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留仙居(2/2)
朱琅也沒見過幾個同道中人,不然也不會被寇立給輕易騙過去,加上是個自來熟的性子,當即笑道:「兄弟朱琅,家師鐵冠道人,不知道友怎麼稱呼?」
那許上師眼皮子微翻,不陰不陽的道:「紫宵、洞玄、華山、太極、九霄玉京、崑崙、金鼎派,不知閣下師父是哪一脈的仙家。」
朱琅愣了愣,「這我倒是不清楚。」
「隨便一個雜毛野仙,也配跟我稱道友?」
「你!!」
寇立按住麵皮漲紅的朱琅,反問道:「不知上師你分屬哪一派?」
「我可是洞玄門玄光老祖的五世孫,遲早會回歸仙門,你們這種旁門左道,還是不要隨意攀親帶故的好。」
寇立露出恍然的神色,「原來是孫子輩的。」
這一下子,輪到這許上師要發飆了。
「你個小雜種——」
那刀疤老人和胡當家面色一變,趕緊攔了下來,「上師,您可別忘了您這次來的目的。」
許上師似是想到了什麼,冷哼一聲,危險的看寇立一眼,閉上了嘴巴。
但寇立同時周圍一緊,就像是有幾十雙眼睛一同盯著他,頓時知道,以對方睚眥表現,看來是盯上他了,不過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
對方的性格給他一種很奇特的感覺,不像是仙家,反而是驕橫跋扈的二代,仙二代?
周琅的實力他大概能摸透,只要劍術沒有再上一層樓,二十丈內,絕對躲不過自己的撲殺,二十丈外,對方的劍術也斬不到自己了。
所以他想要試一試,拳術和仙術的搏殺,又該是什麼模樣。
「劉老五,按照武行的規矩,只要當場有兩個會老,就能對你進行審判,你惡意殺害湘行打家祁小偉一事,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劉老五面色灰暗,沉默了好半晌,才道:「無有辯解。」
「按照武行間的規矩,雙方的生死搏殺,得提前七日下拜帖,你不僅沒這般做,還下了死手,壞了八不赦中的三條,不參與私人搏殺、不以武行名義招惹是非、不干擾武行內事,如今證據確鑿,你又有何話可說?」
「以命抵命,希望不要牽扯到小女的頭上,」劉老五沙啞道。
小姑娘兩眼泛紅,緊緊保住爹爹,拼命搖頭,嘴巴張了又張,卻發不出聲來,原來是個小啞巴。
胡當家眼神示意祁南勇,這位湘地大拳師沉默片刻,才道:「既然這小姑娘沒練字門拳,斬草除根就沒必要了。」
除了粵行這種管不了事的武行外,其他武行的規矩其實都是冷酷而狠辣的,不說抄家滅門,但是真要犯了事,斷了拳術的根子也是常有的事。
「周上師,老兒不知這老劉跟你說了什麼,但他很明顯說了謊,既然犯錯了,就得按武行的規矩辦事,許先師也是這個意思,您看呢,」刀疤老人表面尊敬的道,之所以把對方引來,其實就是要藉助許上師來壓制對方。
朱琅也不是傻子,一到這裡,這劉老拳師半點反駁的話都不說,一看就有問題,既然入了仙道,那規矩就是規矩,絕不徇私,也絕不袒護,人與道合,才是仙家。
只是他下意識的看了那許上師一眼,對方難道不知道這規矩麼,怎麼會隨意插手凡人之事。
祁南勇猶如即將爆炸的火藥桶,一字一句道:「你既然有膽子殺死我徒兒,那今天我就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