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安達與島村 > 第四卷 第五章 《朋友與愛與》

第四卷 第五章 《朋友與愛與》(1/2)

目錄

我是一個很普通的人。

性格上啊行動上啊或許存在著問題,不是指這種地方是關於一個大致的輪廓,就是說,我是一個沒有什麼特別顯著突出地方的人。

我沒有能觸碰到看不見的東西的特技。

沒發生在我眼前的事情我干涉不了。

那樣普通的我害怕的是,島村,在沒和我呆在一起的時間裡因【未知的事物】而發生改變。

好怕。好怕。好怕。

所以我決心今後要連一刻,都不能從島村身上挪開眼。

決心了。

「那個~,安達。」

島村困擾的笑著,喚了我。

什麼,眼神問她。配合著這一動作碰到了肩。

距離有點太近了吧。島村的眼睛左右轉悠了下後,輕嘆出一口氣。

「嘛,算啦。」

說話時,島村會像這樣草草放棄。

像這樣劃下界線,順之。

與我在吞吞吐吐說些什麼的時候不同,她的回答是很流暢的。

那天早上,第一節課是體育。這是一年生的時候嫌換衣服麻煩我就會逃掉的一節課,但我不想疏漏掉監督島村的機會所以決定了從今以後都要出席。

上課內容是在外面測試體力。因是和其他班級一起上的大課,所以分成了幾個小組沿著跑道跑著。我們在直到自己上跑道前,都是一起坐著的。

島村的目光追著跑步的那些人,但我是觀賞著那樣的島村。雖然是第一次看到島村穿運動制服,但我知道不管穿什麼島村那獨特的氣質都不會變。我試著尋找出如何形容那氣質時,從正面投射出影子到地上。

「喔,安親~在哎。」

「達親~」

日野和永藤跑到我們跟前。像在玩開汽車似的日野推著永藤。

「今天是反過來了啊。」島村碎念道。什麼是相反的呢。

「感覺好光滑吶,永藤。」

經島村指出。這麼一說,永藤的頭髮看起來還真像是濕著的感覺。

永藤得意的,挑起並沒那麼長的頭髮。

「因為我早上泡了澡嘛。」

「時間真的是差一點啊。拜她所賜我這邊的頭髮也是半乾的。」

日野苦著臉補充道。看了下發現從永藤頭髮上墜下來的水滴垂到了日野的額頭上了。

「誰叫日野家的浴室那麼大啊~」

這不賴我吧~,像這麼繼續說道般的永藤一副自豪的模樣。日野家的浴室?

「為什麼還要特地跑人家浴室去呢?」

島村發出了與我同樣的疑問。對此,「啊啊因為我昨兒在她家過的夜。」永藤很悠哉的回道。哎哎哎,在心中驚愕到。是說住人家在人家泡了個澡後來的學校嘛。

而且聽日野剛才那麼一說,她倆是一起進的浴室泡的澡嘛。

哎哎哎。

島村是「嘿~」的沒太大反應,但是日野慌張似的去推永藤的後背。

「那種話題下回再說也行呀。好啦走吧。」

「這倆真忙啊。」

這麼說著目送了那倆人的島村看回正前方的操場。我呢,是操場,甚至連島村都暫時停下去眺望的深思起來。有需整理下從永藤和日野聽到的發言而受到的衝擊,便不斷轉動起腦筋來。

住對方家。

那可真夠大膽的!這麼想的同時,就是這個!也奔走出這樣的靈光一閃。

偷瞧了眼發呆的看著操場的島村後,她的眼看向了我這邊。

「我、我也去行嗎?」

「哈啊?」

島村眼睛睜圓。但我並沒在意的繼續道。

「過夜、」

「……嗯?到日野家?」

不對不對不對,搖了無數下頭。

「島、島村家!」

島村的表情定住了。我說了那麼令人意外且很奇怪的的話嘛。

眼睛快亂轉起來似的等待著回復後,島村歪過頭去。

「為什麼?」

問我為什麼。

「我家浴室很小的呀。」

「並不是,泡澡怎樣都、」

怎樣都行嗎?不對也感覺這樣並不太好。不太好吧,泡澡。

但是現在不是糾結那個的時候,還太早。

「怎樣都、行的。但是我想過夜。」

「嗯~」

島村閉上眼,手指按到額頭上。

「為什麼?」

問的語氣柔和了許多,但問的內容是一樣的。

確實我能理解突然說出要過夜是會感到困惑的。她的回覆不是我所期待的也可以理解。但是既然已經說了,在這裡退縮等下次機會到來的話就有點嚴峻了。

機會就像是浮出水面一般。想增加的話就填充水,就只會被稀釋掉了。

再想怎麼增加次數,也都是在分散化可能性罷了。

「我、我想和島村、關係變好。」

直率的挑明。因為是即時想出的一個主意所以真的是找不出其他理由,肚子最底部都是空蕩蕩的。將對島村的期待和期望吐漏到外面後,啊啊,果然我是會被抽空變成空洞了。

「關係不好嗎?」

這我還真沒想到哎,似在這麼想的島村瞪圓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我。

「好、好的呀。我覺得是好的,但我想變得,關係更好。」

閉著眼不知該怎麼說。大腦上半部分都有像是被遮住般的視野狹窄。

不如說最近的我在島村面前一般都,無法保持平靜。

之前也是這個樣子的,但在這數日裡真的是不斷在惡化著。

大概是,為了變得關係更好吧。可自己先這麼說出口卻想不出具體該做些什麼。

「過夜會關係,變得更好,的嘛。」

島村持有懷疑的歪了歪頭。針對她這一疑惑要靠我的即興之勢去找話應付,也是蠻沉悶的。

確實我也不認為關係是要有那麼階段性的。

「嗯~」

島村思考著看向前面了。要是日野她們的話就不必說了,對我來說這還太早了吧。那才是要等關係更好的時候再,積累足夠多再,我也有想是不是類似這種把關係好感度看成是經驗值一樣的東西呢。具體要這麼做的話關係就能更好唷,要是有這種訣竅的話誰也不用為人際關係費心思了。但也沒過多久就成了關係最好的,要這麼說確實怪胡扯的也是事實。

結果,到底該怎麼做才行呢。

要是讓我身處在一個只要抱住,就能產生愛的世界裡,一下,就能輕鬆了呢。

「話說你是受影響太大了吶,被日野她們的。」

島村突的轉過頭來指出道。真是正如您所言,所以非常羞恥。

屈起膝臉埋入其間,偷瞄著島村的反應。

「不行?」

「好容易懂。」

回答是感覺有點曖昧不清的。我收緊抱在腿上的兩臂,不來嘛的布滿不安。

那個答覆還沒嘛,還沒嘛。心裡上躥下跳著,不發一聲地等待著。(Shen:小狗等待主人丟骨頭出去)

然後。

「嘛,行吧。」

魔法般的咒語,將我的不安一揮而散。

聽到她這麼說我安心的,將臉伏貼到了膝蓋頭上。

……那之後,流逝過一點時間到那天的放學後。

「那……這周的周六日哪天來我家是嗎?」

用手機上的日曆確認著日子的,島村提議道。

我一聽到她說,就馬上嗯嗯的點了點頭。

以商談在島村家住的具體一事為名,就有了放學後和島村連茶都能喝上了的附帶效果。好棒,過夜好棒。

「連休……連、連住?」

「你想住那麼長的?我先說下我家,不是旅館呀。」

購物中心的甜甜圈店,在靠窗的一個位置坐下來的島村笑道。

「畢竟不是日野家嘛。」

「……日野家,很大的嗎?」

難道島村也住過嘛。

「聽永藤描述似乎是棟豪宅呀。不過我沒親眼見過吶。」

什麼啊,我鬆了口氣。那就行,說真的對日野家我沒興趣。

家再怎麼大,那裡也沒有島村在。

「你看,反正我要在家也沒有可做的事,休息日就算都住,似乎也沒什麼問題吧。」

「打工呢?」

「會去打工。嗯,從島村家出發。」

我這麼一說,不知哪裡怪了島村聳了聳肩。

我有說奇怪的話嘛,變得不安起來所以希望

得到正當的說明。

「呼姆,呼姆……」

撂下手機後,島村咬住甜甜圈。我也似仿效著咬了自己的。

島村還買了三個甜甜圈帶回去。似乎是給妹妹帶的。

一個人的量是不是有點多呢,我很不可思議的想到。

「嘛,回去了感覺還會有一個人在……」

哈哈哈哈,島村無奈的收細眼睛笑道。還有一人?

「怎麼說吶~,最近,感覺有了兩到三個妹妹似的呀。」

擦著沾到糖的手指,島村像看著遠方一般抬起臉來。

而當注意到她那雙眼裡也包含著我時,我眨了眨眼。

才慢慢醒轉過來不會是的,指向自己的臉。

「我也算?」

「哈哈哈。」

被笑了!

你不是明白著的嘛,那是快這麼直說出來的很不錯的笑臉。島村的笑臉平時,都是為了順之帶過的似有在輕微做出來般的感覺,現在是連眼角都笑的彎了下去。

看到這樣的笑臉是很棒的事情,但我被笑了這件事還是沒有改變的。

垂下頭死盯著桌子看的思考起來。

妹妹嘛。……妹妹啊。

島村櫻。………………就連押韻都好像是踩上去似的。

距離比朋友要更近,雖然那是好的。

可是距離變得太近,感覺不會給我看到的地方也會增加了似的。

首先要準備些什麼呢,我以正坐姿勢坐在屋子正中央環顧四周。早早解決準備工作不為過。發現還有要帶的才慌慌張張地找來找去的,為了不變成這樣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這是理所應當的事。當然,最優先。嗯。

其實我只是在遮掩自己心亂坐不住而已。

更換的衣服是必須要有的。彎下手指計算著更換的次數,低眼看到彎下去的手指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在家穿的衣服休息日用的只有兩三件,而且還都是同一款式不同顏色的。雖然起碼,還是有其他衣服的。為了和島村過聖誕節買的衣服基本沒怎麼穿過都變成供品了。還有大都是冬天穿的衣服所以要在春天穿有點難。這個,可真是,似乎又得去買才行了。

要買的東西,衣服,如此都寫到了手上的記錄便簽本上。

接下來是洗臉用品,內衣褲的更換,襪子,錢包和暫且帶上電話。帶上被子去會不會好點呢。

雖然不知道島村家有沒有多餘的吧,就算最倒霉沒有的話在這樣溫暖的季節里也是不會睡不著的。去掉大重被子的在字上面劃上橫線消掉。要準備的就這些了吧。

再寫下去就快像是去修學旅行的感覺了。盯著記錄列表看,這樣就行了嘛的碎念著。對行李怎麼都沒法有種很有把握的感覺。這和準備東西進醫院的時候沒有太大區別了。

抱著胳膊沉思。

只是過夜就沒意義了。沒有,只是能讓我看到島村平時在家的樣子我就很開心了,但是要讓島村感覺到無趣的話我就不會愉快了。得發現點什麼要做的事不然又會像在打電話時似的一直持續著沉默。

為了和島村玩,準備點什麼出來怎麼樣呢。

撲克牌啊?怎麼感覺越來越像是修學旅行了。不過也有想撲克牌只有兩個人打也有點。那麼適合我們倆玩的,將棋、黑白棋?將棋我倒是不知道規則,但黑白棋的話或許可以。作為備選暫且先寫在紙的角落處上吧。

然後我抬起臉來,瞥了眼擺飾著的飛鏢。就算那個不算桌球也是,島村比起在屋內玩或許更喜好活動起身體的。說起來我們還有去打過保齡球。下回除去那個怪小孩,好想兩個人去。

但要是外出的話,還有住島村家的意義嘛。

「……不對。」

一起出門,一起回家。和島村回去的路是一樣的,可以認為是很棒的。

保齡球,暫且先記下來。

但是,接下來,前屈著上半身思考著然後定住了身形。

世間上的朋友是要怎麼玩得歡鬧起來的呢。

我稍微想到要不要問問日野她們呢。但是那兩個人也又有很難說是普通的地方,感覺無法當作參考。特別是就算去問永藤,感覺很容易給我一個很不明所以的回答。好難啊,放下筆。懷抱住胳膊。就好像是在進行參禪問答的人似的。

島村是並沒,特別的煩惱著的吧。對於那個溫度差我的身體稍微打顫了下。

島村。

島村的家。

島村和。

「……………………………………」

要是怎麼都沒什麼要做的話,就一起看看電視也是行的吧。

跟之前一樣,讓我坐在島村的腿之間。讓我,我稍稍轉過身去。

沒想的鬆開環抱的兩臂,手按到地板上。垂下頭去,等待著湧上來的的熱冷卻下去。

等冷靜下來後又抱好胳膊,閉上眼。問自己。

發生同樣的事,這次能做到不逃開嘛。可以彼此看著對方嘛。

對的,不可以逃避開,如此的答案回復了過來。雖像說別人的事一樣很簡單似的,但一意識到不可以逃避開時大腦又變得熱了起來,可以感到有什麼在雀躍著。

「不會逃避嗷~!」

在家裡這個時間上只有自己在,沒想到是挺沒抵抗就能叫喊出聲的。

一直叫喚下去時,或許是,在大腦的某處切斷了。下顎的活動變得輕鬆起來了。

不能永遠都保持著同一個自己。

因為我是,想以積極的自己去面對島村的。

在某程度上檢查了下要準備的東西後,差不多吧,的抬眼看時鐘。

別提連休了,就連今天感覺都還有很長時間才結束呢。

就如一個人度過的時候一般,時間的流逝慢。

但有一點不同的是,現在在看著那時間前方的希望。

還沒嘛,上下點翹右腳。

快點走,向時鐘的指針灌注念咒。

「……………………………………」

去買衣服吧,的站起了身來。

「行李不多嗎?」

出來迎接我的島村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的右肩上挎著一個包,左肩上也挎著一個包。順帶著背上還背著一個。

整理出來三個包,不是那麼多……我雖有這麼想過。

「是不變得像搬家了?」

沒那麼嚴重吧,的被島村笑了。都放了些什麼放這麼多呢,她像是在這麼說的反應。

那之後想了很多覺得什麼都拜託人家是不好的就帶了洗髮水等物,飯果然還是要自己備好才不麻煩人家吧的買入了四天的量,果然毛巾什麼的還是帶上吧,像這樣填埋上顧慮的洞穴後,包就增加了兩個。

因為打算周日也過夜等周一時和島村一起去上學的,所以也有放入了制服和教科書什麼的。這占用了三個包的一大半。

「還有來的不早嗎?」

面對從門外漏進來的晨光島村揉擦著睡眼。被照到的臉上,隱約浮有打過哈欠留下的淚痕。

現在時間,是早上八點。

「抱歉,睡著的?」

我是怎麼都睡不著眼睛超有精神,怎麼都呆不住注意到時自己已經在島村家門口了。

「嗯姆,被弄醒了,啊,倒沒什麼呀。安達你是蠻守時間的吶,了不起吶。」

「啊、嗯。」

其實我在七點前就到了,但覺得太早了便騎著自行車到處晃了晃。在外面神遊也不會打顫驚醒,所以是在溫暖的季節來太好了。還有不會被上學的小學生什麼的用奇異的目光注視,所以過夜是在休息日我從心裡認為太好了。

島村搔弄了下雜亂的前頭簾後,「嗯。」眼睛啪的睜開了。

「不可思議的地方就這麼些吧。那、重新正式的說次。歡迎,安達。」

笑著歡迎我道。我像是被飼主引導著似的,被招待進入了島村家裡。

脫下鞋子上了走廊後馬上,與從裡面跑出來的島村妹妹撞上了眼。身子輕微顫跳下怔住了。

我這邊也身子輕微顫跳下怔住了。

「這是姐姐的朋友。記得的吧?」

島村介紹我道。

「打、打攪了。」

待我低下頭後,「你好。」得到了個小聲的回答。我想正如之前島村說的,是位怕生的孩子。和我是一樣的。稍微湧出些親近感來。然後恍悟到。

這樣的共通點是,我被當作妹妹對待的主要原因嘛。

島村的妹妹很快進了某個房間不見蹤影了。大概是用餐廳吧。(1)

「唔,在裝好孩子呢啊。」

島村目送著妹

妹笑道。然後馬上轉向了我。

「住二樓的房間行嗎?不過也就那裡是空著的了。」

指了指走廊邊上的樓梯。我點了點頭後,發現。

島村的房間應該是在一層的。

大是看到我表現出那樣的表情了,島村歪了歪頭說道。

「怎麼,不喜歡二層?」

「那倒,不是。」

可以說嗎怎麼辦怎麼辦,眼和心臟左來右去的轉著跳著結果還是說了。

「就是想沒有和、島村一起的、房間嘛。」

那個你看我晚上什麼的一個人的話還蠻怕的。

回首看一下自己家的家庭環境,那是個太勉強的謊言了。應該很快會被島村看穿吧。

「一起住一個屋好嗎?」

島村完全沒繞道的,直接詢問了我的意見。

心聲的話是,好。非常好不如說請一定這麼做。不行嗎的用眼神訴說。

但是島村有點傷腦筋的垂下眼角,模稜兩可地緩緩張開嘴說道。

「我倒是可以的,但大概,我想我妹妹會鬧脾氣吧。」

說著抱歉吶,的拒絕我了。也是吶啊、啊,的將大大地期待過的表情隱藏起來。

不會什麼都那麼如我意進行的,無數次與現實衝撞上學習到,可多少還是避免不了要失落的啊。「嗯嗯(否定)沒關係並沒什麼。」,一不留神,就快語速的說了出來。

為了放行李上了二層,被帶到的是之前島村用來學習的房間。

四季交替已經收掉了暖爐,取而代之的是準備了一套被子。

我放下包,在房間中央坐下屈起腿兩膝收攏抱住時反覆咀嚼起剛才的話。

我倒是可以的。

「可以的嘛。」

眼前變得有點明亮起來。

說不定我或許是,還蠻值得慶賀的性格。用翹起來的鼻子和嘴巴吸入房間的空氣。和上回一樣的混雜著灰塵,那灰塵感覺都乾燥到了臉的底層。

去打開下關上的窗戶吧,半站起身又坐回去的苦惱起來。在這時候,門開了。從打開的小縫隙里,島村只伸出頭來往裡瞧著。

「早飯怎麼辦,吃過了?」

「啊,沒事。有準備了過來。」

在藍色包里摸索著。我有放到上面應該沒被壓壞。好的好的,取出裝滿了長條軟麵包的包裝袋子。「有這個的。」不給你們添麻煩的主張道。

「呼唔嗯。」

「嗯……」

回復道,怎麼感覺,在這兩句之間停留的空隙怪怪的。

盯著麵包袋打算打開時,島村睜圓了眼睛。

「什麼,你要在這裡吃嗎?」

「啊?」

「我在想不一起吃的嗎,用餐廳。我現在要去吃飯。」

這麼一回事啊,我理解了。再接著是說的也是啊的贊同到。

「啊,嗯嗯(否定),去。」

手拿著包裝袋馬上站起身來。面對每一個動作話語都很傻氣的我,島村又笑了。

跟隨著島村朝一層的用餐廳走去。座位上不止有島村的妹妹,還坐著島村母親。

「歡迎。」

迎接我的話語和島村說的相同,聲音也相似。

「就坐那吧。」

被催促著來到指定的席位前。島村和島村妹妹並排坐著,我在另一面一個人坐了下去。

按位置和成員來想的話,本來應該是島村父親的席位吧。

「來我家住的孩子還是第一次呀。」

島村母親興趣盎然的看著我。面對如此視線我慢慢縮下去,但對第一次這三個字可以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砰咚聲。說的是吶,說的是吶的喜悅之情油然而生。

「但不是學習聚會吧?啊啊可惜。」

雖說著可惜,但她其實根本就沒期待過吧的輕笑著。

確實作為同班同學來過夜的理由,那種和學校扯上邊的或許是穩妥的。

要是被問到來幹什麼的我是會困擾的,但看起來並不像是會繼續說下去的樣子,所以鬆了一口氣。

不經意的看了眼,島村的妹妹很變扭地坐在那裡戳了戳煎雞蛋。

讓她的肩膀縮著的原因不用說,是我。

我這邊也低下頭,打開麵包封口。

「啊啦,可有準備了小安達那份早餐呢。」

嘿~的,島村母親很有精神地配著聲將盤子遞了過來。盤子上盛著烤好的麵包和煎雞蛋邊上點綴了點生菜。

「覺得我做的飯入不了口?」

「啊、不是……我開始用餐了,非常感謝您。」

收起拿來的麵包袋接過盤子。溫柔地恐嚇,蠻新鮮的。

細細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咬著麵包。瞥了眼後,島村妹妹也是一樣的吃法。

中途不巧和她撞上了眼,變得尷尬起來便低下頭去。與島村母親不同,島村妹妹似乎特別地,不歡迎我。她的心情我明白。因為,我們很像。

既然說是和我相似,那島村妹妹就是有想獨占姐姐的性格。

小安達和我家那個不同,是有好好認真上學的吧?」

島村母親甩過話題來。我關注著島村的表情,不知該如何作答。

「不,那個。」

「安達也是類似的感覺呀。」

島村補充道。對對,和島村一樣。一起。不對不如說我更嚴重些。

「是嘛?不過比起我家的不良女兒看起來要更像是個很穩重的好孩子呀,。」

「你好吵啊。」島村的臉似要冒出煙來了。吃飯的速度也快了起來,明顯地表現出想趕緊逃離開這裡的態度。島村母親看透了這個,但似乎並未太介意。

對那樣的島村母親,我指點出自己對她女兒的評價。

「島村比起我要、更是、非常好的,孩子。」

稱為不賴的傢伙也挺怪的,可說是不錯的人更加的奇怪。

但就算這樣,稱孩子也大致上有點那什麼了。

「好孩子?啊哈哈,原來如此。就是說小安達才是姐姐的嘛。」

島村母親拍著手叫好似的,大大地誤解道。

「那是不會有的。」島村母親的笑聲都可以讓我聽不清島村這句強烈的否定。

我本是為了島村而想說點什麼的,卻不想反而火上澆油了。

島村,一口將剩下的麵包吞入嘴中。兩腮都搞得圓鼓鼓的,說著「我嗤包了。」的走出了用餐廳。是生氣了嘛。感覺到自己也有責任,便也將剩下的麵包全部塞入嘴裡。下顎很大動作的咀嚼著,多少有些勉強的吞咽了下去。

「我吃飽、了。」

很生硬的講出來平時我不會說出口的話後,「關係不錯嘛。」島村母親又拍了下手說道。

拿起用過的盤子打算拿去洗掉時,「啊啊不用啦呀。」島村母親來到我身邊。

「這樣的地方真是也想讓我家的笨女兒也學習學習下啊。」

島村母親嘆著氣,對此我只有曖昧的點了點頭。

低下頭表告辭的離開了用餐廳,追到島村身後。

「生氣了?」

「嗯?生什麼的?」

轉過身來的島村臉頰上已經不再鼓起著了。語調也一如往常。

「啊啊剛才的?我家母親,反正一直都是那個樣子。生氣是沒用的。」

島村笑著揮了揮手。那話里並沒有嫌棄的感覺。

我有點小難理解的想到,就是那種母女關係吧。

因為我並沒有體會過,所以實感一點點都涌不出來。

「比起這個安達。」

島村從正面注視著我。

像是抱住我的右臂似的靠近過來,淡淡地笑容。

「那麼,要做些什麼吶。」

問向我的同時,島村的聲音像在告知我開始似的在耳邊癢起。

希望和焦躁混雜著的感覺,很用力的推著我的後背。

感覺休息日是特別的,那是多久前的事了。

「………………………………………」

怎麼?醒來睜開眼後盯著天花板看不經意間產生出疑問。

在疑惑今天一天,都幹些什麼了呢。

值得一說的事情不太多。和平時一樣似完全黏在島村身邊的度過著,而那只是擴充到了黏了一整天罷了。玩了玩帶來的黑白棋,二人坐到一起(不知為何是正坐著)看電視,島村嚇到地笑著看我包裡帶的東西。

鼻息混亂賣力十足的只是我,島村如平時一般,委身於流逝的時間。偶然瞟眼她的臉時,那是呆呆地,昏昏欲睡的眼睛看著某處。接著和我對視上時,緩緩綻開笑容。

像這樣當我每次看著島村那似有些遲的反應時,就會有某種收緊揪住的感覺出現。就那麼無法識別出那感覺到底是什麼的,我都感覺到了那似在將我渾濁化。

就是那樣子的,稀鬆平常的一天。

沒發生什麼特別的只是在一起呆著,可以說這或許是我希望的理想狀態,但同時又有期待戲劇性事情發生的自己存在著,想要填埋上那之間的差距是還需要一些時間的。

「………………………………………」

真的是什麼也沒發生,一個人躺著迎接了漫長的夜嘛。

不。

硬要我說出口的話,其實是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上文注釋):

(1)用餐廳:原文是廚房,就是那種廚房有一個中空隔斷邊上就是用餐的桌子。

「吃完了就快進浴室去洗澡啊。你呀一吃飽了就馬上想睡覺了。」

「好好,好~吶。」

晚飯時分,島村隨意的糊弄過島村母親的念叨。大是那樣和母親的對話被我聽到覺得不好意思吧瞟了眼我這邊,感覺一直以來的立場反過來了似的我小開心了下。

還有,飯是很普通的連我那份都有做,我對很順理成章的做出我那份感到了驚訝。

然後在那裡首次見到了島村父親,「飯桌前有年輕的孩子在真是熱鬧吶。」爽朗的笑道。雖然聽了後與我同年齡段的島村臉抽搐起來,但說不定這或許是父親流的玩笑話。還有島村時而表露出來的天然部分,或許也算是這位父親遺傳了的。

這樣子的晚飯結束了後,我們上到了二層的房間。島村的房間明明是在一層,但很自然地來到我的房間對此我不自覺地感到高興。雖不知是和誰比但我都有種優越感出來了。到底是什麼呢,這種充滿全身的擬似萬能的情感。

所以這樣的時候會變得有點大膽,問了這樣的話。

「腿之間、那個、可以坐嗎?」

之前我是像怎樣子問的呢。比起那個時候有沒有有點堂堂正正的了呢。

想不起來就無法去做比較,看起來還是沒長進。

島村有點使壞的,彎起嘴角。

「可不會再放你跑著逃脫掉了唷。」

啊嗚。縮著頭怯怯地,那我失禮了的坐到島村敞開的兩腿之間。我似被吸住般的緊盯著成八字打開的腿和、大腿。島村的腿真的好漂亮。肯定比我都更適合穿旗袍吧,好想看一次島村穿的樣子。

「不靠過來嗎?」

島村觸碰著我的肩如此尋問道。哈。呼哇。vi(語氣詞跟著念下大概是wu yi)。自己一個人在那目瞪口呆住。

……這個時刻,我。非常的,可以說是傻吧,還是怪吧,就是那個啦。

中彩票了,一個人滿面通紅的激動了。原因還用問嗎,島村的,胸。

她現在不是穿著制服而是薄薄的一件襯衫,所以一接觸到我的後背就感受到那兩團鼓起來的貼了上來。換到儘量收緊後背寬度的姿勢,反而正合好全部碰到。眼睛亂轉著深怕一不小心從嘴裡泄漏出自己現在在錯亂著,心跳加速失去節奏的亂撞著胸腔。這是何故為何為什麼,我一時理解不過來。

島村是女生,我也是女的。然後,我的後背碰到了島村的胸。

有何以慌亂至此的原因嘛。

抱膝坐著,在膝蓋上放著的手胡亂的騷動著。

像那樣發瘋著極力忍住不發出聲音時,不知何時聽到島村的吐息聲漸小,接著安定了。感覺是睡著了吧。轉身去確認的話,又怕因為我動弄醒她就不好了的躊躇起來。於是反而僵直住身子,隱藏住自己的呼吸聲。

島村的休息日如字面上意義似乎都是休息著。

然後就聽到啪嗒的,感覺到島村向後睡倒過去。啊~,對離去的觸感、溫度,有種似抽取掉空氣般的情緒出現。……不,一直到剛才,那個我有點奇怪。

這樣就行啦,的就算明白是強制自己的也決定這樣認同到。

在敞開腿睡過去的島村腿之間,蜷縮著身子抱著膝的我。稍微有點,詭異。

想起島村母親在廚房說過的話,我輕笑了下。

母親是很了解孩子的啊。我的母親肯定也不例外。

在我盯著島村的腿這麼想著時。

門開了,小臉探進來往屋裡瞅著。對這一動靜,島村似乎也醒了過來。腿顫動了下,那舉動傳達給了我。

來者是島村妹妹。看著我們,眼睛收細。在她小手上有件應該是要更換的睡衣。島村就那麼躺著,看著妹妹那個樣子似乎判斷為她是要去洗澡。

「你要先進去洗嗎?好難得吶。」

島村妹妹並未回應便進到屋裡來。然後,臉衝著別處說道。

「姐姐,一起洗吧。」

「哈啊?」

面對妹妹的提議,島村忽的坐起身來。一切都太突然,嚇了我一跳。

「怎麼了突然。之前不都是很害羞著的麼。」

「偶爾的話,不行麼。好啦走吧。」

島村妹妹拉住姐姐的手。不管怎麼說島村還是站起來,在還沒完全站直前低著腰的被拽著走起來。島村看了我一眼,「稍微,那~個,去一下?」這麼說著就帶著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出了房間。失去支撐的我仍抱著兩腿,像不倒翁一樣倒下去。

出門前,島村妹妹也回過頭看我。

唔~皺起眉毛,嘴型擺成へ的形狀苦思著。

讓我為何成へ嘴型去深思的原因是什麼,我是知道的。

出處,以及理由我都理解著。

所以,就沒做到去阻止或追上去。像照鏡子看自己一般,恍惚著假裝不理解了。

就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說兩個人很像,也就是說在敏感的位置也是有相同的。

不去調整彼此接觸的面讓其相撞上的話,產生意見處世等不一致也是必然的。

我也想和島村妹妹的關係變好。可是那要是意味著必須讓我放棄與島村有關的各種事物的話,那就是不正確的。我自己沒想去選正確以外的。

本來,現在使勁刨土地追求最優最全力時就還總有後悔的呢。

「……和島村一起泡澡,在同一個房間睡……被子不是一起蓋一個吧。」

對島村妹妹抱以似憧憬般的情結。

就算比我的撒嬌程度還要高卻仍能被允許,就這一點果然還是真正的妹妹更強大。此乃不動的關係是也。

一直都是意識很清醒著,盯著黑暗。

也並沒有像平時似的在少許地,睡意下落下眼帘。這樣子讓夜真的變得很漫長。

「………………………………………」

接著,變成只是在躺著時我現在才意識到一件事情。

夜占用著一天的一半,這麼一回事。

像夜這樣一個人度過所謂的大半部分時間是很奇怪的。以我對島村渴求性來看非常奇怪。

這麼說在日語裡也挺奇怪的但我並不太在意那裡。

要說我到底想表達什麼呢,那就是我為了和島村在一起才過夜來的可如今一天的一半時間都是和島村分開過的,這不是讓住她家的意義減半了嘛。

我終於意識到一天就要這麼結束了。

全身侵染上一種這個時候該怎麼辦不要太遲了什麼什麼的情緒。

所以我才,應該在還來得及這會兒開始有所行動。

我是還有明天一天的。

該改善的地方是這裡。

這裡,在這裡要設法改變。

「…………………………………………」

像這樣下著決心,便搞得眼睛精神起來怎麼都不像能睡著了。

明天起來後再做決心多好,再次,後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