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從事服務生的傭兵,與堅強歡笑的兔姬 第三章(2/2)
「那個——掌柜先生,所以找我們是有什麼要事?」
考慮到菈比妮雅狀況,我正面承受那壓力並向那巨漢精靈投以問題。
「嘎哈哈,你說要事?那當然,不就有才會像這樣親自來自己的店面不是嘛!我說是吧…勒溫.哥魯多菲雷姆」
————!
在將我的名子說出口的瞬間,這大個子精靈釋放出可以說是殺氣的鬥氣出來。
雖然我反射性地將手往後腰側摸去,但那兩把短劍卻在更衣室裡頭。
討厭的汗水在我的背部緩緩流下的同時,在眼前,從我正觀察著動向的巨漢精靈上,不知怎麼感到了奇妙的既視感。
這讓人感到壓倒性的存在感,雖說是鬆弛下來的身體,但那威壓感卻纏繞在他身上。
我將儲存在自己腦內的重要紀錄給做個徹底調查。
我,不知道在哪裡認識這位巨漢地之精靈。
「你還真是很關照我女兒啊,是吧?」
那個「是吧?」的部分,是巨漢精靈不知怎麼地往自己的鄰邊搭起話來所說的話。
雖然在被搭話前被巨驅給遮蓋所以不知道,但那裡有位嬌小的人物坐在沙發上。
「Hello,很久不見了呢」
「啊!你啊!」
從巨漢的陰影下出來的是有著一頭蓬鬆金髮、一雙翡翠色眼瞳的精靈。
在全身盡其所能地戴著裝飾的戴莉·史丹瑟——【舞動寶石】就在那裡。
「在聽到戴莉被不知道哪裡來的人類給擊敗了,我還想說是在開什麼玩笑,原來如此,看來並不是在扯謊的樣子啊。雖然你長的一副呆臉,不過卻經歷過許多修羅場吧?到現在應該也不只殺過一人兩人了」
在一邊釋放讓我身體整個顫抖起的鬥氣的同時,他那張臉一邊很高興似地笑了起來。
那笑著的臉又超恐怖的。
「是吧是吧!都讓爸爸說到這種程度了,決定了呢!」
「爸……爸爸?」
我可是哪裡都感覺不到兩人有血緣關係。
啊,我知道了是養女對吧,我懂得。
「啊哈哈哈!我的女兒很可愛對吧!你看,眼角不知怎麼就跟我很像喔!」
嗚恩我想想,由於眼神太恐怖了我可辦法直視……,不過完全不一樣喔?
在一邊裝飾著閃閃發光寶石的同時,一邊又長著惹人憐愛臉龐的戴莉,與這黑道精靈雖說長得一點也不像;不過看著這大叔的確也是地之精靈,然後在那粗俗的打扮與金髮系發色上,不能說沒有共通點。
「本大爺是史丹瑟商會的弗朗基。犒勞能幹的服務生當然也是真的,但我說小子,我這裡稍微有點重要的事要找你」
重要的事,呢。
看來戴莉·史丹瑟就跟那天丟過來的台詞上所說的一樣,找爸爸抱怨並回來報復了啊。
可惡,若是要我賠償壞掉魔法石的話,就這樣給你從薪水裡抽個利息還是什麼的吧。
不過,啊
魔法石的事先放在一邊。
在此之前,我從那巨漢口中說出的名子裡,感到了些違和感。
對於這麼誇張的打扮,我應該看過一次就絕對不會忘記才對,不過的確好像記得在哪見過……。
恩?
這大叔,弗朗基?
「啊」
在腦內再度複述一次那名子的時候,在我的記憶里一道電流奔走而過。
「竟然是,弗朗基?難道說你……,是【鐵風】之弗朗基嗎?」
「恩喔?怎麼了你,明明年紀這麼輕,怎麼知道這相當懷念的名號啊?」
【鐵風】之弗朗基。
在我還沒投入戰場以前,處於跟著傭兵團被各種差遣而勉強保住性命的戰爭孤兒時代。
那名號幾乎跟"死"是同義詞。
在很久遠的時候,我們與那位【鐵風】所率領的傭兵團硬碰硬過,在遠處見到他那揮舞著特大鐵斧的姿態,就如同暴風本身一般。
人類如同紙屑一般被鐵斧給彈飛的慘況,我有恐懼地僵硬著身體看著這光景的記憶在。
然而,在我作為傭兵登場之前那名號突然就沒再聽到過了,並流傳著他戰死的傳聞,而那名號於傭兵們間漸漸地被當作傳說中的存在。
「還……還活著啊」
「哈啊?當然還活著呀!你這傢伙是聽到怎樣的傳聞我不知道,不過被老婆說"如果你不當傭兵了我就跟你結婚",彷佛昨天才發生的事啊!」
傳說在我面前嘎哈哈地笑著。
在我自己初陣的時候,對於已經聽不見他的名號這件事,我可是打從心底感到僥倖。
「嘛,我的往事什麼的怎樣都可以啦小鬼。要說的不是這件事」
雖然我覺得要說那是怎樣都可以的事,不如說那才是大事件,然而那與戰場上的威容已大不相同,興高采烈地笑著的弗朗基將身體給探了出來,是要在這裡開戰了嗎——?
「我啊,決定戴莉的丈夫非得比她還要強悍才可以呀」
「………喔喔?」
我為了不管發生什麼都可以對應而悄悄地擺起了架式,對於這樣的我,弗朗基笑容滿面地這樣說著。
這是在講什麼?
「如果蒂菠妮雅是男的話,這件事很乾脆地就解決了啊!嘎哈哈哈,還想說除了那傢伙之外,終於出現了個可以擊敗戴莉的小伙子,這人竟然不就在我的店裡面開始工作了嘛!這下也就是說我們很有緣啦!沒錯吧?」
「我說爸爸!Me才沒有輸那麼多呢!可是贏了不少場呢!」
「嘎哈哈,是嘛是嘛,那還真是抱歉啊!」
雖然這樣講的話貌似也輸過
了不少場的樣子,但話說回來這是在說什麼啊?
史丹瑟父女並沒有朝我襲擊過來,而安撫著心情稍微變壞女兒的父親,則是很高興似地從我的頭頂到腳趾頭的各個地方目不轉睛地眺望著。
「外表稍微有點不起眼,不過很強這件事倒是很清楚」
「才不是不起眼呢!就算說到外表,那犬齒什麼的不是很可愛嘛!」
「哈啊啊?是這樣嗎?嘛不管怎麼說,很能幹的話就沒怨言了!我也很中意你呀!接下來女兒就拜託你啦,女婿!」
「……女婿?」
露出極度邪惡笑容的弗朗基,將他巨大的手掌給伸了出來。
那個,雖然不太知道是在講什麼,不過總覺得若是握起這隻手話,很多事情都迎來結束的感覺。
「啊哈,哈哈哈哈!我想想——,…那麼,辛苦了大家」
「哈啊?等下等下,你剛才沒把話聽進去?已經決定你是戴莉的丈夫了。所以也就說是我的義子吧?現在不就是要乾杯慶祝的時候嘛!」
「不不,現在是在講什麼我有一點搞不清楚啊。究竟是在說什麼啊」
「什麼啊別那麼見外嘛女婿。能娶戴莉什麼的你這世界第一現充渾蛋!」
(97:可惡的現充!!啊不對,是幸福的傢伙才對)
「不不不不不! 等下啦! 喔咿戴莉,是怎麼回事啊?」
「不是說過"Me已經決定了"不是嘛。決定第一次的男人是比Me還要強悍,初次勝過Me的男人嘛!呼呵呵!」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為什麼要在這裡臉紅!
唉? 慘了,完全看不出這話題的走向。
菈比妮雅什麼的,早就跟牆壁化為一體了。
雖然我儘可能想低調地、又迅速地從這個場合上撤退,看到我這不乾脆態度的弗朗基突然臉色一變。
「你這傢伙……,你這樣也算男人?不要讓女人感到羞恥啊。還是說怎麼樣?在踐踏過我女兒之後你這傢伙不是想逃跑吧?」
是讓空氣顫抖般的鬥氣,牆壁實際上就微微地抖動了起來。
「說什麼踐踏!您女兒我可是一根手指都沒去碰啊!」
「哈啊?你惹戴莉哭了對吧……,差不多一點喔,你這傢伙」
不要說牆壁了,就連整個房間都被弗朗基的鬥氣給震得搖動起來。
不行了,已經不是可以用溝通來解決的氣氛了。
這大叔想開戰了啊。
就算號稱【鐵風】也是以前的事了,他現在也沒戴著那巨大的鐵斧,身體似乎也滿是贅肉並鬆弛下來了的樣子。
應該失去了那讓幼時的我害怕地顫抖的不講里臂力才對。
我是希望啦。
雖是想這樣想,但壟罩在這房間內的鬥氣並非尋常之物。
我手無寸鐵,而且菈比妮雅還僵硬在那裡。
如果在這裡跟【鐵風】與【舞動寶石】槓上的話,被卷進來的菈比妮雅性命堪憂。
恩?
等一下喔?
把僵在那的菈比妮雅映入視線里的瞬間,我想到了可以度過這難關妙案。
「等下!等一下掌柜!其,其實……」
弗朗基現在也是一副快要動手的樣子,我沒有可以猶豫的時間了。
「——我有婚約者的啊啊啊」
我聲音高亢地斷言了,而整個場合彷佛被驚愕到一般整個僵了下來。
一片死寂的VIP室。
「什……麼,你說什麼?」」
「我,對我來說,有著一位想用一生去保護她的婚約者在啊!突然間跟我說"與跟其他女人結婚"什麼的,我沒辦法說句"啊,好的"就這樣子接受下來的吧!」
「你這傢伙,不會想跟我說蒂菠妮雅是你的婚約者吧?」
「沒這種事」
對於弗朗基的質問,我態度堅決重重地將頭往旁邊搖了搖,就算是扯謊這也實在沒可能。
我將完全變成了塊岩石的菈比妮雅的肩膀給強硬地拉了過來。
順便一提這動作也是為了菈比妮雅的人身安全,這樣最壞情況下找時機從那窗戶跳出去的準備也做好了。
「我的婚約者,是菈比妮雅!」
「…………嗚!」
弗朗基也靜默不語了,而沒想到會指名自己的菈比妮雅,究竟發生了什麼也不清楚的情況下搖曳著兔耳,並茫然地看著我的臉。
雖然我很清楚她的心情,但在這場戲上捅婁子話就瞬間開戰了,我裝作對菈比妮雅展現笑容,但私底下則是全力用視線傳達我的意圖,拜託你察覺到菈比妮雅!
之後。
雖然菈比妮雅掩不住驚訝(我想也是),不過幸好她很聰慧。
根據這狀況以及我那墾求的視線,意圖就十分地傳達給她了。
「是,是的」
在她總算點了點頭後,幫我回答了肯定的回覆。
好,這樣就過一關了。
不知道是被這突然間的插曲給挨了記悶棍嗎,弗朗基的鬥氣也煙消雲散了。
這樣的話我可當成跨越了第二關卡了吧。
那剩下的最後關卡。
雖然戴莉很率直地就表示出驚訝,但那大大的眼瞳漸漸濕潤地聚集起淚水,並表情險惡地瞪視著菈比妮雅。
「You……真的是婚約者?喜歡勒溫嗎?真的嗎?」
嗚,一顆顆的淚水從戴莉娜她那大大的眼瞳里溢了出來。
為什麼呢,我現在正被強烈的罪惡感給苛責著。
明明自己一點錯也沒有,但心好痛啊。
話又說回來,我心想"這應是很難回答的質問吧"邊將視線朝向菈比妮雅,不過她卻沒有吞吞吐吐的,或是在話語上不自然的停頓,並為我組織起了言語。
「勒溫先生,一直,在保護我……,非常,令人安心」
喔喔,感覺這回答挺像回事的。
幹得好菈比妮雅!
但戴莉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讓更加大顆的淚水落了下來。
「(泣)那,那麼,兩個人……做過了嗎?」
「噗哈!」
這質問的太突然了吧。
不是害我噴了鼻水出來嗎?
「?請問是指什麼?」
菈比妮雅理所當然不知道是指什麼。
嘛我想也是,雖說戴莉也是沒有將做"什麼"給明講出來啦。
但戴莉臉不是紅到不行嘛,所以可以想像得到是在問什麼。
「問是什麼,(泣),——做○喔」(97:我覺得不應該全打出來,不過大家知道意思吧?)
「噗哈啊!——咳咳,嘎哈!」
我被傳說等級的波瀾給淹得喘不過氣。
竟然給我做這種追擊。
這次菈比妮雅實在是無言以對,只看她兩手押在嘴邊,而臉頰則是染上了不輸給戴莉的赤紅。
雖然我覺得菈比妮雅應該是答不下去了,但在她頭往旁邊搖了搖的同時,還是回答了戴莉。
「我們,還沒做過,那種事……」
對於她的回答戴莉驚訝地睜開眼睛,然而菈比妮雅的話還有後續。
「但是,我也跟戴莉小姐一樣……,我第一次的,對象……要跟勒溫先生」
等等等下下下啊啊啊!
菈比妮雅啊,雖說在這個場面能有蘊含感情的台詞出來我是很佩服,
不過到這種地步的話就太逼真了喔?
不行了,我沒有力氣擺著尷尬的臉繼續待在這了,現在就馬上想回去。
幸好不知道弗朗基是不是也跟我有一樣的心竟,他故意似地咳了幾聲,將場面收拾了一下。
「嘛,嘛啊,我知道你們倆是情投意合,不過互相還好好的保留純潔的話,也就是說戴莉還有可以參戰的餘地在吧」
沒有那種餘地吧?
為什麼要把場面收拾到那種程度。
「(泣),沒錯喔!那樣子的話就跟什——麼都還沒開始是一樣的喔!這樣的話Me還是有權利可以跟達令結婚嘛!」
沒有那種權利喔?
是說達令是誰?
「事情就這樣子,接下來的就交給年輕人,我就在這裡退下啦」
「唉唉唉!等下!在這時候戰逃太狡猾了吧!你不是【鐵風】嗎!」
「跟那沒關係吧!
是說別在女兒面前提我過去的事!你這傢伙敢惹戴莉哭的話,我可是不會認同的啊!」
「你不認同的話就把你女兒一起帶走啊!啊,喔咿!弗朗基基基!」
雖然我為了想盡辦法把他給留下,而朝那低俗的西服伸長了我的手;但戴莉更是從背後拉著那個樣子的我的襯衫,把我給留了下來。
「達令!快,在Me面前說要把跟兔耳女孩的婚約什麼的給破棄掉!這樣話就原諒達令這次花心!然後換Me來成為達令的婚約者!」
什,什麼花心?
我一邊恨著早早從VIP室退場的弗朗基,一邊轉過頭交互看著臉紅到不行的菈比妮雅,以及哭著說些亂七八糟事情的戴莉。
「不……,是說,我跟你才見過兩次面而已對吧?為什麼話題會突然就變成要我成為你的丈夫啊!」
「因為Me的第一次被奪走了,OK——?」
Oh NO。
請不要說些會造成很大誤解的話。
不就單單在勝負上第一次輸掉而已吧!
我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隱隱約約感覺到了,這傢伙在不講里上跟蒂菠妮雅真是雙壁啊。
等一下喔?
這傢伙不是跟蒂菠妮雅是水火不容的關係嗎,發現攻略點!
「啊——,不過話說回來啊,雖然我是很單純感謝你的好意,但首先作為前提,我可是蒂菠妮雅那裡的員工喔?跟你那裡是商業上的對手吧?老闆那就先不會允許了喔。」
「(泣)……那麼,只要守財奴精靈允許就可以了吧?」
為啥啊?
不知怎麼話題走向跟我想的不一樣。
「因為蒂菠妮雅可最喜歡錢了,有可能會被要求一大筆金額的樣子……(泣),我知道了,Me要為了達令加油。達令稍微等一下」
「唉?」
好奇怪唉?還以為她會咬牙切齒地放棄的說……。
話題走向變得怪異起來,然後這樣繼續發展下去的話不太妙。
我可以輕易想像蒂菠妮雅興高彩烈地被金錢給引誘,並把我給賣掉的光景。
「不,事情不是這樣,首先我跟菈比妮雅就——」
「那之後再說!首先不把達令從那傢伙手中奪回來不行!兔耳女孩也走吧!」
「呀!」
抹了抹眼淚的戴莉在突然拉起菈比妮雅的手後,以怒濤般的氣勢從VIP室跑掉了。……
這是不是不太妙?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戴莉恐怕,不,肯定朝著"蒂菠妮雅不動產"的方向去了。
在數分鐘後不是開始了讓加里貝魯姆崩壞的爭吵,不然就是我會被賣掉。
那位可是蒂菠妮雅啊,搞不好一百萬就會把我賣掉也說不定。
不論是哪一個,我都將迎接最悲慘的結局。
為了避免被害,只能自己展開行動了。
我得比起戴莉他們還要快,不先以最快最短距離確保蒂菠妮雅那邊可不行!
我在下一個瞬間就往大大敞開的窗戶外飛躍了出去。
朝著到現在燈火仍舊明耀閃亮的加里貝魯姆歡樂街,讓自己的身體在其中躍動著。
我移動到眼前的棒狀屋頂後,從屋頂到屋頂,再從陽台到屋頂,並趁勢頭就這樣飛躍到了在眼前伸出的看板上後,讓其支撐杆彎曲了下去,然後又再一次往屋頂跳躍。
我儘可能以預想中的最短距離,幾乎一直線地往事務所移動。
就這樣在加里貝魯姆的夜空中奔走了數分鐘,似乎會踩破屋頂的破爛公寓開始增加了。
這是抵達了事務所所在的貧窮區域的證據。
我從建有五層的屋頂上垂直落了下來,並在滿是裂痕的石造地板上落地。
在眼前彷佛是以焦炭建造出來的破爛五層公寓,就是本人所屬的事務所。
往那破爛公寓仰視著,現在仍舊安靜無聲,首先我想自己的攔截成功了。
好耶!
現在開始才是關鍵喔勒溫!
究竟要怎麼在短時內說服蒂菠妮雅!
我避免了踩壞破爛公寓的階梯朝五樓奔走上去,將很難開閉的門扉用盡力量給打開。
「啊啦——,勒溫桑也歡迎回來——」
首先是惹人憐愛的可可帶著微笑出來迎接著我。
可可手裡拿著托盤,托盤上有著飄散著熱氣的茶杯兩個。
兩個?
「……我…….也?」
「啊啦達令,沒在那等著嗎?」
「歡,歡迎回來勒溫先生。」
「啊」
在狹小的事務所內,在沙發上已經有戴莉及菈比妮雅她們的身影了。
「為什麼啊!!這也太快了吧!我可是以最短距離最大戰速衝過來的耶?」
「最短距離?達令知道有比從地面直接過來還要快的捷徑嗎?」
興高采烈地笑了起來的戴莉,她那戴在手上的幾顆寶石亮晶晶地散發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