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權衡(2/2)
「是吳伯仁的信!」阿迪萊看完了來信,抬起頭道:「好像事情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吧,我看信上只是說什麼張端殺了黃錦、李春芳,天子在掌握之中,不過莫娜姐姐還想用兵呀!」
「呵呵!」周可成笑了起來:「他說張端殺了黃錦、李春芳,天子在掌握之中,就是說北邊事情已經了了,功勞都是他的人所立,而又說莫娜想用兵,自己卻沒有表態,顯然他的態度與莫娜不同,卻又控制不住。到底莫娜是我的枕邊人,吳伯仁他能把信寫到這個份上,還不嚴重?」
「原來是這樣!那為什麼莫娜姐姐還想打呢?看信上已經是不戰而勝了呀?」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這只是一面之詞!」周可成從阿迪萊手中拿回信,湊到蠟燭旁,火舌舔舐著白紙,轉眼間便化為灰燼。
「不過這個苗頭非常不好!我也沒想到會鬧到這樣的地步!」周可成嘆了口氣,年過五十的他看上去疲態盡露,全無平日裡志滿得意,天下事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
「那你打算怎麼辦?」阿迪萊問道。
「怎麼辦?涼拌?」周可成說了句阿迪萊無法理解俗話,嘆了口氣道:「還能怎麼辦,把事情壓下去,兩邊各打五十大板。我也知道這法子不好,但手心手背都是肉,伯仁也好,莫娜也好,他們都是為了蘭芳社,但想法卻不一樣。講到底,家業大了,人心就散了,不像一開始雖然家業小大家眾志成城,心往一處使,這也是自古以來歷朝歷代的通病,我周可成也沒有辦法!」
「那他們的想法有什麼不一樣呢?」
「這個我就不是太清楚了,莫娜應該是為鐮成和自己的孩子想的多一些,伯仁嘛,應該是更多的是考慮社內權力的平衡,還有大明未來的布局。」
「那你覺得誰對呢?」
「這個哪裡有什麼對錯的,他們都有自己的道理!」周可成笑了起來:「應該來說伯仁考慮的更多,也更長遠一些,但畢竟鐮成和莫娜的孩子都是我的骨血,我我也不能說莫娜考慮的錯了。所以在他們兩個的事情上,我是沒有辦法表態的!」
阿迪萊點了點頭,正如周可成所說的,以他在蘭芳社的威望,只要一表態就意味著將其中一方打入冷宮,這是周可成所不希望看到的,所以只能什麼都不說,先把事情壓下去再說。
「其實我倒是有一個辦法!」阿迪萊突然笑道。
「你有辦法?說來聽聽?」
「很簡單,乾脆讓把其中一派派出去,打下的地盤都是他們的,這樣自然不就沒有矛盾了?」
「呵呵!」周可成笑了起來:「你還是想著你家的事情呀!這辦法也不能說不好,就是後遺症多了些!」
「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