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傷亡(2/2)
不久之後,映霜清便看到了袁無極。
不過,映霜清的神情卻越發奇異,好在臉上有紗幔遮擋,無人看出。
因為,在袁無極左右懷中,夾著的依舊是兩個女人。
映霜清暗自搖頭,此刻,她已經將袁無極想像成了那種人。
而對於這種人,映霜清是沒有什麼好感的。
「咦?芙蓉鑄客也在此地,難道你……」此時,天跡也看到了袁無極懷中所抱之人,頓時一臉訝異的看向袁無極。
「咳咳……」袁無極咳嗽幾聲,「不錯,我就是雨瀟的父親,但如今看來,我已無力護他,咳咳……」
袁無極嘴角滲出黑血,氣息已是萎靡到了極致。
「如此說來,執棋客……」天跡確實滿心詫異,顯然沒有料想到這一點,畢竟就連地冥與人覺剛開始都被矇騙,若非袁無極得罪這兩人太深,被緊追不放,從蛛絲馬跡中找到了破綻,還真不一定能夠及時發現。
「哈!」聽到天跡問話,袁無極苦笑一聲,緩緩將懷中妻子放下,「如今一切都已不再重要,我只希望雨瀟他能平安,不要涉及我的恩怨,而關於我的身份,我想幾位能夠守住秘密。」
「唉,你的苦心我明白,雨瀟既入仙門,自然由我仙門保護他。」天跡搖了搖頭,同時鄭重說道,他其實是有些懷疑袁無極的目的,畢竟此人之前的算計太多了,不過雨瀟既以入仙門,那就是仙門之人,不是誰都能影響的,教導雨瀟行事風格這一點,他們還是有信心的。
而且雨瀟這個名字,讓他們想到了小師妹『玉簫』,那也是天跡的親妹妹,這也是為何雲徽子會如此縱容雨瀟的緣故。
稷玄谷本有心詢問之前的異象奇景,但在這個時刻,確實也沒有理由去詢問,只能沉默。
「她們都受重傷,不如先讓我來一試吧!」
看著眼前橫陳的一個個身影,映霜清嘆息一聲,紗幔之下傳出輕靈聲音,隨即她上前一步,再施玄妙術法。
「玄濟聖霖。」
伴隨清脆喝聲,映霜清雙手結印,憑空造出雨露,伴隨生命芬芳遍灑,滋養眾人。
許久之後,雨露消失,或昏迷、或重傷之人雖有所好轉,但依舊命懸一線。
其中由以曼鯉、席斷虹為最,她們兩人體內生機幾乎已經消失。
「抱歉,她們我已無力回天!」
現場幾人中,唯有禁城遺玉與芙蓉鑄客根基不俗,效果最好。
禁城遺玉是因為魔君本源入體之故,但不知何因,只是她昏迷不醒。
而芙蓉鑄客與匆匆終究有些根基,雖受重傷,但經過療復已有所緩和,不過同樣因傷昏迷,估計需要沉睡一段時間。
剩下的,曼鯉修為最弱,早已沒有聲息;而席斷虹提劍咫尺擋下致命兩劍,同樣生機絕滅。
天織主承受九嬰殺掌,之後又強提絕式致使傷勢爆發,同樣命入火燭。
看著這一切,袁無極緩緩蹲下,他伸出手,輕輕撫摸曼鯉的臉頰,手掌有些顫抖。
「曼鯉……」
他本以為自己足夠無情,足夠自私,但當一切都發生後,忽然明白,自己並沒有想像中那般淡漠。
「抱歉,我們來遲了!」
天跡長嘆一聲,他很明白現在袁無極的感受,因為他與奉天都經歷過。
當初小妹死在他們面前,那份痛苦,至今無法忘懷。
「哈哈哈……」袁無極突然自嘲一笑,「做為丈夫,是我沒有保護好他們!」
「是我不夠小心,是我太過自私,害的他們受此劫難。」
說到最後,袁無極拳頭猛然緊握,但下一刻便劇烈咳嗽起來,同時一口黑血噴出。
「你……」
見到袁無極這幅樣子,天跡上前一步,想要說些什麼,但袁無極卻擺了擺手,「多謝關心,我中了地冥命毒,體內命元反遭吞噬,已是時日無多。」
說著,袁無極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曼鯉、芙蓉鑄客、匆匆、席斷虹以及禁城遺玉。
袁無極看著因為他的一次失誤而造成的後果,目中浮現一抹悲色。
「或許,是我錯了!」
袁無極臉上悲色越濃,是悲情,是悲天憫人,是七情之——悲!
天跡、君奉天、稷玄谷等人一臉疑惑的看著袁無極,不知道為何袁無極突然會變成如此。
「看來這一次的打擊對他而言真的很大!」映霜清嘆息一聲,她之前已是施術救人,但也只能維持現在這幅樣子。
這一次,對手是存著必殺之心而出手,席斷虹、曼鯉已回天乏術。
許久之後,袁無極的神情變得堅定,他的目光落在邃無端、劍咫尺幾人身上,「你們放心,一切皆因我而起,她們也因為而變成如此,圓公子會一力承擔後果!」
聽到此話,兩人一愣,猛然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