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刀俠戰姬言想錄 二 昏倒(2/2)
俵屋……力王丸,力王丸她,她已經退隊了。一直說出這件事。到現在為止,一直集中戰鬥,忘了這件事了。
"力王丸她…….已經,不是我們的夥伴了。"
把這件事告訴給敵人黑耀,我不知道是不是正確的決定。但是,總感覺說了心裡會舒服一點。
"啥?發生了啥?"
"稍稍有點事,光和力王丸吵架了。&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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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哈?意外的孩子氣啊!嗯!但是,對了,我是說今天的結界怎麼這麼脆弱。俵屋在的話,即使使我們也不能輕易打破結界。也就是說,麻煩大了。"
黑耀手撫摸著頭盔的下顎,說道。
"哪裡麻煩大了。"
"你們啊,總是在有俵屋的情況下戰鬥,對吧。總是在那傢伙的在那傢伙的領域的指導下戰鬥。但是現在,那個俵屋不在了!指導就很疏忽了。"
"嘛,話雖如此。但是,今天的情況,除了黑耀你們隊其他誰都沒來。現在,門口又有我和黑耀你在,所以…… "
"這個認識太天真了!敵人只能從門口攻進來嗎?"
"除了門以外的入口…… "
"哐當!!! "
突然,響起了玻璃被打碎的聲音。作為普通學校的構造,走廊的對面也有窗戶。光背後的窗戶,被什麼東西給打破了。
被打破的碎片隨風飛散,是一個小洞。聽了黑耀的話,雖然一瞬間警戒起來了,但是應該不用擔心敵人入侵。恐怕只是石頭或者什麼東西打中了而已。
但是,那一瞬間,光的注意力被聲音吸引過去。就像正面難以相信的事物一樣,臉上浮出驚訝的表情。
修正了攻擊,精度逐漸上升的桌角抓住這個間隙。
"啊啊啊啊啊啊!"
有一半自暴自棄感覺的攻擊。但是,錘子的前端確實捕捉到了光。
"哦?遊戲結束?"
好像遊戲結束很開心的樣子,注意力回到桌角身上的光笑了。姑且扭了一下身體,勉強沒趕上。
關於剛才的,桌角劈下去的錘子擦過光的身體。
"???"
瞬間,光的身體想被雷集中一樣僵直了。
"哈、哈、哈。終於…打中一發了。"
保持著劈下去的姿勢,桌角調整著呼吸。
"我的、劍、疼麼?但是,只有這種程度。"
在大家無意中,桌角說了這句話,然後就這樣向前倒下了。已經是靠精神力站起來的了。打中了一擊,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下了,最後一絲緊張的氣息消失了。
她的身體,在快倒下的時候,被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去的黑耀抱住了。
黑耀抱住少女,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慰道。
"做的不錯。只要去做,就一定會做到的。"
這個場景,不只是把她當做夥伴了,宛如家人一樣。
"非常感謝你,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
瞥了一眼光,黑耀把桌角背在肩上。
突然,大聲說道。
"你們幾個!裝睡也要適合而止啊!"
嘎巴,倒下的黑耀錘子管弦樂隊一個一個一躍而起。
"真是的!雖說多討厭跟強敵戰鬥,但裝睡是幾個意思!豈有此理!太不像話了!準備周末接受特訓吧!"
少女們發著不情願的聲音,突然泄勁了。
回答我,"了解!"
"了解!"
"嗯?沒見過你啊,新來的?"
"是!我是新人。"
"我們錘子管弦樂隊拒收你!好好鍛鍊一下之後可以收你!嘎哈哈!"
"了解!"那樣的對話繼續著,他們走出了教室。
5
教室突然很寂靜,只有我和光在。
"為什麼有點慌啊。對了,你怎麼樣了光。"
我目送走黑耀之後,向光靠近。光還保持著剛才受到桌角的攻擊的樣子。誇張的演技啊。
"光,不用演了,大家已經都不在了。"
我這麼說著,手碰了一下光的肩膀。
瞬間,金髮少女的身體慢慢搖動,然後倒在了地上。從開始看,可能是因為我推了他一下。但是我根本沒用力。只是稍微碰了一下他。
"光?!"
正面著地的少女向下蜷縮翻了個身正面朝上。臉色很糟糕,雪白的肌膚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很亂。眉頭緊皺,露出苦悶的表情。
"光!光!沒事吧,光。"
但是,無論怎麼叫她的名字,她也沒把眼睛睜開。
首先該做點什麼好呢?
"哈哈哈。正義之名(name of justice)要死了麼?真幸運啊。奪不會領地了嗎?不得不說是歐皇附身啊!一直等著這一刻啊!"
橫在光面前的我開始慌了,感覺到背後的人恢復了點氣力。
"你!"
"哈哈!之前幹得不錯嘛。"
在這之前的戰鬥,有一個總是跳過這個區域的出鞘者,頭兩邊掉著龍捲一樣的頭髮,臉上印著墨水畫的龍。用又寬又厚的繃帶包裹著全身。兩肩上扛著羽毛裝飾的長槍。
"我是龍捲隊的領導人,風雲槍基爾。來此報仇了。"
基爾這個出鞘者,在頭上轉長槍,低腰作戰鬥姿態。
"可,可惡!這種時候。"
站起身,我也做好準備。
"哦?能站起來啊。不錯。你,叫什麼名字?怠慢而不報上名字可是沒有戰鬥激情的。"
"名,名字?"
本名不能說啊。劍也沒有銘牌。
"切。沒有名字麼?真讓人喪氣啊。那就讓我的龍來教育你一下吧!來!"
在這之前是三人。現在是一個人。但是,或多或少還是有機會打贏的。
我的內心,還是有一絲驕傲。
然而好好想一想的話,在白子之前,我經常一個人戰鬥。那時,經常一擊折斷對方的劍。所以,心裡還是比較從容的。
然而。
"哈哈哈,怎麼了。你又想逃避嗎?這樣更像一個外行了!"
"哈!"
我的身體本應該向後跳,但反而朝著基爾走去,朝著槍刃的相反的方向,金屬的部分,盡力打去。
"果然沒報上名的你,也沒有覺悟啊!所以,太弱了!"
她的槍尖發出龍捲狀的風。曾經吹飛過光的那個。我提防著這個,儘可能找準時機。
但是,基爾的槍比我的日本刀更長,所以因為距離問題,我的攻擊沒能打到。再加上,她的長槍的龍捲比看起來更麻煩。
"被龍捲直接打中高興嗎!這傢伙就是這樣打亂氣流把周圍的物體向它吸過去,和我的性格相符合啊。哈哈哈。"
對,就是這樣,我的身體每次在基爾使出龍捲的時候,總是會被慢慢吸過去,一定要注意這個時機。
(插頭)
"喂!喂!又是這樣「問好」麼?幹嘛?放棄了嗎?"
"哈啊!"
無論如何要抓住吸過去的時機出擊。
但是,被輕易彈開,這就是結局。
"都說了!早點投降!雜魚!"
"哈啊!"
基爾的槍頭又突過來了,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被基爾用力踩著後背。
"你已經沒有正義之名和力王丸了。本來這你還是能打的,但那果然只是有力王丸在的時候麼?真沒勁!"
"噗。"
基爾用踩著我的腳,踩著我握劍的手。
然後,劍從手上脫離,飛到教室的角落去了。
"真是的,太拖了就別勉強了。只是個遊戲而已。"
然後走到講桌的前面,基爾抄起風雲槍。開始對出現的鎖進行操作。
"這樣,就算報仇了。今
天就到這兒了。哈哈哈。下次跟我打的時候,一定要有報上名號的覺悟啊。那樣的話,教你一些基礎的也行哦。但是學費不便宜啊!哈哈哈。"
"可、可惡。"
我意識朦朧,只能勉強眺望到基爾的背影。
起碼,力王丸在的話,會稍微……我這樣想著。
這麼說來,光怎麼樣了?光他沒問題嗎?
我手腕用力,總算是把身體支撐起來了,我向光靠近。
首先,我確認了今天的戰鬥沒有傷到光。
搖搖晃晃的我把劍拿起來,最後放學的鈴聲想起來了。
我變回了男人。在傷勢恢復之前,襲來了鑽心的痛。
光….果然還是少女的狀態啊。
6
"親愛的。請冷靜一下。總之,暫且先把她送到保健室吧。"
我跟光羽取得聯絡,告訴了他光倒下的事,冷靜地指示著對策。
總算冷靜下來的我,把不能動彈的少女背向了保健室。為了讓傷勢痊癒,以及有力氣把光背到保健室,我在規定時間外拔了刀。
在校內,規定時間外拔刀的話,是要被處罰的,但還是到時候再說吧。
幸運的是,沒有遇到任何人就到了保健室。去保健室的路上我的傷也在恢復。
保健室橫著開的門上,在我臉一樣高的地方有個正方形的雲圖案的玻璃鑲嵌著,光線從那裡漏進來。老師好像還在。太好了。
我冷靜了一下,然後敲門。把手放到了開門的地方。
"老師,這麼晚還打擾您,真抱歉。"
一邊打著招呼,一邊嘎啦地打開了門。空氣中漂浮著消毒液的味道。
"老師…….人呢?"
在能看到的範圍里,室內並沒有人。感覺像藏起來了。
"…難道,還沒回來麼?燈也不關… "
"什麼啊。裙子下面是緊身褲啊。意外地保護的很好嘛。嗯,稍微有點可惜。噫,嘛,這樣也挺美味的。"
突然從腳下傳出這種聲音。
"等下!你在幹嘛啊!"
我慌張地後退著。用單手繼續背著光,空出來的手摁住了自己的裙子。我、被掀裙子了?
"有什麼不好的嘛,美少女木之崎。老師的H值還沒有滿足哦。"
老師,保健室的管理者,火群棚學院的保健教導員穗積老師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了。
上半身穿著吊帶女背心,下半身穿著破破爛爛的牛仔褲。披上看起來讓人疲倦的白衣。紅色的頭隨意三七分。有著貓眼的有特徵的奔三女性。
跟以前一樣的眼睛下的窩,又給年齡增加了五歲。
"H值麼,別找我,讓別人去給你補充啊。"
抗議著的我臉變紅了。被掀裙子什麼的太荒謬太羞恥了。
"哼,真的麼?已經過了放學時間了哦。那樣還拔刀的話,之前還做那樣被限制的事,可是會變成處罰對象哦。"
"額…… "
"逗你的。嘛,好啦。本來想回去的。但是作為保健老師,丟下受傷很痛苦的學生,回家的話,我做不到。快進來吧。看了一下你背上的人,臉色跟平常不一樣啊。"
老師很嚴肅地看著我們,讓我們進去。我回頭看的時候,聽到了「動不了的女性麼?…………嘿嘿嘿嘿嘿」這樣的話,應該是幻聽吧。
"那,讓那個孩子,在這裡睡著吧。"
老師整理了三個床中的一個,向我招手道。
和穗積一起,把光放在床上讓她睡覺。光的臉色發青,而且,臉上還是浮現著和剛才一樣痛苦的表情。汗止不住地流。
"哼,第一次見呢,這個孩子。非常的漂亮啊。健康的時候,想必一定很可愛吧。於是,這孩子是你的朋友麼?是俵屋提到的光麼?"
嗯,我點頭道,老師從桌子上拿過來夾著幾張紙的紙夾。像診療卡一樣的東西。摁了一下原子筆,向我問話。
"所以,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到了放學時間還拔刀。這一點也一起解釋一下這個違反規則的金髮美少女出鞘者,木之崎。"
該怎麼說呢。我稍微想一下。光的秘密也要說嗎。
光羽終於來了。看見我的樣子,她端正的臉都歪了。
這麼說來,我還處於拔刀狀態。
"emmmmmm…… "
聽完我的說明,老師開始哼哼了。順著老師的視線看過去,光正在睡覺。
"我的話,如果她回不了拔刀之前的狀態,還是有點興趣的。對你的話,還是打到不能動的樣子更讓我感興趣呢。違反規則的金髮少女,擅長解釋啊。"
確實,聽到老師的話,很多次覺得光的狀態……我打算問一下,失去記憶的話,會不會脫離不了拔刀空間。
"喂,為什麼光會突然倒下啊。普通地想一下,應該是桌角那個孩子的劍的原因吧。"
但是黑耀和桌角本人,完全沒有提過那個劍。確實,被桌角打到手肘的時候,就像突然觸電一樣。
"那樣啊….什麼也沒說啊…讓我診斷一下。老師把光橫放著,拿著椅子,彎下了腰。然後閉著眼,把手放在少女的額頭上。"
"嗯?嗯嗯?嗯嗯嗯?"(喵?喵喵?喵喵喵?)
把手放在光額頭上的老師,臉色很奇妙,滿臉困惑。
"嗯…這….麻煩了。"
突然睜開眼的老師對著我說。
"知道原因了麼?"
"嗯。完全不知道。"
"哈?"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完全不知道?
"怎麼回事,憑藉老師那不可思議的力量也解決不了嗎?我好好分析過這奇怪的體質了,但是… "
"很可惜,我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說到底只是診斷啊。雖然也考慮過處理和治療方法了。不過那只是限定在出鞘者身上的。光,也是出鞘者麼?"
我差一點兒就不明白老師的意思了。
"……果然,光不單純是出鞘者,對嗎?"
不經意間,一直沉默不語的光羽開口了。順便一說,她在離我最遠的牆靠著。
"松平,你知道這些孩子的哪些事。"
"不…只是關於光脫離不了拔刀空間的理由,有幾個假說。如果光不是普通的出鞘者的話,那麼選項就減少了。"
"誒?誒?你說啥?穗積老師?「她不是普通的出鞘者」是什麼意思?而且,光他還好麼?"
從她們兩人的對話中,我感覺她們好像明白了點什麼,但是我還是感到不安。
"啊…嗯,嘛,總之,這孩子不是普通的出鞘者,我想恐是怕不能收刀和無法從拔刀空間出來這件事有關吧。也沒有折斷的痕跡。說起來也沒有拔刀的痕跡…簡直…… "
老師雙手抱肩,嘟噥著自言自語著。
"老、老師?我不明白啊…光,到底怎麼了?"
"….抱歉。說實話,我也沒辦法。總覺得,光不是普通的出鞘者,所以不能好好診斷啊。唯一知道的事,就是她的生命力目前還很好。但如果繼續這麼急速衰減的話,說極端點,這孩子怕是…… "
生命力衰減?也就是說。
"如果繼續這樣的話,光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全身的血液開始沸騰。
"…不能否定這個可能性。但是,也有可能有其他的現象。以前,在拔刀空間彷徨的孩子,時間流逝的方法和我們不太一樣。所以有可能跟這個有關。不,也可能無關。如果這樣的話,到底能不能普通地活下去,我也不知道了。可惡,我真的不知道原因啊。這孩子到底怎麼了?我在這個感到痛苦的孩子面前能不能做點什麼!"
穗積老師面向著牆壁,敲打著病歷上的紙夾。
"老師。請冷靜。沒有什麼線索麼?"
跑到老師面前的光羽蠟燭老師的手臂。老師稍微冷靜了下來。
"松平,對不起啊。線索啊。如果能找到謎的片斷的話,或許。
謎?"
"不,應該說是指向標。很抱歉說了含糊的話,雖然診斷了她的刀身,但是稍微清楚地知道一點的要素的話就好了。"
"怎麼回事?"我說道。
"額….這個….啊,對了。契機。如果知道她變成這樣的契機的話,或者能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也就是說,如果診斷一下讓她變成這樣的當事人和她的劍的話…. "
"當事人….如果把桌角帶來,或者會知道點什麼?"
"大概吧。也不能斷言,但可能性很高。"
"我知道了,我一定帶她過來。"
"雖然不太嚴密,帶她來可能要三四天吧。今天是星期三,所以下次的公認拔刀日就是最後期限了。之後的話…就…無力回天了。"
這麼說來,老師給光實施了「盡力而為」的治療了。
似乎能緩解光的痛苦。實際上,處理後,光睡著的樣子要安穩一點了。
7
"姐姐!"
面色蒼白的露娜到店門口來迎接我背上的光了。光還沒從拔刀空間出來。所以,到家之前,只能我背著。當然是在拔刀狀態的情況下。
老師先前跟露娜聯絡過了。告訴過老師店名了,所以所以在電話簿上稍微查了一下。當然光羽也在。
從廚房裡面的樓梯上去,就是光的房間。
四塊半席大的和式房子。中間放著被蓋,給光蓋上讓她睡。露娜脫了她的戰鬥服,擦拭了她身上的汗,給她換上了睡衣。在這個時候,我在走廊等著,露娜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請。"
紙糊的門那邊傳來了露娜的聲音。我走了進去。
看了一圈重新改造過的室內,除了有一個衣櫥以外,幾乎什麼都沒有的樸素的房間。衣櫥上面也只有洋娃娃,給人一種少女感十足的感覺。但是,整體來說還是像男生的房間,感覺有種想展示光的意味。在針織物裡面,看到了之前的熊貓,我還是挺開心的。
被蓋里的光安靜地睡著。不像穗積老師說的那種危險的狀態。睡覺的樣子看著很安穩啊。露娜坐在旁邊,心疼地注視著光的臉。露娜讓我進了屋子,稍微抬起頭,說了聲「請」,然後讓我坐在旁邊的坐墊上。我遵從著指示坐著。而且是正坐。
"光她跳舞的時候摔倒了,然後,稍微撞到了頭,那個叫穗積的是這樣說的。"
露娜斷斷續續地開始說道。
這麼說來,本來是戰鬥現在變成了社交舞了麼?光羽讓老師說的麼?
"可能會繼續昏睡一點時間,所以,請安靜著看著她吧。另外,讓其他醫生給她診療一下。"
"那個人是醫生吧?"
猛然間,露娜把身體探過來,把我看著。
"誒?啊,嗯。是醫生。那個人是醫生哦。舞蹈室專屬的醫生。因為是十分激烈的比賽,所以有可能受傷。總是給別人看病呢。"
"是,是嗎?"
露娜垂頭喪氣的樣子,又回到了原來的姿勢。
"但是,雖然沒有必要,我還是想帶姐姐去看一下醫生。"
"誒?為什麼?"
"姐姐她,中過奇怪的符咒…有絕對不能去的地方。所以,買東西和不能去的地方是不會讓她去的。"
"符,符咒… "
"姐姐她自己開始也不太明白。有什麼牆一樣的東西在干擾著她。"
"是,是嗎?"
符咒,嗎?
總之讓她從拔刀空間中脫離這樣事,從一般人看來,可能就像觀察風一樣。雖然是稍微微妙的理由,但是拔刀空間自己可能有這種效果,不是讓出鞘者而是讓普通人這麼簡單思考這種事。
"而且,即使叫了醫生,這附近的醫生,都是男的…… "
"是啊。露娜你,不擅長應付男人麼?"
我開導著露娜。嗯?露娜若然失色地把我看著。
"什、什麼。想了解露娜嗎?"
"誒?但是,你看,這附近…. "
剛一開口,我就注意到了。
往下一看,我穿的不是制服,而是青色連衣裙一樣的東西。下擺是剪過的。胸部微微隆起。脖子能感覺到頭髮清爽的觸感。
這麼說來,我因為背著光回來,現在還是拔刀狀態。
"露娜第一次跟姐姐見面哦。"
姐姐。通過這句話,我們再次認識了。以我女子的狀態。
叮~~少女一臉驚訝地盯著我。
"姐姐?"
"沒,沒什麼,你看,那個,這個,啊!對了,聽光提到過你。光說過了!有一個妹妹叫露娜,非常不擅長應付男人。"
"是,是嗎?"
"是這樣的!"
我盡力地點頭肯定著。
"這樣啊….抱歉,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沒,沒事沒事。別在意。啊哈,啊哈哈哈哈。"
太好了。她信了。
"那,很抱歉。我從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砂月露娜,叫我露娜就行。十四歲,初中二年級。"
露娜稍微點頭,鄭重地行禮到。
我也隨著這個動作,總算是把姿勢弄對了。
"我是朋。木之崎 朋。一直受光照顧了。"
稍微點一下頭,然後看著露娜。
"朋?"
露娜像看著奇怪的東西一樣看著我。
啊咧?我的名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麼?
….WTF?完了!這麼說來前一段時間,光曾經叫過我的名字。難道是同名嗎?但是,很明顯男人和女人的自稱是不一樣的啊,再怎麼也不會這樣自稱啊。
「變成女人還糾纏姐姐,最差勁了!」「居然用女人的外貌欺騙露娜!」等等,我感覺露娜應該會這樣對我說。
"朋。姐姐是朋麼?"
這裡否定是不是要好一點呢?用朋子或者朋美之類的名字吧!
"啊,我的全名是,朋,朋… "
"太好了!"
露娜滿臉笑容打斷了我剛才說的話。
"誒?太好了?什麼太好了?"
"是姐姐的話,就不會對外人說什麼了啊。最近有一件事請告訴露娜。那就是,與朋這個人相識的事。"
"光麼?"
"對,那個,你能跟我姐姐做朋友什麼的,我超開心的。你看,姐姐她,因為失憶了,所以沒有同齡的朋友。但是,前一陣子,光羽和力王丸還有一起來的那個男的,好像那個人名字也叫朋。"
(內心)抱歉啊,露娜,那就是我。
"而且呢,我覺得姐姐說的那個朋應該不是男的,我很驚訝。但是,姐姐說的關於朋的事,是露娜弄錯了嗎?"
"不,誒多…可能是吧。"
"真的太好了,露娜還在想,假如姐姐說的那個朋,是沒有出頭之日,臉像石頭一樣面癱的男人的話,該怎麼辦呢。"
可惡的小傢伙。我是面癱麼?
"對露娜來說,姐姐很重要呢。所以,如果姐姐說的朋是男的,而且是前一陣子來的那個人的話,我想讓你像剛才對待我一樣對待那個男人。"
"剛才那樣!?為、為什麼?&quo
t;
"露娜,因為姐姐的事,所以討厭男人。即使是使用這個身體也…… "
"你、你、你說啥?露娜?"
使用這個身體?打算幹嘛呢,這個小姑娘。
"之前班裡的人告訴我。只有女孩才能做到,把煩人的大人除掉的方法。露娜,真的不想這樣做….但是為了姐姐的話,露娜會加油的。"
露娜雙手抱拳,然後斜向上看著我。
哇,最近的初中生,都這麼恐怖的麼?
"朋,你害怕幹什麼。"
"誒?誒多…. "
"難道,朋其實是男孩子?"
"是女孩!我是女孩子!"
牙齒嘎達嘎達地響著,機械般地回答道。
"啊哈哈。也是呢,沒事啦。露娜是這個飲食店店主的孫女呢。客人是女是男,一眼就能看出來。"
(內心)但是也沒把力王丸看出來。不,那應該是因為力王丸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吧。
"是,是呢。我,我有點吃驚呢。突然說,使用身體什麼的。"
"這麼說來,朋你老是用男性的自稱稱呼自己呢。喋喋不休的樣子像男人一樣。難道說,你果然是男孩子麼?"
露娜眯著眼,眼珠深處發著黑光。
"啊?啊啦?怎麼可能啊,那種事。我(男性用),不對,我(女性用)只是普通的女孩子啊,只是話有點多了。哈哈哈……… "
"也對呢,露娜身邊也有用男性自稱稱呼自己的女孩呢,最近的人說話都不分男女用語了呢。這麼說來,光姐她也很過分呢。"
"對,對的!是這樣的。嗯,男女說話用語,最近都沒有區別了呢。"
"就是這樣呢,因為用男性的自稱很流行嘛。"
"嗯,對啊。我也是那樣的呢。這樣也很好呢。"
"感覺這是很微妙的,忽隱忽現的等級制度的自稱呢。"
嚇我一跳,露娜微笑著吐了吐舌頭。
總之,儘量以拔刀狀態出現在露娜面前吧。我在心裡這樣發誓到。
雖然女孩子的樣子很難受,但是今年還不想去蹲監獄…
露娜的視線從我移到光身上,突然陷入沉默。
別再勉強繼續談話了,我也沒有繼續說話了。愛說話的露娜也停下來了。
"姐姐…快點好起來啊。"
露娜的自言自語,光應該聽到了吧。
8
"這裡就是我跟姐姐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露娜推著自行車,停住了腳步。我從七海(茶店)回家,露娜剛好要去買東西,所以我們就同路了。我欣然答應了。露娜好像還沒說夠。
"一年前的一個下雨天,我從銀行取錢回家,遇到了搶劫。我被搶劫的時候被推倒扭到了腳,不能繼續追了。"
那時候一個颯爽的身姿出現了,那就是光,她全身淋濕,眼神空虛。看到了露娜的樣子的光,很快就追上那個男的,把包奪回來了。
"向她道謝了之後,她說,肚子餓了…所以我就把姐姐帶回家了,讓她洗了個熱水澡,把露娜最大的一件衣服借給了她。但是,襯衫的話,完全裝不下她的胸,姐姐完全不在意,那太糟糕了。"
光剛洗完澡,大膽地只穿一件襯衫的樣子。糟糕,只是想了一下就流鼻血了。
總之,七海茶店屬於拔刀空間,真的是太幸福了。
"姐姐吃飯的時候很厲害,本來想改日再謝她的,所以問了她的聯絡地址,但是她說她記不起來了。開始我認為她遇到了什麼事。因為是金髮碧眼,日語也說得很流利,仔細看了看,幹了的衣服很奇怪,而且又拿著武器… "
露娜閉著眼,想像著當時的場景。
"啊,這麼說來,姐姐洗澡的時候也拿著她的佩劍,絕不放手。感覺那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向姐姐打聽了,但她說不知道。真奇怪啊。"
話已至此,雖然不太明白到底怎麼回事,露娜跟祖父談了談,提議讓光住在家裡。
"幸運的是,那個人剛好走了,所以房間空著一個。祖父有流浪癖好,所以有姐姐這樣一個很強勢的人在,心裡也放心許多。"
"那個人?"
"露娜的….爸爸。媽媽在露娜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那個人,露娜的爸爸,在露娜三歲的時候就離家出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祖父說,可能在旅行的途中捲入某廠事故了。"
"一定是因為露娜很煩人",露娜自嘲道。
"一定因為母親的死恨著露娜。和那個人去看母親的時候那個人的眼神。眼神裡面不是愛情,而是憎恨。因為太小了,所以記不太清楚了。相反地,說沒有的話更好一點,因為沒有會觸痛自己的回憶。我想現在不去觸碰那時的回憶真好。"
這,怎麼這樣啊。
說實話,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但是,這同時也可能是露娜不善於對待男人的理由,我感覺很含糊。
"啊,不行。說關於無意義的人的話題,會讓空氣也充滿悲觀呢。對不起。比起那些事,還是姐姐的事更重要。"
露娜就像沒說過「那個人」的事一樣,像放箭一樣繼續談著光的事。
因為符咒,不能去一些地方的失敗說,接客的時候退治痴漢的事,完全不會料理的事,最喜歡的事今川燒,和式點心洋式點心,特別喜歡吃甜點的事。作為一個女人,外貌和體型讓人羨慕,但是生活態度卻一點不像女人。相反地,喜歡所有的洋娃娃。出人意外是個容易寂寞的人。
(插圖)
我願意聽露娜說關於光的這麼多事,露娜感覺很高興。感覺光簡直不是一個食客,而是真正的家人一樣。不對,對於露娜來說,光早已是家裡的一員了。
"姐姐,一定要好起來啊。"
最後,她嘟囔道,感覺是自言自語的樣子。
但是我回答道。
"沒事的。你姐姐,光,我一定會幫她的。"
"誒?朋?"
因為露娜認為光由於受傷而睡覺,所以我的話很微妙,聽起來有點不對勁。但是我沒有在意,又說到。
"我一定,會幫助光的。"
一定會找到桌角,然後幫助光的。
告訴了聯絡地址之後,我和露娜分別了,走去了光和力王丸吵架的那個公園。像貓等著獵物一樣,桌角也可能會來。
但是,公園裡一個人也沒有。
時間稍微回溯了一點。
那時,穿著青色衣服的木之崎朋背著身著白色禮服的金髮碧眼少女光,從火群棚校園內門出來。
目送走兩人的保健老師穗積和出鞘者松平光羽的影子逐漸拉長。
但是實際上,還有一個人秉持著堅決的意志,眺望著這一片光景。
校舍的屋頂上,有那麼一個人。一個很高的男學生。
儘管夏日接近,白晝延長,但那個時候天已經開始變暗,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是注意不到有人從屋頂上往下看的。
他穿著火群棚高校的冬裝,戴著校帽。
"到這一步,計劃一切順利啊。"
觀察著少女們的行動的他,自言自語道。
"下一次,就是直接面對面了……木之崎、朋。"
這麼說著,他像手中提著的燈的火焰一樣,在下一個瞬間就消失了。
他已經,不在這兒了。簡直就像和火焰一起消失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