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二章 運動型屁股陷入迷茫(2/2)
「這都是你自己亂說的吧……別刻意找下官的麻煩……!」
「不過啊,說正經的,蒂姊那果然是戀愛感情吧?愚妹是這麼想的,無論友情還是忠誠心,在一男一女的狀況下,最終都還是會歸結到戀愛感情吧。」
「才、才沒這回事。下官和正人中尉的關係,是非常冷淡的主從關係。我們之間的羈絆,就只有忠誠心與信賴。」
「具體來說是怎樣?」
「嗯,正人中尉在犒勞下官時,會摸下官的頭。」
嗯?
「芙蕾雅也看過我們的父親對母親做那樣的事情吧。就是那種感覺。再來就是他偶爾會抱下官。」
「那完全是戀人之間的肌膚接觸吧!」
「你說什麼……!?」
蒂姊像是發自內心地對我的指摘感到驚訝。為什麼啊?
「那當然,一般的年輕男女才不會隨便觸摸彼此的身體!只有夫婦或戀人才能這麼做!證據就是我們的爸爸媽媽是貨真價實的夫婦!」
「的、的確……這是盲點……」
哪裡盲點了!?話說那位被迫做這種事的小哥,應該也有發現這些事情有多麼不符合常理吧!?雖然也有就算發現,仍利用蒂姊的無知進行猥褻行為的可能性。不過既然對象是蒂姊,或許她用「如果不這麼做,下官就切腹」來威脅別人也不一定,所以不能一概責備對方!
而且眼前的蒂姊,正散發出「這樣以後就不能再被正人中尉摸了嗎?」的感覺,變得非常消沉。太可愛了!姊姊現在就像只被斥責的小狗。可愛極了。
「可、可是啊,芙蕾雅。先不管這些事,下官還必須以正人中尉副官的身份,完成一件重大的任務……!」
「……雖然我只有不祥的預感,但還是聽聽看吧。」
「嗯,那就是……」
我現在只剩下不祥的預感一定會靈驗的預感。
「生下正人中尉的小孩……」
這光明正大的宣言,讓我啞口無言。不只是我,就連周圍那些聽見我們對話的偶像同伴們,也全都頓時僵住了。
這是什麼懷孕宣言?這個笨蛋姊姊說這些話是認真的嗎?
「聽好了,對才華橫溢的英雄豪傑們來說,讓自己的血脈遺留後世是件重要任務。因此說身為副官的下官,替英雄正人中尉保管他的基因,以下一代推手的身份生養小孩……!」
「……沒有啦。」
「咦?」
「我說沒有啦。那種使命才不包括在副官的業務里!」
「可、可是曾擔任父親副官的母親是這麼說……」
「你被騙了啦!你不知道媽媽為了把我們家那些姊姊嫁出去,對她們說了多少謊嗎!?真要說起來,媽媽根本就沒當過爸爸的副官喔!?她是在芬蘭軍擔任事務官時,認識來海外考察的爸爸啦!」
媽媽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說謊,真是恐怖。
即使是蒂姊,在聽見真相後也無法維持平常的撲克臉,露出茫然的表情。
「……那麼,下官對正人中尉說想生下他的孩子就表示?」
「那是只有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換句話說,蒂姊等於是間接強迫哥哥娶你!是貨真價實的告白!」
衝擊的真相。不對,對這世界來說,
根本就沒什麼好衝擊的,但對蒂姊來說是衝擊的事實。
蒂姊求助般的環視周圍的偶像們。她們也不斷點頭。這是不可動搖的事實。
「………………芙蕾雅?」
「什麼事?」
「…………難道下官,是以一位女性的身份,對正人中尉抱持好感嗎?」
這種事由本人來問有什麼用
不過蒂姊從小就一直在進行軍人的訓
練,對戀愛非常生疏。
因為同情這樣的姊姊,我決定果斷的替她解惑。
「就我的觀察來看,你應該是徹底喜歡上他了。」
「?」
「而且明顯已經被你的對象發現了。」
嗯?剛剛的押韻好像很有戀愛的感覺?不如拜託作詞家把這當成下一首新曲的關鍵詞怎麼樣?(譯註:日文中的徹底喜歡與明顯被發現的語尾有押韻。)
就在我想著這些無關的事情時,身為當事人的蒂姊正顫抖不已,臉色也一下變白,一下變紅,最後甚至變成黃色……這是什麼現象?
「蒂姊?喂,你沒事……」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吱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等我聽見這個聲音,已經是無數的拳頭將我打倒之後的事情了。
蒂姊的拳頭超過了音速。
* * *
「………………真的假的?」
聽完芙蕾雅的話後,我的臉上冒滿了冷汗。
「真的。蒂姊是因為我才發現自己真正的感情。發現自己以一個女孩子的身份喜歡上哥哥。哥哥其實也發現了吧?蒂姊真正的心情。」
「咦?呃,那個,該怎麼說…………!」
「你沒發現嗎?真是的,這對情侶居然兩邊都這麼遲鈍……唉,再怎麼說都比發現蒂姊的感情並利用她要好上好幾倍,所以或許這樣還比較好。」
這位妹妹講話還真恐怖。
不過的確,雖然絲卡蒂平常會說些像「請摸我的頭」或「想幫你生小孩」之類超出想像的話,但我一直以為她一定是因為每天都在接受軍人的訓練,所以才會缺乏一般常識。最近甚至還變得有點習慣……這樣果然不行嗎?
「蒂姊喜歡哥哥。不過從小就一直為了成為軍人而只顧著受訓的蒂姊,並不像普通女孩那樣明白戀愛為何物。所以她大概是從所知的感情中挑選最接近的一種——例如忠誠心或尊敬之類的——來替換自己內心的感情。」
芙蕾雅嚴肅地說道。
「始終堅持自己是軍人的蒂姊,想必是在能維持自己身份的範圍內,思考了許多哥哥的事情。不過到頭來,她依然只是在敷衍自己真正的感情。只要因為某個契機讓表面崩壞,真正的感情就會跑出來。而那個契機就是我。」
聽到這裡,我總算明白芙蕾雅想說什麼了。
我本來以為絲卡蒂是因為敗給斑鳩先生而喪失自信,但讓她的能力消失的原因並沒有那麼單純。
嚴格規定自己要當個軍人的絲卡蒂,懷抱著與此相反的感情,雖然她不斷地矇騙自己,但最後還是不得不面對。
然而即使面對自己的心情,她還是必須為了假裝沒發現,而更加嚴格地規定自己要當個軍人,將戀愛的心情埋藏在使命感之中。
不過之後絲卡蒂敗給了斑鳩先生。她身為軍人的價值,也因為那場敗北而徹底瓦解。
結果就是絲卡蒂必須在一無所有的全新狀態下,面對自己戀愛的心情。
隨之產生的混亂與動搖,將她逼到無法使用MT能力的地步。
「其實……關於四哥剛才的提案。我想那大概就是正確答案。蒂姊的能力一定會因為某個簡單的契機恢復。只要你對她說一句話就好。」
芙蕾雅的話逐漸逼近核心。
「可是,你說得出那句話嗎?我就是擔心這個。我不太了解你這個人。雖然我知道你是個厲害到足以讓蒂姊喜歡上你的人,但我還不知道你是否能夠回應蒂姊的感情……!」
「呃,那個,芙蕾雅……!?」
「其實我也知道。戀愛是個人的自由。所以就算哥哥無法回應蒂姊的感情也沒關係。事後我們這些家人一定會好好照顧她!不過,如果你無法回應蒂姊的感情,我希望你能馬上告訴她。然後儘快離開這棟房子。」
這是怎麼回事?芙蕾雅的語氣里,包含了極為強烈的拒絕。她的意思是無法回應重要姊姊感情的傢伙,沒有資格留在這裡嗎?
「你一定覺得我說的話很怪吧……但不是這樣的。我真正擔心的,是那個人的事情。」
「那個人?」
「我們的媽媽。」
媽媽?換句話說,就是絲卡蒂、芙蕾雅、嬌德小姐,以及志四郎的母親吧。
話說回來,打從我和團長拜訪這個家時起,就一直沒見到她。照理說她應該會是我們最先見到的人。
「媽媽現在去軍港接從海外考察回來的爸爸了。就某方面來講,或許能算是運氣好。因為只有媽媽不在時,才能像這樣讓哥哥進來。」
「這麼說來,之前你們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
不過為什麼芙蕾雅要這麼在意母親的事情呢?不對,與其說是在意,她的態度更接近「警戒」。警戒母親的女兒,真是太難以理解了。
「哥哥也知道吧?騙蒂姊『副官的工作就是替長官生小孩』的人,就是媽媽喔。」
「啊。」
我知道我知道。第一次聽絲卡蒂提起這件事時,我還曾大喊「你被你媽騙了」呢。
「不過,其實還不止如此……我們的媽媽,不知為何非常積極地想將自己的女兒嫁出去。甚至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不擇手段……?」
「雖然在我和蒂姊上面,還有包含嬌姊在內的三個姊姊,但她們全都已經結婚了吧?不過,關於那三位姊姊結婚的經過……」
芙蕾雅接下來說的話,就某方面而言,可說是恐怖的回憶錄。
* * *
第一案例:長女,嬌德·W·東鄉(舊姓)的狀況。
本人資料(當時):日本第一防衛軍(陸軍),中校。於作戰本部工作。
目標:秋山純之助。同前,中校。是嬌德的同僚。
夫①:「感冒了……我一個人住,又不會做飯,一個人睡好寂寞……」
嬌德:「真是難看呢,秋山中校。」
夫①:「喔喔,東鄉中校?為什麼你會在我家?」
嬌德:「別誤會了。我只是因為要是你請病假請得太久,會妨礙到演習的討論才來看你而已。」
夫①:「咦?所以你是來探病的……?」
嬌德:「反正你一定從昨天開始就什麼也沒吃吧。我幫你煮粥。廚房借一下。」
夫①:「喔喔,東鄉中校親手做的料理……」
嬌德:「做好了。」
夫①:「好快!」
嬌德:「那麼,在下現在就來吃這碗煮好的粥。」
夫①:「咦?為什麼?」
嬌德:「咀嚼咀嚼咀嚼……啾~~~~~~」
夫①:「什麼!?嗯啾!?嗯~嗯~~~噗哈!東鄉中校,你做什麼!?你剛才是不是用嘴巴餵我吃粥!?而且還用力親了我一下!?」
嬌德:「哎呀,秋山中校,你不知道嗎?人一旦生病,所有的身體機能都會變得衰弱。就連消化食物的機能也不例外。」
夫①:「嗯嗯?」
嬌德:「此時為了減少病人的負擔,負責照顧的人必須先將食物含在嘴裡,利用自身唾液內含有的澱粉酶分解食物的蛋白質,再餵給病人吃。」
夫①:「不用了!沒關係啦!雖然我的身體被病魔侵襲,但還是有餘力能分解蛋白質!請你不用太在意!」
嬌德:「……這樣啊,那就換別的照顧方式……嘿咻。」
夫①:「等一下!為什麼要脫衣服?為什麼要脫到全裸?」
嬌德:「治病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溫暖身體。只要想這樣直接讓身體貼在一起,就能預防體溫降低……嘿咻。」
夫①:「我們又不是在雪山遇難!唔哇,東鄉中校進來我的棉被了?而且還是全裸?這不對吧!基本上病人因為發燒,體溫應該比健康的人還要高吧!」
嬌德:「放心吧。這是母親傳授給我的看護法!」
夫①:「你被騙了!你被你媽騙了!」
* * *
「…………過了三個月後,那兩個人就訂婚了。」
糟糕,這實在讓人戰慄。
雖然我今天才見過嬌德小姐,但原來她是用這種手段攻陷老公的。她之前給我的印象明明就是位堅毅的女性,沒想到其實是這種可愛的角色。
「……然後,下一個是次女露姊。」
「還有後續嗎!?」
* * *
第二案例:次女,艾露·W·東鄉(舊姓)的狀況。
本人資料(當時):日本第二防衛
軍(海軍),少尉。
目標:廣瀨切緒。同前,中士。艾露的部下,當時已確定將升官為少尉。
艾露:「廣瀨中士,恭喜你升官為少尉。」
夫②:「謝、謝謝你,東鄉少尉。這都多虧了少尉的指導……」
艾露:「所以我們結婚吧。」
夫②:「你講話還是這麼直接。」
艾露:「廣瀨中士,不,切緒。我們是青梅竹馬吧?」
夫②:「是啊,從小學二年級開始的孽緣。」
艾露:「雖然我們從小就約好要結婚。不過和依靠父母的人脈平步青雲的我不同,你從士官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到了少尉。這樣我們的階級就一樣。我的臭老家也沒辦法有怨言了吧。」
夫②:「我們有做過這種約定嗎?還有你和你父母的感情還是一樣不好呢!」
艾露:「放心吧。配合切緒這次升官,我已經準備好結婚退職了。媽媽曾經教過我,身為一個女人,只要是為了陪伴心愛的男人,工作這種東西丟掉就算了。」
夫②:「你被騙了!你被你媽騙了!話說你其實知道她在說謊吧!因為你討厭你媽,所以基本上根本就不相信她!」
艾露:「不愧是切緒,對我真的是無所不知呢。」
夫②:「還好啦!別小看青梅竹馬啊!」
* * *
「那兩個人一個月後就訂婚了。再來是……」
「已經夠了。感覺我已經知道得非常清楚了。」
* * *
第三案例:三女,希爾德·W·東鄉(舊姓)的狀況。
本人資料(當時):日本第三防衛軍(空軍),中尉。天才戰鬥機駕駛員。
目標:長岡凱。隸屬同檢修部門。希爾德駕駛的戰鬥機的檢修負責人。
夫③:「為什麼我一回房間,就發現東鄉中尉全裸睡在我的薄被子裡啊?」
希爾德:「笨蛋,你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嗎?」
夫③:「誰會知道啊!」
希爾德:「聽好了,你是我座機的檢修負責人——換句話說就是我專屬的檢修人員。我會搭乘你檢修的戰鬥機四處飛行。」
夫③:「的確是這樣沒錯!?」
希爾德:「簡單來講,我本人也可以算是戰鬥機的其中一個零件,這不就表示我也可以交給你檢修嗎!」
夫③:「這是什麼意思!?中尉是要我檢修你的哪裡啊!?」
希爾德:「笨蛋,說到男人檢修女人……不就是那種事情嗎!這是我媽教我的,所以絕對不會有錯!」
夫③:「你被騙了!你被你媽騙了!」
* * *
「……過了三天後,那兩人訂婚了。」
聽完芙蕾雅闡述過去的事情,讓我的心情變得極為苦澀。
她的姊妹們,是靠這種手段釣到老公的嗎?靠母親對她們灌輸的謊言。
「…………我可以說句失禮的話嗎?」
「……請說。」
「你們是笨蛋嗎!?你們家的人全都是笨蛋嗎?為什麼會輕易就相信那種連謊言都稱不上的謊言啊!?」
「這種事就算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啦,混帳!為什麼我們家的女人都是笨蛋啊,可惡!」
看來芙蕾雅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家人有多麼奇怪。因為當上偶像而變得較為了解這個世界,讓她背負了許多原本不必承受的負擔。
「唉,總而言之,雖然嬌姊、露姊和希姊都是笨蛋,但還是順利結婚了。然後,再下一個就是四女的蒂姊了!」
絲卡蒂嗎?
嗯,我記得我也曾對絲卡蒂大喊「你被你媽騙了」。難不成那是……?
「在我們這些姊妹里最固執、也最可能嫁不出去的蒂姊,居然才十幾歲就找到生涯的伴侶!而且那個對象,還熱情到追著蒂姊跑來家裡找她。」
「呃,你是在說誰啊?」
「別逃避現實了!總而言之!等現在外出的媽媽回到家後,她絕對會利用這個狀況!你應該知道吧?最上面那三位姊姊勝利的原因!就是媽媽灌輸給她們的謊言啊!」
的確是這樣沒錯。
「只要和媽媽扯上關係,就算原本不會在一起的人也會被硬湊成一對。要是哥哥沒有那個意思,那樣絕對會是一個錯誤。所以要是哥哥沒打算娶蒂姊,就應該儘早離開這裡!」
「怎麼會這樣,我已經羊入虎口了嗎!?」
「就是啊!話說為什麼我沒有馬上發現這件事情呢!都是因為我腦袋裡只想著蒂姊的事情,所以才沒注意到!」
看來芙蕾雅也犯了戰犯級的大失誤,不過現在沒空追究她的責任了。絲卡蒂她們的媽媽什麼時候會回來!?
「說不定她現在已經在玄關敲門了!總而言之,先別管哥哥的心意如何,請你立刻從那邊的窗戶逃跑吧!結論等改天再說就好!」
「我知道了!感謝你的幫忙!」
我遵從芙蕾雅的建議,將腳跨上房間內的窗戶。雖然這裡是二樓,但在我內心的某處,已經害怕到不在乎這種小事了。
「才不會讓你輕易得逞米騷動~」(譯註:波美在說到一半時,硬是接上米騷動來搞笑。米騷動是指一九一八年日本米價大漲而引起人民的暴動。)
「唔哇!團長!?」
團長居然從窗外將臉探了進來?不過就像我剛才說的一樣,這裡是二樓,這小鬼真的理解這點嗎!?
「小芙蕾說了不能讓任何人逃離這棟房子。逃亡者要被咬屁股。不過就算是咬男人的屁股也不有趣,所以換咬手。」
「啊啊,不要輕咬我的手……不對吧!?被禁止逃跑的應該只有絲卡蒂一個人……!」
團長出乎意料的失控,妨礙了我逃跑。就在我們爭執的這段期間,有人敲響了門。
「芙蕾雅,你在幹什麼。我進來咯。」
嬌德小姐打開門。
「啊,靠裸體鑽進棉被釣到老公的人來了。」
「你好,靠裸體鑽進棉被釣到老公的人。」
「什什什什什什——————!?」
我們的發言,讓嬌德小姐滿臉通紅地尖叫。
不過這狀況不太妙。前門有團長,後門有嬌德小姐。就算想逃跑也無法行動。
「芙蕾雅,你居然泄露了機密情報!小心我以間諜嫌疑槍斃你喔!?」
「是是是,話說嬌姊你來這裡做什麼?我不是說了不能偷看嗎?明明這麼冒失,還做出獨自上樓這種自殺行為……」
這個人感覺就是會在半路上跌倒,然後自己摔下樓。想必是志四郎他們在替她小心注意吧。
「嗯,關於這件事,我是來叫你們儘快下樓。該準備迎接了。」
「 「咦?」 」
嬌德小姐的發言,讓我和芙蕾雅都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那個……嬌姊……?是要迎接誰……?」
「還能有誰,當然是從海外考察回來的父親啊。他好幾個月沒回國了。芙蕾雅平常就很少回家,所以一定要和他見面喔。」
我和芙蕾雅的臉上冒出冷汗。
「既然爸爸回來了……那媽媽呢……?」
「嗯?當然是一起回來啦。母親就是去接父親的啊。」
為時已晚。我和芙蕾雅的腦中亮起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