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after 第二章 空和美羽的畢業(1/2)
「「新年好」」
溫柔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們行三指禮做著問候。(※將拇指食指中指扣在地上的一種禮儀)
「新年好。今年也請多多指教。」
我用小空她們相同的方式回以新年問候。
我家元旦還是一如既往的景象。
「好,事不宜遲……給,這是壓歲錢。」
我把昨天晚上準備好的紅包交給了雛。這也是慣例了。
「哇,謝謝舅舅!」
「可不能浪費喔。至少要把一半存起來。」
小空像媽媽般追加了一句,我微笑著看著她那樣子。
——一邊裝作沒注意到另一個充滿期待的視線。
「舅舅 舅舅♪」
「有、有什麼事嗎?美羽」
「有什麼事嗎?是什麼意思啦。來,也請給我一份。」
美羽露出招牌笑容,伸出了雙手。
那份從小學起就俘虜了眾多男生的微笑,破壞力難以衡量。
「真是的,美羽!催著要壓歲錢可不符合禮儀啊!」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他都會給我的啦。對吧,舅舅♪」
不,給是肯定是會給啦。
雖然很在意為什麼事到如今還來巴結我,即便如此我還是好好地把壓歲錢給了美羽。
「美羽,過會不是就要碰面嗎?」
「想早點見到最喜歡的舅舅嘛♪」
「行了,這些話還是打住吧……」
這之後會和大家一起去每年慣例的初詣。
預定和莎夏姐還有美羽集合,接著午後與萊香和仁村匯合。
「媽媽昨晚很晚回來,說是想能睡多久就多久,所以我先過來了。」
莎夏姐昨晚似乎是和客戶開了個跨年會。曾經作為在演藝界風靡一時的模特的莎夏姐,善用了那段時期的知名度以和自己的生意相聯繫。積極在聚會中露面也是為了公司。
「在年終還真是辛苦呢。莎夏姐身體沒事吧?」
「也常叫她注意點呢。媽媽年紀也不輕了。」
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說法。本人不在場真是太好了。
悠閒地度過時光,午後我們一家子前往附近的神社。
大學生時期去了有些慶典氛圍的明治神宮,可是成為大人後去那樣擁擠的地方多少有些辛苦。
雛和美羽倒是可能對這邊的又小又靜、散發著穩重氣氛的神社感到不自在吧。明年還是再多做下打算為好……
漫不經心地想著這些事,我們到了目的地的神社。
「噢,瀨川一家到了。」
仁村和萊香已經在神社裡等著了。
「萊香老師,新年好。今年也請多多關照。」
「嗯,請多關照。」
看著鄭重行禮的雛,萊香的表情舒緩了。
大家重新打著新年的招呼,忽然留意到少了一個人。
「果然,佐古學長還是沒來嗎。」
「郵件是寄了,可是完全逮不到人呢。」
仁村沒轍地聳了聳肩。
「還有,正月就讓你開工真是不好意思了,仁村。」
之後還預定要在仁村的店裡開個小小的新年會。
自不必說,正月里店是關門休息的,所以就成了要讓身為店長的仁村開店,並且還給我們做料理的這種盛情款待了。
「沒事沒事,反正頭三日(※指1月1日-3日)很閒,不如說瀨川你們過來會更有意思呢。」
「說什麼很閒,你不回家沒問題嗎?」
「回家,回家麼……哈哈哈……」
不知為何仁村乾笑了幾聲。
「聰美生了孩子……現在和丈夫一起在家裡呢……而且姐姐的女兒也和年紀相仿地,說我很沒品很討厭,躲著我……總覺得,似乎,沒我的居身之處……」
「是、是這樣嗎……」
「所以我打算全力傾注於事業之中。目標是全國一百強!」
雖然只能看出一副逃避現實的樣子,不過仁村應該也有點寂寞吧。
難得在這邊開了店,偶爾是不是也該把仁村招呼到家裡來呢。
「仁村不結婚嗎?」
突然,雛投出了一個很有孩子風格的直球。
「哎呀,沒有那個對象呢。啊,可是,趁現在和小雛預約了也行喔?我賺的還算是不少的,強力推薦哦?」
「我拒絕。」
「不,為什麼是被瀨川拒絕啊……」
「總之就是不行。你給我專注在工作上吧。一輩子。」
「瀨川,表、表情很恐怖啊……」
看來還是不要把仁村招呼到家裡來了。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這時,莎夏姐喘著氣跑了過來。
似乎是相當急地趕過來的樣子,不過妝容和頭髮都好好整理過,不愧是流行設計家啊。
「莎夏姐,新年好。」
「新年好,祐太。正裝很適合你啊,究竟是誰給你選的呢。」
「……就是莎夏姐你啊。」
「怪不得!很有品味呢。」
雖然編輯也算是社員的一種,不過其實很少機會穿正裝,因此作為我最好的一件衣服,我依然在用莎夏姐幾年前給我做的這件。
穿著這件衣服,進行同樣的問答,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新年的慣例了吧。
「媽媽,不勉強自己過來也可以的。」
「不行喲,怎麼能不過來為美羽考上作祈願呢。」
雖然美羽有著「就算不那樣做我也會考上的」的要強,莎夏姐還是鼓足了勁。這可是女兒人生中的重要節目,身為父母的心情我很理解。
全員到齊,我們進入了神社。
在鳥居前行了一禮,潔手之後前往祠內。
我家照慣例按年紀從小到大,先由雛參拜。
除了我們幾乎沒有其他的參拜客,安靜的場內迴響著擊掌的聲音。
升到小學的高年級段後長大了不少,清晰地發出了聲音。從小小的手掌發出啪噠啪噠的可愛聲響對於現在來說是很懷念的事情。
「……希望升上六年級也能和大家在同一個班。」
雛的細語讓聽到的人不禁露出微笑。
本質還只是個小學生嘛。
「好了,到舅舅你們了喲。」
「哦、哦,走吧小空。」
「嗯。」
最後輪到我和小空。
稍微多給了點香油錢,該參拜了……說是這麼說,忽然發現自己沒考慮要祈願什麼。
唔,希望工作能做得更好?
不不,那個不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去實現的嗎。
那就,家內平安?
呃,似乎每年都祈願同一件事來著。好歹是個編輯,這麼詞窮真的好嗎。
就這樣閉著眼煩惱著的時候,從旁邊傳來像念經一般的聲音。
悄悄側耳聆聽試試……
「希望可以找到工作希望可以找到工作希望可以找到工作希望可以找到工作……!」
唔噢!?真是拼上了命啊。
「啊,對了。唔,其他還有希望美羽可以考上希望祐太工作更好然後還有然後還有……」
「小空,再怎麼說也太貪心了吧……」
「呼啊!?你聽到了嗎!?」
啊呀啊呀,心情我倒是理解啦。
對了,也該決定願望了。
——希望小空萬事順利
我向神明這般祈願。
就這樣,瀨川家新的一年拉開了序幕。
放學後的小學教室總是非常熱鬧。關係好的同班夥伴會聚在一起,享受著課業結束的自由感。就算對於準備要升上六年級的高年級班也是同樣的。
「小雛,和我去買東西好嗎?一起去找禮物吧。」
「聽我說,我家旁邊開了新的蛋糕店,很多人排隊呢,要去嘗嘗嗎?」
班上的同學一齊出聲搭話的,是在整個小學都享有名氣的大人氣女孩,即將升上最高學年的舊名小鳥游雛,現在的瀨川雛。
「抱歉,今天要練習鋼琴呢。下次吧。」
「啊,是這樣嗎,真可惜——」
「小雛還在練鋼琴啊。記得是從一年級開始的吧,好厲害呢。」
「我也練過芭蕾,可是只堅持了一年左右呢——」
鋼琴和芭蕾在比較富裕的家庭中是挺有人氣的學習項目,打算申報的家長很多。升上高年級後相應地補習班的量也上升了,互相衝
突之下,堅持數年的情況反而意外地少。
「唔——我也放棄了游泳,只有鋼琴還在學而已啦。而且大家都要去補習班吧?比我辛苦多了呢。」
雛笑著說道,背起書包揮了揮手。
「明天見,拜拜。」
「小雛,拜拜。」
在眾多同學的告別聲中,雛啪噠啪噠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教室。
「瀨川,為什麼那麼急?」
「啊,萊……不對,織田老師,我接下來要去上鋼琴課。」
精神飽滿地回答的雛,雙腳像兔子那樣跳著。
看到這畫面的萊香輕輕地笑了。不知道真的是相當急呢,還是非常期待鋼琴課呢。
不論是哪個,再這樣留住她的腳步都過意不去。
「嗯,再見。注意點車。」
「好的,再見!」
萊香目送著那揮著小手、自己一直守護著的背影。
「瀨川雛她,真是個開朗而又直率的孩子呢。」
向目送著雛遠去的萊香搭話的,是這個學校的教導主任。
「時間過得真快呢。有一種你和雛才來這個學校不久的感覺。」
雛就要升六年級,而萊香也要進入教師生涯的第六個年頭了。兩人在明年今日理應離開了這所學校。
「還真是寂寞呢,織田老師。」
「……也並非那樣。畢業了的話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去看她了。」
對萊香這句毫不做作的話,主任露出了苦笑。
「也對。寂寞的只有我呢……結果,雛還是沒參加兒童會長(※兒童會為類似於學生會的低等學校版本)的選舉,真遺憾啊。」
「那個必須要參加候選才可能的。」
「要不要把校規改成他薦也能當上兒童會長呢?」
「教導主任……」
無視投來抗議目光的萊香,主任繼續說道。
「不過呢,有著那樣的人氣、會照顧人、還很可靠的孩子真是少有啊。」
「……嘿嘿。」
「為什麼你一副自豪的樣子啊。真是的。」
即便主任對昂首挺胸的萊香傻了眼,萊香還是覺得自己已經習慣教師職位了。畢竟無論如何,都已經能與被評價為很恐怖的主任做著這種對話了嘛。
「姐姐也有人氣,被周圍的人推選,結果也沒參加候選。那家子的姐妹可能是對擔任領導者的職務沒興趣吧,可惜了……」
空是靦腆的性格,而擅長社交的美羽那會在搭手家裡的活,無暇參與這些。祐太接管了三人,大家相依為命的那陣是很懷念的回憶。同時也是很珍貴且必要的時間,愉快而熱鬧的日子。
而重要的少女,成長到了再過一年就要從小學畢業的地步。
就在萊香和主任沉浸在這般感慨之中時,雛在校門口被男生圍住了。
「就、就在今天,我一定要告白!」
「我先來的!瀨川同學,請給我一點時間!」
「別搶跑啊。雛同學,我有話要說。」
唔——雛歪了歪頭,開口說道。
「補習班還有課要上,可以以後再說嗎?不好意思,明天見啦,再見。」
露出一個微笑,雛穿過了校門。男生們被那笑容迷住,片刻後突然回過神來。
「啊啊啊,還是沒說出口——」
「……你和雛同學一個班吧,真好啊,可惡。」
「就是,你什麼時候都可以有機會啊。」
其他的少年都怒視著嘆氣的那個少年。
「同班又有什麼用!她總是被班上的女生圍著,根本沒接近的機會啊!」
「……因為瀨川同學也很受女生歡迎呢。」
男生們的決心再次以毫無成果劃下句點。
教室被澄澈的音樂裹著。
與伴奏的鋼琴音相和,沉靜時奏起了富有彈性的旋律。
「好,到此為止。」
從彈奏鋼琴的老師手中傳出的優美伴奏中止後,歌聲也緩緩收住了。
「很棒的歌聲,瀨川空同學。」
「謝謝老師。」
聽到年長的老師這麼說,空鬆了口氣放緩了表情。
「接下來直到當天為止都別怠慢練習,因為畢業公演你要擔當獨唱部分。」
「是,我會努力的。」
畢業公演的獨唱部分是由當屆畢業生中最為優秀的學生擔任的,可謂是紅人。
有著責任重大的一面,不過同時在畢業後也能有著最好的起跑線。
只是,如果是以音樂家的身份活動的話。
「果然,還是要回絕掉留學的事嗎?」
「……是的。難得被推薦了,真是不好意思。」
老師輕撫臉頰嘆了口氣。
「真是浪費呢,明明你有那個唱歌水準。」
「不好意思,已經下定決心了。」
空以毫無迷惘的表情回答。
留學需要錢。而且即便留學,能否學有所成也只是五五開。就算運氣好,估計也只是成了在全國四處公演的生活吧。
那不是空所期望的。
空沒有離開這個國家、這個家庭的打算。
現在只覺得,用在這所學校學到的知識來找工作謀生就足矣。
然而很遺憾,就連這點都是一路荊棘……
「誒、糟糕已經是這個時間了!?」
就在不知不覺沉浸於課業之中時,時間意料之外地流逝了。
「非常抱歉,我先走一步了!在之後還有面試呢!」
空邊說著,邊對課上的老師認真打完招呼,從房間跑了出去。
今天的面試在離大學隔了兩個站遠的鎮上的音樂教室。
是個經營音響相關器材的企業對孩子開放的教室。在日本中也有不少錄音室的樣子。
不像一般企業那樣每年都招收畢業生,所以在這個時期招人對空來說很是幸運。
「這次,絕對要被錄用。」
空從口袋中取出小小的護身符。
那是祐太在初詣的歸途上給的。
「希望小空求職順利。」
邊說著這句邊交到手裡的,空的寶物。
緊握住護身符自然流露出幹勁,空向面試會場邁出步子。
藉助祐太列印出來的地圖,走上離車站十分鐘路程的公路方向的道路。接著沿這條路筆直走就是目的地的音樂教室了。遲離開大學時內心很焦急,不過看樣子是趕上了。
就在想著這些事的時候。
「嗚嗚……」
忽然聽到從某處傳來輕微的呻吟聲。
止步向四周望了一圈,卻什麼都沒發現。
「是錯覺……嗎?」
沒有悠哉確認的時間了。
面試遲到就必定會直接刷下來。
空當做什麼都沒聽到,繼續邁出步伐。
「——還是不能那樣!」
無視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到。
那是聽起來很痛苦的聲音,而且還是女性的。
聽到那個聲音後什麼事都沒發生般去面試,空做不到。
「在哪裡!?是受傷了嗎——!?可以的話請回答一句!」
向窄小的巷子中窺探,結果闖進民房遭到狗吠。就這樣,繼續找著聲音的源頭。
這樣繼續……找到了。
那是一個呈平緩上坡的小巷。在稍低的另一邊發現了蹲著的人影。
因為高度差以及面前的自動售貨機的緣故,對於馬路來說這裡完全成了死角,從馬路正面根本看不到。空會注意到也只是出於偶然。
「那個,身體有哪裡不舒服……」
說到這裡時,空注意到了痛苦蹲下的女性腹部的隆起。痛苦地呻吟的人是個孕婦。
「振、振作一點!對了,救護車……!啊、不過,這個地方要怎麼通知啊……!」
麻煩的是,空是第一次來這裡,就算叫救護車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明好。
「……唔!」
那時,孕婦抓住了空的手腕。蒼白的臉上冒著大量的冷汗,她沉默地指示著什麼。
「病歷……?」
看樣子是孕婦帶來的。
附近肯定是有常去的婦產科吧。
「我明白了!交給我吧,一定沒事的。」
空這樣對孕婦說著,跑著返回大路上。
先看看能不能攔到計程車,不行的話就算搭順風車也好,一定要攔到一台車。
無論如何一定要把孕婦送去醫院。
不知何時起,
空早已把面試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在日已西沉時候的池袋站,空蹣跚地拖著步伐。
在人行橫道前站住,口中吐出一個嘆息。
「……哈啊」
那之後不久便攔到了計程車,把孕婦送去了醫院。
所幸的是母子平安。
只是肚子裡孩子的腳頂著,這種令人無語的原因而已。不過按醫生的說法,那是一種能讓人發不了聲的痛楚。
很快就止痛並平靜下來的孕婦向空表示了感謝和歉意。
不管怎樣,沒釀成大事讓空鬆了口氣。
問題在於面試。
了解到孕婦沒事後聯絡了本應立刻趕到的音樂教室,對方的回覆是理所當然的「你可以不用來了」。
然後就成了現在這樣。
「……明明,祐太都給了我這個」
手中那小小的護身符,額外沉重。
要怎麼和支持自己的祐太與雛說呢。
「啊咧?小空,怎麼了嗎?」
「呀啊!?」
回過神來就一籌莫展地站在玄關那,回來的祐太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
「發生,什麼了嗎?」
「呃……」
祐太那溫柔的表情,現在有點難以直視。
可能從空的樣子中察覺到了什麼,祐太說道。
「總之先進裡邊,冷靜下來之後再告訴我吧。」
「……就是這麼回事,面試,還是否決了。」
空一副很抱歉的樣子垂下了視線。
那表情四周湧現的,比起後悔更像是自責的氛圍。
「是嗎,這還真是遇上了麻煩啊。」
靜靜地聽著空的話的祐太,總算開了口。
「確實,對於社會人來說,遲到是嚴禁的。或許聽起來是種很冷酷的說法,不過就算本人有著再難以推脫的理由,也和對方沒有關係。可是……」
祐太把話頓了頓。
「可是,不視而不見,去尋找是否有人需要幫助的小空,我很喜歡。」
「祐太……」
因這些話得到了些許回報。
求職的機會浪費了。所做的事也沒什麼大的意義。
不過不會後悔。從心裡覺得,那樣就好。
進入二月,我度過了更加忙碌的日子。
負責的作家增加了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二月只有28天啊!
不,這不是僅僅少了兩三天的問題。
對於出版社來說,月末的三天很可能就是致命的。
當編輯也是第五個年頭了,對這真是深有體會。
雖然,二月本身就是事件接踵而至的時候。
美羽的高考,小空的畢業公演,接下來還有情人節。
不管怎麼說,都會變成一個繁忙的月份。
高考那天早上,我們一起為美羽送行。
「加油,美羽的話一定沒問題的。」
「真是的,姐姐怎麼比我還緊張呢。」
「可、可是……」
「行啦,姐姐還是擔心下自己的畢業考比較好吧?就在明天了吧。」
「我沒事的啦……大概。」
一個不太有底的回答。
說是這麼說,但小空已經被定為畢業公演的獨唱者了,只要別發生搞壞身體之類的事,就不可能不通過吧。
「美羽姐姐,加油!」
「包在我身上,我會輕鬆合格的。」
美羽以滿滿的自信回應了雛的聲援。
沒接受保送,而是選擇挑戰一般考試,似乎是想好好測試下自己的實力。
很佩服那份自信和骨氣。
「舅舅,拜託你代替我的份給姐姐應援了喔。」
「啊啊,交給我吧。」
小空那的畢業公演一般是公開的,我也有留出時間去看的預定。
不過可惜的是,因為是在工作日,所以只有我能去應援。
「那麼,我出發了。」
「等一下,美羽!」
莎夏姐出聲喊住。
並一副不安的樣子看著美羽。
「真是,媽媽別露出這種表情啦。怎麼一個個都比我還緊張啊。」
「可是……」
不知是否忍受不了了,莎夏姐盡情地抱住了美羽。
「美羽……加油!」
「嗯,媽媽。」
我們暫時就這樣守望著母女的相擁。
之後兩周不到的時間,大學的錄取名單公布了。
就結果而言,美羽被錄取了。
而且還是高段的成績。
學力測試只有三個科目,更重要的是面試和技能,不過就算這樣也很厲害。
有自信也是當然的。
就這樣,美羽言出必行地進了大學,以及爭取了對成績優秀者發放的獎學金。
「哈嗚嗚……我不行了……好想吐……」
在休息室等待出場的空,臉色發青地碎碎念。
早上在美容室整理了頭髮,上午與同是聲樂科的成員表演了合唱,然後沒有休息的時間就這樣等著獨唱的出場。因太過緊張而食不下咽的三明治,也因為空腹不能發出滿意聲音的理由而強行送入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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