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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06統合戰鬥飛行團 飛翔! 第二章 往昔的公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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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無禮之徒!知道余是誰嘛!?余可是海茵莉凱·祖·賽·維特根施坦因親王!不放手的話汝等可要遭殃的!可要讓汝等吃盡苦頭!」

「那還真是。」

老大那下半張臉滿是黑色鬍子,湊近海茵莉凱跟前殷勤施了一禮,隨後轉向同夥。

「喂,這小不點,好像是領主大人家高貴的公主誒。」

男人們聽到這句話差點噴了出來。

「小姑娘,可不能說謊哦?」

「這臉怎麼看都不像貴族啊。」

「整一個傻帽。」

「這傢伙要是公主,俺家老娘還是女王陛下呢。」

「那我就是利比里昂總統!」

在不吵醒村民的聲響下,男人們紛紛說出了心裡的諷刺。

「魂、魂淡!」

儘管窩囊氣讓她快炸了,但海茵莉凱搖搖晃晃蕩在空中什麼也做不了。

「竟敢稱呼余為傻帽!余看汝等才是一群大傻瓜啊!」

放任怒氣衝天的海茵莉凱揮舞手腳,老大也沒傷著半分。

「咋辦,老大?被她看到了啊?」

部下中的藝人問道。

「總之,先把活兒幹完。那之後再想怎麼辦吧。」

「放手!別碰我,嗚哇!」

老大向部下使了個眼色,海茵莉凱就被堵上了嘴五花大綁,滾落地面。

部下用類似火鉗的東西破壞了倉庫鎖,隨後又往門上添了三道像是爪子抓過的痕跡。

(就是這樣推到貝特頭上的啊。村民們都被騙了。)

身子扭成青蟲一般,海茵莉凱稍稍佩服道。

到打開穀倉門為止,僅僅數分鐘。

這群傢伙手段真是高明。

他們將保管在裡面的小麥、黑麥麻袋一一轉移到貨車上,並將其中幾個袋子劃破讓裡面的東西灑落地面。

八成是為了讓人看起來是貝特搞的鬼吧。

「好,是時候撤退了。」

將倉庫里三分之一的食量堆在貨車上之後,老大比了個撤退的手勢讓部下走人。

「還想早點撂跑的啊……」

一名部下將視線轉向滿地打滾的海茵莉凱。

「要是放她跑了,村里人不就知道不適貝特搞的了麼?」

「那要殺了她麼?」

另一個,咽了咽口水。

「嗚誒誒誒誒誒嘿嘿哈誒嘿嘶嗚嗚嘿!嘿咦嗚咦嘿哈誒咦嘿咦誒誒咦。(不把繩子解開和余堂堂正正決鬥嗎!不然可就不只是死刑那麼簡單了!)」

海茵莉凱嚷嚷著,然而嘴被堵著想說的話完全表達不出來。

「要殺死一個孩子啊。」

「我覺得還是不要幹這樣的事比較好。」

「那要怎麼辦?」

部下們面面相覷沉思著。

「啊啊啊,啊嗚誒咦哦!(都說了,給余鬆開啊!)」

……還是沒傳達到。

「事情變得棘手了啊。但是,也不能蹲在這裡不動。」

老大撓撓頭。

也不知道剛才那個放哨的年輕人什麼時候會醒,而且交班的人也差不多該出現了。

「帶回基地吧?要怎麼處理這個冒牌公主,在那邊想吧。」

一個稍稍年長看起來有孩子的男人提案到。

「嗯,就這麼辦吧。」

老大點點頭,一把抓起海茵莉凱,扔進貨車。

「嗚啊哈咦嘶,誒誒額哈啊哦咦誒誒啊!(這麼對待余,余可是要頑抗到底的啊!)」

如此。

海茵莉凱體驗了人生中第一次當俘虜的感覺。

夜賊們騎上藏在村外的馬,向山進發。

海茵莉凱在貨車上睡著,等醒過來時天空早已泛白。

基地似乎是山腹中的古老鹽礦。

從草堆覆蓋的入口進入,夜賊一行人往深處走去。

內側在煤燈的照耀下,看上去比想像中還要寬廣。

從貨車上卸下偷來的穀物,夜賊們旋即滿酒慶祝。

下酒菜儘是偷來的奶酪和香腸。

還有人用啤酒杯敲打著桌子,勾肩搭背唱著歌。

「抱歉了。」

老大拿走堵著海茵莉凱嘴的東西。而手腳都捆著以防她逃跑。

「要是一句道歉有用的話還要魔女做什麼。」

海茵莉凱瞪著老大,以及吵鬧的盜賊們。

「從貧窮的村中掠奪食物,不覺得羞愧嗎?」

「不偷的話,我們就要餓死了啊。」

「我們要是有土地的話,也會耕作啊。正兒八經的。」

另一個聳聳肩。

「放牛也行。」

「還有羊。」

「還有豬。像以前一樣。」

「是啊,和以前一樣。」

眾人呡酒說道。

「以前?」

海茵莉凱問道,啤酒的味道和跑調的歌聲讓她難以忍受。

「汝等,以前是農民?」

「哪有人生來就做賊的啊。」

紅鼻子盜賊擠眉弄眼道。

「不過啊,小姑娘。這些全部,都沒有了啊。一切的一切,連影子都不剩。」

「影子都?」

「被怪物燒乾淨了啊。」

老大向沒理解的海茵莉凱說明道。

「就是那個叫什麼怪異的東西。還有軍隊。」

另一個男人附和道。

「我們生活的地方變成了戰場啊。」

老大一口氣飲盡眼前的一大杯啤酒。

「不過啊。聽說地主會給一大筆補償金啊,然而我們一分錢都沒有拿到。」

露出肚子的紅毛盜賊聳聳肩。

「背井離鄉,不斷做壞事流浪到了這裡,這塊富庶的地方。」

又一個說。

「我們也不是殘忍無情的盜賊。會給村子留下填飽肚子的口糧。」

老大很是驕傲。

「而且啊,那個村子可是富得流油誒?在我們看過的村子裡,可是數一數二的。」

「嘛,那是自然,父親大人身為領主,當然不會允許饑荒存在。」

海茵莉凱有點小驕傲。

「你啊,還打算接著裝公主麼?」

老大一臉無奈地看著少女。

「都說了,余就是真真正正的海茵莉凱·祖·賽·維特根施坦因親王啊!」

海茵莉凱漲起臉頰。

「……你再說一次。」

老大命令少女道。

「海茵莉凱·祖·賽·維特根施坦因親王啊!」

「再說一次。」

「海茵莉凱·祖·賽·維特根施坦因親王!」

「……」

「……」

老大鎖緊眉頭,稍作思考便對部下們說道。

「餵。這傢伙,說不定是真的。」

「真正的公主大人?不會吧?」

部下們嘴邊儘是啤酒沫,嗤嗤笑著。

「要不是真的,那那個長得騙人似的名字她怎麼可能重複三遍啊?海茵莉凱……海茵莉凱什麼亂七八糟的?」

老大試圖說全那名字,然而半途放棄了。

「這樣一來。」

「!」

部下們沉默了,眼睛刷地看向海茵莉凱。

「……我們不就成了誘拐犯了。」

老大抱頭說道。

跟盜竊相比,誘拐可是重罪。

盜竊犯的話,警察只會在犯下罪行的地區追捕;而成了誘拐犯,就是全國通緝了。

「噫!」

「不

是吧!」

「誘拐什麼的,不是惡徒才會幹的事嗎!」

男人們開始騷動了。

「怎,怎麼辦?警察會認真追捕的啊!」

「不妙啊,真的是不妙啊!」

「不,不快點逃去別的地方的話!」

甚至還有人開始打包行李了。

「稍安勿躁。」

老大制止了眾人。

看來他頗具人望,部下的動搖一下收住。

「反正都到這一步了,乾脆問領主大人要一大筆贖金怎麼樣?」

「開,開玩笑吧!」

「太危險了!」

部下們都震驚了。

「喂,你老爹,為了你願意付多少錢?」

老大問海茵莉凱道。

「絕不和賊人交涉。這是維特根施坦因家的父輩在歐拉西亞大地上生活時就立下的傳統。」

少女搖搖頭。

「真是凜然啊。」

老大嗤笑道。

「不過啊,父愛可不是這種東西。為了女兒是會乖乖交出贖金的。」

「高貴的義務,汝知道這個詞嗎?」

海茵莉凱抬頭看向老大,反問道。

「不巧,我並不高貴。」

這次換老大搖頭了。

「那麼,聽好了。所謂高貴的義務,就是守護無力貧弱之人。還有——」

「還有?」

「絕不向惡人屈服!父親就是如此教誨余的!他怎麼會向你們屈服啊!」

「……那麼,這麼辦吧。」

老大眯起眼,叫來戴眼鏡的部下,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那人在桌上攤開紙,端過燭台開始書寫。

看起來,只有這個男人會讀書寫字。

「接下來我們送一封信到你宅子那邊。咱倆說的到底誰對誰錯,馬上見分曉。」

接過眼鏡男人寫好的書信,老大小心地疊好,同時對少女說道。

之前在貨車上至多只睡了一個小時,海茵莉凱這會在草堆床上睡著了。儘管還未到午時,但疲勞讓她很快睡著了。

「醒了嗎?」

少女睜開眼,看到老大端著一碗豆子湯、黑麥麵包還有一杯牛奶出現。

看來是遲到的早餐。

「捆著怎麼吃東西。」

坐起身,海茵莉凱打了個哈欠吐出不快。

「麻煩歸麻煩,好歹也是重要的人質。」

老大撕下一塊麵包,塞進少女嘴裡。

「好吃嗎?」

「難吃。沒有德式聖誕蛋糕嗎?」

海茵莉凱咔呲咔呲嚼著麵包答道。

「沒啊,那玩意。」

老大送了一勺豆子湯。

海茵莉凱的口味對鹹淡很苛刻,不過,至少能下麵包。

「汝說村子被燒了,那家人呢?」

咽下麵包順了口氣,少女問道。

「怪物的光線直擊房子的時候,大家都在裡面。」

老大又舀了一勺湯。

「一瞬間就沒了啊。大概也沒怎麼痛苦吧。」

「抱歉。問了不該問的。」

海茵莉凱沉下視線。

魔女耀眼的活躍總是讓自己內心悸動,憧憬著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同樣閃耀。

而到剛才為止,自己從沒想過那些在戰鬥背後隕落的生命。

「都是過去的事了。」

老大一點一點將湯送入少女口中。

「我兒子要是還活著,現在應該和你一樣大啊。」

他放下勺子,拿起盪在胸前的掛墜,打開。

盒墜項鍊里有一張深褐色的照片,裡面的女性抱著嬰兒微笑著。

(這樣啊。原來這些人才是。)

高貴的義務。

海茵莉凱終於領悟了這個詞的真諦。

沒錯。

這些人正是,無力保護自己的貧弱之人。

是海茵莉凱她們貴族,應該盡守護義務的人。

「要是她們還活著,我可能就換個活法了啊。」

老大合上盒墜項鍊。

「我心裡的什麼東西,大概和他們一同去了吧。」

「一定替汝報仇。」

海茵莉凱雙眸噙著眼淚發誓道。

「總有一天,余要將怪異從卡爾斯蘭這片土地上抹去!」

「拜託你了,公主。」

老大小心收好掛墜,將牛奶杯子送到少女嘴邊。

「來了!」

臨近黃昏,在基地入口放哨的部下趕到海茵莉凱和老大那邊報告。

「領主大人一個人?」

老大問臉色蒼白的部下。

「豈止!不知是條子,軍人,還是自警團的人,總之帶了一群武裝人員過來!」

「威脅父親大人帶贖金過來了嗎?汝也意外地有些蠢呢。」

海茵莉凱看著老大嘲諷道。

「是啊。看來我看走眼了。還以為為了你,我們說什麼都聽啊。」

男人拉少女起身,將她帶往入口。

透過暗門的縫隙向外看去,確實,父親和制服裝警察將基地遠遠圍住。

「父,父親大人!父親……」

少女想要呼喚父親,而老大捂住她的嘴。

「公主,是你贏了。貴族大人比起自己的家人竟然認為法律法規更重要。」

男人苦笑道。

「怎麼辦,老大?」

部下們圍住老大。

「別慌。實物和武器都很充分。如此,我們守的這邊比較有利。」

「的確是這樣。」

海茵莉凱也點點頭。

都說要攻城,得拿出三倍於守方的兵力。

「不就天就黑了。等著逃出去的時機吧。而且我們還有公主。就算領主大人說了不用在意,警察也不敢輕易出手。」

「不愧是老大。」

部下們都鬆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

「我看了你們的信!」

對著基地里的盜賊,父親的聲音響起。

「但是,我既不會交贖金,也不可能放你們走!」

在父親的位置稍稍下方,警察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基地大門。

「不心疼女兒嗎!?你說啊,領主大人!?」

老大不遜道。

「姿態真是高啊!」

「我作為高貴之人,有義務守護附近各村的安全!所以,不屈服於罪犯這點必須要遵從!但是,如果女兒有什麼意外,就用我這條命來還吧!在將你們通透抓住之後!」

宣告完畢,父親平靜地加了一句。

「海茵莉凱,你是我的驕傲。」

「父親大人……」

海茵莉凱咬緊嘴唇。

「余,余讓父親受苦了。為了自己的名譽打破父命,明明是余不對。」

透白的臉頰上,划過兩道淚水。

「余算什麼魔女啊,在這種時候,不是什麼都做不到嗎。」

少女這幅樣子,這些野蠻的盜賊們已於心不忍。

老大看了看自己的部下,不一會便長嘆一口氣。

「……真是,我們也不能奪走別人的家人啊。」

男人隔斷海茵莉凱身上的繩子,打開門。

「去吧,公主。」

「父親!父親!父親!」

海茵莉凱一躍而出,飛奔向父親撲入他懷中。

「我一個人誘拐她的!和這裡的人只是碰巧在一起,他們和誘拐沒有關係!要抓就抓我一個!」

老大舉起雙手走出來。

警察的槍口同時轉向男人,但他沒有絲毫動搖。

「等,開什麼玩笑!怎麼能怪老大一個人啊!」

「老大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

「我也是!」

部下們扔掉槍跟上老大。

「……不得胡來。」

父親撫著海茵莉凱的頭髮向警察發令。

「明白!」

警察們將老實投降的盜賊都捆上。

「父親大人。」

海茵莉凱擦擦哭紅的眼,抬頭看著父親。

「他們不是壞人。怪異奪走了他們的土地和家人。若要讓他們贖罪的話——」

「是啊,來我們家工作吧。」

父親微笑著點點頭。

「公,公主?」

聽到這番對話,老大呆呆地立在那裡。

海茵莉凱鬆開

父親,站在被捆著的老大面前。

「一定,來余的身邊。聽到了嗎?」

「啊,好。」

「還有。」

咚!

少女突然揮起她的小拳頭打在老大的胸口。

「抱歉啊。余發過誓了。要讓你嘗嘗苦頭。」

「……好,好過分。」

老大痛苦地蹲在地上。

「父親大人,手好痛。」

海茵莉凱把打了老大的右手給父親看。

手指根那塊,有些變紅了。

「就這樣,余完美解決了怪異貝特事件,讓真相曝光了。」

海茵莉凱的故事講完了。

「找到忍耐力強到聽完你的荒唐故事之人不是挺好的?」

在那佳發表感想之前,亞德里安娜苦笑著逗弄海茵莉凱。

「這段事,余好像沒有講給汝聽過啊?」

海茵莉凱不高興地扭過頭去。

「是我聽了很多次啊。準確來說23回。」

伊莎貝爾舉起右手說道。

「真是個好故事不是嗎?」

雖然沒意識到受庶民敬仰這樣的橋段吧,不過那佳倒是坦率地佩服。

「在調任第二天,就熟悉了應對維特根施坦因大尉的方法真是厲害啊。」

伊莎貝爾扭過身子,向那佳投以讚嘆的視線。

「是啊,這適應能力真是刮目相看。」

亞德里安娜拼命忍著不笑出來。

「話裡帶著刺啊,維斯康蒂大尉?」

這邊正講得起勁呢,你卻要潑冷水。海茵莉凱如此反問道。

「美麗薔薇的宿命嗎?」

亞德里安娜回了個媚眼。

而,這時。

外面響起了貌似汽車喇叭的聲音。

「嗯?那個聲音是?」

海茵莉凱打開休息室的門,進入格納庫。

那佳也跟在後面一探究竟。

隨後。

「公主大人!」

她正好看到一輛塗成灰色的卡車開進基地,停到格納庫前。

一個中年健壯男性,從駕駛席上探出半個身子,朝海茵莉凱揮手。這人的面相實在難說是好,還留著濃密顎胡。

「這是這周領主大人送的慰問品!」

「那個人,是大尉家裡的人?」

那佳指著男人問海茵莉凱。

「差不多吧。」

大尉走到卡車跟前,對駕駛席上的男人說。

「汝不用每次都來啊?」

「不,我怎麼能放過拜見公主大人尊顏的機會呢。再說,領主大人嚴厲叮囑過要來看看您的情況。」

雖然上年紀了,但這個男人,其實是那時候的盜賊老大。

「現在成了領地紅酒葡萄田的管理者。」

「紅嗎?」

海茵莉凱打開卡車車棚,瞥了一眼裡面運的木箱。

「鮮紅鮮紅的。」

男人咧嘴笑道。

「餘明明說過余不怎麼嗜好紅的呢。」

大尉稍稍皺了皺眉。

「沒辦法。便宜了整備班了。」

一聽這話,早已聚過來圍住卡車的整備班員歡聲雀躍。

「其他東西呢?」

無視掉手舞足蹈的整備班員海茵莉凱接著問道。

「和您定的一樣,華格納的歌劇錄音,社會學和美術史的書,還有科隆的水和肥皂——」

男人確認清單。

「全都湊齊了。下一次要帶什麼呢?」

「是啊。」

海茵莉凱想了想。

「就帶有卡爾斯蘭風格的點心吧。新來的一直在夸自己故鄉的東西啊。得讓她明白什麼才是真正入味三分的點心。」

「年輪蛋糕(Baumkuchen)怎麼樣呢?」

稍作思考,原盜賊的男人提案道。

「那個,扶桑也有哦!以前有個叫尤海姆的點心師傅,特地來扶桑傳播了製作方法。」

那佳說。

「……換一個。」

扶桑也有的東西,對海茵莉凱來說就沒有意義了。

「是。」

男人又想了想,提出了別的東西。

「那麼,德式聖誕蛋糕吧。」

「就這個吧。」

海茵莉凱滿面笑容點點頭。

貨物都搬完後卡車就回去了,那佳偷偷看向大尉,沉下眼角不知在打什麼鬼主意。

「什,什麼啊你那副討厭的表情?」

海茵莉凱表情僵硬了

「大尉你」

那佳湊近大尉的臉。

「真是受人敬仰呢?」

「當,當然了!」

突然覺得害羞了吧,海茵莉凱抱臂移開視線。

「喂喂喂!下次啊,我們來一場餡蜜和德式聖誕蛋糕的對決吧?」

那佳提案道。

「根本比不了。卡爾斯蘭的德式聖誕蛋糕可是世界,不,宇宙第一啊。」

海茵莉凱嗤笑道。

接下來。

「說到點心,比利時卡的巧克力可是國王。」

「說什麼呢。哪有點心能勝過我國自豪的冰淇淋?」

伊莎貝爾和亞德里安娜竟然也參戰了。

而實際上,要實現這場對決還遙遙無期。

這個時候,某個整備班員拍下了這樣一張雙人照片,據稱不和的海茵莉凱和亞德里安娜都破了相,這張非常稀有的照片最後刊登在了《生活》雜誌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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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嗯,不太清楚。對不起。

桑妮亞·V·利特維亞克

(《泰晤士》報特派員要求其對506JFW的設立做出短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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