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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當真是命中注定,系統又為何給他一條贏得唐如卿好感值的支線?
季秀林一時想不明白,幸而他臉上帶著面具,即便是走神也無人能發現,唐如卿眨了眨眼睛,抓不住重點似的笑了起來:「你這算是承認你的身份了?要是我現在去告發你,你說我會不會得一大筆賞錢?」
但是這一次季秀林沒能因為她的好心情而笑起來,反而是有些心不在焉地說:「新君即位,解了我的圈禁,你的告發可能會得罪一位權貴。」
所謂「權貴」,指的自然是言飲冰。
唐如卿聽出他自嘲般的玩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我可要提前巴結一下你,敬你一杯。」
季秀林手中的酒都已經涼透了,但是他帶著面具也喝不了,因此只是擺了擺手。唐如卿也不在意,自己飲盡一杯,說:「岳姐姐倒是聰明,放你出來大概是想讓你和季秀林相爭,岳家坐收漁翁之利,你可要小心些。」
得了唐如卿的關心,雖然明知這關心並不是衝著自己的,但他仍舊生出一絲熨帖來:「無妨,不必擔憂。」
唐如卿把最後一塊梅花糕吃完了,忽然生出一股失落來,她以顧以牧的身份回到京城,卻沒想到真能結識一位好友,可惜不能真心相交,難免叫人感觸。
因此她有些失落地低下了腦袋,目光看向了林子深處:「可惜你出來後我也不能常常去見你。」
季秀林以為她說的是身份之別,趕緊說道:「我在離宮被圈禁了三年,身體不好才是正常,小顧公子不打算來看看你的好友嗎?」
出乎他意料的是,唐如卿搖了搖頭,目光有些放空:「我要離開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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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君即位,朝中勢力又一次的大洗牌,官場中的腥風血雨引得京城人人自危,上天好像憐憫百姓疾苦似的下了好幾場大雪,在初冬時節也算是難得。
尤其是季秀林掌管了禁軍後,三天兩頭便是抄家滅口,在這家搜查那家逮捕,一時間怨聲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