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東京聖塔 > 第一卷 四章 窮途末路

第一卷 四章 窮途末路(2/2)

目錄

光刀無形就是強大到會讓人如此認定的招式。然而,就連這個也不過是他所灑出的餌食而已。藉由光刀無形來限制這邊的行動,再從極盡距離放出不可能加以迴避的必殺連擊

『欺心暗器』。一點死角也沒有。

如今,兩人還能夠像這樣存活下來也只能說是單純運氣好而已。

而且,更加讓人絕望的,是高速劍的持續時間——三分鐘早已經過去。而今的一護只不過是個基於高速劍的後遺症以及欺心暗器造成的傷勢而全身破爛不堪,光是要站著都相當勉強的最弱塔霸士。

「一護,這種時候我們還是姑且撤退吧。我們都已經是沒有辦法好好戰鬥的狀態了。畢竟單單知道飛燕所留的最後手段也算是很大的成果了,先暫時撤退,再來重新思考對策吧。」

或許這才是正確的選擇吧。這可以說是為了殘存下來的唯一手段。不過……

「要是他願意讓我們這麼做的話我倒是很高興呢。」

視線依然緊緊地落在飛燕身上,他低聲如此說道。

「我的工作是守護這道階梯。既然你們決定返回的話我便沒有阻止你們的打算——倘若是平常的我肯定會這麼說,不過這次的情況稍微有點不太一樣呢。我可不能讓見識過我最後手段的人活著回去吶。」

飛燕的手再一次放上了刀柄。

「況且,倘若就這麼放著不管,感覺今後你們將會變成更難對付的對手吶。雖然做為一個武士來說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但作為這裡的守門人,這會讓我稍微有些困擾吶。因此,雖然不太好意思,但這次還是得請你們二位去死了。在那之前,希望你們務必讓我更加享受一下就是了。」

清澈的眼瞳中寄宿著殺氣。若是為了逃跑而將背部面向他,恐怕立刻就會被他一刀兩斷吧。窮途末路—這真的可說是窮途末路了。

就算再進行一次相同的攻擊,也不可能擋得下欺心暗器。如果有時間的話或許還能想出幾個對策,然而如今卻沒有這樣的時間。

認真說起來,在已經受傷的當下也沒有辦法做出與方才相同的行動。這道選擇便消失了。

那麼,要跟阿修羅一戰的時候一樣,將護手給卸下來嗎?

不,就算把護手卸下來,速度想要超越光刀無形也是不可能的。別說是將護手卸下,就算將護足、胸甲、裙甲、肩甲,這些近乎全部的防具全都卸下,恐怕速度也只能跟他差不多而已吧。

這麼一來便沒有任何意義。只要沒有辦法用足以在他出手之前便斬殺他的壓倒性速度超越光刀無形,最終也只是成為欺心暗器的餌食而已。

也就是說,在正面與他作戰的情況下,是沒有任何勝算的。

雖說如此,當下的情況看來似乎也沒有辦法逃走。自己一個人的話還或許還有辦法,但帶著腳部受傷的葉櫻還能夠逃走的可能性完全是零。

——「死」這個字彙,逐漸有了真實感。

一護從踏入聖塔開始第一次感到恐懼。因為現在的他,能夠明確地感覺到在與葉櫻一戰、與阿修羅一戰之中都不曾感受過的,自己的死亡氣息。

『我還不想死』他這麼想著。

這是當然的。不論是誰都不會想要去送死。

(不過,既然同樣要迎向死亡,比起什麼都不做就這麼乖乖被殺,還是該掙扎之後再死才對吶!)

他還有最後的手段。

僅僅一項,說不定能夠顛覆當下狀況的手段。

由阿特羅波斯所傳授給他的最役手段——高速劍的真名解放。

以這身破破爛爛的身體進行本來就會對人體造成極大負擔,卻據說能夠超越極限中的極限的真名解放,而且,還是在使用第二次高速劍的時候來進行。

這是個不知道身體能夠支撐到什麼程度,極度危險的賭注。不僅導致死亡的可能性相當大,除此之外自己將失去的事物也十分龐大。

然而,現在卻已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倘若身體沒辦法支撐的話,就算硬撐也只要繼續支撐下去就行了!

「——高速劍。」

隨著口中的低語,眼前的世界再次有所轉變。

光線與聲音變得緩緩流動,感覺則變得十分敏銳。而在同時,明明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全身的肌肉仍是冒出了仿佛被用力拉緊並扭斷一般的痛楚。

血液像是沸騰一般熾熱,汗水如瀑布一般湧出。頭部基於那股仿佛整顆腦袋就快裂開般的痛楚而感到暈眩。

背部則是基於仿佛用火焰直接灼燒神經一般的灼熱與劇痛而糊成了一團。

第二次的高速劍,對肉體與神經造成了第一次完全無法相提並論的負荷。感覺自己的身體正逐漸壞得一塌糊塗。

不過,現在就先無視這些吧!單單只管集中注意力吧!畢竟要是不小心讓高速劍中斷的話,那便是一切全都結束的時候了。

就算我會整個壞掉,那也要在將一切徹底結束之後。

「護手、護足、肩甲,解除!」

在他如此高喊之後,各部位的防具發出了淡淡的光芒,接著掉落至地面上。

「咦?」

在他身後的葉櫻小聲地發出一道似是驚訝的聲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眼前的一護突然就將身上的防具給卸了下來。

不過,這點也不需要在意。就連猶如拷問一般更為加劇的劇痛、由內臟所發出名為不適厭的悲嗚、也全都加以無視,將注意力集中。

用那絕對不能退讓的思念,將感覺就快放棄的軟弱想法打個粉碎。

一衣——腦海中浮現出最愛的妹妹的臉龐。最喜歡的那張笑容。自己絕對要拯救一衣。哥哥我,絕對會將一衣的疾病治好的吶!

即便說,自己的身體會變成什麼樣子都一樣!

「胸甲、裙甲、頭盔,解除!」

再一次,各部位的裝備發出淡淡的光芒後卸了下來,掉落至地面上。原先的面貌接觸到空氣,風吹拂過頭髮。

「一、一護?」

葉櫻的聲音清楚地傳進了一護的耳中。

「是的。將真面目隱藏起來……真的很不好意思。」

「不、不會啦,關於這點,與其說是隱隱約約,不如說我已經抱持十分確信的想法在注意你就是了,不過比起這個,你從剛才開始是在做些什麼啊?」

每當一護道出些什麼,覆蓋於一護身體上的鎧甲便會逐漸卸除。如今,纏繞在一護身上的僅僅剩下一件大衣。

儘管是瓦楞紙做的鎧甲,在有穿跟沒穿的情況下,多少應該還是有防禦力的差距在才對。而他卻特意地將這些防具逐一卸下。對葉櫻來說,她完全無法理解其中的意義。

「這是為了贏過飛燕……所用的最後手段的準備……」

「要贏過飛燕?最後手段——等等,那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有的。我絕對……要贏過飛燕,要保護好學姐。所以,就請學姐……待在那裡仔細看著吧!」

說完這些話,一護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最後,只要將大衣也解除掉的話,高速劍的真名解放便完成了。

若說心裡對解除大衣一事完全沒有抵抗,那是騙人的。

那肯定會讓各方面的事物毀壞掉吧。與憧憬的學姐一起度過的快樂時間也是、構築起來的信賴也是、那淡淡的戀慕之情也是。以及,在聖塔之中這猶如奇蹟一般的關係也是。

倘若再向前踏上一步,無論如何,之後兩人的關係都會變得相當尷尬吧。

雖然這樣子讓他感到有些難受,但是,這遠比失去學姐的性命要來的好得多。畢竟要是在這裡沒有救助學姐的話,我恐怕會一輩子沒辦法原諒自己吧!

「大衣,解除!」

仿佛是對高聲大喊的話語起了反應,作為最後裝備的大衣從厲膀上面脫落,飛至半空。

從大衣內側露出的,是一護髮著黃金色光芒的裸體。

直接碰觸到裸露肌膚的風,冷卻了猶如蒸氣機一般從體內產生能量而變熱的身體,讓他感到相當舒服。

不知道神經是不是因為超越極限而損壞了,直到方才為止的苦痛與不適感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龐大的能量充滿了他的全身。

「咦?咦?咦咦咦——!!!什、什、什麼!?」

葉櫻混亂的尖叫響徹了整個空間。這是理所當然的反應。畢竟有一名男性在她眼前突然變成了裸體。

這份混亂,恐怕在不久之後就會變化成為負面情感了吧。不過,那也不必放在心上。

「我的劍乃最速!即使因果也能超越,三世最速之劍!」

高喊出由阿特羅波斯所告知的,為了將高速劍的真名解放所需喊出的暗號,就像是要切斷鎖鏈一般,揮動了刀身。

瞬間,從一護的腳邊捲起了一道猛烈的狂風。猶如龍捲風一般翻騰,房間之中颳起了一陣暴風。

身體感到難以置信的輕巧。仿佛重力之類的東西根本就

不存在一般。

一護架起了刀。確切地凝視著飛燕。

一護感覺自己的全身上下充滿了霸氣。

「哦哦。這道眼神、這股霸氣。看來你還藏著相當出人意外的一手吶?」

在颳起的暴風之中,飛燕似是愉快地笑了起來。

「是啊。畢竟最銳利的爪子,直到最後的最後為止都必須藏起來才行。」

一護也提起了微微一笑。

高速劍。其真正的力量是就連因果關係也能夠加以逆轉的最速刀技。它的真名叫做『皇劍一期一振』。

「龍串飛燕!不論你究竟有多麼迅速,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因為這一刀是在境界上——真真正正是在境界上的不同。因此,這一刀將會是你的一生之中僅僅遭遇這麼一次的攻擊!」

在一護說完這些話的瞬間,一期一振發出了光芒。那是仿佛刀刃自身化成了一道光束般的耀眼光輝。

「要上囉飛燕!你就試著接下,這斬斷因果絕對無法避開的一閃吧!」

一護往大地一蹬,朝向飛燕揮出了刀。

「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單憑這點程度的速度有可能斬斷我嗎——!!!」

飛燕也對其做出迎擊。

兩人的速度近乎相同。不對,飛燕的速度明顯比較快。

因此,飛燕的刀看起來就像是接下了一期一振。

然而,下一瞬間,一護的身體卻已在飛燕的後方。維持著將刀揮出的姿勢停在該處。

「什!」

飛燕睜大了眼睛朝身後望去。

「——唔噗!」

鮮血從他的口中流出。右手朝向自己的腹部附近摸去。該處的肌肉整個裂開,流下熾熱而黏滑的液體。

一護揮出的刀,以橫斬的方式徹底斬斷了飛燕的胴體。

沒有辦法用刀彈開,連以暗器迎擊都做不到,飛燕就這麼被斬成了兩半。

完全無法理解他到底是怎麼辦到的。令人無法相信的現象。

畢竟飛燕的刀應該是毫無疑問地接下了一護的這一刀才對。

更進一步來說,無論一護是用多快的高速砍過來的,在那種姿勢下怎麼也不可能在不到一瞬之間便殺至飛燕的後方才是。

因為一護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類似那樣的行動。

然而,事實上自己確實是被斬斷了。仿佛像是在揮刀之前就已經決定好了的事一般,唯獨只有這個事實存在著。

而且,對於男人們來說,光是這樣就足夠了。

「……真是漂亮。那個刀法,就連我的眼睛也完全看不見。簡直就像是奇蹟般的瞬間呢。你給了我一次相當不錯的體驗。」

飛燕露出了一道清爽的笑容。宛若歌唱般地說道。

「試問,你的名字為何?」

「一護。我叫做千疊敷一護。」

「哼姆,好名字。最後聽見的名字是一護,這還真是有趣。我就感謝這奇蹟的相遇吧。實在是相當愉悅的一生吶。」

這句話,成了在這五年之間,將抵達二十五層的百名以上的精英們不斷擊退的男子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

全身上下完全使不上力氣。

整個人呈大字型癱倒在地面上,精神恍惚地凝望著天花板。兩眼模糊,視線不穩地不停搖晃著。

脖子以下的部分完全無法動彈。不如說,是完全沒有感覺才對。仿佛像是體內所累積的能量從靈魂當中被整個帶走了的感覺。

就連一根指尖都沒有辦法移動。

他在想,或許,極度劇烈的痛楚其實現在正在全身上下遊走著。然而,自己的身體卻沒有知覺到甚至連這點都感覺不到。

——這東西,實在是不該去使用的力量。之後再也不要……

一護本能地這麼想著。比起難以忍受的劇痛遍布全身,現在這樣的感覺反而更加讓人害怕。

疼痛正是自己依然存在的證據。然而要是沒有痛楚,就跟自己不存在是一樣的。或許現在還能像這樣存在這裡,已是猶如奇蹟一般的好運了吧。

總面百之自己是活下來了。而且,還稍微感到有些放心。

「呃、呃呃,總而言之,一護,你沒事吧?」

葉櫻背對著一護對他詢問道。聲音聽起來有種在擔心一護的感覺。

就目前來看,葉櫻還願意像以前一樣正常地跟自己說話,這點讓一護稍微安心了下來。

「是的,勉強算是沒事。雖說全身已經累到癱掉了就是。」

「這、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話說回來,我們真的把飛燕給打倒了呢。總覺得好像是在作夢一樣。」

在整整五年的漫長時間裡,不斷將眾多塔霸士們全數擊退的飛燕。將其打倒,可以說是所有塔霸士長年以來的願望。

恐怕這個新聞很快便會在聖塔之中,不對,是在世界之中傳開來,成為重大的話題吧。然後,在前方所等待的,便是名為二十六層的嶄新冒險場地。

靜止的時間動了起來。於全新樓層里的全新怪物。塔霸士們活躍了起來,媒體的關注應該也會再次提高吧。基於這個影響,或許新人塔霸士也會增加也說不定。

如此了不起的事情,由他們兩個人辦到了。

「真的好像是在作夢一樣呢。」

葉櫻也正為此感動著——這點應該是沒有錯的,然而,

「不過,這股非常複雜的情感到底是什麼!?雖然覺得很高興,也有一種興奮不已的感覺,可是還有大概一半左右的心情卻覺得這過於衝擊性,讓我有種如果能把這當作是一場夢的話就好了的想法!」

她一邊搔著自己的頭髮,一邊這麼說道。

「總而言之,我有很多希望你能說明的事,可以吧?」

「我明白了。」

對於葉櫻的問話,一護依然維持大字型的姿勢輕輕點了頭。

「首先,關於剛才打倒飛燕的那個招式,其實是高速劍的真實力——」

「先等一下!嗯,該說這也是我很在意的一項重點嗎,畢竟可以的話這也是我想最先詢問的一件事,由於那個感覺就像是最終奧義一般的東西,我想或許就一護你來說也是最想先提出來的部份,不過我們還是把這個放到後面再說吧!因為有其他的事情害我在意得沒辦法去想這件事情。」

「其他的事情是指?」

「當然是說你的樣子啊,你的樣子—那身打扮到底是在做什麼啊!」

「呃呃這個嘛,嗯,硬要說的話這就像是我的正式裝扮、之類的東西?」

「咦咦——!?該、該不會,一護你有這種嗜好吧?將裸體當做正式裝扮什麼的。」

葉櫻的聲音中混雜著動搖。

「才才才、才沒有這回事!不是這樣的,我的意思是這是為了要發揮高速劍真正的力量所需要的正式裝扮!那、那種嗜好,我怎麼可能會有嘛!」

「真的是這樣嗎?這種慌張的模樣反而很可疑喔。」

「這、這當然會感到慌張吧!要是被學姐誤以為我有奇怪的性癖好該怎麼辦!那個真的是為了要發揮出高速劍的真正力量所做的必要程序啦!我身上的鎧甲算是類似拘束器的東西,平常會將我的速度限制在不會超過人體極限的範圍內,然後,藉由脫下鎧甲的動作,就能夠將這份限制給解除掉了喔!解除限制的結果,就是剛才的必殺技!」

「就算你這麼說,也沒有任何證據。這些話到底是真是假,除了一護你自己以外根本就沒人會知道嘛。」

這部份,或許真的是這樣也說不定,不過這份誤解果然很讓人難受。而且還是被自己懂憬的學姐認定成曝露狂什麼的,絕對不想讓事情變成這個樣子。

絕對要把這份誤解解開才行!該怎麼辦才好?該怎麼辦才能夠解開這份誤會?

拼命地思考著,接著一護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那麼我就讓你看看證據吧。」

「證據?」

「是的。我就讓學姐看看,自己並不是有那種奇怪嗜好的人的證據。」

「那、那種證據,真的會有嗎?」

「有的。所以說學姐,請你轉向我這邊。總覺得你這樣背對著我很不好講話。」

「我、我才不要!」

「這是為什麼?」

「說什麼為什麼,你看嘛,要是我轉向你那邊的話,就、就會看到各種不該看的了。」

「可是,如果你不轉過來這邊,我就沒辦法讓你看到證據了啊。」

一護這麼說完,葉櫻似是困擾地發出了「唔嗚……」的呻吟。她的後頸整個染成了紅色。

「你、你真的會拿證據出來給我看對吧?那個,並

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雖然我不知道學姐你所說的奇怪東西到底是指什麼,不過沒問題的。這是相當正經的證據。我有自信能這麼說。」

「我、我知道了啦。那麼,我就相信一護你說的話囉。」

這麼說完,葉櫻感覺一整個戰戰兢兢地朝著一護的方向轉過頭。

「你看,學姐!請你看清楚,這就是證據!我的下體,完全沒有感覺到興奮不是嗎?」

「你這樣不就徹底讓我看見最不該看見的東西了嗎——!!!」

「咿呀——!」

臉部被葉櫻用力踩了一腳,一護髮出了尖叫。

「哈啊、哈啊、哈啊……一、一、一護!我、我說你啊!居、居、居然這麼認真地露出奇怪的東西給我看,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啊!」

「說我在想些什麼,這就是證據啊。假設如果我真的有類似曝露狂的性癖好的話,我的身體不就會興奮起來了嗎。可是,現在我的身體就跟平常的時候一樣,也就是說,我並沒有對此感到興奮啊。所以我想,這應該能夠成為比任何事都還要有力的證據才是。」

看著語氣始終認真的一護,葉櫻臉上露出了一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的表情。

「這、這個,或許真的是這樣子也說不定……不對,才不是這樣!這件事從根本上的部份就很奇怪了吧!說起來,我原本就是打算在不去見到那東西的情況下把事情結束掉才會提高警覺,所以才會懷疑一護你該不會還是個有著『把那東西露給女性看就會感到愉悅』這種異常性癖好的人。然後,為了解除我的這份警戒,一護你才會對我說要讓我看看自己並沒有奇怪性癖好的證據。接著我回過了頭。」

「然後我就把這份證據徹底展現出來給你看了啊!」

「這樣做就錯了!原先我就不想看到那東西了!明明是這樣,你卻認真地把那東西露出來給我看,不就整個本末倒置了嗎!話說回來,什麼叫做『徹底展現出來給你看了』啊!而且還一臉得意的樣子!等等,現在怎麼換成一臉無精打采的表情了?」

「沒有啦,雖然我也沒有想要給你看的意思,但是在眼前被這麼連續不斷喊著『不想看到』,感覺有些受傷就是了。我在想說我的真的有這麼糟嗎。總覺得,自己好像讓你見到了相當差勁的東西,真的是很抱歉。」

「啊,不、不是這樣啦!我並不是認為一護你的特別糟糕之類的!話說回來,畢竟我也沒有看過其他人的,根本就沒有辦法加以比較啊。只、只是單純就一般論調而言,你看嘛,難道你希望看到女孩子在見到那種東西的時候不怎麼驚訝嗎?這樣果然會讓人感覺很下流吧。那、那個,就是這回事嘛。我、我畢竟也是個健康的思春期少女,不可能對男人的身體完全沒有興趣,偶爾也會稍微做出一些妄想,不管怎麼說,視線還是會不時地朝向一護的那邊望去,然後啊,因為心裡也稍微感覺自己有點幸運之類的,為了要隱瞞這個事實,才會反而死命地呃我到底是在說些什麼啦————!!!」

葉櫻全身上下變得紅通通的,她的雙眼咕嚕咕嚕地直打轉,拔出了佩掛在腰間上的刀。

「等等學、學姐!你為什麼突然把刀拔出來了——!」

「由、由於就各方面來說都太過慌張不小心失言說出了不得了的事,姑且把一護你給砍了,將全部的事情弄得像是沒有發生過之後再讓自己的心境冷靜下來!」

「那、那可不是『姑且』的事啊!我可是真的會死掉的!話說回來,我、我什麼都沒有聽見!學姐的失言什麼的我連一句也沒有聽見!」

「是、是這樣嗎?你真的什麼都沒有聽見嗎?」

「是的。像是學姐實際上會做些色色的妄想、視線不時朝向下體瞄去等等,類似的事情我什麼都沒有聽——呃,我、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聽見而且全部都忘光了所以拜託你把刀,把刀給收起來!拜託你現在就立刻把放在我脖子上的刀給移開!」

面對一護的懇求,葉櫻維持著半睜的雙眼道出冷漠的話語:

「一時的失言有時候也會成為毀掉自身的契機,我認為多加注意一點是會比較好的喔?」

「好、好的,我會注意的!」

一護微微地點了點頭,葉櫻輕輕吐了一口氣後,將刀收進了刀鞘中。

「……我知道了啦。總而言之我就相信你吧。關於『一護你並沒有奇怪的性癖好,那是為了發動高速劍的真正力量所做出的必要行為』這點。不過,雖說如此吶……」

葉櫻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沒有想到討伐飛燕居然會變成如此感覺滑稽且沒勁的事。跟想像中的狀況完全不一樣呢……」

「就、就我個人而言,我是認為感覺還挺帥氣的就是了。在窮途末路的狀態下解放真正的力量獲得逆轉的最後勝利,像是這樣的感覺。」

事實上,原先確實是兩人的生命置身險境,窮途末路的狀態,而當時一護所猛然放出的刀技,可是一道就連世界的真理也能夠加以扭轉,超乎常理的強大招式。

「也是啦,對你們來說或許是這樣沒錯。好像完全不對裸體的事感到在意,兩人之間的氣氛就這麼高漲起來了。不過,以位於一旁冷靜觀看的立場來說各方面可是都糟蹋掉了!像是飛燕那句『哦哦。這道眼神、這股霸氣。看來你還藏著相當出人意外的一手吶?』,害我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在這種狀況下說出這種台詞聽起來實在像是別的意思啊!出人意外的一手的意義變得太過耐人尋味了!』,而聽到一護你回的那句『是啊。畢竟最銳利的爪子,直到最後的最後為止都必須藏起來才行。』,也害我腦海中浮現了一道『那根本就不是銳利的爪子!認真說起來,那東西本來就是必須藏到最後的最後一刻為止的東西!』的想法。」

「這、這個嘛……」

確實,若是從旁觀看的話,或許那真的是有些詭異的光景也說不定。

「在那之後,雖然你們也做了一段相當嚴肅的對談,但是說到底還是全裸的對吧?真是的,你們之間的互動越認真,從一旁觀看就越有一種『嗚哇~』的感覺說。」

「這個,該怎麼說,真是不好意思。」

「這樣道歉反而會讓我感到困擾就是了。等等,該不會說,今後得再用上那個招式的時候,你又會變成全裸吧?」

「是的,會變成這樣。」

一護才剛回答完,葉櫻便抱住自己的頭,

「真是惡夢……」

用帶著絕望感的聲音這麼低聲說道。那種感覺,他也不是沒辦法理解。

即使是一護,可以的話他也不想使用這招。

「那、那個,另外,趁著這場惡夢,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託學姐。」

「不要。」

「立刻回答了!?至、至少請你聽我把話說完嘛~」

聽見一護髮出那可憐兮兮的聲音,葉櫻輕輕地聳了聳厲。

「唉,我知道了啦。雖然一整個只有令人討厭的預感,但我就聽你把話說完吧。什麼事?」

「請幫我穿上鎧甲,並在之後把我帶到街上——」

「絕對不要!我是可以把你帶到街上去,不過穿鎧甲這種小事你自己解決!」

她比剛才還要迅速地做出了回答。不過,

「那是不可能的。我的身體,完全沒有辦法動彈。全身上下的神經似乎全被切斷了。」

從剛才開始他便嘗試讓自己的身體移動試了好幾次。然而,全身上下果然還是完全一動也不動。

而且,身體需要花費多長的時間才能恢復到能夠行動的程度,完全沒有辦法先行預測。

昨天在與阿修羅一戰之後,身體是在回到街道之後才能夠正常活動的。但是,這次卻使用了兩次的高速劍,不僅如此,甚至連真名都進行了解放。

對身體造成的負荷,恐怕跟昨天的情況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真的嗎?該不會實際上明明可以行動卻騙我說自己無法動彈吧?」

葉櫻似是警戒地詢問道。

「我是說真的啦。我才不會撒這種謊呢。真的拜託你了,請幫我穿上鎧甲。畢竟就算是我,一直保持這個樣子也是感到很難受的。」

雖然裝得自己好像沒事一樣,但在憧憬的女孩子面前全身赤裸著果然還是有些難受。

「拜託你了,學姐!」

在一護拼命的拜託之下,葉櫻像是放棄般地大大嘆了口氣。

「真是的,我知道了啦。幫你穿上鎧甲總可以了吧?一邊凝視著一護你全身上下的各個角落,一邊幫你穿上那堆瓦楞紙總可以了吧?」

這麼說著,葉櫻開始收集起掉落於地面上的瓦楞紙裝備。

「不不,不必特別去注視也沒有關係啦。」

「啊啊真是的,

我的各種第一次就這麼不斷被一護你給奪走了啦!明明曾經想像過這種體驗應該會是感覺更加浪漫的情況才對,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在這種形式下被你奪去了我的第一次——」

葉櫻發自內心的大喊,迴蕩在整座飛燕城之中。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