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十二章 垂死掙扎(2/2)
「先把屍體用溫水沖洗乾淨,然後用醋蘸著紙蓋滿屍體的全身。接著,給死人穿好衣服,再澆一遍醋。最後,再用草蓆蓋上一個時辰。這個時候,若有內傷就會在皮膚上顯現。」
「原來如此。那好,現在有一個屍體,你給朕查驗查驗。到底是被嚇死的,還是外傷致死。」
「遵旨!」
王必成當即按照他所說的辦法,開始驗屍。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一個時辰之後真相大白。薛可意確實沒有任何外傷。
李二陛下大喜過望,道:「好,很好。王必成,你還了秦王一個清白,救了朕一個股肱之臣。朕要重重賞賜於你。來人,傳朕的旨意,賜王必成錦緞百匹,錢十萬。」
「慢!」李元劍可不能就這麼認輸,他垂死掙扎道:「陛下,微臣有話說。」
「你想說什麼?」
「微臣有幾個問題,要問問這個王仵作。」
「准!」
「王必成,你說這具屍體是不是外力致死,可我明明看見秦王是一拳打在了薛兄弟的太陽穴上,這你怎麼解釋?」
王必成面含譏諷之色,道:「這還有什麼解釋?要麼是您眼花了?要麼是您在撒謊?小人做仵作乃是家傳的手藝,這都能看錯,也就沒臉吃這碗飯了。」
「你……好!好一張利口!」李元劍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再問你,為何經過這麼一番整治,就能看出那屍體到底有傷無傷?」
「醋的作用在於活血化瘀。若有內傷,臨近皮膚定有血管破裂。用了醋之後,血液流淌,就能使受傷的部位變色。」
「那為何又要用草蓆覆蓋,使屍體不見天日?」
「這……這小人就不知其所以然了。不過,古老相傳,皆是如此。」
「那就是沒有道理嘍……」好容易抓住了一個把柄,李元劍的聲調變得高亢起來,道:「陛下,微臣以為,仵作不能自圓其說,這個驗屍的結果,不算數!」
王必成不服氣地說道:「我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而已,怎麼會影響到驗屍的結果。您要是不信的話,咱們做個實驗不就行了?」
「怎麼試?難不成為了這事還殺個人?」
「那當然不用。咱們可以找兩隻羊。一隻用鈍器隔著東西打死,另外一隻砍下腦袋。到時候同樣用這個法子驗羊的屍體。」
李二陛下也願意把這個案子做成鐵案,當即道:「這個法子好!牽兩隻羊來,咱們馬上驗看。」
皇宮之內還少得了活羊?當即就按照王必成的法子炮製了兩隻。
一個時辰之後,李二陛下道:「李元劍,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說?誣告國家親王,險些讓朕痛失一臂,你該當何罪?」
李元劍咬了咬牙,道:「陛下,微臣確實沒有撒謊!」
「證據確鑿,你還敢抵賴?」
「啟稟陛下,雖然驗屍的結果是如此,但是薛兄弟是傷在頭部,與其他地方不同。有的人腦袋堅硬無比,有的人腦袋極為脆弱。萬一秦王當時留手,用的力氣不大,沒有令血管破裂呢?」
「沒有血管破裂,當然說明薛可意不是因此而死。」
「但那並不能說明秦王沒有和薛可意的頭部接觸。或許是薛兄弟腦中本有暗疾,被秦王這一拳引發了。總而言之,秦王的確打了薛可意一拳,您若是不信我,可以問問其他人。」
丹陽公主當然不願意接受自己兒子是被嚇死的結論,這也太丟人了。她當即道:「不錯,很有可能!陛下,這事還是跟秦王有關,不能輕饒了他。就算不用流放三千里,也得把他的官奪了!」
郭業輕蔑的一笑,道:「奪我的官?你想得美!陛下,微臣又想到了一個證明微臣清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