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三章 偶像計劃(2/2)
「那個怪物……!!但,這還不算完!」
隨著指揮官的喊聲,埋伏在荒野的最後一機在塵土之中抬起頭來。一條龐大到驚人的龍,大嘴只消一口就能嚼碎龍騎兵。長度足有百米的脖子配上稍小的軀幹。軀幹生有金色閃光的四翼。而那粗長或許有頭頸兩倍的尾部,仿佛連戰艦都能打落。
這,就是巴蒂恩龍型部隊之中負有最大最強之名的魔導兵器,「黃金龍帝」(Golden Dragon)這架機體甚至超越了分類目錄-超級的三頭龍,君臨魔導兵器之頂點。
騰起的塵土猶如煙幕,遮住了它的身影。隨著掩埋的軀體自地面起身,塵土飛揚得更高。指揮官對那龐然大物下達了命令:
「擊落那艘旗艦!」
內置魔導機關傳出如野獸咆哮般的巨響。翅膀大放金色光芒,龐大的身軀輕巧飛起。
「那是!?」
愛音為前方飛向天空的龐然大物所瞠目。金色閃光的巨龍,大小與戰艦相當,和它相比,三頭龍也就像條小蜥蜴。
「喲呵,那就是巴蒂恩的王牌啊。那麼,這條獵物就讓給姐姐大人好了。」
格蕾伊絲開心地微笑。
情況不容分說。如果不擊敗它,戰艦就要遭到擊落。魔導兵器上雖然無人型,戰艦卻是有乘員的。
「澤洛斯!」
愛音身體著裝上白色裝甲。接著,發色也變為粉紅。
右手一向前伸,光芒所繪的魔法陣便展開自指尖。愛音探入其中,從魔法陣里拽出了全時空粉碎。
對於記憶恢復的愛音來說,使用背德武裝已再也不需要絕頂改裝了。全時空粉碎的使用,隨時可行。
愛音的手指搭上扳機。
「發射!」
劇烈的閃光與衝擊波之環,以愛音為中心瞬間擴展。
接著,那將一切破壞殆盡的光帶朝黃金龍帝衝去。黃金龍帝正面接下了炮擊,凌空炸開刺眼光芒。衝擊波搖撼著愛音所乘的旗艦,直至震動大地。
劇烈爆炸之中,黃金龍帝伸出頭頸。
「哎!?」
愛音不禁喊出聲。
即使裝甲被破壞,黃金龍帝也撐下了全時空粉碎的一擊。魔導機關傳出近似痛苦的咆哮,朝愛音迫近上來。
「……也對。靠這種東西,是打不倒你的啊。」
愛音扔開全時空粉碎。
「術式解體。」
澤洛斯軀體上遊走的青色光芒提高了速度,開始耀眼閃光。背部部件脫離,在背後形成一圈輪環。輪環中心描繪出魔法陣。
——過去,我還曾慨嘆過自己沒有遠距離兵器。慨嘆強力武裝的缺乏。
光帶從魔法陣流動而出,纏在愛音右臂上。
——我到底,在煩惱什麼呀。明明從最開始,就有了最強武器。
愛音右臂後舉,面對突進而來的黃金龍帝側身作勢。
「我自己,我這雙手臂,這對腿腳,分明就是最強的武裝!」
愛音擊出右拳。
黃金龍帝以驚人速度撲來,愛音小小的拳頭,迎擊上它龐大的鼻尖。
時機絕妙,機會最佳的一擊。
然而,由於巨大的質量差距,黃金龍帝還是徑直衝垮了愛音,擊沉了巴特蘭提斯旗艦——本該如此。
黃金龍帝的面孔碎了。
長長的脖頸,如同吸管套被壓縮般崩潰。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被自己的質量所壓垮。
而後,術式解體的魔法陣自愛音的拳頭注入到黃金龍帝,侵蝕其身體。
術式解體從黃金龍帝的頭部到軀幹,飛翼,再到尾部,順次解體了它的全身。遭到解體的黃金龍帝,被分解成光芒閃爍的魔術文字與數式,憑空消失。
接著,不知不覺之間,最強的魔導兵器,黃金龍帝已乾淨利落地化為烏有。簡直,就仿佛從最開始就不存在於此一般。
從頭看到尾的巴蒂恩指揮官愣住了。
「什麼啊……那個……算什麼啊,那魔導裝甲……」
「我……我們,該怎麼聯絡本國啊。」
參謀帶著哭腔詢問指揮官。
「唔……我們,已經……沒有抵抗手段了。停止抵抗……恭順巴特蘭提斯。」
指揮官頹然跪地,雙手敲上地面。接著,像個孩子一樣,大聲哭泣。
參謀也流著淚,仰望巴特蘭提斯旗艦從她們頭頂通過。
兩個身影立於艦艏。
那兩個魔導裝甲,澤洛斯與柯洛斯。讓人無計可施。巴蒂恩已然痛悟,自己唯有順從巴特蘭提斯。
愛音的剪影站在船頭最前方,暢快地放下拳頭。
剛剛在她身後觀戰的格蕾伊絲拍著手走進過來。
「精彩,姐姐大人。且說姐姐大人您著裝了澤洛斯發色才會改變,這就和小時候一樣嘛。不過很快,粉紅色就能一直維持了,不必擔心。」
「咦?」
「我們王族,原本發色即為粉紅。有些人幼年因魔力可蓄之量太少,就像姐姐大人一樣一頭銀髮。即便如此,成長之後,發色也將固定為粉紅。」
愛音揪起自己的髮絲。
「那,我的頭髮也會變成平常就是粉紅的?」
「此因姐姐大人久居利莫里亞……根本上的缺乏魔力之故。那邊不知為何,魔力消耗十分劇烈。然則,等到身體熟悉這邊的世界之時,姐姐大人平常也會變得與妾身同一發色吧。」
——原來如此。愛音這樣想到。
銀色的頭髮並非普通如此,而是魔力不足所引起的。然後絕頂改裝讓魔力充到足量,頭髮也恢復了原來的顏色,變成粉紅。絕頂改裝而使發色變化的理由,愛音終於理解了。
「就這樣徑直開到巴蒂恩的首都去!今夜就在巴蒂恩賀我戰勝!」
格蕾伊絲的號令,引得親衛隊齊聲吶喊。格蕾伊絲握住愛音的手朝艦內走去,接著得意地開口:
「正如妾身所言對吧?姐姐大人首戰得勝。」
「嗯……是啊。」
作戰雖然得勝,愛音的心情卻並不明快。
總有種感覺,自己是在與自身意志無關的道路上,一路越走越遠。而且,還不知不覺間錯過了分岔路口,一回神,自己早已深入無法回頭的狹路上。
這種感覺,揮之不去。
◇ ◇ ◇
當夜,巴特蘭提斯的大軍開進了巴蒂恩城。
巴蒂恩是一片位於北方山嶽地帶,被雪與冰所覆蓋的土地。入夏之時冰雪將會消融而露出大地,但現在卻積著50厘米之厚的雪層。
山間谷地處,就是巴蒂恩王城。這是一座由取材當地的木材建造,高度足有百米以上的龐大木製城堡。
雖說是木製,其木材卻有著堪比鋼筋的強度與耐火性。巴蒂恩的建築物很多都是用這種木材建造的。
在這木製城堡的謁見室,巴蒂恩與巴特蘭提斯締結了和平條約。
簽字由愛音
落筆,格蕾伊絲在旁輔佐。作為近臣,澤爾西奧妮與懲戒四劍也同席在座。
「簽字至此完畢了呢。」
巴蒂恩女王優雅地一傾首,淺淺微笑。女王是三十餘歲的成熟女性,縱使年過三十,身體線條卻完全不見走形,散發出一股歲月氤氳的色香。
她的嫵媚,也有不少歸功於衣裝。女王與格蕾伊絲相仿,穿著仿佛展現自己身體之美的,暴露性感的衣著。項鍊,手鐲與腰飾等多種貴金屬佩於其身,胸頂與胯部也交由首飾遮掩。
「謹對巴蒂恩的自治獲得認可而致以感謝。然而,作為條件的御柱,現在卻遺憾地失去了機能。」
巴蒂恩所有的御柱。匯聚本國信仰,誕生生命的御柱就在這座城堡里。那是座高度五米上下,泛著青色光輝的冰柱。自建國起便常年散發著美麗光輝,如今卻喪失光華,也無法再誕生生命了。
「確實遺憾……不過妾身明白了這是整個世界的問題。今後也希望你們為了問題的解決而出力。」
格蕾伊絲如此說道,巴蒂恩女王頷首般低下頭去。
「那麼,巴特蘭提斯皇帝,請這邊走。為您準備了歡迎之宴。」
巴蒂恩女王立於前方,帶格蕾伊絲和愛音前往另一房間。澤爾西奧妮與懲戒四劍也隨於其後。
走過安裝著大扇窗戶的走廊。室外還下著大雪,城堡里卻十分暖和。但走廊里的燈火卻逐漸變少,前方暗了下來。
黑暗悄然而至,讓愛音感到一絲不安。
「哎,格蕾伊絲。一直在往黑乎乎好像沒多少人的地方走,不要緊吧?」
「唔呣。算是期待起來了。」
格蕾伊絲揚起了嘴角。巴蒂恩女王在某扇門前停下腳步。
「請在此處更衣。」
走入門中,是間寬敞的試衣間。衣著整齊排開,鏡子占滿了整面牆壁。女僕無聲地走上前,開始脫起衣物。
「哎,喂!?」
愛音慌忙環顧四周。只見大家都正在平靜地脫衣。
「阿涅斯大人,不需要緊張。這是歡迎的準備。」
澤爾西奧妮表情從容地任由女僕脫衣,接著很快便赤身露體了。
「歡迎?還要脫衣服?」
格蕾伊絲得意洋洋地一點頭。
「唔呣。這可是巴蒂恩王族間所行的,最高等級的款待。換上相應的衣服,好像也是慣例。」
——是這麼回事啊?
愛音在感到疑問的同時,也平靜地讓人換上新衣服。
「……說是這麼說,」
愛音通紅了臉,遮起胸部。
「怎麼是這幅打扮啊!?」
給愛音換上的是件用料上等如絲綢般的連衣裙。可肩頭與胸部全都裸露在外,絲帶系得像夾在下乳一樣,絲帶往下,薄到透明的布料蓋在身上。布料剪裁緊緊貼著腰部,到了腰下面反而成了寬鬆的帶褶喇叭裙樣式擴張開來。
這件本就透明的衣服雖然開口在前,卻不見有左右扣之類的固定物。只有胸部下面打上了繩結,結果人一走動前面會就敞開。而且,也不准許穿上內衣。
長及雙臂的袖子搭配料子薄到通透的花邊兒,腿上也是做工相仿的緊身褲一直蓋到大腿。腳尖則踩著高跟鞋。
原本必須遮掩的部位卻不做遮掩。這件煽情的禮服,唯一目的便是以此誘導出身體的美感與妖艷。
愛音摟住胸部,難為情地佝起身子。
「這種的根本就不算衣服嘛。就,就是裸體啊。」
「才無此事。作為展現出我們身體之美的衣服來說,還不錯。」
格蕾伊絲光明正大地挺著胸。配合她的動作,胸頂也噗嚕一搖。
巴蒂恩女王也從背後把手搭在愛音肩頭,誇讚起她的模樣:
「所言甚是。您如此伶俐可愛,就連北方的妖精也會為之嫉妒吧。當然了,格蕾伊絲大人與澤爾西奧妮大人也是絕妙。」
格蕾伊絲和澤爾西奧妮也已換上用色與款式有些微妙差異的相似禮服。
「那麼繼續吧,呈以宴會所需的化妝。」
巴蒂恩女王拍拍手,叫進另一批女僕。
「啊,嗯。」
愛音為方便化妝而抬起臉,卻被女僕們溫和地拉開雙臂,把胳膊遮住的胸部暴露出來。
「咦?做,做什麼——」
站在愛音正面的女僕對驚慌聲置若罔聞,在手心裡盛著白色乳液,把它塗在愛音的胸部上。
「呀嗯!」
意想不到的刺激和快感,讓愛音唇間迸出聲來。
女僕像要讓愛音的肌膚適應乳液般,張開手掌仔細揉搓著。
「化,化哪裡的妝啊……啊,哈啊,餵……」
「哎呀,阿涅斯大人。這種底妝可是上好之物哦。膚色會變得很好看,彈性也好色澤也好,都能讓阿涅斯大人胸部的美感更上一層哦。」
巴蒂恩女王也同樣在被女僕塗抹乳液。胸部因為大而用上了兩名女僕,左右由她們分別負責。
「這,還要給……胸部化妝……」
女僕放開了愛音的胸部,又換做另一個拿著紅瓶子的女僕來到愛音面前。接著,她用小筆沾上瓶中液體,鮮艷的桃色染上筆尖。女僕開始以這支筆,給愛音胸部前端塗色。
「咿,啊,呀啊啊!」
酥癢和快感襲來。愛音險些沒忍住腳下失穩。其她女僕間不容髮地備好凳子,讓愛音落座。接著,就像是嘴唇抹上口紅,胸部前端染上了富於光澤的鮮艷粉紅。
愛音的胸部經過化妝,比之前更添幾分艷麗。胸部整體的光彩,又與尖端部分兩相映照。尖頂兒生發出光澤,反射著光亮。
「到……到這兒就完了嗎?」
愛音深深吐了口氣,整理自己亂了的呼吸。
「非也,接下來還有髮式造型。請暫且再忍耐一下。」
「是嗎。不過頭髮的話來之前就……哎?」
女僕用盆裝著銀光閃閃,模樣高級的剪刀和梳子走了過來,跪在愛音身前,接著扒開了愛音的雙腿。
「咦!?喂,等等!」
愛音迷惑地大叫,卻讓巴蒂恩女王像少女似的歪起腦袋。
「啊,有什麼事嗎,阿涅斯大人?」
「髮式造型沒錯吧?幹嗎要分開雙腿?」
「是呢,因為……要修剪嘛。」
愛音面色發青。
「這,這這這這太荒唐了。我,保持現在這樣就好……」
「不可,請恕此言冒犯,可剛剛所見阿涅斯大人您像是幾乎未曾修剪。如此模樣可是會讓阿涅斯大人蒙羞的。好了,你們,過來為阿涅斯大人修整儀容。」
愛音的肩膀和雙手雙腳都被女僕摁住。
「等下,等下,停手!救救我格蕾伊絲!」
而格蕾伊絲這根救命稻草,也只是笑嘻嘻地在旁觀看。
「還是死心了吧,姐姐大人。」
澤爾西奧妮樂呵呵翻閱著造型目錄。
「格蕾伊絲大人,說到阿涅斯大人的髮式,您看這樣如何?」
「不好,妾身感覺這邊的心形與姐姐大人更為搭配。」
愛音通紅著臉怒吼:
「我,我說你們……啊,不要!」
女僕們無視愛音的鬧騰,分開她的雙腿,讓兩腳展開。一名女僕坐入其間。而後,愛音平常絕對不會讓人看見的部位就露了出來。胯下感到戳刺般的眼神,這對愛音來說,羞恥得難以形容。
坐在大腿間的女僕以猶如一流行家的嚴苛視線打量著愛音的胯下。而且不但看得仔細,還用梳子慢慢梳理起來。
「這位可是巴蒂恩的第一髮型師,請您放心。」
「這要放哪門子的心啊!」
剪刀開始喀嚓作響,剪下的毛髮落到地上。女僕靈活運用多種剪刀和梳子,以驚人的集中力與認真修剪出了形狀。暫且收剪之後,用刷子掃去了剪掉的毛髮。
最後又仔細檢閱一番,女僕面色滿足地站起身,擦了擦額汗。
「您覺得如何?」
女僕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表情閃閃發亮地徵求意見。
巴蒂恩女王也滿意地點點頭,拉著愛音的手讓她起身。接著敞開禮服前擺,披露給在場全員。
「哦哦,姐姐大人,真是越來越可愛嘍。」
「確實。您已培養出淑女的愛好了哦,阿涅斯大人。」
愛音滿臉通紅,淚汪汪地低著頭。嘴唇雖不住起伏,卻已沒法出言抱怨。
「那麼,宴會會場請這邊走。還望各位舒心滿意。」
女僕打開了連接隔壁房間的門扇,是間寬敞大廳。雖然昏暗,卻很
明顯布置著超過之前所有房間的精緻裝飾。恐怕,這房間有些什麼特別吧。
地板敷設著毛很長的絨毯,長到幾乎要吞沒雙腳。家具除桌椅這些招待用具之外,還擺著好幾張狀似臥床的平款沙發。似乎可供很多人擺出輕鬆的姿勢彼此暢談。
房間裡朦朦朧朧的,微微有些煙霧,大概是在燒什麼香料吧。獨特的甜香刺激著鼻腔。聞著聞著,愛音的身體不可思議地發起熱來。
——這股香氣,是什麼呀。
愛音望向房間裡面找尋香氣的來源。
房間到處都陳列著美術品。一塊小石板裝飾在房間正中,香爐擺在石板前方,煙霧從中裊裊升起。那個好像就是香氣源頭了。
可那石板又是什麼呢?愛音讀不出來,但上面刻著像是文字的記號。
它的顏色、質感與文字的形狀,都讓愛音有種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的感覺。
「那便是我國國寶。也是位於貴國,巴特蘭提斯的創世御柱之一部分。」
格蕾伊絲吃了一驚,盯住那塊石板。
「外壁上的確有損壞的部分,但這就是它的一部分啊……還真是不知道,居然會在巴蒂恩。為什麼?」
「我們也不明白,好像是自從有史以來就在此處了。僅僅有些傳說。」
「傳說?」
「『女神既舞。與虛無,與死,與皇帝,以致永久』。寫下了這首歌謠,而它的意思……」
女王拍拍手,房間四方門扇隨之敞開,與愛音她們身著相似禮服的女性走了進來。其人數在數十人之上。
「那麼開場吧,開始這女神的舞會。」
或許因為充斥房間的香氣,愛音腦袋變得朦朧。身體發熱,胸口的鼓動稍稍加快。露在外面的胸部前端,也自說自話挺了起來。
——這,簡直就像接續改裝一樣。
伴隨女王的宣言,房間中半裸的女性們與近旁的女性手拉手,開始互相愛撫起彼此的身體。
「這,這是?」
愛音咕嚕地咽聲作響。也許是吃不消這淫猥的氣氛,自然而然地下腹發疼。
「阿涅斯大人,大概,這就是傳聞中巴蒂恩王家所傳的秘密之宴,調整魔力的秘技。」
這麼說著的同時,澤爾西奧妮已經與懲戒四劍糾纏在一起。戴眼帶的克蕾伊達,白髮的艾爾瑪纏緊了澤爾西奧妮的兩臂。帶傷疤的魯諾拉,紅髮的拉姆薩則摟住她的雙腿。
澤爾西奧妮也面色潮紅,眼色猙獰地望向四個部下。反過來,四人想像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一邊眼睛濕潤,一邊磨蹭著大腿。
「秘密……和秘技都是些什麼啊?」
「是將紊亂的魔力之流加以調整哦。」
巴蒂恩女王衣冠不整地躺上沙發,由女僕伺候著,彼此觸摸身體,互相分享快感。
「魔力之流?調整?」
「此乃承襲歷史而舉辦的儀式。傳說是藉助儀式房間與催淫香的力量,讓各位魔導騎士互相親密,彼此慰藉,以此補充魔力,使力量更為強大。『女神既舞。與虛無,與死,與皇帝,以致永久』……這首歌謠,據說其所教導的正是這個儀式。」
歌謠的……意思?
「被招待進只有王家所行的這場儀式,可是一件尤其容於之事。也因為這樣,此次方才邀請您一行。」
——可是,這真的……很像是接續改裝和絕頂改裝。
「話雖如此,當然不會有實際上的效果。如今禮儀上的意義更強。再者,雖說現在已失去光芒,可儀式的舉辦也是對冰御柱表達信仰。而這也是身為國家典禮主祭的我們王家的工作。」
愛音腦袋暈乎乎地聽著女王的言語。
委身於身體收到的快感。不知是誰的手,在揉捏自己的胸部。
「啊……是,是誰?」
傾著腦袋一回頭,只見格蕾伊絲正從身後緊緊抱住愛音。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真的好美好可愛,比什麼人偶都美……」
「格,格蕾伊絲?」
一轉到正面相對,格蕾伊絲就把臉埋在愛音胸部。
「姐姐大人是妾身的東西,絕不讓給任何人。」
「喂,等等格蕾伊絲,啊啊!」
格蕾伊絲一口吮吸起愛音已經挺翹發硬的乳頭。接著從側腹來回撫摸到腰。愛音的身體,滑過女性特有的柔嫩手掌與指尖。
「唔,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為充斥房間的催淫香,不論愛音還是格蕾伊絲似乎都熱到發飄。格蕾伊絲刺激著愛音的身體,愛音則老實地回以反應。
「怎麼樣,姐姐大人。舒服嗎?」
愛音用上自己逐漸運轉不了的腦袋,在想自己如今到底在做什麼。眼睛裡,倒映著房間裡無處不在,彼此纏繞的白皙肢體。
她見到了個奇妙的物體。
位於房間中央,據說是創世御柱一部分的石板。
鋼鐵之爪現身半空,抓住了那塊石板。接著,爪子帶石板一起憑空消失了。
——那是?
處於朦朧的頭腦想要思索剛才所見,然而,像要阻止似的,格蕾伊絲手指切進愛音最為敏感的縫隙里。
「咿!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那裡不啊啊!」
「怎麼樣?姐姐大人。這就是讓妾身孤身十年的懲罰哦。」
格蕾伊絲纖細柔嫩的手指切入縫隙,上下撫動。造型漂亮的毛髮上水珠飛濺,猶如被露珠打濕般閃閃發亮。
「感覺上來的姐姐大人,多麼可愛。姐姐大人,可以再多撒撒嬌哦。」
「哈,啊啊,好,好舒服……傷,傷無……」
格蕾伊絲眉梢跳了一下。
接著手指動作也粗暴起來。
「啊,不,不行!太厲害……啊啊啊啊!」
激烈的刺激,讓愛音一口氣攀至極頂。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反弓著全身,愛音在顫抖。胯下流出的火熱蜜液,浸濕了格蕾伊絲的手。
格蕾伊絲滿臉陶醉,舔起自己被愛音蜜液打濕的指頭。然後,愛憐地摸了摸愛音失去了知覺的腦袋。
「澤爾西奧妮。」
此時,澤爾西奧妮正好在接受克蕾伊達與艾爾瑪的服侍。另外兩人,魯諾拉和拉姆薩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在。」
澤爾西奧妮在接受兩人繼續服侍的同時回應。克蕾伊達與艾爾瑪包夾著澤爾西奧妮,舌頭正專心致志舔舐她的身體。
「那個利莫里亞來的男人,是叫傷無對吧?」
「是。名字叫飛彈·傷無。他是阿涅斯大人原先的隊友,似乎很是親近。逃走之後,收到報告稱他已經返回到利莫里亞的移動要塞。」
格蕾伊絲牙根咯咯作響。
「此奴……傷無,殺之。」
「格蕾伊絲大人?」
澤爾西奧妮停止了克蕾伊達與艾爾瑪的服侍。
「明明好不容易才回來,卻總覺得姐姐大人心不在焉。一直都是一副哀傷的眼神。明明是跟妾身的重逢!」
格蕾伊絲握緊拳頭,擊向沙發靠背。
「都是那男人在搞亂姐姐大人。只要他死了,姐姐大人應該就能睜眼醒來,忘掉利莫里亞的過去吧。身在利莫里亞,不過就是一時幻夢,到時,姐姐大人的心才會真正回到巴特蘭提斯,回到妾身身邊。」
澤爾西奧妮稍稍面露疑惑。然而,她很快便捻過克蕾伊達和艾爾瑪的下巴,把它們抬高。
「你們兩個,去往利莫里亞,殺掉飛彈·傷無。聽到了嗎?」
澤爾西奧妮眼瞳中閃亮的魔法陣,倒映在兩人眼中。克蕾伊達恍惚間微笑起來。
「如您所願。」
艾爾瑪也愉快地微笑。而她眼中,湛著冰冷光芒。
「劈砍,剮刻,碾碎,請您觀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