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三章 妥協立字據(2/2)
顯然,張元智的嘲諷又被郭業輕輕一個推手給化解於無形,自己還反被奚落嘲弄了一番。
而後,他閉口不言陰著臉,在字據上籤上自己的名字後,又伸手在硯台上蘸了蘸,直接將手印覆在了字據的空白之處。
吧嗒~
張元智將手中狼毫粗魯地扔在桌上,拿起桌上的抹布擦拭著手心,冷聲問道:老夫如今簽完字畫完押了,郭刺史是否可以當著我的面將那帳簿銷毀?還有,犬子是否可以歸家了?
郭業小心翼翼地收起張元智簽完字畫完押的字據,笑容燦爛連連點頭說道:當然,當然
他這次倒也講信用,很是乾脆地抄起那本帳簿,二話不說呲啦呲啦地撕掰起來,很快便將帳簿當著張元智的面撕成齏粉,散落在地上。
張元智暗暗鬆了一口氣後,沒好臉地說了一聲:老夫這便領犬子歸家。
郭業又是點頭道:當然,令郎當然可以回家了,真是虛驚一場吶!
哼!
張元智扭頭便走向了公堂方向,郭業緊隨其後跟著。
到了公堂之上,郭業一同命令下去,張承宗被兩名衙役提好褲子從地上拉扯起來。
這廝一恢復自由,頓時活泛起來,雙手叉著腰正要準備橫眉冷對郭業,痛罵上一番。
可誰知張元智此時一肚子氣,二話不說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領子往外拖拉拽走,口中罵道:你個不思長進的畜生,還嫌在這兒不夠丟人現眼的嗎?
張承宗一路被生拉硬拽出了公堂,口中大嚷哇哇叫著屈。
郭業率著陳集濤、陳浪等人直接將這父子倆送到了府衙大門口。
張氏父子前腳一走出府衙大門,郭業笑著說道:張家二老爺,好走了哈!
張元智哼道:郭刺史有心了,請回吧!
郭業又道:二老爺,臨別前郭某再相贈一句話與你吧。正所謂養不教父之過,令郎是應該好好管教管教了。你看他,四十大幾的人卻跟個腦殘兒童似的,委實丟人吶!
張承宗一聽,立馬不幹了,停住腳步怒指郭業咆哮道:姓郭的,你他媽說誰腦殘呢?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在張承宗的左臉頰驟然響起,顯然這孫子又挨了張元智一嘴巴子。
只見張元智怒其不爭地狠狠瞪了一眼張承宗,如狂獅一般低聲吼道:丟人現眼的混帳東西,給老子閉嘴!
隨後,他又沖郭業拱拱手,臉上充滿著怨念,咬牙切齒道:郭刺史,管教不管教那是我們張家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今日之事,我們爺倆認栽了。但是張家也不是泥涅的,咱們來日方長,走著瞧!
說罷,再次一把揪住張承宗的衣領,離開了府衙大門,朝著前頭走去。
郭業看著張家父子遠去的背影,冷冷笑道:我當然知道你們張家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不然也對不起你們八大世家的名頭了。你說得對,張元智,咱們來日方長,走著瞧唄!
張家父子離開府衙大門沒多久,便上了張家的馬車緩緩返回古井巷。
馬車一進古井巷,停到祖宅大門前。
張元智便怒氣沖沖地下了馬車,當然後頭還跟著張承宗,興許是在路上被張元智訓得體無完膚,此時的張承宗已經不復飛揚跋扈之色,反而多了幾分戰戰兢兢的恐懼。
父子倆一前一後進了祖宅大門,迎面小跑來一人,正是三老爺張元信。
張元信大呼道:二哥,你回來了?
當他看見張元智身後的張承宗之時,不由臉色一垮,嘆道:既然二哥將承宗安然無恙地帶回來,想必已經見到了姓郭的小子了吧?
張元智心情極度壓抑地點了點頭,輕輕唔了一聲。
看著二哥張元智這幅神情,張元信又是心裡一沉,脫口喊道:二哥,莫非真讓大哥猜中了,你已經跟那姓郭的狗賊暗通曲款妥協了事了?
張元智又是頹喪地點了下頭,應了一聲嗯。
突然,他琢磨過張元信的話來,臉色突變地失聲喊道:你剛才說大哥猜中了?老三,莫非大哥已經從長安歸來了?
張元信先是看了眼二哥張元智,再是瞪了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侄兒張承宗,隨後,重重地點了點頭,應道:是的,大哥從長安回來了。而且,此番還不是一個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