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怪異譚來說足夠恐怖有效果,但那種場合,不覺得對作品應該是非常有自信的才對嗎?」
絕對不可能是失敗作……臥煙桑從名冊中抬起頭,看向床上的木乃伊。
對哦。
看到這麼慘的木乃伊的,像我這樣的門外漢當然是一早就思考暫停了,但仔細想想,這些木乃伊說來,可都是吸血鬼化失敗的木乃伊——不管有再多的顯示欲,會在失敗作上沾沾自喜的寫上自己名字的藝術家,實在難以想像會存在。
所以,果然還是簡單認為那是口本醬遺留下的Living Message比較好?
「也做了個筆跡鑑定。把包里筆記本上的字,和單詞本上的紅字做了比對——但,無法得出確定的結論吶。兩者的筆記雖然看起來不一樣,但被吸血鬼襲擊途中筆跡會變亂,也是當然的」
「是的啊……所以就不管是Living message也好,署名也罷,什麼也無法斷定了」
「作為追擊側來講,當然是希望自我顯示欲更強的吸血鬼,因為容易搜查。但話是這麼說,我作為指揮官。今晚想給歷歷一個命令」
「啊,是,是什麼呢」
夜晚一點點來臨,時間在迫近。
夜裡的世界。
情報收集和discussion就此結束,不管怎樣,都必須要實際來面對怪異不可了——和神原以及日傘醬的會話,讓解決事情的motivation,在下降同樣的幅度之後再以同樣的幅度上升,但,我接下來該做什麼好?
「要不要拜託你這件事,其實我相當猶豫……但看起來是只能拜託。歷歷。這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
臥煙桑的表情非常認真。
「今天晚上拜託不要讓小忍行動」
011
(注,這邊小忍對自和對人的稱呼可能和官方譯法有出入)
「大人對奴家沒有什麼隱瞞嗎?」
金髮金眼的幼女。
吸血鬼的末路之姿,吸血鬼被榨乾後的殘渣——曾經,鐵血,熱血,冷血的在被萬獸恐懼的怪異之王,化生將近六百年化物中的化物,Kissshot·Acerolarion·Heartunderblade,那個變化至無慘之姿的現在的忍野忍,在阿良良木家的歷房間中,提出這樣的疑問。
「喂喂,突然間說些什麼呢,小忍。有這種疑問的話,我們相依相偎的關係就要結束了」
「會結束嗎?關係不是好深的鏘。奴家不是像現在這樣,牢牢的固定在大人的影子裡,就像被釘子釘住一樣嘛鏘」
「誒,那個小忍啊。給你準備了好多你喜歡的甜甜圈喲?Golden Chocolate喲?」
「這可太奇怪了鏘,我的主人。不要發出貓被摸頭了一樣的聲音。是想在掩飾些什麼嘛?」
直覺銳利的傢伙,跟牙齒一樣。
十七歲的春假,因為咬了我的脖子,將我變成奴隸的傳說的吸血鬼,在那之後,被變成吸血鬼的我反咬一口,反而變成奴隸——變成傳說的奴隸。
只是,一邊說著【我的主人】,又完全不遵從我的命令的這個奴隸,對於我完美無缺,沒有一點瑕疵的態度一點不相信,反而是滿腹狐疑的樣子。
可惡,臥煙桑也不看看對象是誰。
對忍隱瞞事情,可是比對自己爸媽隱瞞事情還要難餵——這傢伙和我,可是一心同體。
更別說,和十七歲的春假一樣,如雪崩一樣捲入吸血鬼的戰鬥中可能還會稍許容易,但到了和平主義的專家及穩健派的戰略家的部署之後,便註定不會有什麼王道的展開。
在太陽升起之前別讓忍行動。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非得要這樣做——我在白天問的,【關於這次的事件,對忍要如何傳達】的問題,臥煙桑在睡覺之中考慮之後的回答,不僅是不用找她幫忙,不如說更是讓她離遠開來的作戰。
完全就是被疏離了嘛。這傢伙。
雖然不是女子Basketball部的話題,魑魅魍魎界裡也存在欺凌的現象啊……啊,真可憐。
「不要用一副哀傷的眼神看著奴家。不要施加什麼同情。白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和誰見面了」
「喂喂,忍。你覺得我會做和別人去見面之類的事嗎?」
「覺得啊,和人這種程度還是會見面的」
「算了。先來看看這個,Mister Donuts,什錦口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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