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七百八十七章 定計(2/2)
梁二少道:「秦國公,現在的客戶可是都跑到五德錢莊那邊去了,咱們到底該如何應對?」
郭業道:「梁兄不必著急,不就是降價嗎?他降咱們也降。嘿嘿,我那些香水的成本,可是超出人們想像的低。要是打起價格戰來,五大士族必輸無疑。」
「那咱們現在就降價?」
郭業卻搖了搖頭,道:「降價的事情不必著急。具體應該什麼時候降價,到底應該降多少,可是大有學問。」
「學問?」梁二少的眉頭微蹙,道:「現在人家五大錢莊已經出招,難道現在不是降價的最好時機?」
「當然不是了。」
「為啥?」
「因為我也不知道應該降多少。要是咱們一下降的太多,把五大士族給嚇住了,他們縮回去怎麼辦?」
他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咱們這次一定要讓五德大錢莊虧得把褲子都當了,可不能操之過急。」
「那也不能這樣一直等下去吧?」
郭業微微一笑,道:「梁兄別著急,咱們降價的時機應該馬上就要到了!」
正在這時,有個侍衛匆匆跑上前來,躬身行禮,道:「啟稟秦國公,有消息了!」
「拿來我看!」
那侍衛從懷裡珍而重之地拿出一個絹帕,絹帕打開,裡面卻是疊得四四方方的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蠅頭小楷。
郭業把紙打開,仔細看了一遍,微微一笑,道:「沒意思,真沒意思。這剛剛開始呢,五大士族就已經把底牌出盡。就這麼把他們贏了,我還真是有點勝之不武的感覺。」
「秦國公,這究竟是什麼消息。」
「此乃我在五德大錢莊內安排的眼線傳來的!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有了這個消息,五德大錢莊就死定了!」
柴令文道:「不會吧……為了這種事,你竟然往五德大錢莊內派密探?」
「談不上什麼密探,只是他們從咱們的長樂坊大錢莊挖人,被我將計就計罷了。這個錢大開還真不錯,沒想到這麼快就取得了他們的新任,獲得了這麼重要的消息、」
「那張紙上到底寫的是啥?」
「這上面說,現在五大士族用來抵押的琉璃器皿,已經是成本價了!」
「那咱們只要把香水的價格再降低三倍,豈不就穩贏了?」
柴令文道:「打敗卻是不難,怕只怕他們敗而不死。秦國公,你說這次應該降價多少?」
郭業想了一下,道:「我的意思是,價格還是降三倍。要不然很難對五德錢莊構成威脅。不過,放貨的速度要緩一半!」
柴令文和梁二少都是聰明絕頂之人,一聽就明白郭業做了什麼打算,都對郭業豎起了大拇哥!
柴令文搖頭晃腦的說道:「兵法有雲,能而示之以不能,用而示之以不用。秦國公此舉,深得兵法之三味!高,實在是高!」
梁二少也說道:「您還真是有做生意的天分,哪怕不在朝為官,也必成一代巨富。我姓梁的服了!」
郭業被這二位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道:「雕蟲小技,不足掛齒。人家五大士族能不能上當,還不一定呢!二位謬讚了。咦?對了……」
他用手點指二人,道:「你們倆以前不這樣呀,即便對我再佩服,也很難會宣之於口,說不定還會出言譏諷我呢。怎麼今天一反常態?到底是有什麼陰謀?」
柴令文道:「此一時彼一時也。您想當初是益州侯,現在卻是秦國公。雖然我們二人不是趨炎附勢之人,但也知道和您的巨大差距。對您表示恭敬也是應該的,那句話叫什麼來著……」
他一拍腦袋,道:「對了!不服高人有罪!我們二人今天不過是承認現實罷了。」
梁二少也道:「光是會當官、會經商也就罷了,最關鍵的是,您還能發明出九天玉露和香皂這等神奇之物,這份才情,我姓梁只能說,服了!我徹底服了!以後唯您的馬首是瞻!」
這兩個人還誇起來沒玩了,郭業沒法接話,只得轉移話題,道:「那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計策實在是太簡單了一點,五大士族會不會上當?」
「會!肯定會!」柴令文和梁二少異口同聲得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