,我認為是應該有相應的沉重背景的。比如父母去了宇宙再也沒回來……之類的。」

「會長你前階段時間不是見過我母親嗎?!」

「過去曾親手將好友……之類的。」

「要變成現在的真冬需要如此沉重的事情嗎?!」

「不做到這地步的話,就沒法說明你廢柴與任性的程度呀。」

「真冬可以退出學生會嗎?」

「慢著,小真冬。要退出的話,也要以非常感動的方式退出!」

「居然完全不勸阻嗎?!」

「說吧,說出來吧,小真冬!要退出學生會的感動的、或者悲劇性的理由!」

「因為受到了非常殘酷的欺凌!」

小真冬好象在大把大把地流著眼淚。內心完全受到挫折了。

沒辦法,只好由我來應付會長了。

「會長。你這麼逼迫小真冬,究竟是想做什麼啊……」

「什麼?那還用得著問嘛。」

她隔了一個拍子的時間,大聲說道:

「最終話啊!」

「最、最終話?」

「嗯,沒錯。正篇總是在最終話寫些嚴肅的事情吧?」

「這個嘛,確實有這種傾向。不過那只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寫下來,並不是特意朝那方向走的……」

「所以啊,我覺得也應該在雜誌上刊載這樣感動的故事!可以讓讀者了解到,《學生會的一己之見》系列是有如此美妙的正篇的!」

「呃,最終話以外就都是閒聊了呀。而且最終話也不是什麼能讓人大哭的——」

「所以,就讓小真冬來講講自己那堪比手機小說的壯烈過去。」

「請不要因為這種理由就給真冬添加不幸的過去!」

小真冬又在那哭喊了。那樣子已經足夠不幸了。現在的她很不幸。看那樣子,明年的此時,今天的事情的不幸程度已經足夠成為「沉重的過去」了。

「真沒辦法啊。」會長聳了聳肩,這次轉為看向知弦姐了,「那麼知弦說點什麼沉重的事情吧。」

「?為什麼要由我來呢?」

「因為知弦不是很乖僻嘛?不是很扭曲嘛?不是有著罪犯的精神嘛?要變成這樣應該是有相應的過去——」

「小紅。需要我讓小紅你從現在起開始體會那樣的經驗嗎?」

「嚇?對不起!」

「明白就好。」

知弦姐滿臉笑容……嗯,她確實是應該有很勁的過去的。除了以前已經說過的,絕對、絕對還有些什麼的。那是即使說在年幼的時候因為在她的左右下而使得一個國家消滅了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的人格形成。

不過可能是比較在意會長沮喪的樣子吧,知弦姐嘆息著進行提案:

「總之就是想要進行能夠震撼讀者心靈的、有內容的事情吧,小紅?」

「嗯……」

「那麼也用不著非得用沉重的過去吧。」

被知弦姐如此教導之後,會長沉吟了一會,然後非常無可奈何地嘟囔道:

「那麼,就用小真冬要退出學生會這件事情。」

「真冬要為了雜誌的短篇而退出學生會嗎?!」

「還不是你自己說出口的嘛。」

「話、話雖如此……」

啊啊,小真冬又被逼入絕境了……我只能祈禱希望「隸屬學生會」這個事實不要成為小真冬的「沉重的過去」。

「好!」會長馬上轉換了會議主題,「那麼今天大家就感動地送別小真冬吧!」

「哦哦。」

全員非常隨便地回應道。小真冬不由發出了「誒誒!」的叫喊。

「什、等一,大家——」

「(沒事的,小真冬。)」

我趁著會長轉向白板方向的這個空隙,小聲對淚留不止的小真冬說道。

「(嗚,學長?)」

「(反正只是形式上而已。只要將這次的短篇寫好了的話,會長就會滿足的。而且美少女脫離後宮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允許的。就算神允許,我也不會允許的。沒有真的退出的必要。)」

「(是……這樣嗎?)」

身為姐姐的深夏也對感到不安的小真冬進行鼓勵。

「(沒錯,真冬。我怎麼可能會贊同

驅逐真冬的計劃啊!)」

「(姐、姐姐……真冬好象難得地感受到了姐妹愛啊。)」

「(真冬……)」

「(姐姐……)」

「那麼,」在姐妹深情注視的期間,會長開始推進會議了,「關於小真冬離開學生會的背景,誰有好注意!」

「我我我!我覺得『真冬為了學習必殺技而到山中修行』這個背景不錯!」

「姐姐?!」

深夏興致十足地參加了會議。美好的姐妹愛一瞬間化為幻想,小真冬的眼睛充滿了絕望……啊啊……今天的事情已經肯定要放到「沉重的過去文件夾」里去了……

「深夏,你那個方案不大容易讓人感動吧?」

「才沒這回事,會長。最重要的還是真冬的離去。只要我們……忍住淚水送別她的話,那麼就能弄出很好的場面來了。」

「話雖如此,不過這樣的話,用不著到山上修行也……」

「你仔細想想啊,會長。是真冬到山上修行哦?」

「嗯?」

會長歪了歪腦袋,然後看向真冬那邊。我們也隨之觀察著小真冬……在那裡,嬌嬌嫩嫩、眼含淚水的居家派女王孤零零地坐著。

會長「咕咚」地咽了咽口水。

「……會死的。」

「誒誒?!」

雖然小真冬又好像要哭出來了,但我們全員都點頭表示同意。

「是吧。」深夏翹起了嘴角,「像這樣的真冬跑到山上去修行啊……可以看作她下了相當堅決的決心。」

聽了深夏說的話,知弦姐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啊。還稍微帶了些自暴自棄的氣息……」

「真冬現在真的是這樣的心情啊……好想到山上去……」

「如果把如此無謀的上山修行當作是為了習得必殺技的背景……那應該會讓人覺得非常壯烈的吧。」

「以目前的現狀,真冬已經有了足夠的上山動機了……」

已經開始徹底露出陰暗眼神的小真冬被無視了,會議繼續往下進行。

深夏咳嗽了一聲。

「真冬想要習得必殺技的理由……那就是……」

「因為想向學生會的諸位復仇。」

「為了打倒宿敵!」

「…………」

中途小真冬好像說出了什麼不吉利的話,不過大家都當作沒聽到。

會長抄起手來沉吟著。

「唔……這個震懾力有些太弱了吧?至少不是能讓人哭泣的動機。雖然可能是比較熱血的動機。」

「你太嫩了,會長。真冬的宿敵……我認為根據那個對象的身份,就能夠成為讓人感動到哭泣的故事的。」

「比方說?」

「這個嘛……比如說是失散了妹妹。」

「椎名家第三名少女?!」

此刻,《學生會的一己之見》系列又增加了新設定。

「嗯嗯。雖然我也不知道,不過大概是有的。我家好像還有一匹非常強的妹妹。」

「匹啊?對於深夏來說,妹妹的數量是用匹來數的啊?」

「那傢伙對捨棄自己的母親、還有被舒舒服服地養育長大的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真冬抱有強烈的憎惡。」

「那麼我認為姐姐你應該也被憎恨的……」

小真冬的吐槽也同樣被深夏無視了。不愧是用匹來計算的,對妹妹還真是過分啊。

「就這樣,我們的母親被那傢伙給幹掉了。」

「隨隨便便就把香橙小姐也給卷進來了。」

「某一天真冬回到家後,發現家裡都是鰺魚乾……強烈的異臭。媽媽在其中被用鰺魚乾蒙住嘴巴,失去了意識……」

「真是太殘忍了……」

會長捂住了嘴……呃,算了,你們覺得這樣可以的話那就這樣吧。

「我們的母親姑且算是保住了性命……」

那當然了,只是被大量的鰺魚乾包圍而已嘛。

「因為這件事,真冬下定決心要和至今一直迴避的妹妹進行對決。」

「於是為了變強而冒著死亡的危險上山修行……嗯,說不定能讓人感動到流淚!」

我倒是覺得沒有鰺魚乾的話,會更能讓人感動到流淚的。

「縈繞在真冬腦中的慘劇的記憶。粘附在家裡的牆壁和地板上的鰺魚乾的惡臭。」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能是比把家燒掉還要過分的行為。遍地鰺魚乾。

「於是今天,意圖復仇的真冬為了進行修行而要離開這個學生會。」

「這個……相當不錯啊!」

會長非常感興趣。而小真冬這個當事人則抱膝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注視著遠方,嘴裡說著「已經怎樣都無所謂了……」,完全是自暴自棄了。

這孩子的境遇已經足夠讓人流淚了。

「那麼,除了深夏以外還有誰有『能夠讓人落淚的情節』的提案。」

在大致聽完深夏的意見後,會長在白板上寫上「修行」,然後重新開始進展會議。除去椎名姐妹和會長,就只能由我或知弦姐來提出意見了。在我將視線送向正面的知弦姐後,她把手指抵在下巴上說道:

「這麼嘛,我覺得修行有些太過積極了吧。」

「積極?」

「嗯嗯。不管動機是什麼,進行修行是仍舊抱有希望的人才會做的。」

「嗯……可能是這樣吧。知弦你想表達什麼呀?」

對於會長的提問,知弦姐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

「乾脆給予小真冬更徹底的、難以恢復的絕望吧。」

「嚇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真冬非常可憐地顫抖著。好像被蛇盯上了的青蛙……不,應該是被獅子盯上了的兔子吧。

但是小真冬的恐懼卻是徒然的,會長意外地對此非常感興趣。

「嗯嗯!沒錯!果然一目了然的『可憐』更能讓人落淚!」

「嗯嗯……如此柔弱的小真冬,如果被捲入讓人不敢直視的殘酷命運的話……我認為光是如此就能讓人落淚了。」

「比方說?」

「這個嘛……某一天在夜晚的街角被粗暴的男人……」

「……咕咚……」

由於知弦姐提案的「悲劇」那過於逼真的開端,全體成員都咽了一口氣。

知弦姐停頓了蠻長一段時間……說道:

「奪走了剛買的次世代遊戲機。」

「悲劇啊———————————————!」

雖然和預想的不同,不過從被害人是遊戲廢人的小真冬這點來考慮,這實在是過於巨大的悲劇了。

「真、真冬……遇到這種事情的話,那就無法重振了……」

小真冬不住地顫抖著肩膀。

即使如此,知弦姐還是不肯停止。

「接著下一個悲劇又襲向精神受到嚴重打擊的小真冬。」

「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