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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願隨徐公子同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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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虎本是準備彈琴的,彈幾曲安慰一下徐傑受傷的心靈。官沒了,除了少數幾個人,大概所有人都以為徐傑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聽得徐傑要見識一下雷家的絕技,老虎也是神采飛揚,一副小孩子般要與人炫耀的模樣,口中說道:「你可看好嘍!」

鏘鏘鏘鏘!

幾聲簡單音節,徐傑抬頭去看那棵樹。還未等徐傑開口誇讚,就聽得頭前徐狗兒說道:「我的姑奶奶誒,我剛剛掃乾淨的院子啊。」

徐傑聞言大笑,小老虎也是咯咯在笑。

「狗兒,別掃了,來聽聽曲子。」徐傑說道。

徐狗兒卻不聽徐傑話語,哭喪個臉,掃著滿地的落葉枯枝。

見識了絕技,徐傑也沒有見識出個所以然,小姑娘琴音已起,徐傑斜躺著,迷瞪著雙眼。

不得多久,徐狗兒坐在徐傑身旁的一個小凳子上,翻看著《三字經》。這版《三字經》還有人註解,詳細寫著經文裡一個一個的小故事,徐狗兒似乎真感興趣,看得津津有味。

日子過得舒坦,舒坦得挺好。

大婚之喜,卻又低調非常,沒有廣邀賓客,只有三桌人。徐仲準備的那些隆重非常的吹吹打打,錢都付了,最後卻都被歐陽正與徐傑取消了。

一切從簡,一個馬車,幾匹騎士,迎回了新娘。拜了天地長輩,酒水多飲。

洞房之前,還有歐陽正一番推心置腹的話語,也有謝昉囑託幾言。徐仲與徐老八等人,便只顧著開心地笑。

洞房裡的新人,格外漂亮。歐陽文沁,這個大家閨秀,與徐傑對飲之後,便是舉案齊眉,白頭偕老。

隨後歐陽文沁再也不敢說一句話語,臉上寫滿了緊張。

徐傑倒是不緊張,卻有些不知如何處理了,就這麼盯著歐陽文沁看著,兩人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面了,兩個多月不止。

歐陽文沁忽然也抬頭與徐傑對視著。

兩人忽然相視一笑,歐陽文沁臉上的緊張都去了不少。

「娘子,就寢吧。」徐傑說完,便開始寬衣解帶。

歐陽文沁忽然又開始緊張起來,看著徐傑寬衣解帶,有些不知所措。

徐傑酒勁上涌,之前還有些什麼相敬如賓之類的讀書人念想,此時衣服脫了一半,上前一把把歐陽文沁抱了起來,驚得歐陽文沁驚呼一聲。

兩人就這麼滾到了床上,徐傑又脫起了自己的衣服,已然是上身赤裸。

歐陽文沁如同受驚的麋鹿一般,口中忍不住有驚呼之聲,卻又在強忍著不敢大聲。

忽然徐傑的動作停了下來,一臉的怒氣下了床,打開房門就是怒罵:「雷老頭,你他娘的也太不知羞了,老子入洞房你也要偷聽。」

這宅子裡,能避得過徐傑耳目的,也就只有雷老頭了,若不是這老頭髮出了輕微的笑聲,徐傑還真發現不了他。

雷老頭從黑暗處走了出來,嘿嘿一笑,笑得尷尬:「這個,湊巧路過,路過而已。你小子入洞房有什麼好聽的,老頭我又不是沒有見過,老頭我也是身經百戰的。看你小子是個雛兒,若是有不懂的,湊巧老頭我路過,可以指教你一二。」

「去你娘的,還不快走,老子可回屋拿刀了。」徐傑作勢回屋,回屋就是要拿刀砍這個老頭。

老頭連忙轉身快走幾步,還轉身笑道:「明天來問也行,老頭我一向助人為樂。」

「明日老子就去找你,傳授你一些重振夫綱的門道。」徐傑諷刺一語,氣呼呼入得房內,把門一關。那老頭面色大概也尷尬了起來。

床上的歐陽文沁坐了起來,輕聲問了一句:「文……夫君,怎麼了?「

徐傑還真把掛在牆上的刀取了下來,放在了床邊,然後答道:「沒事,就是個老不羞,已經走了。娘子,咱們……繼續……繼續就寢。」

再看歐陽文沁,已然把自己蓋在被子裡面了。

處男徐傑,這一夜體驗似乎有些不佳,還要不時停下來仔細聽一下周遭,似乎總覺得有人在偷聽自己洞房花燭。

深夜,未眠。兩人已然坦誠相待,一張白皙的瘦臉貼在一片滾燙的胸膛之上。

還有體己私話,還有互訴衷腸。

鮮衣怒馬正少年,官道之上,百十鐵蹄往難而去,速度不快,馬隊中間還有不少車架。

少年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百萬雄城,似乎不帶一點流連。道路兩旁皆是落葉紛紛,秋已然蕭瑟,少年笑了笑,轉頭又看向身後的車架,正見車架里有一張面龐透過車窗看向少年。少年笑了笑,那面龐的主人連忙放下車簾,面色姣紅,似乎有些害羞。

卻還有車架正在追趕著這一隊人馬。趕車的不是車夫,而是一個小姑娘,小姑娘顯然不熟練趕車之事,只是不斷抽打的馬背,讓馬跑得更快。好在京城附近的官道,平坦而又寬闊,這般趕車倒也出不了什麼事故。若是在遠離城池的官道,這駕馬車十有八九要出危險。

車架奔出十幾里地,終於追上了那百十人的馬隊,趕車的少女已然開口大喊:「徐公子,可是徐公子的隊伍?」

馬隊之後的一個徐家漢子打馬到得頭前,說道:「傑兒,有人趕來尋你。」

徐傑把馬蹄勒住,轉頭看向已經減速的那一架馬車,馬車近前,徐傑有些疑惑。因為徐傑交代了許多人,幾日不必來相送了。卻還是有人趕來了,也不知是誰,還教一個小姑娘趕車。

車架停在了徐傑面前,車廂里下來一人,徐傑倒是認識,遇仙樓楚大家,徐傑有些感動,下馬見禮,說道:「多謝楚大家趕來相送。」

下車站定的楚江秋,面色堅定,一福之後說道:「聽聞徐公子要在杭州開樓,奴家贖了自己,願隨徐公子同去杭州。」

徐傑聞言當真愣住了,解冰是徐傑自己邀來的,解冰此時也並未隨徐傑一起出發,而是準備直接坐船到杭州去,等著徐傑到杭州相會。所以解冰此時也並未出發。

但是這個楚大家,卻自己贖身來了,徐傑如何想過還會有這樣的事情?

楚江秋這樣的大家,給自己贖身本就是難事,能給自己贖身的清倌人並非沒有,但楚江秋這樣的,顯然是難上加難。贖身之後卻還要到青樓里去迎來送往,這就實在讓人想不通了。

「奴家受了徐公子大恩,願意隨徐公子去。」楚江秋又是一語,面色堅定而又緊張,大概是怕徐傑開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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