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第三章 道別之時(2/2)
澤爾西奧妮滿臉不高興,蘭德蕾德朝她搖搖頭:
「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還要感謝那由多小姐呢。就結果而言,她修復了創世的御柱,拯救了這個世界。而且,還實現了我的夢想。」
「你說夢想?」
「沒錯……不是身為女王,而是以普通平民的身份,感受著細微的幸福過平靜的日子——這就是我的小小夢想。」
澤爾西奧妮往後一倒靠到沙發背上:
「原來如此。確實很微不足道,但對於巴蒂恩女王來說,卻是難上加難啊。」
憐悧搖著杯子,注視著杯中晃動的酒:
「職員宿舍的那個房間會掛上你的名字,一直留空。」
「哎?」
憐悧對大吃了一驚的蘭德蕾德報以微笑:
「另外保健教師也一直人手不足。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就投個簡歷吧。」
「啊呀。不過,如果要參加面試可相當困難呢。」
「可是蘭德蕾德老師,將來的事誰也講不清。說不定有一天,我們的世界可以自由往來了呢?」
通過從奧丁那裡傳承的技術和知識,再加上擁有魔力的蘭德蕾德,或許某一天也許真的能夠找到辦法在異世界之間移動——這樣的想法,在憐悧腦子裡一晃而過。
並沒有根據,但蘭德蕾德身上那種不可思議的氛圍之中,存在著某種東西,總讓人覺得——沒準有戲。
這時澤爾西奧妮的後背離開沙發,探出身子:
「喂,你說這話有什麼根據?」
「不,沒有。」
「沒什麼根據呢。」
失望的澤爾西奧妮咂著嘴。
「怎麼了,對利莫里亞還有留戀嗎?」
「這倒不是。只不過……」
澤爾西奧妮說到這裡陷入沉默,另外兩人有些驚訝。這時,澤爾西奧妮的臉卻稍顯發紅:
「只是,對吧……我還欠著傷無的人情……要是就這麼逃走的話,感覺有些不爽。」
憐悧聽了馬上冷冰冰地眯起了眼:
「話先說在前面,我可不想要個比我年紀還大的弟妹。」
「什!…………」
澤爾西奧妮立刻慌了神,說個沒完:
「喂,你自己才該改改自己的弟控情結吧!說起來你可是傷無的姐姐吧!?難道你想把傷無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然而憐悧從容一笑,瞪了回去:
「那是理所當然的。你可記住了,弟弟這種東西,打從出生起就歸姐姐所有了。」
「……唔!對於男性的弟弟居然有這種習慣……」
澤爾西奧妮悶悶地站了起來,朝出口走去。
「哦?已經要回去了嗎?」
「是啊,我想起來還有些工作。」
澤爾西奧妮語氣很沖地丟下這句台詞,離開了房間。
「……怎麼回事啊,那傢伙?」
憐悧訝異地看向房門。
「——接下來,就變成我們倆獨處了呢。校長?」
蘭德蕾德的耳語令憐悧汗毛倒豎。
——糟了!?
「蘭,蘭德蕾德……等!等……」
話音未落,憐悧已經被蘭德蕾德撲倒了。
◇◇◇
相當不習慣的演出問候結束之後,傷無早早地就回到了自己房間。
然後,從窗口俯瞰剛才自己所在的舞台。
「大家都好厲害啊……面對那麼大的場面,還能享受起來。」
傷無再次敬佩起那些精熟於人氣偶像角色的隊友們。
「啊……」
觀眾席最顯著位置的皇帝王座映入眼帘。
——愛音。
明天就得出發了。今晚,一定要和她談談。
想到這兒,傷無馬上動身要離開房間。可此刻卻突然響起敲門聲,挫了傷無的勁頭。
——誰啊?
「打擾嘍。」
「咦……澤爾西奧妮?」
來者是巴特蘭提斯帝國親衛隊隊長,澤爾西奧妮。她大大咧咧走進了房間,自說自話地坐在床上。
「啊,那個……有什麼事嗎?」
再植入那時感覺已經摸到了她的脾氣,可在那之後,她對自己的態度卻更加地針鋒相對了。
——難道是找茬來逮捕我……或者要洗腦?
傷無顯露出戒備,盯著澤爾西奧妮。
澤爾西奧妮卻只是沉默著看著窗外。良久之間,這間兩人獨處的房間裡唯有寂靜。只有窗外的舞台上微微傳來一些響聲。
澤爾西奧妮放棄矜持似地吐了口氣:
「……來和我做究極改裝。」
傷無差點脫口問出為什麼,又勉強咽了回去。澤爾西奧尼的這句話,在腦子裡無數次重播。
——怎麼也想不到有必須要做究極改裝的理由。難不成是說……單純的……想要?
澤爾西奧妮仿佛讀出了傷無的心思,眼睛一瞪,臉頰染上淡淡的紅色:
「你可別誤會了哦!我只是想一雪前恥而已!」
說著,她脫掉了外衣。
「澤,澤爾?」
澤爾西奧妮凶神惡煞地盯住傷無,站了起來。
「別叫得那麼自來熟!再植入那會兒是我疏忽大意,但這次可不會了。像你這種傢伙,看我的技巧怎麼玩透你!」
澤爾西奧妮毫不遲疑地脫掉了緊身式內衣,在傷無面前展露出一絲不掛的曼妙裸體。
那副成熟的完美肉體,氤氳出一股色香,讓傷無臉上發熱。
「呵呵……怎麼了?利莫里亞的魔王,你怕了嗎?」
「……唔。」
活像是個被年長女性捉弄了的男孩子一樣,傷無油然生出不甘之情:
「行吧。那我就只有應戰了!」
傷無也動手脫起身上阿塔拉克西亞學園的制服。澤爾西奧妮面帶譏笑望著這一幕,忽然發覺了什麼:
「嗯……?什麼嘛,已經硬成這樣了啊。」
她眯起眼打量傷無被頂起來的內褲:
「你這樣,連五分鐘都撐不住。看起來勝負已定了。」
傷無卻輕蔑地笑了:
「這可說不準哦。」
「你說什麼?」
傷無也脫光了,隔著床與澤爾西奧妮對視:
「有了上次的經驗,我可以確信。再來一次也是我贏。」
澤爾西奧妮柳眉倒豎:
「別給我得意忘形,同樣的招數不會奏效兩次。再過幾個小時,你就得趴在我面前求饒。呵呵呵……這副場面,我都能看見了。」
「那好啊。開始吧,澤爾西奧妮!」
於是兩人的死斗就此開場。
——在床上。
——三十分鐘後。
「啊啊啊啊嗯???傷無啊,好,好爽啊!?」
傷無和澤爾西奧妮以相對而坐的姿勢合為一體。澤爾西奧妮不停地扭腰,從各式各樣的角度品嘗著傷無下體的滋味。
「啊啊啊啊啊!太,太棒了!和核心的感覺完全,不,不一樣?,這樣子,太卑鄙了?啊啊嗯,根,根本贏不了……嗯啊啊啊啊!」
「澤,澤爾西奧妮,你沒事吧?」
看到她如此迷亂的模樣,傷無不免有些擔心。
「呀,啊,澤爾,你不叫我澤爾的話?,啊,不行,啊啊啊?」
她連呼帶喘地說完。向傷無灑下雨點般的火熱親吻。
這態度的驟變,讓傷無服了澤爾西奧妮。
她只在最開始幾分鐘還披著冷酷的面具,眨眼功夫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莫非這些都是幻覺,其實自己早就被澤爾西奧妮給洗腦了?傷無懷疑起來。
然而眼前這個飄散著亂發,嫵媚地高聲嬌喘的澤爾西奧妮,怎麼看都是澤爾西奧妮本人。她蹙緊了柳眉,苦苦忍耐著快感的臉上閃著汗水光澤。
那淫猥的艷姿,也在刺激著傷無的興奮感。
比自己年長的成年女性任由自己支配的快感,幾乎找不到哪個對象能如此地滿足征服欲。
想要她感受的更多,要她更加痴狂——這般欲望在傷無心中翻騰。
——好!
「啊嗯!」
傷無將澤爾西奧妮壓倒在床,接著抽離腰部,正要往外拔。
澤爾西奧妮臉色劇變:
「啊啊嗯!不行,不要拔出去啊啊啊!」
傷無安撫起傷心抱怨的澤爾西奧妮:
「我就換個姿勢。」
抽出體外之物與澤爾西奧妮的秘唇間,拉出一道粘稠的絲線。堅實的表面被粘液覆蓋,水光發亮。而澤爾西奧妮那被傷無插入到現在的部位一陣陣地蠕動,渴求著傷無。
傷無讓澤爾西奧妮平躺在床,捧起她一條腿讓她張開胯下,然後跨過另一條腿,做進兩條叉開的大腿間。
一口氣貫穿了澤爾西奧妮。
「咿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澤爾西奧妮幾乎翻起白眼,伸出舌頭:
「啊唔!啊!??感,感覺到了啊啊啊????」
從那張臉就看得出,一股兇惡的高潮正撲向澤爾西奧妮。
「要動了。」
傷無毫不留情地晃起腰。
「呀!唔??唔,啊啊!啊!咿啊啊啊啊??!」
澤爾西奧妮活像要在床上溺水般揪緊了床單。身子因近乎於苦痛的快感而胡扭亂動,勉強支撐著。
即使如此,傷無依然無情地戳弄著澤爾西奧妮的最深處。澤爾西奧妮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嗚咽出聲:
「啊啊啊啊!嗯嗯?好爽!好,好膩害哦哦哦?!這種的,比不了啊啊啊啊啊????,輸了,要,要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澤,澤爾……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里,裡面??,快射到我裡面來啊啊啊啊啊啊!??」
哪怕再深一厘米也好,傷無將自己的下體挺入最深處,
壓到最深的瞬間,釋放出一切。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 ? ? ? ? 」
澤爾西奧妮猛地挺起身子,後背反弓。從張開的唇間,看得見她舌頭在顫抖。
傷無的下體陣陣脈動。每向澤爾西奧妮體內注入一波生命能量,她的身子也隨之抽搐。
等射盡了一切,激烈的呼吸平息下來之後,傷無緩緩拔出了下體。
自澤爾西奧妮體內現身之物,粘著自己和澤爾西奧妮相混合的液體,燙得近乎冒出蒸汽來。
——對了,還有愛音呢……
傷無這才想起自己在澤爾西奧妮來訪之前所考慮的事情。
剛打算下床,傷無卻突然被從後方倒剪雙臂。
「——什麼!?」
然後一轉眼之間就被拉回到床上,還被澤爾西奧妮摁倒。
「澤……澤爾?」
澤爾西奧妮壓在傷無身上,送來一記熱吻:
「不要……不讓你走……還要,還要更多。」
「但,但是……那個……」
「嗚……」
澤爾西奧妮眼睛蓄起淚光。
「唔……好吧,我知道了。我會陪著你。」
傷無回答完,澤爾西奧妮便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她提起腰部,把傷無的下體抵在自己的入口處:
「好高興……那我們,通宵吧??」
傷無心中一驚,此時下體已再次進到
了澤爾西奧妮體內。
◇◇◇
愛音和格蕾伊絲坐在皇帝寶座間,欣賞著告別演出。
她們坐在兩張並排的豪華座椅上,望著舞台實況。
儘管如此,但看著天地穹女神的演出,愛音不知怎麼的,自己倒害羞了起來。
「……羽宥和尤莉西亞她們可真行啊。」
口氣帶著無奈,可那雙注視著同伴們所在舞台的眼睛,卻又有些開心。看了眼愛音的側臉,格蕾伊絲心緒沉重起來:
「姐姐大人啊……許是本宮多嘴了,但真的好嗎?」
「什麼?」
「就是說,作為皇帝留在巴特蘭提斯。」
「啊,這個啊?」
愛音回答得很輕快,
「一直以來都讓你過得那麼寂寞……不過從今以後,就有我陪著你了。」
「這著實令人喜悅……但要離開長年熟悉的世界哦?」
「本來我就是在這兒長大的。沒問題。」
「是嗎,最大的問題……在於哥哥大人。」
「……那也沒辦法,傷無成長在利莫里亞。不管利莫里亞還是亞特蘭提斯,兩邊都需要傷無。我不能為了自己一個人,就把他獨自留在亞特蘭提斯。」
格蕾伊絲一臉為難地抱起胳膊,接著對身後的懲罰四劍說:
「你們怎麼想?」
懲罰四劍的四人:克蕾伊達,艾爾瑪,魯諾拉,拉姆薩互相看了看對方。
金髮紮成辮子,戴著眼罩的克蕾伊達扭了扭脖子:
「那還是把他抓起來吧?」
白髮的艾爾瑪也點頭:
「你說的沒錯呢。之前反正也這麼幹過。」
全身滿是傷痕的魯諾拉低聲嘀咕:
「讓澤爾大人給他洗腦……事情就簡單了。」
紅髮的拉姆薩不停向周圍張望:
「說起來澤爾大人到哪兒去了啊?」
愛音聽了馬上喝退四人的意見:
「不行。要敢對傷無出手的話我就處決你們。」
皇帝一聲令下,讓四人直打哆嗦。
「姐姐大人……」
仿佛為拂去格蕾伊絲的擔憂,愛音大聲說道:
「啊!下一首歌我很喜歡呢!不過,讓我來唱的話肯定更好聽。」
「那個……姐姐大人。」
愛音打斷格蕾伊絲,站起身走到寶座間最前面,看著下方的舞台:
「嘿,天地穹女神和MASTERS全員齊唱嘛!演出不賴!我要表揚一下!!」
——姐姐大人。
望著姐姐歡鬧的背影,格蕾伊絲看出其中深深的寂寞。
◇◇◇
於是離別時刻終於來臨。
距離薩勒蒂斯最近的巨型衝突面,如今已經不剩原來一半大小。巴特蘭提斯的兩千米級戰艦都已經無法通過了。傷無一行改乘較小型的五百米級戰艦來進行運輸。
阿塔拉克西亞成員之外,一同乘的就只有愛音,格蕾伊絲,澤爾西奧妮以及懲罰四劍合計七人。而其他所有人都在薩勒蒂斯目送傷無一行。
五百米級戰艦騰空而起,朝著聳立於沙漠之中的衝突面飛去。
格拉維爾和阿爾蒂亞站在伊斯加爾德戰艦的甲板上,目送著即將闖入衝突面的戰艦。
「……我說格拉維爾,這樣真的好嗎?」
「什麼?」
「還問呢……當然是說你真的不和傷無一起去嗎?」
「我要跟著去了,你怎麼辦?」
聽罷阿爾蒂亞哼了一聲:
「那樣的話,我也去利莫里亞。」
格拉維爾無語地鬆了松肩膀:
「在伊斯加爾德有大批國民等著我。還有重建國家的工作。都是些為大家創造幸福的重要工作。」
「那格拉維爾你的幸福在哪裡呢?」
清風拂動阿爾蒂亞的長髮。她撩起吹到臉上的髮絲,哀傷的眼神轉向格拉維爾。
然而,格拉維爾卻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
「我的幸福?這個嘛……」
格拉維爾靜靜撫摸起自己的腹部,
「我已經得到了足夠一生的幸福了。」
接著,傷無等人搭乘的戰艦消失在了衝突面中。
衝突面內一片漆黑,其中划過各式各樣的璀璨光華。這番景象,和往來於各世界之間與機械神戰鬥那時候所看到的很是相近。
傷無透過艦橋的窗戶眺望眼前美麗的景色。
轉身往後看,高處設置著華貴的座椅,愛音和格蕾伊絲並排而坐。澤爾西奧妮和懲罰四劍如同保鏢般包圍在兩人周圍。雖不是絕對,但此刻並不是搭話的好時機。
——再這麼下去的話,我們就……
眼前終於出現一道光的裂隙。
被炫目光芒所包圍,下一瞬間——
眼前鋪陳開的,是已化為廢墟的倫敦市區。
「是……倫敦呢。」
西爾維婭看著映入眼帘的倫敦橋和大本鐘,喃喃自語。
傷無想起西爾維婭的父母就是在倫敦失蹤的。正考慮要不要順便搜索一下,身後卻突然傳來喊聲:
「快看啊!是阿塔拉克西亞!」
扭頭看去,監視戰艦後方情況的顯示器上,正現出那個熟悉的巨型構造體。
它的存在似乎是理所當然,可仔細想想,早在前往亞特蘭提斯世界之前,阿塔拉克西亞就應該已經遭到嚴重破壞了才對。
「阿塔拉克西亞被……修好了?」
傷無嘟噥著自己的疑問,眼前冒出了京的顯示屏:
『這是我們大家在異世界生活過的阿塔拉克西亞』
「識名小姐?」
朝邊上一看,識名京正兩手端著袖珍鍵盤,以拇指按鍵。
『在重構這個世界之前,那由多博士就已經完成了阿塔拉克西亞的數據。這是我們與機械降神遭遇前生活過,曾經一度被塔納托斯奪走的,那個阿塔拉克西亞』
「是嗎……是阿塔拉克西亞學園……」
是那個與巴特蘭提斯,伊斯加爾德和巴蒂恩學生們一同度過時光的阿塔拉克西亞。
戰艦朝下降阿塔拉克西亞下降,著陸於那由多實驗室的試驗場區。接著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阿塔拉克西亞的學生們全體下了船。
剩下就只剩回程了。
傷無對這過於簡單的道別感到有些困惑。
站在眼前的,是愛音和格蕾伊絲,還有澤爾西奧妮以及懲罰四劍。
而傷無身邊是憐悧,身後是姬川、西爾維婭、尤莉西亞和決定留在阿塔拉克西亞的拉格爾絲。
為確認拉格爾絲的決心,澤爾西奧妮發問:
「你的決心不變吧?」
「不變。」
可她的聲音在顫抖。西爾維婭握著她的手用了一下力,給予她勇氣。
「是嗎。西爾維婭,拉格爾絲就交給你了。」
「好的。」
澤爾西奧妮轉向愛音和格雷伊絲,恭敬有禮地一低頭:
「陛下,衝突面行將關閉。請做好出發的準備。」
「這樣啊。各位,感謝大家至今的支持。在阿塔拉克西亞學園的生活,真的很開心。而且還蒙各位協助讓創世御柱得以重生。利莫里亞那邊的戰後處理本宮無法參與,此事著實痛心。懇請大家能夠原諒。」
憐悧作為代表予以回應:
「與機械降神的一戰,若是沒有亞特蘭提斯方面的幫助,我們的世界不可能再生。我認為,作為賠償已經足夠了。何況,第二次異世界衝突事實上也是我方首先出手……不論如何,後續工作就交給我吧。」
「唔呣,那麼……」
格蕾伊絲朝愛音送去窺探的視線。
「大家……」
愛音一個一個看著眼前夥伴們的面孔。
「一直以來真的非常感謝大家。雖然我已是阿涅斯?辛克拉維亞……可是,希望大家務必不要忘記千鳥淵愛音。」
「愛音……」
愛音似乎已然想開了的
眼神,捕捉到了傷無不自覺的低語。
「……傷無。」
傷無眼中,湧上的淚水隨時都會奪眶而出。
「你自己也是。希望你不要忘記,不要忘記一個名叫千鳥淵愛音的女生。」
「不會忘記的。我是我——」
咬緊了嘴唇,
「不會的。雖然我是阿涅斯,但依然不會忘記那個女孩。」
在旁邊聆聽著的格蕾伊絲,因難過而扭曲了表情。
「那個害羞鬼,那個性格倔強,不懂如何與人打交道,害怕孤獨的人……以及,傷無,那個比任何人都喜歡你的女孩。」
「——愛音。」
傷無再也忍不住,臉頰淌下了淚水。
姬川捂住嘴,拼命忍著哽咽:
「愛音小姐……你真是個,大笨蛋……」
尤莉西亞也噙著眼淚,哀傷地笑著:
「拜拜了,愛音。」
西爾維婭已經撲簌撲簌地淚珠直落。一旁的拉格爾絲不知所措,把手帕敷到西爾維婭的面頰上。
「再,再見了……」
憐悧也悲傷地凝視愛音:
「愛音,多保重啊。」
「總司令,您也是。」
做了個深呼吸,愛音勉強擺出燦爛的笑臉:
「就此道別了,傷無,大家,謝謝你們。」
愛音轉過身,半路上又無數次地回過頭,揮手。終於來到了戰艦的登艦口。低沉的機器聲響起,魔法陣浮現於戰艦底部。
登艦口保持開啟,五百米級戰艦起飛了。
愛音一行人站在登艦口,俯視著傷無等人。
而目送者們也拼命揮著手,依依惜別:
「愛音小姐——」
「愛音!!」
「多多保重啊!」
每人以各自的話語表達道別之意。
而傷無仰望逐漸遠去的戰艦,
「不要走——!!愛音!!!!!!!」
嘶聲裂肺。
這喊聲,傳到了正從登艦口俯瞰下方的愛音。
「傷無……」
愛音的雙眸,潸然淚下。
「傷無,傷無,傷無,傷無,傷無,傷無,傷無,傷無……」
每一次重複這名字,都在落淚。
「傷無——!!!!!!」
愛音也拼盡全力回應傷無。
然後,當場崩潰般癱坐下來,放聲大哭。
「嗚,嗚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姐姐的悲痛欲絕,被格蕾伊絲看在眼裡。
姐姐的哀哀哭聲,在格蕾伊絲耳邊迴響。
那份悲痛為格蕾伊絲感同身受,刺穿她的胸口。
格蕾伊絲點點頭,明確了自己的決心:
「姐姐大人。」
愛音抬起頭,哽著嗓子回答:
「對,對不……起,已經,已經沒事了……」
然而格蕾伊絲卻搖了搖頭。
「不,完全不是沒事。」
「對不起……我不會再哭了——」
愛音擦起眼淚,抬頭看著妹妹。
可迎來的卻是嚴厲的視線。
「……格蕾伊絲?」
格蕾伊絲威嚴地大喊:
「作為光榮的巴特蘭提斯皇帝,卻如此地不像樣!本宮已經討厭姐姐大人了!」
聽到這番話,不光是愛音,連澤爾西奧妮等人的表情都驚訝地凝固了。
「您……這究竟在說什麼啊……格蕾伊絲大人!?」
「格蕾伊絲大人!?」
「格,格蕾伊絲大人……」
愛音睜大了眼睛,盯著格蕾伊絲。
「格,格蕾伊絲?等——」
格蕾伊絲握緊兩隻拳頭,咬緊牙關。
牙根被咬得咯咯直響
——而後,
心意已決的格蕾伊絲說道:
「本宮要發動政變!!」
「哈!?」
「什麼!?」
「哎哎哎哎??」
所有人張口結舌。
「從此刻開始,本宮即為巴特蘭提斯皇帝!姐姐大人,你被流放了!去利莫里亞也行,隨你到哪裡去!」
「格蕾伊絲……你……」
愛音雙目光發抖。
格蕾伊絲飛撲過去,一把將愛音抱在懷裡:
「本宮只喜歡看見姐姐大人的笑臉!就算在一起了,要是因為本宮的關係讓姐姐大人悲傷,本宮也不會好受的。」
「對……對不起。我不想這樣想的!」
但格蕾伊絲繼續說道:
「比起在身邊哀傷的姐姐大人……本宮寧願姐姐大人在遙遠的另一個世界幸福地笑……只要這樣想,本宮就已經很幸福了。」
「格蕾伊絲……」
愛音也拼命抱緊格蕾伊絲。
「格蕾伊絲……對不起,格蕾伊絲。」
愛音一面哭著一面道歉,格蕾伊絲推開她的身體:
「好了快走吧。哥哥大人還在等你呢。」
「……嗯!」
愛音親吻著格蕾伊絲,猛地站了起來:
「一直以來都謝謝大家了!」
澤爾西奧妮露出柔和的微笑:
「祝你幸福……愛音大人。」
「等一下!這樣子,真的可以嗎!?」
「但這不是很棒嘛?」
「祝……祝,祝你幸福!」
「咦?什,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愛音對反應不一的懲罰四劍投以笑容,蹬地起飛。
就這麼縱身跳出了登艦口。
湛藍的天空,愛音飛了出去。
皇帝衣裝在強勁風壓之中翻飛不已。愛音脫掉這衣服,大喊一聲:
「澤洛斯!」
白色的魔導裝甲著裝其身。
接著朝心愛之人落了下去。
「傷無!!!!!」
自己的呼喊聲,讓傷無回過神來。
抬頭仰望時,在空中找到那身影的一刻,傷無懷疑起雙眼。
難道是願望產生了幻覺。
然而,
那落下的愛音身影,毫無疑問——
傷無大喝一聲:
「厄洛斯!!」
身體披掛上黑色魔導裝甲。
接著一口氣飛上天空。
筆直地飛,飛去接住自己所愛的人。
「愛音!」
「傷無!」
伸出手,
指尖相碰,
阿塔拉克西亞的天空中,兩人緊緊相擁。
03
再也不會分開了。
無論發生什麼。
我愛你。
最喜歡你。
無數的言語與感情,在心中翻騰。
但兩人此時不需要語言。
需要的,唯有擁抱。
以及,接吻。
唯有,心與愛的交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