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胡編(2/2)
「裕王既然是以導引之術為藉口,那道長你就應該在導引之術上多下些功夫,切不可給他一個不學無術的樣子!」周可成沉聲道:「而且在府中行事說話,須得沉穩少言,清廉寡慾!」
「沉穩少言,清廉寡慾,這是為何?」靜音好奇的問道。
「道長,裕王所求的乃是太子之位,這種事情肯定只能謀之於密室,不可為外人所知。言多必失,多欲則貪,貪則必亂,裕王又豈敢用這等人?」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靜音心悅誠服的點了點頭:「那我去了裕王府上,具體應該怎麼做?」
「守禮即可,府中雕樑畫棟,只當是茅屋竹舍;金樽美酒,只當是粗碗淡茶;狡童美婢,只當是白骨骷髏。若有厚賜,先堅辭不受,若是裕王一定要給,收下後回到觀中將其散給貧苦百姓和觀中道人!」
「為何要這樣?」
「欲成大事之人,口腹耳目之欲便要少受些。這個道理縱然裕王不明白,他身邊也會有明白的人,你這般做自然會有人看在眼裡!」
「若是如此,那豈不是和尚最合適了?青燈古佛,粗衣素食?」靜音苦笑道:「那裕王為何不去和尚廟去找?」
「這只不過是第一步罷了,只是若連第一步都過不去,後面的也不必說了!」周可成笑了笑:「道長你也不必太過擔心,有我在難道還會讓你真正吃虧不成?」
聽周可成這般說,靜音又想起剛剛手下的那幾十兩黃金,一顆心算是入了肚,笑道:「也罷,便一切都依照周先生的吩咐便是!」
兩人又聊了會兒,周可成才起身拜別。回到住處森可成嘆道:「大人見微知著果然非常人能及!」
「見微知著?」周可成笑了笑:「其實方才那些話都是我編的!」
「編的?」森可成一愣:「難道不是真的,可是我聽起來怎麼和真的一樣?」
「是聽起來和真的一樣,但不是真的!」周可成笑了笑:「比如清虛道長的確不想和裕王有什麼牽連,不過恐怕不是因為害怕被牽連,而是因為他既然出入西苑,為當今聖上傳授道法,自然就不會和裕王有半點關係,說實話我是清虛道長的話,今天裕王來觀里我就乾脆裝病。連見都不見裕王!」
「這,這未免也太過無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