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第一章 牽絆(2/2)
一道黑影突然自天殺來,踩碎了地面。
瞬間往後躲過斬擊的塔納托斯,被劍的衝擊波所襲擊。
塔納托斯攤開手掌,展開閃亮的金色護盾,擋下了紅色衝擊波。
「你是……」
護盾與衝擊波彼此相消,化為光粒而散去。
「把我給忘了,塔納托斯?」
塔納托斯的視線前方,站立著手握鮮紅之劍的機械降神。與嬌小身體不相符的巨乳,已經生物性的,讓人聯想到神獸麒麟的巨大裝甲。
「北斗……可你已經……」
「靠了某個人的力量。可以說是僅限一次的官復原職吧。」
「你說……人類?」
「哦對,她不算人類了。不過,嗨,這不重要。」
北斗好似舞蹈般揮動起她的鮮紅大劍「八卦麒麟」。
「我不知道你怎麼恢復機械降神的力量……不過,北斗,居然連你也要跟我作對。」
「啊哈哈哈,畢竟我也想保護我自己的世界嘛。」
北斗開懷大笑,劍尖遙指塔納托斯,
「塔納托斯。你很危險。」
「危險?」
「你在邏輯上不會犯錯——貌似如此,行動也無法預測。當然,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不過,我們理解不了你。」
北斗明亮的語氣變得低沉,
「比起我們的世界,塔納托斯更重視自己的想法。如果有需要,你肯定會毫不猶疑抹消我們的世界吧。因此,對於我們其他的機械降神,你是個威脅。」
塔納托斯的眼神露出寒光:
「原來如此。確實,能打敗我的,就只有與我擁有不同世界的機械降神了。然而打倒我的嘗試本身,就是自殺。」
「我明白。」
北斗點頭,
「不論我們的世界,還是你創造的這個世界,全部都承載於同一平台上。而平台的管理人是塔納托斯。如果消滅了你,
所有世界就會失去根基,然後崩潰。」
塔納托斯支撐著所有世界。
北斗、奧丁和奧西里斯都擁有各自的世界,是為機械降神。不過,那些世界得以存在,歸根究底也是因為塔納托斯的存在與運作。
「沒錯。北斗,還有奧西里斯和奧丁的世界也是一樣。假如我停止運作,你們也會一同被消滅。」
北斗「呼」地嘆氣,露出微笑:
「不過你看,有人提出了一個不錯的替代計劃哦。」
「什麼?」
塔納托斯難得一見地表現出驚訝的樣子。
「這計劃裡面,我們也都摻了把手。她是個很有趣的人,居然能根據我的崩潰記錄,反過來製作出機械降神復活的程序。我的魔力也是從她那兒借來的,所以才能站在這裡。話雖如此,畢竟還是有時間限制。」
傾聽兩人對話的憐悧,猛地回望後方。
她看到的,是躺在光金字塔中的傷無,為傷無膝枕的奧西里斯,手放在傷痕上的奧丁。
擁有機械降神力量的其他人。
──難道說,是那女人?
憐悧再次望向北斗,以及塔納托斯。
塔納托斯面向北斗,猶如宣布死刑般開口:
「北斗。以現在奧西里斯和奧丁的狀況,是不可能與我一戰的。就算你恢復了機械降神的力量,你一人也不是我的對手。」
「真傷人呢。我也是挺強的啊?」
北斗語氣輕鬆,但她的神情仍透出緊張感。
「那好。其他個體,就交給機械天使對付吧。」
塔納托斯揚起一隻手,新的衝突面出現在祂身後。與魔導兵器非常相似,機械構造的天使──機械天使大軍蜂擁而出。
北斗咂咂舌,扭頭大喊:
「傷無的朋友們!那些就交給你們了!!」
話音剛落,北斗斬向塔納托斯。
憐悧轉身向所有人下令:
「都聽到了吧!我們來幹掉那些機械天使!在奧西里斯和奧丁帶傷無回來前,堅持住!!」
所有人的眼中回復了光彩。這是希望之光,是不甘放棄的執著之火。
「明白!!」
愛音也緊握了拳頭。
──傷無。在你回來前,我絕對要撐下去!
明眸里再無淚水。銳利的目光狠狠投向洶湧而來的機械天使。
◇◇◇
傷無正走在石板路上。
「這地方……」
一座仿佛憑空出現在沙漠中的城鎮。附近有河流經過,周圍綠草繁茂,正是沙漠中央的綠洲。石制的建築鱗次櫛比,路人行人來來往往。沿著大道,林立著食品店與服裝店。除此以外,似乎還有戲場等娛樂設施。
「嘿……這地方真熱鬧。」
望向商店的招牌,傷無不經意間自言自語。
看著這街景,心中泛起一股奇異感。
明明是初次到訪的城市,卻又不知為何感到懷念。
一間間店鋪和街道的風景,讓傷無感覺像是某種遙遠的過去。
就連路上的行人,傷無也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然而,一個都想不起來。
這感覺很很奇怪,但傷無沒有繼續深究。
突然,傷無的腳步在一家雜貨店前停下。
「這是……」
傷無往貨架上的衣服伸手。
一件童裝T恤。
想起來了。
是自己小時候最愛穿的藍色T恤。
傷無沿著商品林立的攤位邁步,上面還擺著其它熟悉的東西。中學時期穿的牛仔褲。保護傷無走過寒冬的大衣。
攤位上不單有衣服,還有別的東西。童年時的英雄玩具、喜歡過的漫畫、遊戲機、筆記本和自動鉛筆。
拿在手裡,看在眼裡,傷無想起了已被忘卻的記憶。
這裡的每一樣物件都有著回憶,是組成自己人生的一部分。
「啊……」
一件白色基調的制服掛在牆上。
「阿塔拉克西亞的制服……」
商店的陳列品至此結束。
前方路上還有其他商店。裡面也有著熟悉的東西。
這條路,到底會延伸到什麼地方呢。
想到這時,不知哪裡傳來了聲音:
『繼續往前走。』
繼續?可是,前方究竟有什麼?
『下達最後之處。』
最後?
『往前走。這是你的宿命。』
聽它一說,傷無頓時感覺必須往前走了。
仿佛被聲音所誘惑,傷無正要前進。
──然而,
「請等一下。」
手臂突然被抓住。
傷無停下腳步,往後轉身。
身後是個令人屏息的黑髮美女。女性以半裸示人,毫不吝惜地展示著光潤的褐色肌膚。她身上所穿的既不是高價華服,也沒有項鍊手鐲,僅僅是飾品,勉強掩蓋住私密處。
「……你是?」
「我的名字是奧西里斯。傷無,你不用急著趕路的。」
「可是,有人讓我往前走……」
奧斯里斯現出洋溢著母性的微笑:
「但是,應該沒有叫你馬上過去。」
確實如此——傷無點頭。
「那麼,請在那邊休息一會。」
奧西里斯手指前方是一戶石屋。掛著招牌:
「娼館『LoveRoom』?」
名字真熟悉。還有,總感覺自己經常來這兒。這麼說的話,自己是這裡的常客嗎?這樣想時,傷無被領進了店內。
直到這時,傷無才第一次產生了理所當然的疑惑——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兒到底是什麼地方。
狹窄的白牆走廊在娼館內延伸。兩側懸掛著女性的肖像畫,以及男女纏綿的繪畫,不由分說地烘托著淫猥的氣氛。
在走廊終點,有個仿佛鑿穿石壁而成的入口。奧西里斯拉開充作門扉的門帘,邀請傷無內進。
四面白牆上布置著繡藝布料,深處擺放了一張豪華大床。燃燒的香熏放出芬芳,營造刺激愛情行為的氛圍。
「呃……怎麼搞的,我頭腦不是很清醒……為什麼我在這──」
奧西里斯突然緊抱傷無。
「傷無!啊啊,傷無!」
「等,等一下,唔──」
奧西里斯以雙唇堵住傷無的口。
剛才她鎮定的態度猶如幻覺一般。奧西里斯拼了命地向傷無索求著。
奧西里斯的舌頭拱進傷無的嘴巴,將口腔舔了個遍。
接吻究竟持續了多久呢。奧西里斯終於恢復了冷靜,鬆開嘴唇。口水在兩人唇間拉出一道絲線。
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黑髮美人,傷無的記憶漸漸恢復。
「……奧西里斯?」
傷無終於憶起眼前的美女是誰。
是之前曾生死相搏,拯救過的對象。
「你終於想起來了……傷無。」
奧西里斯眼淚盈眶,仰視傷無。
「對。不過,除此以外就沒了……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是死者之都。這裡的時間概念和現世不同,因此不用著急。我會讓你慢慢記起的。」
奧西里斯搖了搖桌上的鈴鐺。清脆的鈴音迴蕩,傷無感覺似乎有人正從走廊而來。
門帘拉開,數個人影順次進入房間。
「這是……-!?」
四名美若天仙的少女進入了房間。銀髮紅瞳少女,黑髮少女,身材絕佳的金髮少女,以及與前者形成對照般個子小小,體型像孩子一樣的少女。所有人身上都只披著薄衣。
──那些少女是誰?但是,好像在哪見過……
「來吧,傷無。觸碰那些少女。」
「觸碰,你是指……」
碰那裡,怎麼碰,傷無沒有任何頭緒。
正當一籌莫展時,四名美少女身上的薄紗悄然落地。
「啊!?」
四副各有特色的曼妙裸體,讓傷無不禁屏起呼吸。
然而,傷無卻奇怪地對那四個身體感到熟悉。
就連她們的身體觸感也在手心重現了。
──我多半是認識那些少女。不僅如此,她們應該和我十分親近。親近到就連她們身體妙處也知道的地步。
不過,這會是真的嗎?
傷無湧起一股要驗證答案的衝動。
傷無走到銀髮少女跟前,伸手觸碰那遠比標準豐滿的沉沉胸脯。
「嗯……」
少女口中泄出一絲驕喘。
肌膚仿佛吸住了傷無的手,一使勁便綿軟變形。還有指尖上的反彈感。
毫無疑問。
那是,愛音的──
「……愛音?」
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
沒錯了,愛音。愛音……!?
記憶的絲線突然垂至眼前,傷無仿佛拼死拉住它一般愛撫起愛音的身體。然後,傷無把指尖劃入她被銀色毛叢掩蓋的秘裂處。
「嗯啊啊啊嗯!」
少女臉紅耳赤地扭動身子之時,傷無腦中的記憶迴路一口氣連接了起來。
「愛音!!」
但在這一剎那,愛音的身影消失了。
「這是……」
「她真人不在這裡。這地方畢竟是死者之都。」
這句話超出了傷無的理解。傷無淌著冷汗,呆望愛音剛才站著的位置。
奧西里斯從後方擁抱住傷無,柔軟的感覺壓在傷無背部:
「她們是活在你心中的存在。在最終決戰前,你和她們交換過誓約。你們之間形成了聯繫彼此存在的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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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絆……」
「那些牽絆會喚回你的記憶,成為將你從死者世界拉回生者世界的繩索。」
「奧西里斯……你的意思是,我已經死了?」
「對。就目前而言。」
「目前?」
「我發誓一定會讓你復活,這是報答你的恩情。此外,我和你母親還有約定。」
「我的,母親?」
「是的。在臨戰之前,我響應了你母親的呼喚。這也是我來到塔納托斯世界的原因。」
傷無疊上了奧西里斯抱緊在自己胸前的手:
「奧西里斯……對不起。我還是不太明白……」
「不必,是我太著急了。首先,就從讓你的記憶恢復正常開始吧。」
奧西里斯把嘴唇貼到傷無耳畔。光是喘息就有些煽情,讓傷無咽下口水。
「傷無,她們還在生者的世界,通過與她們重新確認牽絆,你的記憶就能回復正常。到時候,傷無就能取得從死者世界回到現實世界的連結。
傷無一邊傾聽奧西里斯的聲音,一邊感受被奧西里斯擁抱著的溫暖:
「明白了……總之,我現在相信奧斯里斯。」
奧西里斯莞爾一笑,啾地一聲親上了傷無的耳朵。
「謝謝你……傷無。」
奧西里斯鬆手,輕輕把傷無推往黑髮少女。
「那請繼續吧。這次請跟這少女確認你們的牽絆。」
「跟上次一樣可以嗎?」
「可以哦。順帶一提,總共有25人,所以還請儘快。」
「啊!?這,這麼多?」
「真是的。你多讓人為難呀?」
奧西里斯說話時可愛地歪歪腦袋,傷無感到一陣莫名壓力。
◇◇◇
在與所有人的牽絆確認——換句話說,多妻改裝的個體確認完成過後,傷無完全恢復了記憶。這同時也代表著傷無獲得與生者世界的聯繫。
「謝謝你,奧西里斯。那麼,我該怎麼回原來的世界?再不快點回去,大家就──」
奧西里斯安撫起焦急的傷無:
「就如我先前所說,這地方是死者之都。時間流動跟生者世界並無關係。因此,不用著急。」
「不過……」
「而且,傷無你在這裡還有一件事要完成。不然的話,就算回到原來的世界結局還是一樣。現在的你還不能回去。」
傷無放棄似地嘆了口氣:
「我明白了……所以,要完成的是什麼事?」
「你母親對我的請求。」
「母親?」
──不過說起來,母親在哪?
剛才在個體再確認的時候,那個那由多並非本人,而與其他少女同樣,是傷無心中的存在。
找回和那由多相關記憶的傷無不禁感覺有些意外。其他人姑且不談,那由多既然身為機械降神,那她總該能訪問這座死者之都。
「平時發生這種事,她明明都會馬上趕來的……」
「你母親對力量的使用稍微有些過度。現在就讓她休息吧。」
因為巨型戰艦奧狄烏和黃金龍帝解體,那由多恢復了魔力,稍微變得精神了些,可是…….
「……看來她眼下正在各種不同的方面使用力量啊。」
「沒錯,除我以外,那由多也和奧丁和北斗都談過了。多虧如此,在生者的世界,奧丁才會修復你的身體,而北斗應該在拖延塔納托斯。對,她還把力量分給了北斗,讓她恢復機械降神的力量。」
這番話,完全意想不到。
傷無一臉驚訝地瞪著奧西里斯:
「母親,做了這麼多事?」
「是啊。她應該早已料到這種情況了。」
「這樣嗎……給你添麻煩了啊,奧西里斯。」
然而,奧西里斯搖搖頭。
「假如不管塔納托斯,說不定祂有一天把我們的世界抹消。這也是我們的問題。只不過……」
奧西里斯皺起眉頭,
「塔納托斯控制著所有世界。所有世界皆因塔納托斯管理的法則而成立。」
「原來如此……所以奧西里斯你們的世界也並不例外……」
奧西里斯對著傷無點了點頭。
「對。因此假設我們能打倒塔納托斯,那一瞬間,所有世界也將崩潰。不過──」
奧西里斯走向床邊,
「你母親的計劃會解決這問題。所以,我們所有機械降神也都在協助。」
「那計劃是……?」
然而奧西里斯這段時間並不作答,而是帶著幾分憂傷,爬上了床。
奧西里斯隨意躺在床上,揭開胸部飾品,前端隨之顯露。它的粉色與褐色肌膚的搭配非常動人而又妖媚。
「你母親所託的,傷無在這世界該完成的事,由我來告訴你。」
「那是……嗯?」
奧西里斯撩起腰前垂下的布料。下身真空的奧西里斯,私密處在傷無眼前展露無遺。
她雙頰飛紅,喃喃開口:
「就是……和我,合而為一……」
──咦?
該如何解釋這句話,傷無稍有些傷腦筋:
「合而為一……你是說融合,還是說合體技那種的?」
「不,不是那類型……雖說也有合體……」
奧西里斯漲紅了臉蛋,難為情地略略頷首,
「如果要說得淺顯易懂,那就是……造孩子……」
理解奧西里斯的話,花了些時間。
而當傷無弄懂的時候──
「啊啊啊啊!?為,為什麼!?」
傷無不由自主地大喊。
奧西里斯抬起身子,在床上坐正:
「傷無復活的條件確實已經齊備。不過這樣還不夠。」
「那,那麼,之後還需要什麼?」
「就是生命能量。」
──生命。
「依你目前的狀態,就算返回生者世界,你也會很快再次死去。這是因為傷無已經死過一次,生命能量已經枯竭。因此,你頂多只有十到二十分鐘吧。」
「見鬼……不過,如果有這點時間的話……」
這點時間裡,能打倒塔納托斯嗎?
「做不到。塔納托斯君臨所有世界,你不會是祂的對手。你需要獲得與機械降神同等……不,超越機械降神的力量。」
「超越……機械降神?」
「沒錯。讓傷無獲取足夠重新活下去的生命能量,同時取得最強力量的方法。這就是你母親,那由多所託付給我的,其名為──」
奧西里斯認真地看著傷無:
「究極改裝——Ecstasy?Hybrid。」
傷無咽了咽口水:
「究極改裝……Ecstasy?Hybrid?」
「這指的是傷無和另一位女性合力生成生命能量。通過心與愛情的混合而產生的力量。若非如此,傷無就不能在原先的世界復活。即便甦醒,你暫時的肉體和靈魂也會崩潰。」
奧西里斯除下胸部飾品和纏腰,把身上寥寥可數的衣物也褪下來。
「不,不過……咦!?」
傷無震驚於自己也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全裸,再次感受到自己不在現實世界。接著,也發覺這建築的名字——LoveRoom,還挺貼切。
奧西里斯下床走向傷無,然後指尖碰上傷無的胸膛。
「創造生命的行為……從中產生的能量,將化為傷無你自身的生命能量。」
奧西里斯的手掌細嫩,被她撫摸便不可思議地鎮靜下來。輕撫傷無胸膛的手滑到腹部,而後降至更下方,溫和地握住傷無的變硬之物。
「……奧,奧西里斯」
憋不住的難耐之聲,令奧西里斯現出妖艷的微笑:
「傷無……這種事的方法,從現在起,我教你。」
奧西里斯放開傷無的下體,像戀人般挽著傷無的手,邀至床上。
兩人爬上了床。既然到這一步已無異於默許,但傷無的道德觀仍在抵抗:
「謝謝你教我……可是,只告訴我方法行不行?」
奧西里斯把傷無推倒,然後壓在傷無身上。豐滿又充滿彈性的乳房向傷無施加了一股舒暢的壓迫感:
「不,這不行。就和我剛才說的一樣,等你回到現實世界,肉體和靈魂的存在時間會很短。行動不容有失。所以說,必須要有聯繫。畢竟,第一次……容易失敗……」
說到這份兒上,傷無已經無言以對。
「以傷無你來說,我覺得應該累積不少經驗了吧……不過以自己的身體合一,還是第一次?」
「嗯,對。不,不過……會不會花太長時間──」
奧西里斯再次以手指裹住傷無的下體。
這回是奧西里斯喘出炙熱的氣息,心醉神迷地笑了。那雙眼睛,已是情慾洶湧。
「也如我剛才所說,這裡不是生者世界。因此你不用擔心時間。用我的身體,牢牢記住吧。」
奧西里斯給予傷無熱情一吻。
「嗚……」
奧西里斯主動把舌頭鑽進傷無口中,與傷無的舌頭互相交纏。指尖輕輕撫動,一點一滴刺激著傷無的下體。
或許是奧西里斯自身從這種行為中收穫了快感,她擠扁了的胸部中心開始發硬,連傷無都感覺到了。
然而,即使持續了一會,傷無的下體還沒有恢復多少硬度。
奧西里斯的嘴巴和傷無分離,在傷無耳邊悄悄低語:
「……稍稍有些緊張呢。再放鬆一點,好好享受吧。」
傷無自己也有些意外。被如此嫵媚的女性所挑逗,反應卻不盡如意,這在以前從來沒有過。
「傷無,你不喜歡我嗎?」
「這怎麼可能呢。但是,這樣子……那個,對你的丈夫……」
奧西里斯為難地皺起眉,表情滲出罪惡感:
「……現在別提那個人。不過,這是為了拯救所有世界,而身為我們恩人的你還陷入了危機……沒其它辦法了。」
奧西里斯抬起身子,坐在傷無的大腿上。
「但是……」
她動手支住傷無的下體,腰部上提,
「對我丈夫要保密哦?」
說著,奧西里斯微笑了,那雙水亮的眸子頹靡而又醉人,令人腰肢發顫。
「也別跟愛音說。在這裡發生的事,是我們倆的……秘密?」
濡濕的入口碰到傷無的下體,發出淫猥的黏糊聲。
這樣真的好嗎?——傷無在心中自問自答。
在這永世循環的自我質疑中,忽然有人在耳畔囁嚅:
『不用擔心。把自己交給奧西里斯就好,傷無。』
──母親?
似乎聽到了本不在此地的,那由多的聲音。
『媽媽不會讓你死的。』
然後感覺腦袋受到了撫摸。傷無神奇地鎮定下來,全身鬆弛下來。傷無因緊張而力不從心的下體反而恢復了硬度。
「……哎呀?總算有點傷無的樣子了。」
奧西里斯現出妖媚的微笑,腰部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