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問題兒童的歸來 第五章(1/2)
——「Underwood」水上都市。
「六傷」的露天餐館。
西鄉焰、彩里鈴華、久藤彩鳥三人在黑兔的介紹下,來到了能夠清楚望到「精靈列車」的沿河餐館。陽台上可以清楚望見每隔十分鐘就在水裡進出的「精靈列車」,因而到此的人非常熱鬧。桌子上擺放了櫻見鳥燒、佩利冬的火腿炒蛋、巨大南瓜的冷湯等前所未見的料理。
然而,焰等人把料理放著不管,聚精會神地注視「精靈列車」的出發。
「哦哦……!」
載上貨物的「精靈列車」每次出發都會伴隨水飛沫的飛舞,在沿河上掛起一道大大的彩虹。緊接著四周總會爆發出歡呼聲。
美麗又閃耀的景觀,令焰再次發出感嘆。
「哦哦……!!!」
兩人從陽台的欄杆上探出身來眺望。直到「精靈列車」消失在水底後,焰才回到座位上誇張地雙手抱胸說道,
「……嗯。不錯。還過得去。」
「別騙人了姐弟(Brother)。明明超高興的樣子。」
鈴華呆然地說道,焰則由於被說破而一臉不高興。
彩鳥笑嘻嘻地喝了口紅茶。
「真是嚇了我一跳。本以為前輩是沒什麼嗜好的,沒想到這麼喜歡列車。」
「不是啦,有點不對喔彩醬。焰喜歡的是所有交通工具。以前還跟十六哥一起製造過飛機和車的模型。」
「鈴華。別說些多餘的話。」
焰越來越不高興了。
不過彩鳥更加意外地眨眼。
他總算一天到晚埋頭研究,沒怎麼表現過愉快的表情。偶爾的休假也是在家裡看書,彩鳥知道的就這麼多。
在旁靜聽的黑兔也非常感興趣地歪著兔耳傾聽。
「黑兔也很意外呢。剛才說到的模型,是指模造品吧?人家沒聽說過十六夜先生有那種興趣。」
「那個人只是陪我而已。就是比賽一下誰組裝得更快。……現在想起來,那是我唯一一次贏過十六哥的比賽啊。」
焰咧開嘴角,懷念地笑道。然後又馬上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鈴華笑嘻嘻地戳著他的臉。
「雖然我也一樣,不過焰以前也總是跟在十六哥的身後。失蹤的時候回想起不少往事呢。」
「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嘛,雖然早知道他是隨時會離開的人。不過真的離開得很突然。拜此所賜,我們也很辛苦呢。」
「鈴華。」
鈴華笑著談起過去的事,焰則滿臉認真地阻止她。
黑兔歪著兔耳,露出一副奇妙的表情。
「您剛才說……辛苦,那個,是指十六夜先生留下來的麻煩嗎?」
「怎麼可能。雖然確實是個集傲慢和自我中心兼快樂主義於一身的廢人……不過那個人是不會把家人推向自己所引起的麻煩火種之中的。」
「不過吵架的規模太大就是了。跟唐=布魯諾和丑松老爺子,還有金絲雀老師組隊,「去找具有社會地位的人吵架吧!」,這才是他的興趣。」
「對,就是這個。本人經常說什麼「強大的力量,要對強者使用才夠帥!」這種蠢話。我記得他的座右銘是……」
「「上天不會創造出在我之上的人!」——是吧。」
咳噗,黑兔不由得把茶噴了出來。
雖然很有他的風格,不過這座右銘確實夠蠢的。
「這、這還真像十六夜先生的風格呢。在故鄉,他也是用那種生活方式活著的啊。」
「畢竟他就算改變了生活的地方,也不會改變生活方式的。——這一點,黑兔應該更加清楚吧?」
「呵呵,或許是呢。」
黑兔擺動著兔耳,微笑道。
雙方雖然還有不少話想說,但這樣下去可不行。
黑兔咳了一聲,集中大家的注意力。
「好了好了,肚子也填飽了!那麼黑兔也差不多該向各位說明這個世界——「箱庭世界」的事情了,可以了嗎?」
好的。鈴華鼓足幹勁回了一聲。
焰將表情切換為認真模式。
彩鳥繼續保持著平靜的表情。
見到三人各不相同的同意後,黑兔拿出一張卡片。
「那麼,三位。人家要講出制式發言咯?要說咯?好!要說了!歡迎光臨「箱庭世界」!我等就是想向三位簡報唯有獲得恩賜者才有資格參加『恩賜遊戲』,才會召喚三位至此!」
「……恩賜遊戲?」
「是的!三位想必早就已經察覺自己不是普通的人類!這份特異的力量,是來自各式各樣的修羅神佛、惡魔、精靈和星辰賜予的恩惠。而『恩賜遊戲』,就是使用這份「恩惠」彼此競爭的遊戲。至於這個箱庭世界,則是為了讓擁有強大力量的恩賜持有者(Gift Holder)能過得有趣又愉快而創造出來的舞台!」
嘣!黑兔挺直兔耳進行說明。
可是焰和鈴華面面相覷,驚訝地問道。
「呃,等等。沒有那個叫恩惠的東西是沒法被邀請來這個世界的?」
「YES!」
「絕對?沒有例外?」
「YES、YES、YES♪ 鈴華小姐應該也知道自身的力量吧?」
「那個嘛,知道是知道啦……」
焰和鈴華再次面面相覷。
他們都很清楚對方的特殊。因此這一點沒必要驚訝。有問題的是——久藤彩鳥的存在。如果剛才的話是真的,那麼她也應該存在被稱為恩惠的力量,否則就不合道理了。
「呃……彩醬?」
「鈴華。這件事以後再說。……請繼續說下去 ,黑兔小姐。我們要參加那個恩賜遊戲的話是否需要什麼條件?」
「YES!本來若想參加恩賜遊戲的話,絕對需要隸屬於一種組織。那就是箱庭中為數眾多的「共同體」。」
「嗯嗯。那麼,贏了的話會怎樣?」
「恩賜遊戲的勝者將能得到由遊戲「主辦者(Host)」提供的獎品!貴重物品、土地、利權、名譽、人類……甚至可以拿恩賜作為彼此的賭注。只要從他人手中奪取新才能,就可以挑戰難度更高的恩賜遊戲吧。只不過,萬一在以恩賜為賭注的戰鬥中落敗,那當然——就會失去自身原有的才能,請事先理解。」
黑兔挑釁地笑道。
此時鈴華雙眼放光。
「哼哼,那是不必要的擔心啦?我的姐弟(Brother)西鄉焰,別看他這個樣子,其實在遊戲方面可是強得一塌糊塗喔?」
「呵呵,那真是令人期待。因為高超的恩賜遊戲玩家,在這個箱庭世界裡可是大紅人!請儘管享受♪」
「……嘛,接著說下去。這些恩賜遊戲的主辦者和給予恩惠的人是誰?該不會是真正的神明大人吧?」
「YES!這裡是聚集了修羅神佛的箱庭世界!不瞞您說,人家黑兔也是佛教逸話中的「月兔」的後裔!」
誒嘿!黑兔豎起兔耳挺胸抬頭。
焰和鈴華也有些意外得睜大眼睛。
「我說,焰。所謂的「月兔」……我記得是記載於今昔物語集中的佛教逸話之一吧?」(注1)
「啊啊。好像是為了救助受傷的老人而跳進火中,獻出自己讓老人果腹的兔子的故事。據說月面的模樣之所以與兔子相似,是由於帝釋天把那隻獻身的兔子招入月亮。」
「嗚哇—!這故事夠炫的耶!小黑兔難道是名兔嗎!?」
「哎呀,沒那麼誇張啦!說到底黑兔也只是後裔。——那麼回到正題吧。就像這樣,外界的傳承得到升華的存在,或者在人類史上留有巨大功績的存在,將允許在這箱庭世界中確立靈格,同時被授予各種各樣的恩惠。」
「……?對人類史作出貢獻也可以麼?」
「YES!不如說箱庭中比較多的是這種人物。」
——原來如此,焰明白了什麼似的點頭。
「這種意義上,我確實有被召喚的機會也說不定。」
「嚯嚯?您對自身的功績很有自信嗎?」
「差不多吧。但不是我個人的功績,所以應該是一半一半吧。你繼續說。」
好的。黑兔伸直兔耳幹勁十足。
「那麼就回到恩賜遊戲的話題上吧。其實恩賜遊戲大體分為兩種。一種是閒著沒事做的修羅神佛打著考驗人類的名義舉辦遊戲。這一種的特徵是雖然大部分都可以自由參加,然而不愧是由修羅神佛擔任「主辦者」,因此許多遊戲都殘酷又困難,應該也會造成生命危險吧。當然,報酬也相對豐厚。雖然最後還是要由
「主辦者」決定,不過獲得新「恩惠(Gift)」也不是夢想!」
「嗯嗯。這麼說也有普通的遊戲咯?」
「當然!一般遊戲採取需要支付作為參加費的籌碼才能參戰的形式。舉辦這些既是作為共同體的業務,也是組織的收入來源。」
此時,兩人的眼神總算發生了變化。
「既然你說是業務,那麼應該是接近娛樂的遊戲吧?」
「這個嘛,很難說喔?如果不能正確理解遊戲的主旨,就會把有利條件送給主辦者方喔?」
「嚯?那就是說遊戲規則可以經過與主辦者方的交涉從而在一定範圍內進行修改麼?」
「哦、哦哦……!真是敏銳呢,焰先生。對,這就是所謂「遊戲掌控(Game Make)」的互動方法。這個技能在與主辦者方的交涉和集體進行的遊戲中是必不可少的喔。」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聽明白了。就是說一般的恩賜遊戲是指由共同體這種組織所進行的業務或商業活動麼……那麼這裡存在貨幣或物物交換麼?」
「YES!買賣也跟恩賜遊戲一樣在各處進行。」
「我想也是。否則使用精靈列車的物資流通就不成立了。畢竟不可能單靠遊戲就能達成流通。……如此一來,一邊在恩賜遊戲中賺取當前的生活費,一邊用買賣來維持生計才是王道麼。」
焰用手托著下巴,考慮今後的事情。
黑兔對此驚訝得瞪大眼睛。
「沒、沒想到……兩位與十六夜先生真是完全相反呢。」
「完全相反?跟十六哥?」
「YES!聽說被召喚來的可能是十六夜先生的家人時人家還緊張得要命,不過兩位確實稱得上是優秀的客人……這種優等生的反應實在令人家放心了。」
黑兔摸了摸胸口,鬆了口氣。
但焰和鈴華反而露出有些複雜的表情。
「……姑且問一下。那個人,在這邊幹什麼了?」
「說起來,那可是在箱庭世界中橫行無忌四處惹事,北至「煌焰之都」,南至「Underwood」,隨意亂跑橫衝直撞,勇猛無雙地到處給人添麻煩!如果十六夜先生也像兩位一樣穩重的話,黑兔也不需要那麼!!!那麼辛苦了……!!!」
哭哭哭,黑兔洛麗塔直接淚崩。居然讓這么小的少女辛苦到哭,也太鬼畜了。
「呃……我、我家的十六哥給你添麻煩了。」
「嘛,在孤兒院時那個人也是這種感覺就是了。——然後,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
焰一臉緊張的表情。黑兔也端正姿勢等待他的提問。
在腦海中總結了一下剛才的談話內容,焰以認真的表情問道。
「我單刀直入地問了。有方法讓我們回到原來的世界麼?」
「……什麼?」
黑兔呆了一下。她歪了歪頭,一臉「他在說什麼呢?」的表情。
這個反應令焰很是焦急。他把桌子上的料理移到一邊,探出身體問道。
「……回不去麼?」
「不、不是的!不是這個意思……咦,咦咦?好奇怪耶?本來這個箱庭世界是只邀請存在「應該來到箱庭世界的理由」的人才對……請問,邀請函上是怎麼寫的?」
焰也忽然想起。那時由於事態緊急而沒有空閒閱讀內容。
迅速拿出手機,找出謎之郵箱地址——Queen.Hallowe』en @ne.jp那一項。只見郵件標題是,
『— 第二次太陽主權戰爭 邀請函 —』——如此寫。
「您、您說什麼!!?」
黑兔一見到液晶屏上的文字,就驚訝得瞪大眼睛。
「太、太陽主權戰爭的邀請函!!?為、為、為什麼會寄給身在外界的焰先生!?」
「呃不,你問我也沒用啦。」
「前輩。現在先確認內容吧。」
確實,焰如此說完就點了點頭。焰等人在彩鳥的催促下開始閱讀郵件。
『 — 第二次太陽主權戰爭 邀請函 —
尊敬的西鄉焰大人。
您獲得了於箱庭世界中進行的「第二次太陽戰爭」的參賽資格。為獲得正賽的參賽資格,請先使役一匹或以上屬於「黃道十二宮」、「赤道十二辰」的星 獸。
討伐目標星獸 「金牛宮」
勝利條件:①討伐「金牛宮」的化身。
勝利條件:②抹消雷光,令星辰回歸本來的姿態。
* 規則概要·舉辦時間
此遊戲為預選,因此舉辦時間將定為七年。七年後將自動視為遊戲落敗。另外無論是誰討伐目標,都視為西鄉焰大人將其討伐,因此請不必顧慮,盡 量邀請協助者。
* 注意事項 *
此參賽資格是為了讓西鄉焰大人參加第二次太陽主權戰爭而特設的特別參賽資格。如果對參賽作出棄權、放棄、無視等行為,或者預選落敗的情況 下,將回收西鄉焰大人所持有的特別參賽資格,以及固有恩惠(Gift)「千之魔術(Protoidea)」,請多包涵。
此外,請注意舉辦期間不能離開箱庭。雖然會考慮延長,但請儘可能在期限內完成所有攻略條件。
此致敬禮
第二次太陽主權戰爭 執行人員 「拉普拉斯小惡魔」』
一閱讀完,焰就拍打桌子提出抗議。
「開……開什麼玩笑!!!」
焰的怒吼引起了周圍客人的議論。
他顫抖地握住手機,再次閱讀內容。
「舉辦時間為七年……!?舉辦途中不能回去!!?別說傻話了,這種條件誰會接受啊!!」
「我、我說焰。冷靜一點。」
「叫我怎麼冷靜!!!我……我們不回去的話孤兒院怎麼辦!?Everything Company一定會中止出資!要是那樣的話,孤兒院這次真的會垮的。」
連日的非常事態所導致的高度緊張,令焰心中的焦慮爆發出來。
然而這是無可奈何的吧。
對現在的「CANARIA寄養之家」來說,西鄉焰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如果他消失七年,毫無疑問會中止出資。
鈴華也罕見地露出緊張的舉止,向黑兔問道。
「小黑兔。就沒什麼辦法嗎?即使棄權也回不去?」
「……很難吧。歸根到底,不同意邀請函的話是不能被召喚到箱庭的。」
黑兔不好意思地垂下兔耳。
此時,久藤彩鳥終於開口說道。
「黑兔小姐。從剛才的話來看,恩賜遊戲本來應該是只在箱庭內部舉辦的神魔遊戲……沒錯吧?」
「誒?啊,沒錯。」
「可是我們在我們的世界,遭遇到了仿佛彌諾陶洛斯的怪物。我們是由於這件事才迫不得已來到箱庭……換句話,說是被卷進了箱庭的遊戲才逃到箱庭也不為過。我認為這個理由應該足以讓我們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嗚嗚嗚,黑兔絞盡兔耳地思考。
久藤彩鳥加強語氣,繼續追問。
「說到底,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態呢?我覺得必須查明這件事才能得出解決辦法。」
「對、對不起。這一點黑兔也不清楚。唯一可以斷言的是,這次的事件是箱庭中進行的大規模恩賜遊戲……第二次太陽主權戰爭的預選遊戲暴走後的結果。除此之外就不清楚了。」
焰咬了咬嘴唇,非常焦急。對他而言,現在正要達到提交研究成果,令孤兒院的生活更加輕鬆愉快的目標。
然而形勢忽然改變,化成了續存的危機。難怪他會咬牙徹齒。
黑兔垂下兔耳低頭。
「很遺憾,看起來只能先完成這個討伐遊戲了。無論如何,因為已經同意了邀請函……即使要進行交涉,也必須先完成遊戲。」
「可、可是,就算說要打倒那頭牛之怪物,但我們怎麼可能贏啊!」
鈴華也忍不住大叫起來。
昨晚出現的兩隻怪物……那是超越人智的存在。尤其積雨雲之牧牛是無愧於星獸這個種族之名的強大怪物。
那絕非能夠通過戰鬥打贏的對手。
如此一來就不可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三人都沉默不語時,忽然,黑兔豎起兔耳說道。
「……啊,對了。其實這種情況下不必單靠武力來解決喔!」
「哎?」
「恩賜遊戲中,如果是以擁有強大力量者為對象的討伐遊戲,可以不選擇使用武力,而是運用絞盡智慧的戰鬥方法!敵人是金牛座
的化身……比如說,如果對手是彌諾陶洛斯,應該在其傳承中隱藏著相應的討伐方法才對!」
嘣!黑兔挺起兔耳。
黑兔的話令焰鬆了口氣,他雙手抱胸並說道。
「這、這樣啊。從剛才的話看來,這個箱庭世界的怪物是傳承的實體化。那麼只要調查彌諾陶洛斯的傳承或許就能查出打倒它的辦法……!」
焰仿佛找到活路般抬起頭,看向黑兔。
「黑兔。你剛才說的太陽主權是什麼東西?可以認為是擁有很強大力量的恩惠麼?」
「YES!在為數眾多的恩惠之中,太陽主權也是屬於最高等級的恩惠。全數一共二十四種,各自可以化為強力的武器,或者成為呼喚星獸的召喚媒介喔!」
黑兔挺直兔耳進行說明。
焰好像察覺到了什麼而陷入沉思。
「從邀請函看來,這個遊戲應該跟黃道十二宮的金牛宮有關吧?」
「YES!您說得沒錯!」
「這樣啊。所以才是彌諾陶洛斯和「天之牡牛」麼。如果這全是恩賜遊戲所引起的話,確實可以說得通。」
焰換上認真的表情,用手托著下巴。
那副表情雖然比以往都要緊張,卻少了一份剛才的失意。眼中閃起智慧光芒的焰在腦海中高速總結著從昨天起的一連串事件。
「颱風……農作物的災害……如此一來,接著是饑荒麼。不過已經有對策。既然通過了療效驗證,那麼幾天之內應該會開始散布治療用的納米機器。問題是二十四號颱風怎麼樣了,還有彌諾陶洛斯在哪裡。」
扣扣,焰一邊用手指敲打桌面一邊得出結論。
只見焰大大地嘆了口氣,雖然有些冷汗,但還是盡力露出微笑。
「……好!鈴華、彩鳥!說不定有勝算!」
「真的!?」
「請問是真的嗎!?」
「啊啊。雖說是偶然,不過我們手上有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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