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是神?(2/2)
已經死亡之人。
……
「有好東西就應該讓主子先享用,你這蠢東西,再吵鬧,小心我拿你餵狗!」
年輕的聲音稍喘著氣,順著風聲隱約傳入耳中。
抬眼看去,一位正在進行某種特殊運動的身影隨之映入眼帘。
他身下是一位「昏迷」的女子,而身旁則是一個穿著邋遢的,正在原地焦急走來走去的駝背男子。
而在駝背男子身旁,一個相貌與昏迷女子一模一樣的年輕女性衣衫裸露的蹲在那,充滿怨毒的視線緊盯著眼前喘著粗氣的貴族青年。
對此,青年渾然未覺。
那是一位胸前紋著剝皮人圖案的年輕貴族,衣衫華貴,打扮考究。這圖案很眼熟,稍一打量,夏爾就認出這是恐怖堡波頓家族的家徽。
那位陪了他好一陣子的盧斯.波頓家的家徽。
只是夏爾卻沒有絲毫見親切之感。
眼前場面令人髮指,怒氣逐漸升騰,夏爾隨之踏步走上前去用力一揮,然而權杖卻直接略過青年的身體掃了一空。
他才恍然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觸碰到這些「活人」。
於是他轉頭看了看腳邊滿臉怨毒的女性。她似乎沒有發覺自己的到來,一直眨都不眨眼的盯著致她於死地的那人臉頰,似乎要死死將之牢記在心底。
「她渴望復仇。」夏爾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另一個念頭則是「她呼喚的我。」
「我應該幫她達成願望。」
這個念頭出現的莫名其妙,只是對於眼前一切,夏爾卻並未有拒絕的心思。
可是,怎麼幫?
低頭打量著周圍,又掃視著自身。他漸漸有所明悟。
靈性?
是的,靈性。
我現在似乎就處於靈體狀態!
那麼……
既然是靈性之體,那麼能不能直接施展法術呢?
沒人教他,但夏爾卻覺得這應當沒問題,因為平時施法他仰仗的本就是靈性。而現在,沒有了肉身,似乎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有靈性,卻沒有應對的吊墜,能夠施法嗎?
該怎麼做?
該怎麼做?
不斷回想著這些,手中權杖漸漸浮現一抹七彩光華,那似乎因夏爾心思而出現的東西令他恍然驚覺。
看了眼手中權杖,他隱隱有種感覺。
似乎這七彩之光能夠讓他做到任何想要做的事情……
於是他開口說道:「骷髏吊墜」。
「話音」落下,七彩閃爍,似曾相識的吊墜就倏然出現在在了他空著的右手當中。
這讓他臉色有些凝固。
感覺是一回事,真正做到了又是另一回事。
憑空創造東西似乎只在於神話傳說當中出現,可現在,他這個人類卻做到了。
「難道我是神?」
「不對,權杖是神?」
暗暗驚奇間,周遭吵鬧環境令他沒心思細想,眼見吊墜有了,他不由低頭看向腳邊女子。
「你渴望親自復仇嗎?」
沒有回應,似乎這位除了緊盯著仇人外就不會幹別的了,只是用不著回應,夏爾已然知曉該怎麼做。
於是陰森咒語於口中開闔而出,灰色之風拂過腳邊之「人」,那女性靈體表情迅速呆滯,隨後就見它慢吞吞的爬向自己生前身體,並癱倒融入其中。
與此同時,青年突然抬頭看了看四周,一臉納悶。
「起風了?」
他喃喃著,卻沒發現有什麼異常,於是將之拋之腦後,專心干起眼前事。
一旁邋遢男子可沒他這麼敏銳,而是一直專注於眼下主子所幹的事情,見他有所停歇,不由急聲催促。
「大人,快,快,快!」
「滾開,你這臭佬,你竟然敢詛咒我?」
青年邊說邊超對方吐口水,然而正當他稍微停止,卻突然感覺女人有所異動。
「沒死透?該死的婊子!」
他暗罵一聲,正打算伸手將她再度掐死,身下人面頰突然裂開,隨後,血淋淋頭骨掙脫而出,那雙空洞的血腥雙眼緊緊盯著他,某些血肉組織仍舊掛在眼眶,泛著陣陣腥臭氣息。
「啊——!」
青年被嚇得屁滾尿流,連褲子都沒提的倉惶逃竄。
他身旁那位邋遢男尖叫著比他跑的還要快,只是沒跑幾步,就被青年拉扯了一把,於是他被迫殿後,繼而被枯骨迅速攆上。
夏爾注視這一切,餘光看到村落其他屍體存在,於是正想再次呼喚幾具骸骨來個包圍戰,結果一聲突如其來的號角卻令他全身上下猛然一個抖動,金色火焰霎時燃起。
他最後只來得及看了眼號角聲傳來的方向,身體就因那燃起的火焰而消失殆盡。
……
同一時間,位於君臨城外一天路程的某處營帳內,床榻上的夏爾猛然睜開雙眼。
注視著眼前恢復如常的帳篷,回想之前種種離奇遭遇,他神色略顯恍惚。
沒看錯的話,那是人魚握叉旗幟?
北境曼德勒家族的人魚握叉旗幟?
曼德勒家族的軍隊,除了這座營地外,就只有一個地方存在了……
他剛剛在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