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問題兒童的最終考驗 > 第三卷 暴走,精靈列車! 第四章

第三卷 暴走,精靈列車! 第四章(1/2)

目錄

正值盛夏。

灼燒皮膚的炎熱日光一天天增強起來。東京從三天前開始就不斷更新著最高氣溫,因為中暑倒下的人也為數不少。

美麗的金色秀髮上滴下汗水、久藤彩鳥在悶熱的車內用憔悴的表情向女司機搭話道。

「……上杉小姐。」

「怎麼了?」

「現世的地獄……說不定就是指東京的盛夏。從路面上升起的陽炎,比人的皮膚還要熱的自來水,就算出力最大也不管用的壞掉的冷氣機。在這三重的痛苦下每天還不得不忙於學業和工作,正是人世的業障啊。不停地學習、工作,在那盡頭又有什麼呢,人生的終點究竟有什麼呢這樣那樣的就是說那個,能不能用神的力量來解決一下呢?」

彩鳥解開了罩衫的第一個紐扣。用幾乎認輸的表情感嘆道。

就接受淑女教育的她來說是少見的不細緻行為。

和年齡不相應的豐滿胸部微微滲出的汗水,有著足以吸引異性的魅惑力。

雖然說私立學校允許私服,但看到現在的她的姿態毫無疑問會被叫去學生指導吧。雖然是自然的樣子,但視覺上無論怎樣還是不健全。

與之相對坐在駕駛席上的的黑髮馬尾髮型的女性——被稱為上杉的她在這酷暑中依然整齊的穿著西裝。

被稱為上杉的穿著西裝的女性,毫無逡巡的無情說道。

「不好意思,我無能為力。」

「還請你想想辦法。」

「沒辦法。忍著吧。」

立即回答道。而且果然還是無情。這就是常說的漂流的船無島靠岸吧。(譯者註:取り付く島も無い,指無所適從。受冷遇而無可奈何。)

在這種能殺死人的酷暑中眉毛都不歪一下的靜靜駕駛的鋼鐵之心,彩鳥說不定也應該學習一下。

但是這和那完全是兩碼事。

不開空調度過東京的夏天完全是自殺行為。罹患中暑而倒下的人 日日增加,新聞媒體都一片轟動。

彩鳥脫力的望向窗外。

「頗哩提的話肯定不會在車內整備上有所疏忽的……沒辦法。畢竟被完全依賴文明利器的現代環境慣壞了,我的能力會遲鈍也可以理解。今天就先當做精神修行的一環吧。」

「這種程度的炎熱怎麼可能算得上修行。如遲鈍了的話再鍛鍊回來就是了。現在的話,幫你掃去炎熱的憂悶陪你練習一會也不是不行哦。」

上杉女士應該也是對這酷暑感到煩躁吧。句尾和內容也比平常粗俗。不過彩鳥有些意外的樣子抬起了頭。

「上杉小姐陪我修行?」

「啊啊。雖然說是作為頗哩提大人的代理,比起這種像侍者一樣的行為,還是這種工作更適合我。」

「那……確實是個好主意。我也求之不得。有時間的時候,還請務必賜教一手。」

雖然上杉女士只是自暴自棄的一說,但彩鳥就這麼上勁了看起來對她來說也是出乎意料。

既然知道她是什麼人,可不是隨便能夠說出想要讓她陪練的話的。

上杉女士在等紅燈時候,透過後視鏡看向彩鳥問道。

「很抱歉讓你期待了,我可是幾乎沒有指導別人的經驗哦。這樣也行嗎?」

「只是能和你交手就已經是光榮的事了。能由被寄予了作為最強武神眾而聲名遠揚的「護法十二天」的一柱「毘沙門天」的神格的您——越後之龍·上杉謙信公來陪我修煉的話,簡直是求之不得。而且正好我也想發泄一下企業和家族內爭的煩悶。」

彩鳥口帶敬畏地說道。

他人聽到的話一定會驚訝地跳起來吧。

彩鳥有些感興趣的翹起腿露出微笑。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開始,我就對上杉小姐的存在感到疑問了。雖然說確實對上杉謙信公的女性假說略有耳聞,但像這樣在眼前顯現的話不得不說還是受到了衝擊。以川中島之戰為代表的種種武勇傳……趁著這個機會,我想好好詢問一下。」

「什麼啊。說到底你也想知道我的秘密嗎?」

「雖然那也是我的真心,但想交手這點也是真心的。」

彩鳥毫不遮掩的堂堂正正的說道。

但當她知道她是上杉謙信公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的感到納悶。

不可能有日本人不知道越後之龍,毘沙門天的化身(Avatar)——上杉謙信公。

在戰國時代,作為戰國最強的武將,最初揚名立萬的武將就是這位上杉謙信公。

和織田家、武田家、北條家這些日本屈指可數的武將們戰鬥,使其畏懼的上杉謙信,據說在其生涯中經歷過的戰爭超過70次,其中僅僅敗北過2回。

作為萬夫莫當的將軍而聞名的上杉謙信,據說將自己稱為「毘沙門天的化身(Avatar)」。將代表毘沙門天的『毘』字作為自己的旗幟,並高舉代表「不動明王」的『亂龍旗』。

雖然上杉謙信公作為代理被寄予「毘沙門天」的神格也不是那麼違和的事——但問題是,她的性別。

正如彩鳥所說,上杉謙信的女性說確實存在。

特別在西班牙特使的報告書上,記有「上杉謙信女性說」的這一確實的證據。在國內也殘存著懷疑他是女性的童謠等等,不能完全認為是民間謠傳——說到底,看到她的容姿的話就會明白,沒有諸神的介入,是絕不可能守住那個秘密的。

畢竟如果上杉女士不開口,不持武器靜靜地坐在那裡的話,看起來完全就是標準的大和撫子。

像白雪一樣晶瑩剔透的肌膚,解開有光澤的長髮的話,無論是誰都肯定會屏住呼吸沉醉在她的美貌下。

初次見面時的和服裝,現在還銘刻在彩鳥的心裡。

立如芍藥,坐如牡丹,行若百合——腦里不禁閃過這樣的辭藻。肉體和外觀年齡大概十八歲左右,彩鳥早就想跟她聊一聊。

她是帶著什麼使命,作為保護神「毘沙門天」的代理,報上上杉謙信公的名字,作為神格保持者顯現的呢。讓人深感興趣。

「哼哼,也罷。我對西歐的武技也有興趣。頗哩提大人從海外回來的話,我的護衛工作也就結束了。這之後不管幾回我都奉陪。」

上杉女士稍稍用力踩了踩油門,口角浮現出微笑承諾道。

離作為目的地的「CANARIA寄養之家」只有一點距離了。

彩鳥想起自己的胸前還暴露著,像是反省一樣臉頰微紅,羞恥的趕快扣上了扣子。

「話說回來……頗哩提出差到哪個國家了?」

「怎麼,你沒聽說嗎?」

「因為直接的僱主不是我,是母親大人嘛。我聽說好像是和前輩的哥哥……額,十六夜先生一起去南美大陸出差了」

彩鳥用微微認真的表情繼續說道。南美大陸也是「天之牡牛」發生的地域。應該是擔心會不會發生什麼新的問題吧。

上杉女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正在猶豫的時候,到了孤兒院的前面。

「我明白了。關於這一點就一併說了吧。剛好,釋天那傢伙好像也來了」

「釋天先生?」

彩鳥意外的看向孤兒院的車庫。

車庫裡停放著釋天的愛車。

上杉女士停下車,微微拭去汗水,打開車門護送著彩鳥。

「自那以來經過了三個月,我們也重新考慮了。既然箱庭的存在已被知曉,繼續對西鄉焰隱藏我們的存在也沒有好處。得出了「這樣的話乾脆全部說清楚,讓西鄉焰協助我們更好」的結論。」

「原、原來如此。但是,前輩和鈴華能過認同嗎?」

彩鳥不安的皺起了眉頭。

不管如何,自幼照顧自己的人就算自稱『其實我是帝釋天啊!』,也不會被相信吧。只會被當做是笑話。

不過上杉女士充滿自信的斷言到。

「他們根本不會否認釋天。釋天可是平常就在酒和女人上邋邋遢遢不修邊幅的浪費家和人類的膿包一樣的垃圾渣滓一樣的男人。和帝釋天的神格這麼類似的男人可沒有多少。不如說亮明神格反而讓人能夠接受吧。」

嗯嗯。上杉女士自信滿滿地點了點頭。

能讓部下毫不猶豫的斷言為廢神的神靈肯定也沒幾個。

雖然就彩鳥看來並不是如此廢柴的神靈,不過接觸的機會多了的話就會看見缺點了吧。不管怎樣,今天是確立今後方針的重要的日子。

進入暑假以後,焰他們三人的時間也多了。

在太陽主權戰爭開始前不得不決定的事還有很多。就算不說明釋天他們是神靈,只要說明他們是箱庭的相關人員也夠了吧。

彩鳥整理了一下容姿,鼓起幹勁打開了孤兒院前廳的門——但是,這

個時候。

從孤兒院裡面,傳來了西鄉焰和彩里鈴華的大聲尖叫。

*

「——現在開始!!!召開第二十四回「宰了御門釋天」審判!!!」

「給我等等!這根本就不是審判了吧!」

「煩死了,被告給我閉嘴!!!」

「事不過二十三啊你個混蛋!!!這回鈴華也忍不了了,怒發都突破天際超越世界了啊可惡!!!給我老老實實接受公正寬大的魔女審判吧!!!」

梆梆梆!!!三個人一邊敲著桌子一邊大吼道。

兩個人用滿溢憤怒和污衊的視線瞥向他——御門釋天。兩人生氣得像般若一樣。

彩鳥和上杉女士兩人愣愣的在前廳的入口互相看了看對方。

「看上去很熱鬧的樣子呢……怎、怎麼辦?」

「有點難以插嘴啊。先看看情況吧」

兩人把耳朵貼在前廳的前的門上,窺視著裡面的情況。

看上去是由焰鈴華組合一方面展開的審判。

焰連辨明的餘地都不留給釋天,把銀行存摺扔到了他臉上。

「罪狀!!!這所孤兒院的存摺里的獎金和援助金都不知道被誰用光了!我為了檢查傳染病前往歐洲的期間,可以從存摺里取錢出來的就只有鈴華、彩鳥和釋天三個人!!!因此原告方斷定以上罪行皆為釋天的盜取。」

「突然就斷定!?證據呢!?說我是犯人的證據呢!?」

「證據提示一!從存摺里減少的金額總計五億日元!當然是不可能從ATM里取出來的,鈴華檢察官!」

「接受了原告訴求的檢察方就此證據向附近的取款銀行進行了詢問!然後櫃檯的姐姐就笑著提供了證言『孤兒院的資金?平時的大叔全額取出來了哦♪』!」

「很好,有罪!!處刑!!!」

「處刑!!!處刑!!!」

「等、等等,我有異議!只有這些的話證據不足!!那個銀行職員的證言裡的「平常的帥氣大叔」就是我的證據呢!!?」

「「從同一家銀行重複盜取了二十三回熟客扯什麼扯,你這個人渣!!!」」

咣當!!!兩個人的飛踢正中了釋天的側頭部。

在沙發腿旁邊正座著的釋天彈跳著撞到了牆上,就這樣停住不動了。看上去自我辯護的時間結束了。

氣喘吁吁的兩人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耷拉下肩膀。

在這之中,有一個沒跟上話題的少年吃驚的半張著嘴。

這位少年阿斯忒里俄斯,自從三個月前發生的「天之牡牛」事件以來,就被這所孤兒院「

CANARIA寄養之家」收留了。

他現在一邊在臨近的法式料理店「唐=布魯諾」工作,一邊住在孤兒院裡。沒有任何說明就突然被帶到這裡的他還穿著店裡的圍裙,坐在法官的位置上。

整理好呼吸的焰對著沒跟上話題的阿斯忒里俄斯問道。

「那麼阿斯忒里俄斯裁判長。請作出公明正大的判斷,下達有罪判決。」

「冷、冷靜點焰。在工作的途中突然被帶來,說讓我當主審官什麼的……雖然這麼說很不好意思,我生活的時代說到底連貨幣的概念都不存在。所以我也不是很明白罪狀,也不是很清楚焰你們為什麼生氣。硬要說的話,在這種午餐時段繁忙的時候逃出來的罪惡感也很強。」

大概是為了尋求第三者的最低限的裁量吧,當事人的阿斯忒里俄斯在不能很好的理解狀況的情況下,撿起了幾乎變空了的銀行存摺。

看起來雖然好像理解了勤勞的義務,但是還是沒能理解這個時代的等價交換的樣子。他只是把貨幣看作物物交換的延長線上的存在吧。

對著困擾的歪了歪頭的阿斯忒里俄斯,焰嗚的皺起了眉頭。

「啊,這樣啊。彌諾陶洛斯生活的時代……青銅時代還不存在貨幣系統啊。」

「畢竟阿斯忒里俄斯君是公元前兩千年的時代出生的嘛。」

「就是這麼回事。有的就只有遠比現代單純的物物交換罷了……要是需要公平的裁決的話,能不能比喻成糧食的貯存呢?」

「沒、沒錯沒錯!審判長不能理解的證據沒有意義!還有作為被告我要求召喚辯護律師!我現在立刻從我公司召喚優秀的人才,」

「很好,那就由我來接手吧。」

嗙!!就像是算好了時機一樣,上杉女士打開了們。

哇哇哇,彩鳥因為偷聽暴露了驚慌的喊了出來。

釋天滿臉蒼白的叫到。

「臥槽,上杉!!!給我等等喂,我沒叫你來!」

「不用客氣。本來的話應該叫閻羅王來的,不過他現在還在出差。賭上上杉的名號,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公明正大的判決!」

「不對,我叫的是辯護律師啊!誰都沒叫腦袋空空的裁判長啊!」

說得沒錯。不過沒人同情他。

上杉女士取出工作用的平光眼鏡戴上,開始歸攏剛才的證據。

「歸納一下證明被告人是犯人的證據吧。

①能夠從被害的銀行帳戶里取走錢的只有御門釋天、彩里鈴華和久藤彩鳥三人。

②銀行窗口作出了從帳戶取走錢的是男人的證言。

③此外,御門釋天上個月在歌舞伎町欠下了巨額債金,動機充分。」

「等,你為什麼會知道那個,」

「又來了嗎!!你又欠了債嗎!!?」

「這此又迷上了什麼樣的女人!!?是在異國被雙親賣掉的可憐少女嗎!!?被新興宗教欺騙了的未亡人嗎!!?還是……為了非法買賣器官而被買進國內的偷渡者嗎!!? 」

砰,彩鳥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一樣扣了一下手。

「……啊,擅自盜用補助金是這麼回事……」

雖然彩鳥到今天為止都不知道盜用的事實,但既然有難以言明的這種理由理由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就這麼把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訴警察的話,被救出來的女性們也會上法庭的吧。焰和鈴華也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才只是止於私刑的吧——但是這和那是兩碼事。

「咕……既然都被你們了解到這個地步的話,也沒辦法再堅持無罪了……!!!」

「不,我覺得早就已經將軍了。老老實實地接受裁決吧。」

上杉女士冷靜的把大拇指向下豎起表示有罪,無情的宣告到。

「……然後,餘額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