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二章 小雛的確信(1/2)
還想著三月將近天氣該轉暖了,哪知近日氣溫持續下降,天氣預報甚至還報導有降雪的可能。
今天也從一大清早就寒風冷得刺骨。
儘管如此,小朋友們依然是活力滿滿。
「老師——早上好——」
小雛精神的向站在保育園入口的保育士小姐問好。
「小雛早上好。今天也很精神呢」
「誒嘿——」
被表揚立刻就會高興起來的小雛。
滿臉幾乎能將人心溶化的笑容。就算說是家長的偏心也好,小雛的可愛真心是其他小朋友沒得比的。
「說起來,下月就算小雛的生日了呢」
稍微一不留神,保育員小姐就脫口而出如今小雛最為關心,卻是我們一行人慎之又慎的敏感話題來。
「那個呢那個呢、小雛的生日、爸爸和媽媽……」
「嗚哇哇哇!小、小雛!」
看見我慌張的打斷小雛,保育小姐覺察到了緣由也轉移了話題。
「小雛幾歲了呢?能不能告訴老師呢?」
「小雛——四歲!」
「是嗎、四歲已經是姐姐了哦」
「小雛、是姐姐?」
「是喲,因為一到春天,就會有很多很多比小雛年紀小的小朋友們入園的啊」
「是嗎——小雛是姐姐呀——」
看起來被叫做『姐姐』令小雛很是高興。目送小雛蹦蹦跳跳高興的進入教室,我向保育小姐搭話。
「真虧您能記起小雛的生日呢」
「瀨川君您在說什麼玩笑呢,我們的小朋友所有人的生日都能記住好吧」
哦哦,真厲害。
不經意間也會流露出職業精神。雖然平日對我這不可靠的監護人總是板著個臉說教,看來也是對自己要求同樣嚴格的人。
「啊,對了。下下周會有為三月份生日的小朋友一起舉辦的生日會哦」
誒,保育園如今都有這種東西了啊。
啊不,也有可能在我那個年代就有了,湊巧我想不起來了而已。
「於是乎,我什麼時候來參加呢?」
「我們不邀請家長參加的」
立馬回答道。
「那,至少讓我躲在一旁悄悄看」
「不行」
一直面帶微笑的保育小姐完全沒有迴旋的餘地的態度。八王子的保育員也是這樣,表面溫柔實則強硬的人很多啊。嘛其實也不無道理,不這樣的話是無法勝任這份工作的說。實際上呢,保育員還是非常照顧我們家的。
「家裡也會為小雛舉行生日宴會嗎?」
「那當然了!會叫上很多人搞的熱熱鬧鬧的哦!」
「嘛、那一來小雛肯定會高興的呢」
「呵呵呵……我們可不會輸給保育園的喲」
「不知道你一個人在那邊燃個什麼勁,說是生日會,其實很簡單的。也就是大家一起唱歌祝賀,點心時間弄個蛋糕。再加上送一些手工的紀念品而已。」
嘛,也就是這樣的感覺了呢。畢竟有這麼多小朋友,不可能每月都搞的很隆重的吧。
「話說回來,哪怕是照個紀念照也好……」
「不行」
微微一笑。果然保育小姐真是滴水不漏。
「對了。在保育園送出的生日禮物中,需要有一張小朋友的相片。請在小雛的相片中挑選一張中意的沖印出來交給我們」
「啊,是的。我明白了」
還想著當天能去拍攝相片,結果反倒被要求送一張相片出去。
中意的相片嗎。實在太多了,怎麼可能選得出來。
我一面考慮著這個問題一面離開保育園。
保育園此時正擠滿了進校的小朋友。
正趕上上班時間的監護人紛紛送孩子入園之中,小雛算是晚的了。在門口和佑太道別之後,小雛從玄關的鞋櫃裡拿出鞋子換上進入校舍。
「啊拉、小雛同學,日安」
比小雛個子略微高一點的那個孩子,優雅的迴轉身波浪般的捲髮搖曳著。那就是在保育員們私底下被叫做「保育園的女王」的孩子。那有著微妙說服力的口吻和落落大方的態度,正如同君臨保育園一般。
女王在另外兩個女生簇擁下來到正在櫃前放書包的小雛面前,堵住了去路。
「啊——小紀美早上好——」(譯者:暫時這麼譯,前面幾卷怎麼譯的還希望大家告知)
「都說不要叫我小紀美!」
不過小雛似乎毫不在意的回應著問候。
「不是一直都有告訴你嗎,本小姐可是蜻蜓班的,給我叫紀美香學姐好吧」
順帶一提,蜻蜓班也就是高年級班,小雛所在的小鳥班是低年級班。
「誒——不要嘛」
「唔唔啊!那態度是怎麼回事啊!」
然後,對於女王來說,小雛可謂是這保育園中唯一的天敵。
「嘛、稱呼的問題暫且算了!我有問題想問你」
小紀美女王陛下豎旗一根指頭指向小雛。
「小雛同學,你最近很高興的樣子呢。不,我能夠感受到!」
「啊,小紀美、能明白——?」
咪啪、小雛用滿臉的笑容回應著。小紀美女王呼的一下鼓起臉頰來。
「到底是怎麼了?就不能讓我知道嗎?」
雖然態度很不滿,卻並無惡意。只是因為有高興的事情沒有告訴自己,想知道卻又不能坦率的好好問出來而已。小雛馬上就回答了。
「馬上——就是小雛生日了哦!」
小雛一臉幸福的表情抓起紀美的手說道。
「嗯嗯。小雛呢,馬上就四歲了哦」
「什、什麼嘛……生日啊,原來是這樣」
不過小雛對生日如此期待的理由,小紀美還是不能理解,對抗心又一陣陣止不住湧來。
「呵呵,然後呢,要舉行生日會嗎?」
「嗯,小舅舅呢,要叫好多好多的人來家裡哦——」
「哦~嚯嚯嚯嚯嚯~」
小雛話音剛落,小紀美似乎就等著這句話發出了高亢的笑聲。
「嚯嚯嚯~跟我的生日會比起來,肯定小的可憐吧!」
「啊——小紀美也生日了?恭喜啦,小紀美幾歲了?」
「誒?啊啊,五歲了哦。是大人了吧?馬上就是小學生了喲」
「小學生……和美羽姐姐一樣了啊!那個呢、那個呢,美羽姐姐說過小學生是很累人的哦!」
「很累人……是、是這樣麼?」
「嗯!不僅有很多學習,還要數比一百還要多的數字哦」
「比一百還要多……!?」
紀美驚呆了。一百之後的數字什麼的,簡直難以想像。
但是一瞬間,話題又被拉了回來。
「不是說這個!是在說生日會的事情啦!」
「哦誒?」
「我的生日會呢,非常厲害哦。會包下餐廳、非常多的客人們會來,還會收到很多很多的禮物呢」
小紀美正陶醉的描述著生日宴會的情景。
「這個就是從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那裡收到的哦」
紀美香展示起手腕上的表。那是一隻和小孩子稍有些不相稱的高級手錶。怎麼說呢,五歲小孩子會這種說話方式的原因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從一旁經過的保育士們也只得苦笑。小雛卻由衷的讚嘆起來。
「嗚哇~卡哇伊呢——」
錶盤上繪著紀美非常喜歡的小貓的圖案。
「怎麼了?」
「小雛,雖然也很喜歡貓貓,但是更喜歡小兔子——」
「什麼!?」
紀美女王讓小雛陷入羨慕嫉妒恨的小算盤一下子就被擊敗了。
「很、很羨慕吧?借你戴一小會兒也可以喲?」
「誒、不用了啦——」
「就算蛋糕也有這麼大喲!」
「小雛也一樣,小舅舅會買很大很大的蛋糕的說」
「可是可是,我的爸爸媽媽一直都更厲害啊!」
「唔~」
小雛和紀美香來回對視著。不知不覺,兩人周圍其他小朋友都圍了過來。
擔心不已而一直在觀察情況的保育士恰好在此時插了進來。
「好了好了,到此為止吧。大家,快進教室呢」
看著做鬼臉的小紀美,小雛小聲念著。
「小雛,也會拜託爸爸媽媽的」
因為、生日那天肯定會來的。因為是小雛的生日啊。
不光是小紀美是這樣,
誠君和燈里都是這樣的。
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說。有好多的願望想聽。
小雛心中的希望暗暗的日復一日在膨脹著……而佑太他們還毫無察覺。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呢。
浮現在瀨川祐太腦中的疑問是這個。
「瀨川君,不要發呆了給我動起來」
身穿罩衣和筒靴,臉捂著面罩,雙手帶著手套並拿著火剪出現在面前的是佐古前輩。
「說什麼動起來,先給我等等。老實說,我還沒跟上狀況。話說先告訴我這是哪裡?為什麼我會在這種地方?我這是要做什麼?」
率先占據我頭腦的是這三個問題。
在向菅谷同學借來筆記完成課題去提交的返回途中,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忍者——真的是忍者模樣裝扮一群人給綁了起來蒙上眼睛綁架了。
「還有、那些忍者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用手指著的是一群仿佛剛剛完成工作聚在一起一邊喝著罐裝咖啡一邊閒聊的忍者。不時鑽出來『是也』這樣字眼的說話方式令人真心令人蛋疼。
「他們是我們學校忍者同好會的人啦」
「忍者同好會……」
這到底是個幹什麼的神奇社團啊。啊,也許大概就是打扮成這個樣子活動的社團吧。不過學校竟然有這種社團我也還是頭一次聽說。
望望四周,只知道看起來像是學校附近河岸的空地而已,我的三個疑問一個都還沒解決。
非要說有什麼可疑的話,河岸除了我以外還聚集著不少人的樣子。當然,仁村和萊香也在。
「還有啊,今天我想儘早回去哦」
今天一定要實現接到小雛的目標,並在有限的時間內儘可能多陪小雛玩!然後也還有家務。
「放心吧。很快就讓你回去。不過這要取決於瀨川君你自身的努力了」
「取決於……我的努力?到底要做什麼?」
「唔嗯。就如你所願由我來進行簡潔明了的說明吧。我們正在進行河岸的清掃活動喲」
佐古前輩說到。
「誒、為什麼有清掃活動?我們是那種社團嗎!?」
疑問倒是解決了,實際上我卻變得更加迷茫了。
「你們一年級或許不知道,這是我們多摩文學院大學的傳統慣例喲」
「哈?……傳統慣例麼?」
「尤其是向我們這種沒啥實績的小社團,每年都有一次像這樣做義工的活動姑且用來彌補實績啊。這樣才能從學校拿到下一年的活動經費和繼續使用部室的權利哦」
「事情我大致明白了。話說,就不能一開始用普通的方式提前告知我嗎!」
「唔嗯。那麼,就趕快行動起來吧!」
屋逢連陰偏漏雨,就這麼巧趕上小雛快生日這個時期……
而且難得的正經社團活動一次,又不好翹掉逃跑。
還是老老實實儘快幹完和萊香一起回池袋比較好。
「瀨川醬,很沒精神啊!來,拿好垃圾袋」
拿著清掃工具的仁村也很少見的充滿幹勁的說。
「我說你,是在興奮個什麼勁啊」
「啊,因為很久以前就非常在意這片河岸很髒呢。怎麼說好呢,總有種就是想全力打掃乾淨的衝動啊!」
骨子裡就有潔癖的仁村,就算不是自己家髒了也不能容忍的樣子。
「來打掃吧!……徹徹底底的……啦啦啦啦啦」
不如說,簡直就像是在享受掃除的快感。
「仁村君意外的一面給暴露了呢」
似乎很滿足的說著,面無表情的美女拿出筆記本在寫著什麼東西。
「啊,萊香小姐,今天加油吧」
難得一見一身隨意打扮的萊香小姐,不過一如既往穿什麼都襯的漂亮。
大概是由於竟是些各種弱小社團悶悶不樂的人聚集在一起的原因,在這個空氣似乎都快凝結的地方,萊香小姐的存在宛如荒野中盛開的一輪嬌艷的花朵一般。
就算只穿著舊針織衫,也絲毫無礙萊香小姐的美。
不,倒不如說就是這過時針織衫的裝扮才是不容錯過的珍貴影像。
撇開大清早就得來河岸參加掃除活動這點不說,相當一部分傢伙都聚集了過來,沒準都和我想法一致呢。
「萊香小姐去年也參加了麼」
「嗯,挺喜歡打掃」
萊香小姐也充滿了幹勁。那時,我很清楚的感受到了。
包括路研成員在內聚集在一塊的人們不知為何都氣勢滿滿。
「誒呀——,很激動呢,佐古前輩」
「嗯。我期待著仁村君你的表現哦。雖然是新手但也不必擔心啦」
「清掃,會努力的」
不僅仁村和佐古前輩興奮不已,面無表情的萊香也饒有興致。
……怎麼回事呢,這種被孤立的感覺。
「小的們!!今年也終於到了這個日子了!!」
「哦哦哦哦哦」
本次清掃活動的組織者曼陀林研究會的會長飛濺著唾沫星子呼喊著,參加者們也高聲響應道。(譯者:曼陀林是一種小型弦樂器)
誒?怎麼了?為啥大家都這麼燃啊?
「看吧!這淒涼無比的河川!不覺得可悲嗎!居然僅僅一年就成了這幅模樣……難道一年前我們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了嗎……?」
聽到什麼地方似乎傳來了抽泣聲。
「不,並不是這樣的!就算微不足道,但如今確實是有成果的!」
「唔喔喔喔喔喔!」
「那即是,我們今天有了更為強大的同伴加入!隆重向大家介紹!這是魔術同好協會一年級的齋藤君!」
誰啊,那個齋藤君!?
「事實上齋藤君家裡是從事園藝經營的!所以這次,他從自家帶來了兩台割草機前來支援!」
「唔喔喔喔喔喔喔!居然有割草機!!」
就像回應著我的內心活動一般,魔術協會的齋藤君往前站了出來。
「鄙人齋藤!就讓我用這傢伙將這無垠河岸的雜草連根拔起吧!」
「唔喔喔喔喔喔!說得好!齋藤君!」
「齋!藤!齋!藤!齋!藤!」
齋藤君輕輕敲了敲割草機高聲說道。緊接著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響起。
都已經快找不著北了……
「喲西!小的們!清掃開始!」
曼陀林研究會的會長一聲令下掃除開始。
在氣勢高昂的參加者中,只有我一個人沒能跟上氣氛來。
不,如果是平時的話,或許我也會全神投入到掃除之中吧。
但是如今,滿腦子都是我家小公主生日的事情……只得一聲嘆息,強迫自己全力清掃。除了努力儘早結束以外毫無辦法。
與此同時,小鳥游家長女正在中學的音樂室里。
正在進行合唱部的練習。三年級已經不怎麼來參加社團活動了……小空就懷揣著些許不安度過一天又一天。在練習告一段落之後,小空不禁獨自對著窗外嘆氣。
「副部長!」
聽到一名男子叫道,小空的身體瞬間就定住了。
冷靜下來、冷靜……
對方是一年級。自己是二年級。加上站在剛才還被叫做「副部長」這種立場上,一點威嚴沒有,就像這個樣子去應付可不行。
只不過是沉著地,像前輩一樣冷靜地對待就好。
小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
「呀!」
太糟了,一緊張都破音了
甚至都能感覺到人家撲哧一聲忍住笑的樣子。
「有、有什麼事嗎?」
「是關於三月畢業公演的事情——」
畢業公演,正如其名是為了送走畢業生對於一所學校來說非常重要的活動。
因為還要和吹奏部以及其他聲樂類的社團協作,是一件大活兒。
而且,這對於剛剛接手社團活動的二年級來說,這也將是頭一次僅靠自己牽頭組織的活動。當然小空也對這個活動很投入。
畢竟,也是送走自己非常喜歡的上任部長岡江清美的送別會。
「吹奏部提出希望變更例行練習日程的意願的說」
「變更時間?但是禮堂的使用許可要怎麼辦……」
從後輩口中聽到消息之後的小空陷入了沉思。其他也想使用禮堂的社團還有的是,根本不知道能不能調整得動時間。而且,因為吹奏部的關係,自己這邊的練習計劃或許也會變得一團糟。
怎麼辦才好呢。煩惱不已的小空所下的結論是
……
「明、明白了。那我去問問部長……哦不對,是前部長的意見」
「餵、給我等下啦!」
突然,就在小空正打算離開的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插了進來。
「啊、前島君……」
「等、等等小鳥游!我、現在的部長是我啊,先應該問問我好吧!」
「抱、抱歉……一不小心就忘了」
看見小空愧疚的低著頭的樣子,前島大機開始慌了。
「啊、不是,我並不是在責備小鳥游你……話說、喂!那個後輩!你為什麼就不來問問我呢!?」
大機一說,後輩男生一副欲言欲止的神情視線開始遊走。
「因為……總覺得前島前輩、壓迫感太強了……好可怕的」
對大機來說真是衝擊性的回答。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後輩害怕。難道說,除了面前這貨以外其他人也都害怕自己嗎?
思索著這樣的疑問,大機回顧了音樂室四周。好些後輩都齊刷刷把目光投向了自己。
「怎、怎麼會……我、只不過……」
「嘛嘛、不要這麼在意了啦」
立馬從後面拍了拍大機肩膀的是谷修二。
「正因為是部長,所以才稍微要有些威嚴嘛」
「是、是麼?」
「當然,而且啊,就是因為如此才會有作為副部長的小鳥游同學跟隨嘛」
「什麼嘛!不愧是修二、真是會說話呢!」
大機又一下子露出了笑臉。
「可是,最害怕前島君的,不就是小鳥游同學嗎」
語言像利刃瞬間刺穿了大機。
「陽、陽子!」
小空慌張的擺擺手阻止一如既往冷靜的好友。
「啊啦?難道不是麼」
看見驚慌失措的小空,陽子故意裝傻似的盯著樂譜。
就算不放在合唱部,也是擁有著演奏級鋼琴實力的她作為小空最要好的朋友對於前島來說卻是有如天敵般的存在。
「小鳥游……」
一副哭喪著臉的大機望著小空。
「小、小鳥游、告訴我……我,很可怕麼?」
「那個、這個……」
小空也一副難以開口視線四下彷徨的模樣。想了半天……還是說實話好了。
「……稍微、有一點」
「嗚哇哇哇哇!」
小空細如蚊吶的聲音一消失,大機發出悲絕的慘叫。
修二捂著額頭,後輩們都一副「原來都沒什麼自覺麼……」的表情。
「可、可是可是,現在已經沒那麼可怕了喲。只是聲音大的時候,有些被嚇到的說……咄咄逼人讓人不由自主想逃掉……以前就算是說話都會很害怕的說」
「嗚哇哇哇哇!」
「小空,漂亮的直擊!」
捧腹大笑的陽子露出一個惡作劇的表情,雖然立馬就讓小空意識到自己似乎又有什麼失敗了,不過為時已晚矣。
「嗚嗚……這、這樣麼……原來是這樣啊……也是吶。我對小鳥游的舅舅說了那麼過分的話……就算道歉得到了原諒……還是無法得到小鳥游的寬恕啊……」
「誒?誒誒誒?為、為什麼?」
大機完全被擊沉哭喪著臉。只留下小空滿腦子的困惑。
小空的內心忍不住嘆氣。就算當了副部長,自己也還是一如既往沒變。
不僅沒能及時回復後輩的問題,想安慰大機卻反而令對方更加消沉。
小雛的事情也是。
就像這麼沒告訴小雛雙親不能來的事實,拖著生日一天天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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