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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喜歡，忍不住直起身捧著他的臉親了親。

楚魘被親後臉色很難看。

虞歡瞪他：「怎麼，只許你親我，我親你就不許了？」

楚魘抿緊了嘴唇沒說話，他並非是嫌棄虞歡親他，而是懊惱自個兒下半身動不了，光親親哪夠，他想要的，是她的全部。

……

入夜後。

桂花酒很甜，虞歡喝一口便醉了，半壺酒下肚後，人醉得東倒西歪。她酒量實在差得很，喝醉後酒品也差，非要拉著楚魘到院子裡賞月。

賞月便賞月，坐著也不安分，身子晃來晃去的，嘴裡嘟嘟囔囔說個不停。

楚魘耐著性子聽她胡說八道，更忍耐著不把她在自己身上作妖的手抽出去，他忍了又忍，正當忍不住想打暈她之際，忽然聽她問道：「你為什麼要入魔啊？」

「……」

楚魘先是沉默，良久後，低低出聲：「因為我吃過人肉。」

虞歡迷糊中勉強找回一絲清醒，抱著他的胳膊道：「畜牲尚且知道食人肉活下去，人比畜牲聰明，為何不能為了活下去而食人肉，再說你吃的是死人，又沒有為了活下去而特地去殺人……」

聞此言，楚魘有些驚訝，虞歡的回答很奇特，他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回答。

「可我食的是父母之肉。」

便因如此，那些人罵他畜牲不如，連父母都下得了手，可他們卻不知，他當年餓到極致兩眼昏花神志全無，嘴裡在吃什麼已不知，腦子裡只想著活下去，填飽飢餓的肚子。

「嗝——」虞歡打了個酒嗝，扭頭看著楚魘，有些委屈地耷拉著嘴角，「可憐天下父母心，你阿爹阿娘若是泉下有知，必定不會生氣你食他們血肉活下來的，因為對父母而言，自己的孩子能好好活著就是最大的安慰啊！你不要傷心了，那些人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他們沒有經歷過你的痛苦，是……嗝……是不會理解你的……」

那你呢，為何沒有經歷也能理解？

楚魘很想如此問，然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眼前的女人，於他而言，只是一時興起的玩物罷了，他為何要了解她……

但他默了半響，還是開口問了：「你爹娘在何處，家中可還有其他親人？」

認識她許久，從未聽她提及過家人，莫非她家人都已不在世上？

夜風吹來有些冷，虞歡開始犯困了，她哼哼唧唧鑽到楚魘懷中，張開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腦袋靠在他心口處。

「我爹娘……很好……不用我……」

「……」

夜風是冷，楚魘畏寒，但這一刻，他一點都不覺冷，只因懷中窩著一隻黏人的小貓，身子軟綿綿暖融融，抱著就像在抱火爐，暖了他的身，更暖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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