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一章:某座學園的日常(1/2)
瀕臨遲到的學生們接連衝進校門。這雖是阿塔拉克西亞高中部早上司空見慣的一景,但姬川羽宥望著這日常景象時,心裡卻很是不快。
「……真是的,為什麼就不能稍微早那麼一點出門呢,實在是缺乏身為保護世界的戰略防禦學園阿塔拉克西亞學生一員的自覺。」
姬川所率的風紀委員們扣下了沖門的學生,檢查起他們的著裝和物品。這時候,有吵嚷聲傳來。
「西爾維婭要直接拿下一等獎啦!」
「這,這怎麼行!哈啊,哈啊,賭上我隊長的面子,決不能輸!管它什麼手段!厄洛斯!」
著裝上融心裝備,傷無一口氣加速超越了西爾維婭。
「那西爾維婭也要拿出真本事!塔洛斯!」
光芒閃過,龐然大物擠壓空間般現身,西爾維婭小小的身體收納在它中央。塔洛斯那巨大的火箭推進器噴灑著大量粒子加速,轉眼便超過了傷無。
「見鬼啊——!絕不認輸啊啊啊啊!」
姬川腦門暴出青筋,表情抽搐:
「那,那兩人……」
此時,風紀委員們都產生了姬川全身烈焰升騰的錯覺。西爾維婭笑容滿面,撲向這殺氣洶湧的校門口。
「哇——耶♪西爾維婭第一名!」
緊接著,傷無也沖了上來。
「呼哧……呼哧……西爾維婭,真是快……」
「你們這兩人……在,在幹什麼呀啊啊啊啊啊啊!」
姬川凶神惡煞地朝兩人大吼。爆炸性的憤怒波動之下,傷無和西爾維婭一陣哆嗦,兩人急忙解除掉融心裝備。
「啊——不好意思。姬川,那啥,其實這裡面有深刻的原因——」
才怪。
姬川一臉恨恨地緊咬牙關,嘴裡咯咯作響。這切齒聲,嚇得傷無陡然一寒。
「你聽好,傷,無,隊,長。我們可是戰略防禦學園的一員,而且還是為人表率的融心裝備部隊,是頂尖的天地穹女神啊!?其中的意義,你清楚嗎!?」
「呃……這個嘛……」
傷無冷汗淋漓,而姬川窮追猛打。
「但你卻成何體統……何等懈怠!缺乏自覺!別說作為其他同學的榜樣,只夠當個反面教材!夠了,我已經超出憤怒,除了可恥還能說什麼!」
西爾維婭躲在傷無背後瑟瑟發抖,姬川也好,西爾維婭也好,傷無都感覺有些對不起她們。
「抱歉,姬川。我也許是有些鬆懈了。
看到傷無坦率接受並道歉,姬川反而不知所措起來。
「嗯……那好。知道就好。」
不知為何,姬川有些不好意思,或許是放任一時的感情衝動,生氣過頭了吧。仔細想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斥責兩人逼他們道歉,對傷無和西爾維婭也是相當過分的要求。
「啊……那個……」
姬川低頭偷眼看了看傷無的表情——如果生氣或難過了可怎麼辦啊?這麼想著,姬川戰戰兢兢地往上看去,然而,眼前卻是一張溫和的笑臉。
「怎麼了,姬川?」
仿佛猛地回過神來,姬川偏開視線,羞澀頓生。
「那個……傷無君,我說得有點過火了……」
「嗯?唉,姬川說的都很對。再說也是有了姬川的嚴格,才能讓鬆懈的咱們收斂起來。有個踏實可靠的人在身邊真是獲益匪淺。害得你扮了回黑臉,心裡簡直慚愧啊。」
「傷無君……」
姬川臉蛋暈開了緋紅,她低下腦袋好掩飾自己的羞色,可那自然上翹的嘴角卻壓制不住,為藏住表情,姬川沉得更低了。
「姬川,哪兒不舒服?」
「不……什麼事都沒有!」
姬川一抬臉,手伸向傷無胸口。她一邊動員起整張臉的肌肉克制笑意,一邊整起傷無的領帶。
「真是的,你老是弄得亂七八糟,你都是隊長了,可要好好注意儀表,都說過很多次了吧?」
「不,我早上出門還收拾得挺好……該是跑起來弄亂了。」
「啊,你瞧……頭髮都彈起來了,起床總得梳頭吧。」
姬川踮著腳探出手。芊芊柔指簡單繞了繞頭髮,又用小巧的手掌撫平。
「羞羞哦,您這一對兒大清早就在秀恩愛了呢。」
尖銳明朗的嗓音傳來。傷無朝聲源方向看去,只見有個束著鮮紅馬尾的少女,臉上笑嘻嘻的
「斯卡蕾特?」
穿過校門,六位少女來到學校。她們是美國融心裝備小隊,MASTERS。
「你……你在說什麼呢!我只是單純提醒他注意形象——」
姬川環顧周圍,卻發現每個到校同學都望著自己,他們視線鎖著傷無和姬川不放,就這麼走向教學樓。
MASTERS小隊也從兩人身邊走過,擦肩而過的戈特露德遞來嘲弄視線:
「真服了,早上就這麼火熱。」
接著,亨麗埃塔也憋著笑走了過去
「女兒都看傻了哦?」
盯——
西爾維婭純潔的雙眸,正仰望著傷無和姬川貼在一起。
「誤,誤會啊西爾維婭!我們沒什麼!」
「對,沒錯!喂,『女兒』又是什麼意思!我們沒有這麼大歲數的孩子!」
「哦,那就是有歲數小的嘍?」
亂穿著制服的克萊門汀刻意大聲咕噥,而穿哥特風改造制服的莎朗應了她的聲:
「沒準……有了吧。接續改裝了那麼多次,要是沒有,反而……還奇怪些。」
姬川臉一下子紅到耳根,視線游弋,嘴唇哆嗦個不停:
「才沒有!我們這個年紀,怎麼可能會有孩子啊!」
蕾拉一臉的壞笑:
「給你們特價介紹教育基金哦?反正孩子總是要生的嘛。」
「什……什……什麼……」
不給狼狽的姬川以回答機會,斯卡蕾特蓋過了她的聲音:
「不就這檔事嘛?花一周末就行。」
羞意衝破了姬川的容量,掀起一場大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夠了!你們適可而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與去往初中部教學樓的西爾維婭分別,傷無和姬川一同走向二年級甲班教室。與傷無並肩而行的姬川深深嘆了口氣,耷拉下雙肩。
「早上便如此失態……」
「哎,算了,也別太灰心。」
姬川狠狠剮了傷無一眼:
「你以為這都怪誰?!」
「沒……哈,哈哈哈。」
傷無乾笑了幾聲,姬川的青筋稍顯平復。
「哈啊……我們天地穹女神三人,明明必須給全校學生做榜樣的……」
——三人?
這個單詞在傷無心中反芻,於是,向姬川出口確認:
「天地穹女神,是三個人……對吧。」
姬川訝異地回望傷無。
「是呀,我,傷無君,還有西爾維婭。有什麼嗎?」
「……沒什麼,沒事了。」
心裡雖有些蹊蹺,傷無還是權當錯覺,說服了自己
平時視為理所應當的事情,某個瞬間卻感到些許不對勁,比方說漢字形狀。這個字是這麼寫的吧?果真沒寫錯?——如此的疑問,會在唐突間造訪心頭。
——所謂字形飽和,就是這種感覺?
(譯註:字形飽和是一種心理學現象,指人在重複盯著一個字或者一個單詞長時間後,會發生突然不認識該字或者單詞的情況。)
再怎麼說,也不過是錯覺。傷無打開二年級甲班的門,走進教室。
「早上好。」
「早上好,傷無君!」
「啊,是飛彈君呀,你早!」
「早呀傷無君!」
跟門邊的女同學們打招呼,她們也紛紛回以問候。說是女同學,其實這個班上就只有女生,除了傷無這個例外。二年級甲班是戰技科女子班。最開始雖然有所抵抗,但如今傷無已經完全融入了班級。傷無走向自己靠窗的座位,把包掛在桌旁,坐了下來。
碰碰整張桌面上的觸控螢幕,屏幕便被啟動,進入了待機模式 ,在等待開機的這段時間裡,傷無環顧四周,班裡同學們正幾個人圍成一組在愉快地談笑著。但在其中,傷無周圍卻突兀地空著,形成一處無人空間。
——大家,都還沒到啊
座位在傷無前方的姬川正在門邊跟朋友同學閒聊,然而,傷無隔壁座位的主人千鳥淵似乎還沒到校。她的性格自由奔放,基本上不到時間是不會來
的吧。傷無回頭向後看去,往常那頭燦爛的金髮,今天也還沒露面。她鐵定在跟外班的朋友聊天。又或者是在晨練也說不定。她的個性出乎意料,是個奮發努力的人。
傷無想到一半,教室門刷地開了。接著,猶如一陣春風吹入,隔壁座位的主人——千鳥淵走入教師。她的五官仿佛出自人工雕琢,端莊而勻稱。在她完全對稱的面容上,眼、鼻、口,各個部位都維持著完美平衡。白皙的肌膚配上晶瑩紅眸,令她更多了一分超凡脫俗的存在感和神聖。這幅美貌一派冷然,卻又因粉紅的秀髮再添芳華。
甩甩一頭粉發,千鳥淵來到座位。
「向您問安了,哥哥大人!」
「咦?!」
格蕾伊絲·辛格拉維亞·千鳥淵,今天也活力十足地問候道。
「唔?為何哥哥大人如此驚訝?」
「啊……沒事。」
「不,不,什麼事都沒有,早啊,千鳥淵。」
傷無回了個招呼,千鳥淵不滿地鼓起臉蛋。
「本宮說過請叫我格蕾伊絲了吧。」
格蕾伊斯·辛格拉維亞·千鳥淵,天資聰穎,體育萬能,基本是個完美的學生,因此才能跳了一級,被編入二年級甲班,唯獨她的心理年齡與真實年紀相符——或者該說是更為年幼。然而也正是這點反而顯得可愛,讓她在二年級廣受歡迎。
傷無現出苦笑,輕輕擺了個道歉動作。
「怪我,你說的對。早上好,格蕾伊斯。」
「唔呣,這就對了。今後望您切記哦,哥哥大人。」
格蕾伊斯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坐進座位,順便一提,雖然口頭稱傷無為哥哥,其實並無血緣關係。她只是單純地把傷無當哥哥敬慕。
「怎麼了,大清早就吵架?」
一個制服胸口敞開,脖子掛著運動毛巾的少女走來。她邊用毛巾擦擦金髮上沾著的水滴,邊落座於傷無後面的座位。應該是晨練之後衝過澡吧,就連那毫不吝嗇地外露的褐色胸口上,都有水珠在閃閃發亮。
格拉維爾轉向傷無,投來爽朗微笑。
「我猜猜,傷無你又被格蕾伊斯的任性牽著走了吧。」
傷無不禁失笑。
「猜中了。」
「等一等,你此言何意!是哥哥大人沒能夠遵守約定,本宮只是為他糾正而已。本宮無咎!」
「噗,『哥哥大人』還挺難當嘛。對吧傷無?」
格拉維爾也是阿塔拉克西亞高中部的明星,擁有驚人的運動神經與能力,若論體育這方面,格拉維爾若是第二,怕是沒人稱第一。格拉維爾正式身份是田徑部員,但在所有的體育社團,她都是一張王牌。上次的籃球大賽上,她還當選了MVP。
擦乾的頭髮沙沙甩動,在窗口射來的陽光映照下,那一頭金髮閃閃發光。傷無不由自主地盯著金髮,倏地感覺到一絲古怪。
「格拉維爾……你的頭髮,不是長的嗎……」
胸部也是……雖說已經夠大了,但以前好像要更大一些——傷無這麼想著,但終究還是說不出口。
格拉維爾一臉不可思議,反問道:
「我一直都是這個髮型……難道傷無你喜歡長發?」
「不不,沒有什麼,別在意。」
正好此時響起了收信提示,傷無轉回正面。這個鈴聲是校內網郵件發至全校同學的提示音。 完成開機的桌面上騰起收信圖標。傷無點過圖標,只見桌子冒出一面浮動視窗,有位留著紫色頭髮,縈繞高貴氣息的學生顯示其中。
『我是學生會會長澤爾西奧妮。』
正是立於阿塔拉克西亞全校學生頂點的三年級生,澤爾西奧妮。在理所當然的優秀之外,還非常善於掌握人心。所謂巧言令色,便是她的特徵。
學校里信奉她的人數不勝數,作為學生會長著稱於其壓倒性的支持率。雖然說名人難免會受到一些人的反對,但實際上卻不存在任何反對勢力。那一黨獨裁的做派,也曾引來校內報紙刊載文章猜測她是不是在搞什麼催眠術或者洗腦,可後來或許是解開了誤會,寫下這則報導的新聞社如今已經成了澤爾西奧妮的擁護者,發行的報紙基本上也成了學生會機關報
由于澤爾西奧妮的政治手腕和她不管怎麼看都超過二十歲的成熟風貌,也有些質疑她是不是真正高中生的議論聲。但傳出了煞有介事的謠言,說觸及真實之人全都會被暗中處理掉。
『全體學生周知。本日下午將舉行模擬大規模異世界衝突的合同訓練。天地穹女神,MASTERS,巴特蘭提斯和伊斯加爾德各隊伍請於放學後前往操場集合。』
「哦哦!說到合同訓練,本宮可等不及了!」
格蕾伊斯的眼眸立刻閃出躍躍欲試的光輝。格蕾伊斯是巴特蘭提斯隊的王牌。原本作為王牌的澤爾西奧妮在格蕾伊斯跳級後就引退,讓格蕾伊斯接替了自己。澤爾西奧妮對格蕾伊斯的評價極高,甚至不擇手段地推行政策拔擢格蕾伊斯。主流的意見都在猜測澤爾西奧妮會讓格蕾伊斯繼任自己成為下任學生會會長。
就連伊斯加爾德隊的隊長格拉維爾也叉起雙臂,點了點頭。
「沒錯。即使個人能力再高,但如果缺乏團隊合作,在關鍵時刻也會難以應付。原本,就應該多安排些磨合機會。」
格拉維爾偷眼瞥向傷無。
「……我覺得,如果咱們伊斯加爾德能和天地穹女神再多搞些合同訓練會更好……傷無你怎麼看?」
「這個嘛,確實該多一些。」
格拉維爾的表情瞬間開朗起來。
「那,那麼,就先讓我和傷無開個展望會——」
此時忽然咣當一聲巨響。姬川抽出椅子,一屁股坐下,對傷無怒目而視。
「比起合同訓練,熟練掌握天地穹女神的內部配合才是優先。還有,請不要和別隊的成員眉來眼去的!真是不像話!」
「我,我又沒有眉來眼去……」
無視傷無的反辯,姬川哼地轉回正面。此刻,不知何時進入教室的崎坂老師,晃晃悠悠走上講台。
「唔 …… 呼,宿醉真要命……大家,點名的時候答應得小聲點……求你們了。」
深深的嘆息聲迴蕩在整間教室。
崎坂老師今天也正常發揮。
◇◇◇
下午的課程眼看就快要結束。
識名京站在講台上,今天也依舊是一言不發地進行著教學。京因為是技研科的學科長,所以她在戰技科甲班授課的機會寥寥可數。然而即使是戰技科,也有義務修讀作為通識教育的技術類課程。
眼下課程內容是有關融心裝備核心的基本概念。
多數情況下,下午的課都是一場大戰睡魔的鬥爭,但今天全體學生都在認真聽課。這是因為他們都明白今天學的內容十分重要。京鍵入的文字顯示於屏幕上。
『融心裝備以生命作為運轉能量。也就是說,若能量耗盡的話,操作者就會死亡。』
這件事已經多次解說,大家早已瞭然於心,但這一回,他們又再次體會到了這番話的沉重。在這個班上,並不乏姬川、格蕾伊斯和格拉維爾等實際植入過核心的學生。而且不單是核心持有者,其他學生也像與己休戚相關般嚴肅聆聽著課程。
然而,沒有人消極悲觀。
融心裝備消耗生命能量的事實人所皆知。事到如今,已不再有人會感到畏懼。相反,核心持有者為自己保衛大家的能力而自豪,身邊的同學們則讚賞著核心持有者的英雄主義行為。然後,為了不讓持有者耗盡生命,所有人都傾盡全力支持著他們。大家都有著團結一致,齊心合力克服難關的精神。
因此,同學們能夠理解和傷無接續改裝的必要性。但話是這麼說,畢竟個中內情特殊,對於這種行為本身,恐怕每個人心裡多少都有些疙瘩。
『接下來說到接續改裝的具體方法。』
京敲下的字句,令班上學生們反應激烈。持有核心的學生,比如姬川和格拉維爾等人都羞紅了臉蛋。其實不僅是改裝的實際執行者,其他學生也一如所料地紅了臉。接著,她們偷眼瞥視起傷無和姬川等人,目光閃爍著期待和好奇。
傷無也自然十分尷尬,但對於怕羞的格蕾伊斯來說,這事情想必已經接近折磨了吧。傷無擔心地偷看格蕾伊斯的情況。
——咦?
儘管臉頰漲紅,但格蕾伊斯直喘粗氣,現出一臉自豪。這幅畫面簡直讓人覺得她春光燦爛花兒開。
說起來,格蕾伊斯本來就不是哪門子害羞鬼。
——剛才我到底在想什麼呢……?
傷無振作精神,嘗試專心聽課。京在鍵盤上輸入的文字漸漸深入,即將觸及改裝的核心部分——這時,響起了下
課鈴。
『那麼,今天的課到此為止。有疑問的同學,請發我電子郵件。』
京剛在教室前方懸空的大屏幕上敲出這句話,教室便生出一股淡淡的失望氣息。不過,姬川倒是如釋重負地放鬆了肩膀。
這可是要把他們平常的行為赤裸裸地說出來啊,尷尬肯定是不可避免的。傷無也完全能夠體會姬川的感覺。
「我說姬川啊。要不咱們去跟識名老師說說,讓她不要講得那麼直白怎麼樣?」
姬川回頭望向傷無。
「我們又不是在做什麼可恥的事,並沒有必要這樣做的吧?」
姬川再次面向前方,關閉教科書和筆記視窗,按滅了課桌觸控螢幕電源。
「可姬川你很介意吧?」
「……我只是在做任務必須的行為。絕不是被欲望所驅使,在搞什麼不知羞恥的勾當!」
姬川說著站起身來,把書包提在手裡。
「姬川小姐。今天接下來要一起訓練對吧?」
有個制服穿戴整齊,態度一本正經的同學朝姬川搭話。一頭金色捲髮紮成馬尾辮,言談舉止優雅端莊。來者正是班長赫科勒絲。
「是的。但我還要先去風紀委員會的監督工作上露個面。」
赫科勒絲眼帶同情地凝視姬川。
「姬川小姐,我很理解您的辛勤。這個學校的學生,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缺乏常識和倫理觀念呢。」
赫科勒絲這句話,讓姬川如逢甘霖。
「就是說。不管再怎麼督導,總是有一堆學生接二連三地鬧出問題,到底如何是好,我心裡真是無奈。」
「您的感受我很明白。我身邊的密友也總是行為不端……常常讓我很煩惱啊。」
赫科勒絲一臉沉鬱地垂下目光。
姬川十分喜歡這個班長。她漂亮得簡直像個人偶,聰慧過人,就姬川個人的想法,赫科勒絲比格蕾伊斯更適合擔任學生會主席。
和格蕾伊斯相比,雖說赫科勒絲心靈脆弱和怯懦一些,但赫科勒絲總是著激勵自己不斷努力,拼命去克服心中障礙。姬川喜歡赫科勒絲這樣的人性品質,也許是因為感覺到了她與自己有些相似。
「我和赫科勒絲也是同病相憐。其實,我的隊友也經常會招來些不知廉恥的事端,一點都不為我身為風紀委員的立場考慮!」
姬川帶刺兒的話語扎在了傷無胸口。
「那個……你指的……該不是我吧?」
然而,就連赫科勒絲也用責備的視線盯向傷無。
「……這一位的話,確實是麻煩呢。」
傷無感覺自己吃了赫科勒絲的愛劍「聖榮光劍」一記重砍。
「但我願意竭盡全力,讓這個學院的所有人都能放心,健全地度過青春歲月。也許在大家眼裡我顯得很嘮叨,但即便如此——」
赫科勒絲突然握起姬川的手。
「唯一可靠的就只有您了,姬川小姐!」
姬川也回握住赫科勒絲,水汪汪的藍眼睛望著她。
「赫科勒絲小姐……沒錯,就由我們兩人把這學校打造成一座健全,優秀的學府!」
彷佛為了忍住眼淚,赫科勒絲緊咬嘴唇。接著兩人互相點頭。
「呃……那啥……得趕緊去執行委員會了吧。」
傷無辯解似地自言自語之後,便趁著矛頭還沒轉向自己,悄悄溜出了教室。
◇◇◇
傷無來到校園,尋找起其他團隊的成員。MASTERS和巴特蘭提斯的成員們正稀稀拉拉地呆在樹蔭下邊,或是坐在校園一隅的長凳上。離集合怕還有一段時間,現在還沒有多少人過來。
「怎麼了傷無?到處張望來張望去的。」
傷無身後傳來格拉維爾的聲音。
「不,沒啥。我只是正好在想訓練開始前怎麼消磨時間而已。」
「確實啊……開始的時間又推遲了30分鐘呢。」
「咦!?真的假的?」
「吃驚什麼,你沒看郵件?」
傷無掏出口袋裡兼作學生手冊的信息終端,檢查起郵件。確實是收到了開始時間變更的通知。
「看來時間還真不少啊。在這兒發呆也沒啥意思…… 」
格拉維爾臉蛋略微飛紅,撇開方向。
「那,那麼,不如這樣吧?想,想去喝個茶嗎?啊啊,我這麼說你可別誤會!只是學校里的咖啡廳啦!單單是……消磨時間。只有這一個意思而已哦!」
格拉維爾這格外慌張的表現有些古怪,但反正也沒什麼理由推脫。傷無不假思索點了點頭。
「那麼,咱們走吧。」
格拉維爾開心地點點頭。不過她那花兒般的笑容,卻忽然變得凝重。
「有什麼事?」
傷無順著格拉維爾望去,目光所及之處是個和教學樓相鄰的倉庫。一名綠髮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建築物狹縫窄窄的通道之中。接著,也看見了少女被好幾個男同學圍住前後。
格拉維爾恨恨地嘟囔:
「阿爾蒂婭……又是她!」
格拉維爾舌頭嘖了一聲,奔跑起來。傷無馬上跟在她身後。
「那是你朋友對吧?看這氣氛好像不大對啊!」
「沒錯!那傢伙漫不經心都會捅出個簍子。再不快點就危險了!傷無你等在這裡。我不想把你也卷進——」
「哦,那咱們趕快。你朋友要是出什麼事就太遲了!「
格拉維爾驚訝了片刻,但很快撲哧一笑。
「……明白了。不過呢,傷無。我說有危險的,是那些男學生。」
「什麼?」
◇◇◇
這裡是被教學樓和儲藏室圍出的一處封閉空間,平常不會有人靠近,也是教學樓窗戶的視覺死角。在約一間教室大的空地上,有五個男生包圍著一個女生。男生們身板全都飽經鍛鍊,一看就知道是戰技科的學生。男生們用著跟他們那壯實身板相稱的口氣開腔怒吼:
「喂!我們可是聽說有女生偷拍照才掏錢的!你這又是什麼玩意兒!」
男同學把列印的照片甩在地上。那似乎拍的是更衣室。
「什麼啊,這不就我說的一樣嗎?是女更衣室的偷拍照啊。」
「照片上哪兒有半個女生!」
確實,散在地上的照片並沒有拍攝到任何人影,活像設施的介紹照。阿爾蒂婭拂開綠色長髮,擺出一個妖艷微笑。
「哎喲?我說過有女更衣室的照片,可沒說有女生照片哦。擅自做出下流的想像,錯的不是你們自己嗎?」
「你給我閉嘴!」
「竟敢玩弄男人的純真!」
男學生肌肉鼓漲的身軀逼近阿爾蒂婭。雖說平時活在融心裝備部隊的陰影下,他們身為強悍戰士的事實仍未改變。阿爾蒂婭苗條纖弱的身體,幾乎要被男生塊頭產生的壓力折斷。
然而,阿爾蒂婭卻發自內心地笑了。
「要是各位不滿意,就讓我們互相廝殺吧。」
「你……少,少說這種嚇人話!」
「我們只是叫你,把錢還來——」
阿爾蒂婭的眼神忽然一冷。她敏捷地抓過一個男生的胳膊,輕易把那龐大的身軀掀往空中。摔出去的身軀猶如不受重力牽引,劃出一道拋物線,砸在了地上。
「嗚啊!」
被甩出去的男生重重撞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號。其餘四人嚇得冷汗直冒。
「你,你。難不成,最近人身傷害事件的犯人就是…… 」
「呵呵呵,這裡足足有五個人,看來可以稍微找點樂子了。」
男學生們退縮向後。阿爾蒂婭臉上浮現令人膽寒的笑容,朝那幾個男生款款走去。
「等等,阿爾蒂婭!」
格拉維爾和傷無跑著穿過教學樓和倉庫擠成的狹窄通道。看到兩人出現,男生們慌忙嚷嚷起來。
「嘁!那不是格拉維爾嗎!」
「連厄洛斯魔王也來了,這怎麼辦?」
「見鬼,太難對付。只能跑了!」
扶起摔倒的學生,他們衝著與傷無和格拉維爾的相反方向跑走了。
「嘁!別以為這就完事了!」
「行了,快點跑吧!」
撂下那些話,他們踩著堆起的雜物攀上倉庫房頂,消失了。
「給我等一下呀!好不容易才來了興致啊!?」
阿爾蒂婭正要追去,卻被格拉維爾摁住肩膀。
「阿爾蒂婭!適可而止吧!」
「……格拉維爾。」
格拉維爾手心感覺到阿爾蒂婭放鬆了肩膀。
「你到底在干
什麼。為什麼你要惹出一個又一個亂子?」
「因為——」
阿爾蒂婭正要開口回答。卻像忘記自己想說什麼般一聲不吭。她的視線求救似地四下游移。終於阿爾蒂婭垂下頭,勉強擠出了聲音。
「因為……實在太無聊了。天天都這麼和平,幸福過頭了啊……感覺心都快腐朽了。」
格拉維爾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這話真是不知足啊。平靜的日子有多麼可貴。為了這種生活,我們歷經了怎樣的考驗…… 」
說到這裡,格拉維爾閉上嘴。
「我們……究竟是……克服了多少難關?」
這次換成了格拉維爾朝傷無投來疑惑的目光。
——格拉維爾?
面對格拉維爾臉上的困惑表情,傷無感覺到有些彆扭。
「你怎麼了,格拉維爾?這個,不就是咱們幾支融心裝備部隊,在跟異世界衝突面里出來的魔神兵器作戰嗎?「
「是……是嗎。對……嗯。就是這樣。」
跟嘴上的回答相反,格拉維爾仿佛不安漸增而抱緊自己的身體,樣子很是奇怪。傷無輕輕握起格拉維爾的手臂,安慰她的心情。
「你沒事吧?是不是訓練過度累著了?「
「嗯……也許吧。」
即使如此,她的不安仍未見消散。格拉維爾把頭枕在傷無肩膀上,身體撒嬌般地蹭向傷無。見到傷無和格拉維爾在互相依偎,阿爾蒂婭頓時柳眉倒豎。心中的不安被克服,阿爾蒂婭燃起某種新的感情。
「……無聊雖然討厭,但最讓我不爽的還是——」
阿爾蒂婭揪著傷無的衣領。
「呃,餵……等」
「你們倆黏黏糊糊,把我晾在一邊!」
仿佛空間被扭曲,傷無飛向那遼闊天空。
◇◇◇
「打擾了——」
傷無摁著腰部痛處,推開學校保健室房門。
「來了來了。哎呀,發生什麼事了?」
圍著床的帘子撩起,保健老師蘭德蕾德現身了。她身穿襯衫與緊身裙,外面披著白大褂。
傷無的喉嚨反射地咽聲作響。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眼前景象所壓倒。蘭德蕾德的胸部實在嘆為觀止,就連襯衫的鈕扣也扣不住。她敞開的胸口間,乳溝與蕾絲胸罩隱約可見。這襯衫的尺碼雖說令人心裡奇怪,但腰圍卻神奇地恰到好處。往下是繃緊的修身裙裹住蘭德蕾德的飽滿臀部。而裙子也是出奇得短。診查時,只要她往前面一坐,內褲就絕對會一覽無遺。黑色褲襪包覆的雙腿豐腴十足,有種絕妙的誘惑力。
不管何時目睹都誘人心弦。如此適合用豐滿來形容的人可謂寥寥無幾。那充滿肉感的身體線條,怕是堪稱阿塔拉克西亞巨乳界第一人。她身上的性感魅力,甚至可說是暴力級。
「唉,我下樓梯時踏空一腳。」
可不能實話實說。傷無這麼想著,隨便編了個藉口。人身傷害鬧大就麻煩了,阿爾蒂婭要是因此被勒令停學,格拉維爾也會很難過的吧。
格拉維爾摁著阿爾蒂婭的腦袋逼她說對不起,自己也再三對傷無道歉。傷無當然並沒往心裡去,反而很慶幸能提前阻止阿爾蒂婭搞出傷害案。
『實在是太過意不去了。謝謝你傷無。我們一起去學校保健室吧。我帶你去。』
傷無好容易才打消了格拉維爾帶自己去保健室的念頭,說服她幫自己給或許會遲到的合同訓練找個藉口。假如這點小傷就讓女生陪自己去保健室,簡直丟人死了。
傷無正想著這些事,卻被蘭德蕾德興致盎然地盯著直看。
「哼哼,這樣啊。不過,這還真是相當精彩的跌跤呢。」
聽她口氣像是在捉弄,又好像有某種責怪。仿佛內心被看穿,傷無心裡直冒冷汗。
「哈哈,反正都要摔了,倒不如摔得豪爽一點。」
「唔呵呵呵,這樣啊?那請你來這邊。」
蘭德蕾德拉開帘子,招呼傷無上床邊。那一舉手一投足無不火辣撩人,傷無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被誘惑。
──但她幹嘛要領我到床上去?
帷幕里,是張以保建室而言過於奢華的床。
「老師。我這程度不至於要躺下來吧?」
「既然要診查,這樣子會比較方便。而且為了看清傷處還要請你脫衣,就算有其他同學突然闖入也可放心。」
說罷,蘭德蕾德拉起帘子。
「那麼就請寬衣。」
傷無有點介意蘭德蕾德理所當然似地進了帘子,但還是按指示脫掉上衣和襯衫,裸出了上半身。 整個脫衣過程,都在蘭德蕾德自始至終的仔細觀察之下。
「那個……老師,你這麼看著,我有點不好意思啊。」
「哎,你是男孩子吧,可不能為這點事就害羞。來,褲子也脫掉。」
──啥?
「不,我下半身沒出事。又沒撞上什麼。」
「錯了。很多時候本人沒發覺,但實際上已經受傷了哦。來,來吧,快點。」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傷無沒法拒絕。於是傷無一邊感受著難為情,一邊脫下褲子。
蘭德蕾德似乎眼神一變。她眼眶微紅泛起,轉變成陶醉似的表情。
「嗬……飛彈君……幫你治療了喲。」
傷無正想問蘭德蕾德幹嘛口氣這麼挑逗,但根本問不了。蘭德蕾德用手從管瓶里沾上藥,塗在傷無背上。涼絲絲的感覺十分舒暢。但隨著雙手揉抹,反而漸變得暖乎乎的。
這時,帶著灼熱氣息的妖嬈耳語吹上傷無耳畔。
「哎……感覺如何,舒服嗎?」
傷無脊背瞬間一凜。
「舒服,舒服。這樣,挺好的。」
「唔呼呼。這樣啊……那麼,前面也要……」
以背擁的姿勢,蘭德蕾德的手在傷無胸膛上蠢動。
「等等,老師。你這是……」
「哼♥感覺……如何啊?」
傷無後背被質量甚巨的物體擠壓著,大小和感觸超乎想像。它們在傷無背上壓扁,綿軟的感覺蔓延開來。
——太,太猛了。但不單是胸部。撫摸的手掌,擁抱上來的雙臂,一切都軟綿綿的。就好像暖和的細棉布裹著一樣,再這麼下去人都快融化了。尤其是,整片後背上軟乎乎蓋上來的東西,中間還有個硬硬的突起,這是——,
「蘭,蘭德蕾德老師!?」
傷無慌忙掙脫蘭德蕾德的手,轉過身來。
「這可不行哦,飛彈君。才剛治到一半呢。」
蘭德蕾德身上只剩下內褲跟褲襪。上半身無遮無攔,傲人雙峰被重力牽引,鬆軟地搖搖顫顫。
「老,老師,你衣服呢!?」
不用等她回答,衣服早就扔了一床。
「老師你到底,在幹什麼!」
蘭德蕾德的雙眸閃爍著淫慾光芒。
「醫護受傷的學生,可是保健老師的責任嘛。飛彈君你不用擔心,把一切交給我就好。」
「不干!怎麼想也沒法放心吧!?」
「你和其他學生不一樣,我會特別為你悉心治療哦。畢竟,你是校長的弟弟嘛……呵呵。」
「校長?這跟我姐有什麼關係…… 」
蘭德蕾德悄然接近床上的傷無,無處可逃。即使試圖逃跑,傷無也感覺自己像只青蛙被蛇死死盯住,身體僵硬得動彈不得。
蘭德蕾德散發的成熟魅力有種魔性。傷無聽說過某些有著特定癖好的學生們還組成了粉絲俱樂部,將她尊奉為豐收女神。雖說如此,但她絕不是看起來發胖,而是體型實在有如女神下凡。
傷無被蘭德蕾德一口氣靠近了身邊。雖想把她推開,可不論傷無摸到何處,蘭德蕾德的身體總能傳來美妙的觸感,這讓傷無漸漸喪失了逃跑的念頭。倒不如說,變得更想要享受這幅身軀了。這種讓人上癮的魅力,就是能令人如此作想。
蘭德蕾德以手愛撫傷無的身體,同時以舌頭從胸膛到下腹抹上唾液。接著,又以手心溫和拂過傷無的腿腳。到了這一步,傷無才頭回注意到下身傳來奇怪的開放感。
「呃,咦!?」
不知什麼時候,連內褲都被脫了。
對於一直在任務中接續改裝的傷無而言,在為蘭德蕾德的技巧嘖嘖稱奇的同時,心裡也萌生了對抗意識。不過,傷無也發覺蘭德蕾德的技巧和經驗明顯遠遠超過了自己,心裡反倒想向她請教了。趁著傷無想這些的時候,蘭德蕾德愉悅地打量起傷無高聳的下體。
「讓你舒服個沒完哦……盡情釋放出來吧。」
「釋放什麼!?」
「這就是校長弟弟的……哦呵呵,我會一直侍奉你,到你離不開我的身體為止。不是有這麼一句古話嘛,射將先射馬。」
──蘭德蕾德老師的目標,其實是姐姐!?
傷無的姐姐,飛彈憐悧位居戰略防衛學園阿塔拉克西亞的校長,也是整座阿塔拉克西亞的總司令。瞄準傷無的姐姐,這是不是要搶走姐姐的地位,又或是綁架、暗殺。也可能是某種恐怖主義行動。不論哪種情況,看來蘭德蕾德都懷著加害憐悧的意圖。
「可惡!絕不讓你為所欲……嗚啊!」
「來,現在就讓你痛痛快快,享受我的乳房♥」
傷無的下體被夾在蘭德蕾德雙峰之間。不,從觸感上來猜測,大概是被夾住了。總之蘭德蕾德胸部實在過於巨大,搞得傷無自身都下落不明了。
「哎喲,露出這麼舒暢的表情……這不是害得我想為你服務更多了嘛。」
蘭德蕾德用雙手自夾乳房,更加用力壓迫起傷無的下體。
「嗚哇!?……啊,居然這樣……!」
這種快感還是頭一回體驗。傷無雖然之前有過好幾次相同經歷,但這次快感的種類截然不同。巨大的質量與體積,產生出壓倒性的重量與壓迫,給傷無與之前似是而非的快感。
傷無支撐不住,被驅往快感之巔。
「不用忍耐也可以哦。別客氣,就在我裡面來!」
剎那,傷無在蘭德蕾德乳間噴射出炙熱的液體。即使在這期間,蘭德蕾德仍然毫不留情地持續不停刺激傷無。龐大柔軟,母性滿溢的兇器像要榨乾傷無的一切。那無法抗拒的破壞力讓傷無腰腿鬆弛無力。
「唔呵呵……太棒了。畢竟是那個人的弟弟。」
蘭德蕾德著迷地盯著粘在手上的白液,而後淫蕩地笑起來,探出軟體動物般的舌頭,舔去液體。然後,仿佛故意展示給傷無般,「咕嚕」一聲咽了下去。
傷無攤在床上,仰視這妖艷到超現實地步的光景。癱倒的身軀上方,蘭德蕾德跨了上來。
「……老師?」
「真是厲害呢。你又變得那麼……精力充沛♥」
蘭德蕾德妖媚一笑,雙手捏起褲襪的胯部。然後,蘭德蕾德在傷無注視之下將黑絲扯破。
「來吧……讓我們合為一體吧?」
蘭德蕾德把內褲的下方撥開,特意顯露出她最重要的部位。然後,蘭德蕾德徐徐降低腰肢。而它的位置,正是傷無下體挺立之處。
傷無的下體活力絲毫未減。再這樣下去的話──,
「蘭德蕾德,老師。等等,等一下 !」
「才不等…… 啊-」
蘭德蕾德朝傷無下體沉下腰。
——見鬼,為什麼蘭德蕾德老師對男人的身體這麼懂行啊。她不是應該只有女伴嗎!?
「……嗯?」
傷無忽然反芻起自己的心聲。
──她應該只有女伴,這是什麼意思?她都是這麼性感的女人了。要是沒有過男性經驗,豈不更奇怪嗎?」
傷無心裡自問自答,但卻找不到合理答案。
「哎呀,看來你也起了興致了?」
傷無的前端,觸碰到了蘭德蕾德的入口。
「啊啊……好棒。」
下體前端頓生一陣難以言喻的感觸,拽回了傷無的意識。
「呃!?什,哇不,不行啊,老師啊啊啊!」
就在此時,傷無即將淪陷,
「傷無啊啊啊啊啊啊!你沒事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保健室房門被一腳踹破。
「姐姐!」
「校長!?」
傷無的姐姐,飛彈憐悧衝進保健室。
「蘭德蕾德老師!時至今日絕不饒你。我絕不會讓你把魔爪伸向傷無!」
憐悧宛如英雄般颯爽登場,銳利目光隨即怒瞪蘭德蕾德。然而蘭德蕾德毫不見怯意,甚至還雙眼閃閃發亮地飛撲憐悧。
「校長——♥♥♥!」
「哇啊!蘭,蘭德蕾德老師!放手,還不快給我放開!」
「不要。再也不撒手!就在今天,這份思念一定要實現!」
蘭德蕾德魔法般剝去憐悧的衣服。這技術讓傷無看得直愣,這才發覺她的所謂「目標」恐怕跟自己想像的意思不一樣。
當這樣的念頭在傷無腦海中閃過時,憐悧的內衣已被扒走。兩名性感的成熟女性激烈交纏的畫面有種縈繞頹廢氣息的妖艷。這一幕令傷無差點不禁看到入迷,但又突然回過神來,衝上前去想要拯救姐姐。
「姐,姐姐!我現在就來救你!「
反應到傷無的喊聲,蘭德蕾德運起一雙瞄準獵物的眼睛對傷無虎視眈眈。傷無不由自主地退縮。
「別過來!傷無!」
被蘭德蕾德摁住的憐悧狂喊道。
「但,但是姐姐!」
「別管我!你被這女人給吃了,我怎麼忍得了!」
「……可是,姐你呢!?」
「煩死了!你還有合同訓練吧,這裡就交給我,你先走!」
「唔……!」
傷無握緊拳頭。接著狠跺地面拋開雜念。
──對不起,姐姐!姐姐的犧牲不會白費的!
「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校長唔唔啊嗯♥」
「嗯啊!啊,嗚……我,我才不會這樣就屈服──嗯啊!」
當傷無前往訓練時,保健室里的成人之戰,已然落下帷幕。
◇◇◇
當傷無回到操場,所有隊員已經集合完畢,每個人都各自穿著她們獨特的駕機服。每一件都相當裸露,緊緊貼合在身體上,清晰勾勒出她們的身形曲線。
「你遲到了,飛彈傷無。」
澤爾西奧妮瞪著傷無。態度嚴厲的澤爾西奧妮所穿的駕機服,不管怎麼看都只是件吊帶內衣。或許是因為這不協調的感覺,被她責怪的感覺也不那麼壞。
傷無低頭道歉,與姬川和西爾維婭站在一排。包括傷無在內的天地穹女神隊員三人, MASTERS隊員六人,以格蕾伊絲為首的巴特蘭提斯隊員九人,伊斯加爾德則與巴蒂恩混合組隊,以格拉維爾為首有隊員四人。總共二十二人集中在此。
「接下來我說明一下訓練大綱。這次的──」
澤爾西奧妮開始講解的瞬間,突如其來。
「什麼聲音!?」
巨大金屬刮擦般令人毛骨悚然的重低音響徹整片天空。這噪聲令人心懷不安與恐懼,無差別席捲一切。
噪音讓眾人的身體,學校的建築,操場的地面──甚至是整個阿塔拉克西亞都為之震撼。
傷無匆忙掏出便攜終端。畫面上,伴著緊急通知的警報符,告知了高空發生空間異常彎曲的事實。
「異世界衝突!要來了!」
傷無大喊的瞬間,天空竄過龜裂。這種裂縫只會在本世界和異世界衝突之處產生,空間的裂縫──「衝突面」。
所有學生無不抬頭望天,驚訝地喊叫著。按今天的預報,出現衝突面的概率是很低的。通常來說,可以確定不會有異世界衝突。所以,誰也沒想到居然真的發生了。
『不要慌張!』
憐悧的聲音迴蕩在整座校園。
「姐姐!」
憐悧出現在校內數十處地點安裝的電子布告欄和懸浮窗上。她一副匆匆披上上衣的性感模樣,但現在沒人注意到這點。
『第一級戰鬥配備!融心裝備各隊,緊急出擊!』
「各位,按指令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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