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拔刀狂想曲 > 第二卷 刀俠戰姬言想錄 二 昏倒

第二卷 刀俠戰姬言想錄 二 昏倒(1/2)

目錄

1

星期三。這周第二回公認拔刀日終於來了。

從那天晚上以後,我和力王丸就沒有聯繫過了。

"真的要拔出來麼。"這樣思索著,好像沒給手機接上電源。嘗試著發簡訊,也沒有回我。要不要直接去見她呢,在課間的時候,打算去力王丸的班級去拜訪她。但是,到底還是時機不對,沒有再一次見到她。

力王丸真的退隊了麼?

意料之外的是,就像沒有任何事一樣,假如去基地的話,就不會來了吧。

不,不會的。決心很堅定。

繼續思考著那件事,我懷著低沉的心情打開了基地的體育倉庫的門。

"貴安,親愛的。"

基地裡面,只有光羽在。離門最遠的地方,最近的光羽都在擺弄筆記本電腦。

從這裡開始,作為死角的水屋,不用擔心有誰在。

"你好,光羽。今天稍微有點早了呢。還沒到四點哦。"

光羽,住在火群棚高校直線距離2KM遠的地方,在火群棚女學園的高等學院部就讀。室友什麼的,總在四點的時候纏著她,雖然太早了,還是先到了。

"今天稍微有其他事,所以在中午時分就早退了。"

"這樣啊,對了,只是光羽麼,其他的人呢。"

"嗯,我打開了鎖,之後,親愛的是第一個到的。"

我在合適的地方彎腰坐下。

光羽看了一眼那樣的我,繼續盯著筆記本電腦。

規則的鍵盤敲打聲,在狹小的室內卡塔卡塔地響起來。

"總感覺,很安靜呢。"

"是嗎?啊,是因為力王丸沒有來吧。"

說到這兒,光羽休息了一會兒.和我相視苦笑。

"力王丸,果然,是她的本意麼。""

"我也想相信這不是她的本意啊。雖然一開始說過了,但是也不可能這麼簡單就回來。好像把手機弄壞了,也聯繫不上。"

因為聯絡不上啊。

"幹嘛呢,誰都一樣慢慢接近,然後難度慢慢加大。"

接近……這種時候,雖然我認為,光應該向力王丸道歉。但是,僅僅是道歉就行了麼。總覺得會有一種事後不舒服的心情。

"大家好。"隨著門的聲音,傳來了慵懶的問候聲。光終於來了。

已經換好了戰鬥服,佩刀也好好地裝備在腰間。

另外,手腕上也垂懸著超市或者便利店的白色塑膠袋。佩劍什麼的武器是很疏遠的東西,感覺有點超現實主義的光景。

"喂,扔過去咯。"

光一進入屋子,便利店的帶子就被亂糟糟地扔在了桌子上。嘭,隨著預料之外的輕的聲音,口袋掉地上了。袋子裡面寫上了男人的今川燒。

這裡的今川燒是光 喜歡的的東西。實際上很美味哦。

"不,來這裡的途中,偶然碰到了,又偶然出了新商品。恰好又有多的錢,又碰巧想投食你們。"

光用微妙的語氣說道。所以我知道的有限,男人的今川燒只在商店街才有。而且,光家附近的茶七海在學校和車站之間,車站的背對面。拔刀空間的路,在性質上和地圖上的最短距離雖然不同,但是也沒有必要這樣的繞道。

也就是說,光在來的途中,偶然經過今川燒的店是不應該的。肯定是刻意去賣的。無論如何也要吃。

光羽把袋子拿起來,看著裡面。

"那麼,已經四點了,全員到齊了,趕快開始今天的作戰會議吧。"

光嘴裡這麼說著,為了讓大家看見,把被講解員弄壞了不能動的白板軟綿綿地拉開。

"請等一等,光。"

我想都沒想就站起來了。

"全員,力王丸不是還沒有來麼。"

來的可能性很低。但是,絕不是一定不來。

而且,力王丸開始狀態不佳了。但是也不說全員,只是一人狀態不好。

"那傢伙,不是離開我們了麼。如果那樣,現在就是全員了。""

安靜地,光說到。多麼頑固啊,總有一種不讓接近上述的議論的氣氛。

我說了什麼,已經無從知曉了。咬咬牙再度坐下了。

光還是沒有說話,背對著我們在白板上寫著什麼。

中途有幾次從光羽那兒打聽點情報,但是很微妙地感覺是從工作出發的。壓制著感情把我看著。

不久,大概決定了今日的日程安排,光留下一句"我先走了",慌慌張張地離開了基地。

當然,屋子裡只剩下我和光羽了。

"親愛的,今天的作戰還行麼?"

"嗯,沒問題,理解了。"

我直截了當地回答道。

"難道是生氣了麼,親愛的。"

"誒?"

生氣?我麼?

"力王丸那輕易就玩失蹤的樣子讓光生氣了,這樣可不好啊。"

生氣….對啊,我生氣了。

被指出心情的我終於感覺到了。我確實很急躁。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去尋找戰鬥吧,儘管感覺像遊戲,這都是認真的勝負。甚至可能會死。在這之中,親愛的和光作為夥伴必須一起戰鬥,所以生氣………是沒有用的。"

"但是!"

我的聲音有點嘈雜了。

"那樣簡單地說出來,到底還是光的不好。因為麻煩什麼的理由賴著,果然我們不能信賴光,不是嗎。那種人在背後就預先搞事,光他太冷淡了,冷淡過頭了。"

"冷淡….嗎。是呢,但是,我不這麼認為。"

"誒?為什麼?"

"親愛的,那個。"

光羽把光的慰問品給了我。

"不,不需要,現在不想吃東西。"

"這裡面,只有今川燒麼?"

我不情願地打開了今川燒的口袋,袋子裡面飄出來了很香的香味。

"果然只有今川燒呢,你想說什麼。"

光羽微微一笑。

"沒注意到嗎?再稍微好好看一下。"

"所以說,別的…"

我再次看了下今川燒的口袋。近光色的烤點心整齊地排列著。稍微感覺到袋子裡面有點濕氣,仍然十分美味的樣子。那種今川燒有,一個,兩個,三個……啊。

"有….四個?"

剛才,光看了我和光羽就說了這是全員。也就是說,對於光,全員應該是三人。從一開始這麼想,所以認為今川燒只有三個。然而,裡面一共有四個。

"第四個是力王丸的,對吧。光也認為力王丸會來哦。對於光來說,我們,也包括力王丸,都是夥伴哦。有點矯情呢。確實,那個時候,光嫌麻煩所以沒有說,但是我覺得還有別的理由,因為他看起來有難言之隱。"

"那,那麼,光他…果然還是信任我們和力王丸麼?"

不知不覺,頭腦發熱了。

"嘛,我有一個小小的願望。實際上,真相可能是光他一個人吃兩個。"

"光,光羽!你在別人感動得流淚的時候說什麼呢。"

(插圖)

"哼哼哼,開玩笑啦,玩笑。"

光羽像一個搞惡作劇的小孩一樣笑著。

"差不多是作戰的時間了。今天也好好地行動吧。親愛的,優勝之後治療一下這開玩笑的體質,好好地執行讓我幸福的義務哦。"

從基地出來的時候,剛才進基地時候的低沉的心情完全消失了。

2

邊移動邊拔刀的

我和先行的光匯合。

今天的作戰很簡單。作戰期間,由於先前占領的區域的防禦工事太弱了,長時間守護好就行。力王丸張開的刀劍結界像帳篷一樣,把有攻擊意圖的東西全部彈走了。這個效果還在啊,絕不是萬無一失。力王丸本人不在旁邊,所以比現在更強的攻擊就無望了。可以預測到,順著一條線集中攻擊的話,很快就能破壞掉。

而且更進一步,只是支配的話,奪取支配權也很容易。狙擊其他圈也是理所當然的。

果然,敵人很輕易地擊破了力王丸的結界,開始入侵教室。

"哈哈哈!久違了!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現在開始這裡!"

黑色的盔甲包裹著全身,擁有小小的身體的出鞘者。肩上扛著比身體還大的黑穴丸錘子。

"黑耀!你這傢伙!"

光一邊準備好配劍,一邊叫著盔甲的名字。

那傢伙,是我也知道的出鞘者。學生會中被稱為【五守】的幹部之一,黑耀。

但是,為什麼黑耀會對我,對這邊,用代名詞稱呼呢。

"哈哈哈!你們這些人擴大了勢力也無所謂,我自己!帶來了精銳部隊!奪下這個區域!這是光榮!來吧!我的軍團!"

黑耀的話一說完,六個少女就把盔甲包圍起來了。也就是說,出鞘者分散進去教室了。

她們正是外形相似,穿著學生服一樣的盔甲分散了,拿著種類相通的武器。大小和形狀有差異,全部都是錘子一樣的鈍器。

"哼哼哼,這才是我的心腹!黑耀錘子管弦樂隊!哈哈哈!"

"切,來了不少人嘛。"

光抿了一下嘴唇。但是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黑耀和六個部下。數量確實多,只是兩人能守住麼。

"喂,好好防守啊,力…"

回過頭的光把話咽了下去。

"切。"

咂了一下嘴,馬上視線又回來了。

"朋,暫且別勉強啊。感覺像射箭場一樣啊,馬上撤退。被占領了,再占領回來不就行了麼?"

"對,光也別勉強啊!"

"我從來都沒有逞強過!每次都是全力以赴的!"

教室裡面的桌椅已經放在邊上,在那裡戰鬥的話,相比起來更廣闊。再者,今天,現在的情況,我的拔刀氣里滿狀態還相當遠。普通的生活只有一周左右維持男生的狀態的量。而且,我沒法一發折斷對面的刀。反過來說,打一場激烈的仗是沒有問題的。

說實話,知道折斷對手的劍的可能性很低,在心情上來說更容易戰鬥。為何,考慮是否能折斷的時候,防禦什麼的都沒有考慮呢。我和光的距離逐漸拉開,擴大到不會打擾到對方的攻擊的範圍。

迎擊的準備結束。

大概是同時,黑耀也指揮部下飛過來。

"你們就跟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玩一玩吧!我要和對面的那人談一談!"

"好!""了解!""知道了!""了解!""嗯!"每個人都回復黑耀,黑耀錘子管弦樂隊從四面八方一起向光進攻。想輪子一樣包圍著他。

"光!"

"沒事!不管怎樣都行的!哈!"

正面飛出去拿著大木槌的出鞘者向光飛去,光扭身躲過。錘子管弦樂隊抓住機會一個接一個地連續攻擊。沒有徒勞也沒有間隙,漂亮的合作。但是讓光特別害怕的事倒沒有,一擊一擊慎重地對待著。說實話,說完全不慌感覺更好。根本不需要擔心。

"你看哪兒呢!"

不經意間,我的視野被漆黑的影子覆蓋。那個巨大的武器和全身盔甲真的很難和那輕盈身法的黑耀聯想在一起。

我有點慌了,退了半步。但是像上面那樣大的深度,我被高高掄起黑穴丸的黑耀所壓迫。

"哇!"

瞬間我把劍橫了起來,擋住從頭上向下打的錘子的軌道。

叮!從接受黑穴丸攻擊的劍身上傳達過來的衝擊傳達到我全身,身體發出了遲鈍的聲音。這個威力很驚人,鬆了口氣的我鬆開了拿劍的手。

黑耀就那樣拿著錘子衝過來了!

如果這樣想,馬上就能擺脫。突然從手腕開始的重量消失了。我的平衡感似乎崩潰了。

"哎呀呀!差點忘了你的能力啊!危險的情況會失去男人之身的!"

正當肩上背著錘子的黑耀,隔著盔甲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的時候,突然膝蓋發軟跪在地上。身體被著錘子的柄支撐著。

"噗啊!剛才一瞬間用出了拔刀氣。劍已經準備好了,恐怕是看到剛才一擊必殺無法使用的狀態吧。你的能力真麻煩啊,真麻煩!哈哈哈。"

"察覺到了你還打過來???"

我被這膽量驚到了。上個月的事件里,黑耀剛知道我的刀的原形。所以說應該知道,與劍交鋒的時候,吸收拔刀氣這種事,一步走錯,刀就斷了。知道這樣還直接打過來,是有膽量還是傻啊。

但是,我的話也只有一次拔刀氣的能量。

果然,也可能輕易除掉強者啊。

"哼!但是!不能使用一擊必殺的預測是準確的!已經知道你的狡猾之處了,馬上就要脫落咯。"

"非,非常感謝。"

怎麼被敵人給指導了。

"但是,奪得拔刀氣的劍啊。如果是刀的種類中受人的資質影響的,擁有吸收有男人能量的拔刀氣能力的你,果真是喜歡男人啊!"

"不!不是這樣的!"

光速又果斷地否定了。

"我絕對不會喜歡男人的!因為我是正常的!因為我只是很普通的喜歡女性!我這裡的劍,是因為意外的事故而偶然產生的!"

"哈哈哈。不至於對大家都說一次啊。有證據麼?在公眾面前和身為男人的俵屋幽會就是證據!"

"那,那是力王丸自己搞的,不是我的意願。"

那是上個月的事。那時候我確實跟力王丸做過那種事。哇,想起那件事真的亂七八糟的好害羞啊。

"順便一提!那時候的樣子被想加入學生會的人記錄下來了,好好地錄下來了!有必要的話,可以複製下來,不錯的提議哦!但是是收費的!"

"影像!!!還是收費的???"

想賣出去麼,學生會!和力王丸的額那個有被記錄下來!太羞恥了!!!要回收你們掌握的錄像!

"說過了負責人是媒體費的!大概能值一兩個麵包的錢吧!"

用這個聲音回應道,和光戰鬥的出鞘者停下來了。

"誒?只是媒體費的話,不是意外的便宜麼?"

"那個戰鬥不是先前的那個怪物麼?比起糟糕的特攝更有迫力呢。"

"哇,超想要!"

"有可能也有美少女和女裝少年接吻的場景啊!"

"不,我的話還是… "

"啊,但是,可能也有出鞘者走光的片段哦!激烈的戰鬥啊!"

"原來如此,如果只是影像,而且女性是美女的話。"

"去買吧!"

"哦!"

"嗯?你誰啊?"

"新面孔啊。"

不知道為何,氣氛很微妙地就高漲起來了。"之後要注意宣傳預定一波啊。"之類的話……

戰鬥的緊迫感瞬間浪費了。

"嗯?聽不見麼,你們。喂!別停手啊!打啊,來打啊,現在是戰鬥中啊!"

黑耀舉起拳頭,

一個一個訓斥心情變舒緩的錘子管弦樂團的隊員。因為這個,少女們又慌忙地拿起了劍,再次向光襲去。

"那,繼續戰鬥吧!"

"!"

錘子管弦樂團的人的對話剛結束,黑耀就又再一次接近了我。到我的正面,離我只有手臂長的距離,從下往上看著我。抓住拿著劍的右手腕,,讓我不能攻擊。

從盔甲之中看著我,眼睛緩慢著發著光。

"哼哼哼哼哼!把你抱住啦!你的劍不足以讓我害怕了!"

黑耀邊說邊用肩撞著我。身高只有我的胸口這麼高。腹部開始疼痛,感覺要從喉嚨里吐出來了。

"哈!"

就這樣,抓住我的手鬆開了,我,向前倒下。然後,黑耀巧妙地換了一下身體的位置,把我推倒在地。

不一會兒,我就感覺有人騎在我背上。看來是黑耀坐在我的背上。

雖然身體很小,但是穿著盔甲拿著大錘子,果然很重啊。

"哼哼哼!沒想到吧!果然你還是不甘心啊!要是你的對手不是我的話,早就把你劍折斷了!哈哈哈!"

"emmmmm……"

我在盔甲下面無法呻吟。完敗了。太大意了,明知道黑耀很適應戰鬥。果然獲勝什麼的,還只是夢啊。

就那樣自我反省著。"對了",黑耀小聲地說道。

"木之崎!你是叫木之崎朋對吧。"

"是,是啊。"

"笨蛋!出鞘者告訴出鞘者自己的全名,你是要幹嘛?因為這種無聊的事情掉隊可是非常麻煩的啊!今天給我注意點!"

"好,好的…. "

應該回答我,"了解!"

"了解!"

突然她打了我的頭,好疼。

但是,這時黑耀沒有用「那邊的」這種代名詞,叫我的理由明白了。應該是在庇護我吧。敵人的話,應該是一些陽氣旺盛的人。一定是拔劍前熱得難受了吧。大概是這種意味吧。

話說回來,那我也不得不開始考慮作為出鞘者的名字了吧。說出自己作為出鞘者的名字,怎麼感覺有點害臊啊。

"嗯,不愧是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果然很強啊。"

在我考慮名字的時候,黑耀自言自語道。

光他打完了嗎?我以這種姿勢,辛苦地把臉抬起來。

光慢慢深呼吸著,用手套擦著汗水。手邊的六個人一個一個重疊著倒下了。

好像全員都失去意識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流血的樣子。

多麼厲害的人啊。再一次感覺到了光的強大。我的話,應該一擊就倒了吧。

"怎麼了,朋。怎麼粗心啊。被幹掉了啊。"

看到我的狀態的光,幸災樂禍地笑著。

然後,一臉嚴肅地看著騎在我背上的黑耀,刀鋒突刺了過來。

"那麼,黑耀 ,做個了斷吧。我想解放我的小夥伴,如果不竭盡全力的話,會很難吧。"

"說到底,和平時一樣,最終還是我們之間決勝負!"

"嘛。但是,不愧是你和你的部下。不辛苦麼?"

"哼,對你來說,辛苦只是熱身運動的程度而已。正因為這樣,才說你是最適合的啊!"

"嗯?適合什麼?"

啥事啊。我和光都滿腦子問號。

"實際上啊。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今天有想拜託你的事。

拜託我的事?"

"嗯,有點難以啟齒啊。"

"一年級的光頭,讓我的部下難堪了。我想讓你教育一下這個傢伙,讓他不要太跳。"

光用小指邊掏著耳朵,邊看著黑耀。

"怎麼回事啊。"

"也不難啊!和我的部下中的一人戰鬥。喂,桌角。"

黑耀在我的背上,打了我的手兩下。

不一會兒,看到了走廊中有惶惶窺視室內的人影。

好幾次都是,悄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幹嘛呢!趕快來!"

從黑耀的怒聲中,我明白了她認識這個人影。

這個人立刻就像思想一樣悄悄地進入了教室。

是很小的女孩。體寬比肩寬要大,戴著布袋一樣的巨大的帽子。像斗篷一樣的衣服把身體包裹著的出鞘者。

總感覺在哪兒見過她。但是,少女很害羞,向地面看著,兩手把帽子拉著,看不見臉。

她的手上,有作為黑耀部下的證據,她拿著籃球一樣大的錘子。這個錘子是綠色的,像變了形的魚糕一樣。錘子上面有很多小花紋,給以一種藝術品的感覺。手柄很短,只夠一隻手握著。前端像個環一樣。沒有什麼整體的印象,像是面向戰鬥的劍。

總的來說,就是很弱。

"喂!桌角!抬起頭來!"

聽到黑耀焦躁的命令聲,少女再次縮了縮肩膀。不一會兒,少女的肩膀像石化了一樣,害怕地抬起了頭。

"啊,是你。"

看到臉的瞬間,我不經叫了出來。少女被我突然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

警戒著慢慢把目光移向我。然後,一認出我,眼睛就睜得溜圓。

"你,你是… "

外貌姿態很相似,聲音也讓人可憐。不會錯的。是那個晚上公園中聽到的聲音。

黑耀稱作桌角的學生會的出鞘者。

那是,我撿吊墜的時候,遇到的喜歡貓的少女。

3

"你是出鞘者啊,而且還是學生會的。"

"你也是出鞘者啊。"

面對我的喃喃自語,她沒有隱藏她的驚訝。我也是一樣的,沒想到居然是出鞘者。

好好看一下的話,披風裡面的衣服完全眼熟。那個衣服,解開披風后就是戰鬥服。

"啥?你們認識麼? 朋,你認識她麼?"

黑耀和光同時分別問著桌角和我。

"不,這是…. "

桌角支支吾吾地。所以我說,我們見過面。

"我們曾經在學校外面見過。都誤認為對方是女孩,第二次也是。"

搞錯了,我以為她是普通的女孩,沒想到被自己給騙了,有一種欺騙的感覺啊。

但是,那天的對話內容感覺哪裡不太對勁,而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突然消失這件事,如果她不是純粹的女孩,而是出鞘者的話,就說得通了。

"啊!太可惡了!太可惡了,桌角!你把我的囑咐當耳邊風了麼?說了別在學校外面拔刀!是故意變成女孩的麼!"

我剛說完,黑耀就吼道。

桌角發出了小小的悲鳴聲,然後儘自己努力蜷縮著。

"你啊!不是為了鍛鍊男子氣概才成為出鞘者的麼?為了成為男子漢才選擇戰鬥的!看你這樣!微不足道的肉體,在外面幹什麼了!弱夫!"

黑耀很明顯生氣了。

"像你這樣的人,作為我的部下,真是可恥啊!好,我知道了!我也是男人,做好覺悟吧!"

不經意間,背上變得很輕盈了。黑耀從我的背上跳下來了。

我弓起背,站了起來。另一邊,黑耀走到教室入口,把錘子立在地上,像哼哈二將一樣站著。

"桌角,給你一個機會!"

夾在黑耀和光之間的桌角,盯著黑耀。

害怕的表情一目了然。

"現在在這裡和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戰鬥。只要打中一下或者勇敢地鬥爭,那麼今天的話我就不再過問!但是!如果臨陣脫逃,或者一下都沒打中就倒下了的話… "

黑耀把黑穴

丸輕鬆舉起,然後把前端砸向地面。

"那時候,我就折了你的劍!"

說完之後,變得肅靜的盔甲,被過去沒有的氣勢所包圍。

這時候,少女的臉色變得蒼白。全身哆哆嗦嗦地顫抖著。

"所以說!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有一點拜託了,跟她戰鬥吧,我想讓她變成男人!"

"為什麼是我啊"

在一遍旁觀的光,一臉懵逼地撓著頭。

"你自己來不也行麼?"

"拜託了,我是不行的!"

黑耀打斷了光的話。

而且,深深地低下頭又說了一句,"拜託了"。

"當然。自不必說。如果接受的話,我這個學生會五守的黑耀,約定不會再跟你戰鬥!"

"誒?" "啊?真的麼?"

我和光感覺很意外,同時說道。

"當然是真的!我從不說謊!"

雖然說得令人欽佩,但是桌角也不強。不如說是很弱。根本不是光的對手。只是覺得萬一不是這樣的話。所以,只要戰鬥的話,就不會受到黑耀的威脅了,想想今後我們的戰鬥,真是特別的回報呢。

不,不能大意。說不定是陷阱。對方可是學生會的幹部。

光他該怎麼辦呢。

光把手貼在嘴邊,似乎稍微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然後,嘴角上斜。輕輕一笑,很高興的樣子。

"哼。這個買賣很划算啊。我知道了,接受了,感覺挺有趣的。"

(插圖)

"光?相信她麼?可能是陷阱啊!"

我給光進言到。但是,光突然不笑了。

"陷阱嗎?在這個時候?而且還是,男人像這樣低頭請求的時候?這個傢伙這麼不像話,我做不到!"

"光!"

"你不了解這件事啊,偶爾這樣也不壞。所以只能戰鬥咯。儘管防範了,結局不也是一樣麼?"

光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接受了嗎?非常感謝!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

"哼。盡情享受吧!好,上吧,那個叫啥…. "

"桌角!"

黑耀接著光的話說下去。

"奇怪的戰士的名字啊。"

金髮碧眼少女稍微鄒了下眉頭。

"啊!對這個傢伙的攻擊儘可能命中,不要像打在桌角的肘子上讓她那麻木那種感覺,否則才是對她的蔑稱!"

"原來如此。了解。好,桌角,進攻吧。就由我,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光,來做你的對手!"

4

"哇啊啊啊!"

"不行,不行!這樣是打不中的。要把腰放低點,雙腋夾緊!不要把目光從目標上移開! "

揮著像儀式用的道具一樣的錘子,桌角拼命地向前沖。但是,光覺得這種攻擊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感覺。

這樣鬥牛的樣子,已經有個十多個來回了。

"呼呼呼。嚇我一跳。"

多次承受肉體上的失敗和精神上的疲勞,此刻還沉浸在黑耀說的「折斷她的劍」的恐怖中,少女顧不著哭泣。眼淚和鼻涕在臉上嘩啦啦地流著,好不容易看著可愛的面容姿態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了?已經結束了麼?真累啊。黑耀剛才說,讓你變得更男子漢對麼?那麼就站起來啊!戰鬥啊!男人不就是這樣嗎!"

在最後一次攻擊後,光向著伏地不起的桌角嚴肅地教育著,簡直就是魔鬼教練。

"你這傢伙,用劍的方法都不知道。你這個只是裝飾物嗎?承擔著你下半生的命運,難道沒有意義嗎?"

"嗚嗚"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少女再一次站起來了。用搖搖晃晃的步伐向光衝過去。

臉看起來濕漉漉的、亂七八糟的很難看。但是,目光還沒有灰暗。少女的眼光中,果然有一種少年的感覺。

"喂喂,來吧!用你的劍狠狠還擊啊!"

"哇啊啊啊啊!"

咬著牙,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敵人,桌角嘶喊著,充滿了力量。蹬地,跳躍,舉錘過頭,向光的頭上砸去。

"哦?多少有點勁頭了,不過還差得遠呢。"

少女竭盡全力的一擊被光輕鬆躲開。

沒有考慮落地的平衡,少女笨拙地跌倒在地。但是,無論多少次,少女都站起來了。簡直就是不死鳥。

"骨氣還頂得上一個人,我並不討厭這種人。"

"哈.呼.哈.呼。呀啊啊啊啊!"

還沒喘過氣來,桌角又揮起了錘子。

光和桌角的戰鬥,我只是看的百無聊賴。

所以我向黑耀那邊移了一點。想跟她搭話。

"黑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指導什麼的,你或者是學生會的人來做不行麼?居然特意去拜託敵人。"

"確實是這樣!但是!很可惜,我的話是會手下留情的。如果像你一樣有這麼強的鬥爭心,即使是我用盡全力也不能輕易折斷你的劍。但是,像桌角一樣,自己本身就不想戰鬥的人是不行的。如果我下手的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折斷她的劍。不,如果我下手的話,就不是折斷她的劍那麼簡單了,而是要了她的命。因為這個,所以我才打算讓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做戰鬥指導。"

原來如此。確實,光的戰鬥方式可能更偏向於指導。因為即使是在普通的戰鬥中,光可以不造成大傷害而擊退對手。

"然而,直至如此,正因這樣黑耀才向我們發動進攻,把我們的戰鬥作為材料讓桌角學習,讓她有參加進來的理由嗎?"

好像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啊。

但是,又不能立刻回答。

總覺得,開始顧忌之前的猜疑,我繼續觀看兩人的戰鬥。不一會兒,黑耀不經意開口了。

"因為是自家人啊。"

"自家人?"

"對,即使是那傢伙,也是我的夥伴啊。但是那種軟弱的性格遲早會讓她被折斷的。不,甚至是殞命!"

眼前,桌角發起了第一百次進攻。

"但是,正如你所見,那樣軟弱的她,事實上,你也看到了她的骨氣和忍耐力。恐怕,倔強一點的話,成為學生會的一員也是可能的。只是有可能,這正是不幸。"

無法反擊的頑強,就像沙包一樣,黑耀繼續說著。

"這樣,即使是勉強,也要戰鬥,最起碼,只要有反擊的鬥爭心,身體就會記住這種感覺。"

"把那個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作為對手奮鬥的話,即使這樣也會有自信了吧。但是那只是多餘的話了吧。"

黑耀自問自答地說道。

"我覺得不是那樣的。"

我只說了這句話,然後沉默著,注視著他們兩個的戰鬥。

"對了,今天俵屋怎麼了。"

這次黑耀居然反過來主動說話了。

俵屋……力王丸,力王丸她,她已經退隊了。一直說出這件事。到現在為止,一直集中戰鬥,忘了這件事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