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94 卡主了(2/2)
「我們的胡德領主下的命令,而在你頭頂上飄揚的就是他的旗幟。」衛兵用一根指頭向上戳了戳,看來他說的是旗杆上掛著的那塊布:以白色為底色,灰色的狼頭張開嘴巴,露出鋒利的牙齒,嘴巴的下面是一團稍黑的墨跡——或許這和胡德的代號有關,「狼須」。
「為什麼要攔住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嗎?」特隆策馬走到最前面,居高臨下地說道:「我們是來自冰峰要塞的怪物獵人,與谷澗堡的怪物獵人們是朋友。」
「你們是怪物獵人?」衛兵仔細打量特隆,然後指著馬車車廂上的女孩們說道:「她們是什麼?你們獵來的怪物,還是準備帶到城堡里樂呵的節目?」
貝妮站起身來,目光已經不懷好意,而一隻手也摸向身後。費奇知道,她在單薄而稀少的腰帶後面藏有軟劍。從守橋衛兵看不到的高度,費奇也知道安妮正伸直了腿,塗了與紋身同樣藍紫色的腳趾正伸向武器架。他毫不懷疑那雙紋滿蔓藤紋身的雙腿的力量和靈巧,只是不知道腳趾怎麼操縱長劍。
但這似乎不是賞腿的時候,要出人命的。
「對女士要有禮貌。」特隆略一拽韁繩,馬便配合地發出嘶叫,然後用前腿扒地,顯示出騎士的憤怒。「我們要去谷澗堡,如果狼須·胡德大人也在,那我們也將拜訪他。讓我們過去。」
「可你們沒有通行證。」衛兵搖了搖頭:「沒有就不能過去,這是胡德領主的命令。」
「等等,胡德什麼時候成為領主了?」費奇突然回過神來:「據我所知,他在大預言術儀式中並沒有成功晉升。」
「聽著,我們只管檢查通行證,沒有的話不能過去。你說的大預言術我們又不知道,誰能證明你的真假。」那個衛兵看了眼特隆,然後說道:「要是打起來,我們死傷,你們也過不去,那誰也不好受對不對?要不這樣,你們交上十個金幣的押金,然後上山去找胡德領主補一份通行證,回來的時候拿回金幣怎麼樣?」
「好的!」費奇揮著手高喊一聲,當即從馬上跳下來。他把韁繩甩給特隆,然後對喬鐸說道:「詩人,十個金幣你總有吧?」
「有,當然有。」喬鐸一伸手,夏妮便將一個繡著漂亮花紋的錢袋放上去,金幣在裡面嘩嘩作響。「十個亞里亞的金幣,差不多等於三個黎明島的精靈金幣吧?是不是這樣換算的?」
「不,八個。」那個士兵望著錢袋說道:「很不巧,前兩天還是只需要七個的。」
「那還是用亞里亞的金幣吧。」喬鐸拿出十個金幣來。他大大咧咧地敞著錢袋的口,誰都能看到裡面金幣、白金幣和一些切割的標價寶石熠熠生輝。
「我先過去,看看這座橋結不結實。你們依次過來,特隆最後。」費奇一邊說著話,一邊走了上去。
「等……」那衛兵喊了一聲,而費奇已經跨上了橋,邁起了大步。
橋由固定在四根鐵柱上的鐵鏈連接而成,其上搭好木板,在用釘子和繩索固定。鐵鏈非常穩定,腳下的木板卻有些搖晃。費奇抓穩鐵鏈,從橋邊向下張望。
四十多米的深谷就在腳下,嶙峋的岩石如同牙齒一樣直立著。這裡存不住水,也沒有穩定的河流,除了融雪的時候,一年的大部分這裡都是乾涸的,所以還能保留著牙齒般的岩石。
用力探頭向下望,岩石的縫隙中依稀可見一抹黑紅色。這顯然是最近某個大意鬼留下的殘骸。費奇哼了一聲,一手抓著鐵鏈,沒有一刻放手,然後腳下踩實,一步步接近對岸。
這幫人是衛兵?費奇已經不相信了。留下押金然後上山找胡德領主開通行證,這樣的說法存在巨大漏洞:難道胡德領主在被要求開通行證的時候,不會發現衛兵徇私放人過關,從而追究責任嗎?真正的衛兵不敢這樣,而落日山脈的教會要塞也不會用設卡將自己困住的方法,來賺這一點點臭錢。
如果大家一起上橋,那麼大家將會一起墜橋,為深谷中的那些血跡增光添彩。而依次通過,讓橋兩邊都有人,可以讓危險大大降低。費奇一隻手藏在背後,咒語和法訣已經開始運轉,魔法符文字繞著手臂上的軌道開始運轉,他發明的法術矩陣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