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傷亡(1/2)
此時,無限也終於擺脫孤星淚趕回山海奇城。
看到崩塌的奇城,無限臉色驟變。
「小妹!」
無限雙眼黑霧更重,似是有畫面閃過,隨即身形一閃,沖入山海奇城,直奔朱雀衣所在。
等他到來的時候,朱雀衣早已重傷昏迷。
九嬰終究還是留手了。
而在朱雀衣身前,遺玉胸口貫穿,魔君本源已是化作流光融入,傷體逐漸恢復,但人卻未醒。
天織主倒在禁城遺玉的身邊,她本就受重創,加上心神損耗,又強運絕式,也一同昏迷不醒。
就在此時,天際忽傳清聲。
「擊冥霄,辟晴曌,萬里卓然乘雲濤;天有行,地無跡,千秋怎堪一劍掃,神光毓逍遙。」
隨著天跡詩號落下,再聞正氣威嚴之聲,「正天地所不正,判黑白所不判,犯人鬼所不犯,破日月所不破。儒法、無情,法儒、無私。」
天跡看著方原百里末日一般的景象,臉帶震驚,「這裡究竟發生何事?是地冥動的手嗎?他人呢?」
一臉三問,顯示出天跡的不平靜,畢竟他與地冥可是互為對手無數甲子了。
「地冥已經在聖儒尊駕劍下伏誅!」
這時,鳳儒無情映霜清緩緩走到君奉天與天跡面前,開口說道,話語中還帶著一絲亢奮,顯然之前稷玄谷大展神威,確實讓人難以一時平復。
隨後,稷玄谷也壓下體內動盪,將事情始末大概述說了一遍,讓君奉天與天跡明白之前發生何事。
「鬼麒主竟然就是非常君假扮?這怎有可能?」
聽到這個消息,天跡充滿震驚,以及難以置信。
他與地冥、人覺曾在窈窈之冥同修過一段歲月,與人覺也是數百上千年的朋友。
一時聽聞人覺便是武林這段歲月諸多惡事的幕後黑手,怎能接受!
若非稷玄谷是儒門新尊駕,與奉天是同門,並且一身無匹聖力做不得假,他早已翻臉。
對於人覺的身份,倒是君奉天看開很多,「如此說來,當初在地獄無常天內就是人覺翻閱了玄脈寶典中的一魂雙體!」
「嗯……」君奉天目光微凝,「若真是如此,玄脈寶鑑中被他撕走的那一頁又記載了什麼秘術?」
君奉天沒有繼續深想,因為他很快得到墨傾池的回稟,席斷虹死了。
驚聞這個消息,君奉天虎軀一顫,握著至衡律典的手也不由緊攥。
不久之後,君奉天便看到了席斷虹的屍身,在席斷虹的身旁,劍咫尺正在發出低沉嘶啞的哭泣聲。
席斷虹的臉上,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只有留戀以及擔憂。
那是對自己兩個孩子的留戀與擔憂。
「斷虹……」
一直以來強勢無敵的君奉天首次聲顫,「抱歉,是我來遲了!」
法儒無情,法儒無私。
君奉天若真能做到無情,也不會選擇離開仙門,選擇加入昊正五道。
席斷虹是他的義妹,也是他弟子的妻子。
但如今……
「奉天,節哀!」天跡嘆息一聲,今天的幾個消息同樣給他帶來了巨大打擊,多年好友未想竟是幕後一切的主使者。
無數陰謀詭計竟然是身邊好友所策劃。
好友叛,親人死,奉天逍遙心情愈發沉重。
「法儒尊駕,是吾慢了一步!唉……」
稷玄谷也上前一步,看著眼前一切,不由嘆惋。
「聖儒尊駕言過了,此事本就無關與你,一切皆是……」
君奉天不知該如何說,只是目中湧現一抹悲意。
這時,無限也將朱雀衣救醒,雖然說朱雀衣同樣受到重擊,但終究未曾波及性命。
兩人一人抱著天織主,一人抱著禁城遺玉來到萬象天宮之外。
「她們也……」
看著如此多人重創,尤其還都是女人,映霜清神情一怔,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久之後,映霜清便看到了袁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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