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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刀俠戰姬言想錄 三 前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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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從大清早開始我就在學校里。門衛把學校的門一打開,我就進了學校的地盤。從學校大門到學生用的玄關,街邊的樹夾雜著筆直的石塊做的道路。基本上,從後門入校是被禁止的,所以全部的學生都走這條路上學。我彎腰坐在街邊樹下的長凳上,打算一個一個確認路過的學生。

為了尋找桌角。

我帶了一瓶子的茶,吃著大把的飯糰,一心一意地尋找著她。不一會兒,不斷地有學生開始來上學了。

一人,又一個人,時間流逝著,終於來的人數增加了。

但是,看到有種程度的人數,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我,還不知道桌角的本來面目……只知道他女子時候的姿態啊!

從早上就在長凳上看著的我。路過的學生瞥視著我,想著「那傢伙在幹嗎」,然後消失在玄關。這是當然的,全部都是男聲。火群棚校園高校的制服是灰色的女褲和半袖或者長袖的襯衫。沒有一個女生。

怎麼辦啊….不,事到如今才注意到這個事。

…說真的,怎麼辦啊。誰會弄錯以女生的姿態上學啊。

但是,如果萬一這麼做了,我肯定是第一個發現的。

火群棚學院高校完全是一個男校。據說這裡男女比例特別大。在這種情況下,最低十人的美少女アンシー並排走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呢。會很顯眼,絕對會被搭訕的。

嘛,但是在那之後會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

總之,像這樣看的話,很難找到。但是如果現在停下來的話也要去引誘對方…

怎麼感覺,我的幹勁完全消失了。在開始上課前10分鐘,已經完全放棄了。兩手搭在長凳背後,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好不容易才把學生們收入視線,不愧是雜亂的人群,亂七八糟的往返,連同班同學都很難認出來。

話說,假如即使知道她作為男人時候的面孔,這個作戰也不是很勉強麼。

「你在幹嘛呢?」

一個少女的面孔映入了散漫的我的瞳孔。為什麼在我面前看著我的臉。

正在我對「只有男人在」這個事實感到為難的時候,不經意見出現了一個少女的容姿。一瞬間,神經反射意義一樣,滿懷期待著起身。但是確認之後,立刻就知道不是女生了。

「什麼啊。力王丸啊。」

這個長得像少女的男學生,是俵屋力王丸這個人。

衣裝跟平時一樣,是輕飄飄的連衣裙。頭上有很多顏色上稍微不同的絲帶。今天也還是很可愛啊。順便一提,力王丸沒有穿制服。據說是,使用了家裡的力量,讓校長默認她穿這身衣服了。家裡的力量…到底是啊。

「什麼嘛!突然看了別人的臉,又感覺沒事人一樣,怎麼了嘛!」

哼,力王丸鼓起了他可愛的臉頰。雙手叉腰,身體向前傾。

….和以前想的一樣,為什麼這個人會是男的。

「嘛,好了。總之,早上好,朋。」

眼睛輕輕一閉,特意深呼吸了一下,感覺像撥動了開關,力王丸開心地微笑著。

「啊,早,早上好……」

「嗯,早上果然要從說早上好開始呢。最近都沒能怎麼打招呼呢。

前一陣子,我家的孩子老是纏著我,一根手指也不撒開,都沒怎麼出門呢,真吃不消呢。」

「哈?」

「嗯?啊,討厭。是我家的事哦。忘了吧忘了吧。」

………….誒多,嗯。大概,是我不能踏足的世界吧。

話說回來你在這兒幹嘛呀。拿著書包也不進校舍。

「……不,那個,ge。」本來我打算說光的,但是我閉嘴了。

「什麼呀?有什麼不能對我說的嗎?」

力王丸退出了我們隊。這件事,作為アンシー就是變成了敵對關係。所以,光倒下的情報決不能外傳。

「……和力王丸沒有關係的。因為那是我們的問題。」

「我們?哈?光出什麼事了嗎?」

好,好敏銳啊。

「看你這樣子,我是猜對了?哼哼哼。不要小瞧女孩子的直覺喲。」

不,不是這樣的。才不是光倒下了什麼的呢。

「光倒下了?怎麼回事?」

完,完了!我又不經意間說出去了。

力王丸用恐怖的表情盯著我。

「請告訴我啊。」

「不,不要。力王丸,已經不是我們的夥伴了對嗎?」

我把臉轉過去。但是,下一個瞬間,我被抓住衣領被迫和她視線相對。她滿面笑容地說。

「請告訴我。」

「絕對不說!」

「已經拜託過你了,下次就要用拔刀氣咯?」

「不管自己怎樣都無所謂。所以,還是不說!」

「親親,也可以麼?」

「絕對不…誒?啊?唔?」

「深吻,也可以麼?」

「我說!」

雖然很可愛,但是被男孩子親了的話,也是徹底地很煩惱的決斷呢。這裡面的是非還需要揣測一下。

「實際上,光受到敵人的攻擊,倒下了。而且,現在還意識不明。」

我整理了一下被抓過的衣領。

「受到敵人的攻擊倒下了?意識不明?那個棘手的光?」

「是啊,總覺得,戰鬥中窗子被打破了,讓她分散注意力,被打的地方情況很糟什麼的。」

「打破窗子讓她分散注意力?奇怪啊。戰鬥中的光,是不會被這種程度的事分散注意力的。」

「是麼?」

「嗯,跟我一起戰鬥的時候,戰鬥中從未分心。啊,預備鈴響了,再不走就遲到了。」

叮——咚——叮——咚——,離上課還有五分鐘的預備鈴響了。

力王丸把我的包拿起來,「給」,然後把包遞給了我。

「喂,朋也該走了。詳細的情況,中午的時候再談吧。對了….屋頂上挺不錯呢。那裡,原則上是禁止通行的。不過沒人會知道,而且鎖也是打開的。」

這樣說著,然後說了一聲「再見」,消失在去校舍的路上。

「嗯,再見不是揮手的時候啊。我也必須走了!」

午休。我爬著樓梯往屋頂上走。

第四節課的社會學老師囑咐我,讓我把教材搬到社會學科準備室,所以稍微遲了點。而且那個老師,明明已經下課了,還繼續上課。

已經下課了10分鐘了。如果沒帶便當叫人去幫忙買的話,現在這個時間,也只能買到法國小麵包和長麵包了吧。

「對了,從哪兒上屋頂呢?到處都寫著禁止學生入內。」

上樓的休息平台。那裡有採光用的鑲嵌著毛玻璃的鐵窗。同樣貼著禁止入內。

我稍微有點躊躇,把手放在把手上。什麼都沒想,輕輕地轉動著。正如力王丸所說,鎖已經打開了。

「誒多,力王丸,誒?」

門開了,探出臉確認附近的我,被嚇了一跳,腦袋被門夾了一下。

眼前,展開了無法相信的場景。不,是某種意義上的難以相信。

「哼哼哼,俵屋力王丸!」「在這裡啊」「一百年了!」「今天我要把你」「打倒!」「啊咧?話說回來,那第六個人在幹嘛。」「新面孔?」「話說回來,突然消失了啊」「不追逃兵是我們的信條!」「沒什麼好在意的」

怎麼有種時代劇的口吻,依次說話的女孩有五個。衣服和髮型都破破爛爛的,但是手裡的武器都有共同點。長木槌,棍棒,短棒,狼牙棒,フレイル。這些都是鈍器的種類。這麼說來,我是見過她們的。

「走吧!」「我們」「黑耀」「錘子管弦樂隊!」「等下,我沒有台詞啊!」

決定好姿勢的五個アンシー。他們背後,「嘭」的一下,小小的爆竹聲。

「喂,這個爆發太可悲了吧」「但是,根本沒被惹怒嘛」「對對,黑耀很可怕的」「又沒有錢」「所以,我的台詞呢?」

站成一圈的這五人組。正如剛才自報家門一樣,她們是黑耀的心腹,黑耀錘子管弦樂隊的各位。

「啊。你們幾個。今天又不是公認拔刀日,現在是午休啊?知道嗎?」

衝進去的那個人,是她們背對面的力王丸。說話的語氣些許嚴厲,但是表情有點呆。

「再怎麼說,也過分了吧?這種時候變身,而且還挑起比賽…這樣的話,不只是黑耀,甚至學生會全體都會被處罰的哦」

「哼哼哼!」「放心吧」「這種程度的事」「對學生會來說」「所以我的台詞呢…誒,有話說了。誒多,啊,可以馬上制止!」

「對哦。這種卑鄙的事情,對學生會來說是家常便飯啊…好吧,放馬過來吧,我也不姑息」

力王丸說著,把手放在頭髮上,拔下一根髮髻,把它夾在手指間,在面前慢慢划過,並叫著。

「拔刀!」

瞬間,力王丸的姿態,從可愛的少女,變成了成年的姐姐了。這種容姿….無法用言語形容!

「你們的秘密,把它們都關在牢籠里。秘密牢籠,力王丸,登場!」

「哼,拔刀了啊」「我們也不爽啊」「我們是學生會幹部黑耀的心腹!」「換言之,就是黑耀四手下天王!」「四天……喂,我呢?」

像說著相聲一樣,黑耀錘子管弦樂隊的各位在說著無意義的話的同時,把力王丸給包圍了。說話的內容並不賢明,但是所有的行動一點也沒亂。這些動作真是訓練有素啊。

之後,不同的アンシー開始從不同的角度攻擊。

拿長木槌的アンシー「十分從容地」飛了過來。力王丸舉起手,用看不見的盾防禦著。同時,拿著棍棒的アンシー像是「我明白了」一樣,從背後偷襲,力王丸背後有膜一樣的東西,那種攻擊打不過來。然後,剩下的三人揮著劍「你的劍是防禦的劍」「沒辦法攻擊的」「只能盡力防守嗎?」一次一次地揮著拿手的武器。但是她們一次都沒有碰到力王丸,被透明的牆壁反彈回去。

錘子管弦樂隊的第一輪攻擊結束了,回到了原來包圍力王丸的陣型。

「哈哈哈」

不愧是防住五人的連攻的力王丸,肩膀放鬆,鬆了一口氣。

「我明白了」「你確實很強」「但是像這種程度的防禦」「如果像這樣,一直連續攻擊的話」「你就只能防禦了,然後,到你拔刀氣耗盡之前一直攻擊的話,總有能把你擊倒的時候。再說一下,我們有五個人!五人耗盡拔刀氣和你一人耗盡拔刀氣,你認為誰會很快一點呢?嗯,我的台詞太長了!」

「你們這種程度,不管多少人結果都一樣喲。我不會輸喲。」

「哼」「不要」「再」「逞強」「了!!!!不對,拖太長了。」

然後,五個人繼續像波浪一樣攻擊著力王丸。雖然這五個人腦子不太好使,但是他們的合作沒有間隙。很完美的微妙的時間銜接,不讓敵人喘氣的連續攻擊,簡直就是絕妙的團隊隊員。

力王丸用秘密牢籠全部防下來了,我看著也很明白,確實很費體力。呼吸開始慌亂了,全身也不停地流汗。

確實,正如錘子管弦樂隊所說的那樣,力王丸沒有攻擊,而是盡力防禦。這樣的話,真的會在什麼時候耗盡力量。

但是,反過來想,這樣的鐵壁。如果對付只會戰鬥的人話,防守是絕對有利的…啊,對啊。

所以,跟力王丸組隊的話,戰鬥力特強的光。固若金湯的力王丸。兩個人一起戰鬥的話,的確是最強的。

等下,這麼說來,繼續這樣的話,力王丸受得了麼?

連進攻的人都沒有…光又不能來。

「話說回來,我自己不就是麼!但,我,一直靜靜地看著」

至少我能進攻啊。

前一陣子和基爾戰鬥,一個人被打得落花流水….但是力王丸在的話,應該還是稍微能打的。

我握著兜里的手冊。然後,宣言。

「拔刀」

手冊變成了日本刀,身體也變成了女孩。

然後變身完的同時,我打開了鐵門,大聲道。

「等等!我也來當你們的對手!」

屋頂上六個人十二雙眼睛一齊看著我。

「什麼!?」「不會吧!」「有援兵?」「意料之外啊」「!表示感嘆符號太難了!」

「朋!」

首先該幹什麼好,我不太清楚,總之先架好刀,向她們逼近。看到我的樣子的錘子管弦樂隊的各位,隊形崩壞了,一個一個從力王丸身邊離開。

「切」「本來想五對一的話」「能贏的」「首先,必須全員在…啊,抱歉。重說一遍,全員停手,撤退。可以這麼說吧」「撤,撤退,你在擔心什麼!」「這麼溫柔你不痛麼?」

下一個瞬間,五個人一齊向後飛去。

……順便一說,這裡是屋頂。如果以アンシー的力量向後飛的話,會怎麼樣呢。

「喂,能飛可真好啊」「怎麼了」「總覺得,腳下看不見地面啊」「是嘛,這樣下去只能掉下去了」「我的台詞是悲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啊,黑耀管弦樂隊發出了白痴一樣的聲音,從屋頂跳下去了。稍微有點晚,但還是聽到了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嘛,アンシー的話,不會有事的吧。比起這個,沒被老師看到真是太好了。

2

「才,才不晚呢,朋」

在五人說相聲的時候,力王丸解除了變身。回到了原本可愛的男孩子的姿態。

「抱歉啊。一直看著你在戰鬥……」

說話的時候,我也解除了拔刀。視線里變回了身穿青色制服的男子。

「一,一直看著?什麼嘛!看著我被打,氣喘吁吁的樣子?你有這種興趣嗎?朋」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

咕~,兩個人肚子都交了。

「總,總之,先去吃飯吧。時間也不多了,又運動了一下肚子早餓了。」

力王丸選了屋頂的邊上,在樓梯的門那裡和校舍下面都看不到的位置,打開了手帕,坐了下來。從小挎包里取出一個小盒子,放在膝蓋上,打開了。

她的便當,只是很少的三明治和一包牛奶。

我也坐在地上,打開了自己的便當。

「真是的,黑耀的部下,跟她主人一樣腦子有病啊」

「啊哈哈哈。但是,似乎很強嘛」

「….也是啊。不愧是訓練後的動作啊。但是,與光為敵的話……」

力王丸慌慌張張地把話咽了下去。

「哼。並不是說原諒光了。今天,只是,覺得光倒下了,覺得很好笑笑,所以想打聽一下而已」

力王丸轉向外面,臉頰有一點點變紅。

「嗯嗯。我知道啦」

我也稍稍有點想笑。

「說,說起來,光倒下的事,跟朋早上在那邊呆著有什麼關係嗎?」

「啊,是啊。實際呢…」

我坦率地全部說明了。不經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力王丸咬著三明治,慢慢地聽著。

「原來如此呀….到下次公認拔刀日為止,非找到這個叫桌角的孩子不可呢。但是因為這個就從早開始檢查所有同學的面容…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冷靜考慮的話也會知道這樣毫無意義啊」

「冷靜不下來啊」

「哈。嘛,那就沒辦法了。於是乎,今後準備怎麼來找呢?」

力王丸吃下最後一口三明治。

「上課的時候想過了。晚上,我想引她上鉤。上午休息時間我已經直接向一年級全員打聽了到底誰是アンシー。假如對アンシー這個詞有反應的,至少是參加武刀大會的人,即使不是桌角本人,也可能會從那個人那兒打聽到一點線索。

「不行!是嗎,你是笨蛋嗎!?」

我說完這些馬馬虎虎的行為之後,力王丸大聲訓斥著我。

「朋,如果本體是個五大三粗的人這種恐怖的事,你沒有考慮吧」

「誒?」

「確實,知道アンシー的事的,一定是アンシー。但是,如果,假裝不知道的話該怎麼辦?假裝成一般學生的話?那個人是個很強的惡人,學生會的成員的話,不是最可惡的麼?朋不知道對方是アンシー,但是對方都知道朋是アンシー的話,在你不變身的時候就隊能動手怎麼辦」。

「額…」

這麼說來,黑耀也這麼說過。

「有過這種事的。曾經,有一個變身成很厲害的美少女,性格非常像男人的アンシー。那個人,有時候會變成本體。變身後的姿態是超級美少女。很多人都想把那個人的劍折斷,讓她一直變成女的。所以從本體爆露的一瞬間,就一直沒有歇息過,然後就….」

「劍,劍被折了嗎?」

「不。結果….跟他的小夥伴相戀了,一直守護者她…以男人的姿態。」

「……哈?」

「所以說,據說兩個gay開始交往了。而且,今後也會繼續下去。」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什麼,這種展開!超,恐怖!」

到,到底發生了什麼!?精神力變得這麼弱!?但是,像男人一樣哦?不對,難道說正是因為像男人……!?無論哪一個都是恐怖的事。

「嗯…確實,很恐怖呢」

嘛,玩笑就開到這裡了。力王丸吐了一下舌頭。

「所以說,即使在夥伴之間,也有不明示本體的人…雖然很少,只會在信賴的人面前露出本體」

總感覺這樣嘟囔著的力王丸哪兒有點寂寞。

「…那個,力王丸。關於光的事,你還在生氣嗎?」

「誒?當然沒有」

「果然,光說的那句話是很麻煩的嗎?」

「….不是啦。我也不是一句話就能生氣的」

「是嗎。」

「我也沒有那麼遲鈍啊。雖然說了很麻煩,但是這句話里隱藏的話我是知道的。知道不是我的本地。但是,光總是這樣。遇到重要的事…大事的時候,就岔開話題。上一次,如果沒有採取尾行這種強硬的手段,關於記憶的事,她一直都不會說吧。」

確實,我也覺得光也會這樣。

但是,誰都有不想說或者難以開口的事。

「我覺有難以開口的事吧。任何人都會有…」

嗯,是呢,力王丸肯定了我的意見。

「但是,如果是難以開口,就說難以開口就行了啊。但是為什麼要故意欺騙啊。欺騙的話,就是隱瞞哦。隱瞞的話,不就是不信賴麼?我,我們,都不被光信賴啊。」

不信賴嗎?不,應該不是那樣。看了很多次戰鬥的我確信到。至少這兩人是不同的。不如說,正因為信賴,所以才猶豫要不要告訴她真相。大概…是因為不想破壞關係吧。

「我覺得光是信賴力王丸的」

「….為什麼這麼說」

「剛才戰鬥的時候注意到了。力王丸的秘密牢籠的防禦很完美」

「嗯…防守的話,我認為沒人能超過我」

「是呢。所以,光他也能安心戰鬥了」

「什麼,意思?」

「因為光他相信力王丸絕對能防守好的,所以才能毫無顧忌地戰鬥。相信力王丸絕對能讓自己專心地攻擊….」

「….證據在哪呢」

「證據就是,今早說的話啊。光他不是因為窗子被打破,所以分心了嗎。」

「…嗯。因為那種事分心,確實不像光呢。」

「就是這樣。為什麼只是上一次分心了?反過來想,不就是因為平時的話,絕對不會發生這種程度的事嗎?因為力王丸注意著周圍啊」

「………」

「黑耀說過了。力王丸防禦著領域的所有出入口」

「是哦。我一直都是,連窗戶都是好好盯著,展開了秘密牢籠的。這是我們….笨蛋光和我所說的結界。」

「嗯,平時有力王丸的結界,所以戰鬥中不會發生光背後的玻璃碎掉的事」

「…所以,什麼?」

「這是我的推測。那一瞬間,光忘了力王丸已經不在的事。即使是我,也沒有想到會被黑耀所指點。和在我以上的力王丸共同戰鬥的光,認為你在背後是理所當然的。所以說,後面的窗口被打破的時候,光被嚇了一跳。因為力王丸在的時候絕不會發生的狀況發生了!」

「……所以呢?」

「也就是說,光在那一瞬間,是以為力王丸在身邊的。所以很放心後面。這難道不是信賴麼?」

忽然又想到了光買了四個今川燒。對於光來說,即使有不能說的秘密,夥伴還是夥伴。

即使語言不能傳達,但信賴絕對存在。

光被擊中了一擊,是因為信賴力王丸….這就是因為認為信賴的夥伴會理所應當的存在所引發的事故。

力王丸聽完我的推測後低下了頭。

「….什麼嘛」

臉朝下,小聲地嘟囔著。

「…說到從前,光可是很惡劣的。因為光對我們隱瞞…是自作自受嘛」

力王丸沒有抬起頭,把剩下的三明治放回便當盒裡,放回包內,嚯的一下站起來。

「好啦。….幫你找那個叫桌角的孩子吧。但是只有在認識的アンシー中打聽的程度哦」

這麼說著,搖晃著走向屋頂的出口。

「不能回到我們隊伍來麼」

對我的提問,力王丸停住腳步,沒回頭就回答道。

「……稍稍給我一點,考慮的時間」

3

放學後。從教室出來的時候遇見力王丸了。她像害怕別人看著一樣,給我遞了一張紙條就跑開了。

紙條是很少女向的那種便箋,上面寫著方方正正的字。上面說到,力王丸的手機壞了,知道了什麼的話,力王丸會聯絡我的。

信的最後,有一行小字。【很抱歉讓你擔心了。還有,謝謝你。】

總之,力王丸應該沒事。讀完信的我,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下了。

而且,早上的作戰失敗了,我的氣勢高揚。又有了心情去那個小貓咪常去的地方埋伏著了。

之後,我從鞋櫃拿鞋的時候。

「少年,你是木之崎朋麼?」

突然,聽到了這句話,然後從頭上飛下一個人…看到他了。

「哈,是…」

我把手裡的鞋又放回柜子里。

貌似這個人一直在我的鞋柜上等著一樣,總之,確實嚇我一跳。現在心臟還咚咚直跳。

瘦高的身軀,形象很好的一個人。面容姣好,作為一個藝人的話,也不奇怪。橢圓形銀邊的眼鏡非常適合他。

在火群棚學院高校,根據年級不同,鞋子邊上的顏色也不同。一年級是原諒色,二年級是紅色,三年級是青藍色。那個人穿著青藍色邊的鞋子,一下就看出是三年級的前輩了。順便一說,因為每年的顏色會輪換,所以明年的一年級是青藍色的。

但是,在這個穿夏裝的季節,現在仍然披著學生制服。除此之外,手上還戴著白色手套。一眼看去,不像普通人啊。

「請問您誰啊」

我必須儘可能快馬上去桌角可能出現的地方,於是我著急地問道。…實際上,我更不想跟奇怪的人扯上關係。

「啊哈哈,好了好了。別這麼死板嘛,少年。」

話雖如此,但是突然聽到一個不認識的人叫你名字當然要保持警惕了。

「你不認識我嗎?我在學校,也挺出名的哦」

我感覺見過他,但是卻記不起來。稍微考慮了一下,搖著頭。

「沒…抱歉。不知道。」

「emmmmm…….也挺不錯的。」

「誒?」

「沒事,沒事。這邊說話,少年」

前輩用手指扶了扶眼鏡。

「那個,雖然很突然,但是我時間稍微有點緊」

「….誒多?」

什麼啊。是勸人來加社團的麼。

看到疲於應付的我,前輩雙手伸開活動了下肩膀。

(插圖)

「別這麼警惕嘛,少年。今天啊….又不是公認拔刀日」

公認拔刀日。聽到這句話,我的突然大大地提高了警惕等級,差點沒跳起來。跳入紅色區域。

我迅速地後退了一部,和靠在鞋櫃旁的人拉開了距離。壓低腰盯著這個人。並不是為了戰鬥。而是為了隨時能夠逃跑。

為此,我把手放入包內,握著拔刀芯。

「知道公認拔刀日…前輩。難道,你也是….」

「啊,是啊。就是這樣,少年。我跟你一樣,是出鞘者。」

前輩的臉上浮現出和善的笑容。

「同為出鞘者,交個朋友吧,少年。」

公認拔刀日以外,而且又沒有變身,遇到了除光以外的出鞘者…怎麼辦才好啊。

既然這人不是我們的夥伴,那就是敵人。應該作戰麼?話說回來前輩的目的是什麼?領域?還是像七七七那樣,是個神出鬼沒的歹徒?

在我思考的瞬間。

應該在我視線內的前輩突然消失了。簡直就像魔法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去哪兒了呢?

「喂喂,別那樣害怕地盯著我啊,少年。你這讓我想欺負你啊。」

這個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著。我感覺到了背後有人的體溫。下一個瞬間,我的雙肩背他的手臂扳著。雙手摁住我的肩,我無法動彈。

「什,什麼時候?」

「啊哈哈哈。意外地很吃驚嘛,少年。但是這種程度就那麼吃驚。對於武刀大會的參加者來說,不更是不現實的麼?」

一瞬間,前輩就繞到我身後了。

沒有變身為出鞘者的話,普通人是做不到的。

「沒,沒拔刀的人,瞬間移動什麼的….一般來說不會想到的,啊。」

啊啊。是這樣的。普通來說不行。只有出鞘者才會的技術。這是一瞬間拔刀的技術,你的話,也能做到哦,少年。」

「噫」

突然,感覺什麼東西在我大腿內側遊動著。背部肌肉上遊動著。

「等下,前,前輩,別這樣啊。」

從感覺上來說應該是前輩的手指。前輩的手指在我的腳上遊動著。

「不錯的呻吟嘛,少年。嗯,我挺喜歡的。」

「別,別對這種奇怪的事情感興趣啊。」

我掙開摁著我肩膀的前輩的手臂,向前沖了幾步。活動了下肩膀。

「前輩,你是變態麼!」

不知為何,我抱著手上拿的書包,和前輩對峙著。

「啊哈哈哈。什麼啊,只是稍微肌膚接觸了一下而已,少年。而且,因為同為出鞘者,所以才接觸了一下嘛。互相摸著對方的胸啊……」

「雖然都是出鞘者,那不是變身的時候麼!?同為男生的時候,絕對不要這樣!」

「嗯?啊,也是呢。啊哈哈哈,很尖銳嘛,少年。我啊,感覺可能稍微有點麻痹了」

我,實際上眼淚都要出來了。

前輩看了看周圍。臉上笑嘻嘻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嚴肅。

「…這邊請」

應付著前輩的話的我可能會被帶到奇怪的地方吧。

「嗯,聽明白了最好,少年。果然,我喜歡你啊。啊啊,不要弄錯了。雖然是喜歡,但是從友情和戀愛二者中選擇的話,我果然選戀愛啊。」

「不要!!!我拒絕!!!」

「啊哈哈,挺有趣的嘛,少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前輩手捂著肚子笑著。…這種人,說實話真不好對付啊。好難應付。

「那個,我有約了,有什麼事能快點說麼?」

趕快結束話題為妙啊。我打從心底這麼想著。

而且,找桌角這個預定是事實啊。

「嗯?這樣啊。早上對話的時候,感覺沒有什麼預約啊。」

「誒?」

「啊,不。這邊說話。」

從那之後前輩一直用手支撐著眼鏡。伸出手指的手掌。他的中指,一直撐著眼鏡的中心。

「少年…你是在找一個叫桌角的出鞘者吧?」

「誒?你怎麼知道?」

我被不經意間說出的名字嚇了一跳。這個時候說出這個名字,完全是意料之外。

這麼說來,力王丸說了向自己認識的出鞘者打聽過了。

「也不能說是不認識的人。嘛,都是些瑣碎的事了,少年。進入正題吧。我可以和桌角這個出鞘者取得聯繫。」

「聯繫?真的麼?」

我想都沒想就靠近了前輩,和前輩縮短了距離,慌張地把上半身向後仰。

和桌角取得聯繫這件事,我沒有拜託過他,所以,也就是說….

「…難道,前輩…曾經是學生會的成員麼?」

「成員?」

前輩的眼鏡反射著光,從天窗照下來的螢光燈的光。

「不對。我不是成員,少年。對了,對於他們來說,我…是個討厭的傢伙吧?」

「討厭的傢伙…。是敵人麼?」

說話口齒不伶俐,看來不會是跟學生會有關係的人。於是,多少有點安心了?

「啊哈哈。不挺好的嗎,少年。總之,我有辦法跟桌角取得聯繫。而且啊少年,你正在尋找桌角。不對嗎?」

「對的,就是這樣。」

「OK。那麼少年,我們來交易吧。」

「交易?」

「對,交易。我必定把桌角帶到你面前。所以,你…」

交換條件是什麼。至少,他不是我的夥伴…

「…提供我們隊伍的情報嗎?」

敵人的情報,無論有多少都不嫌多。然而。

「隊伍的情報?我不需要那種東西,少年。你們隊伍的情報,我大致已經掌握清楚了。包括你們不知道的,或許,我也知道哦。」

全部?還不止這些,甚至更多。

難道說,是力王丸告訴他的嗎?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前輩豎起食指說道。

「相信我,在我讓你和桌角見面之前,一直去找他」

「誒?這,這什麼意思」

要如此信任第一次見面的人,說實話有點勉強。而且,假設信任這個人,也應該有一起去找桌角,但是突然交給一個人也沒道理啊。況且,還是有期限的。

但是,真的能帶去見桌角的話也是挺好的吧…?不。

「……想做的事有很多,但是又有期限……對了,我如此信任前輩了,還一點都不了解前輩呢。」

「最後的時間在下次公認拔刀日嗎。沒事的。在那天之前一定會帶桌角來見你。所以,請務必相信我。因為啊,我很討厭食言。必定遵守約定哦,少年」

相信他,真的好麼?但是,這個人,又讓人覺得有點輕浮。

「emmmmmm。不能信任麼。嘛,第一次見面也難免嘛。我看起來很輕浮嘛。」

「不,沒有,沒有那樣……」

腦子裡所想的全被看見了。

「我知道了。那麼,你自己來找一找也沒關係。與此相對的,如果能順利完成約定,那你就幫我做事如何,少年。」

「做事?……如果能聽一下內容的話……」

冷靜思考了一下。如果讓我做什麼的話,做任何事也比開始的交易的條件要好得多。而且,這也是跟剛才不同的成功的報酬。如果我先找到的話,倒是沒什麼問題。如果前輩把桌角帶來的話,必須要好好的感謝他是必然的事。

但是,總有一種前輩的條件會很過分的感覺。

「好,那麼,交易成立,少年。嗯?不喜歡握手麼?」

我看著伸出手的前輩,退後了半步。因為,總感覺會有剛才的那個,那樣的,「親密」接觸。

但是,嫌棄對我展示了幫忙的好意的人也不太好。

「沒有這回事兒」

沒辦法,勉強跟他我了手。隔著白色的手套,是一種很有力的觸感。

果然,力氣很大,握手的時間非常長,我的手一直被束縛著。

「好,決定了的話就快行動吧,少年,好事不宜遲。再見了!」

「啊,等下!不需要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嗎。已經不見了啊。」

前輩他就在我拿出手機的一瞬間,從我的眼前消失了。

周圍沒有任何痕跡。簡直就如忍著一般。

我望著前輩消失的走廊,這樣想著。

「這麼說來,也忘了打聽名字了……。結果還是不知道那人是誰……」

我看著自己手上不知該用做何事的手機。

「和以前一樣,郵箱好友只有光羽啊……。嗯?露娜?」

在收信列表里,有一封露娜傳來的郵件。

『姐姐的樣子稍微有點奇怪啊。如果有空的話,能過來看看嗎?』

我立刻迅速跑出了學校。

4

「露娜!」

我從學校一路飛奔過去。這距離不短啊,快要跑斷氣的我,粗暴地打開了七海茶店的門。

「歡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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