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1/2)
「岳春曉,這是我弟,關你什麼事,你別假惺惺做好人,想挑撥我們姐弟關係?」
「他救了定唐,怎麼就不關我事?我這是心腸軟,見不得凌樞為了你,委屈自己!」
凌樞正一口豆漿一口豆花,低頭無聲,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岳定唐幾乎要氣笑了。
他咳嗽一聲,把兩人的戰場拉回來。
「姐,遙姐,我跟他有點正事要談,你們先走吧。」
岳春曉這才想起有他這個弟弟的存在。
「你早餐吃了沒有,家裡我給你留了一份的。」
凌遙也道:「要是沒吃,我多帶了一份,就在桌上食盒,沒打開的,不知道你喜歡甜口還是咸口,都買了。」
岳春曉睨她一眼:「現在會來做好人了?剛還說你弟弟用不著我操心?」
凌遙冷笑:「我喜歡定唐懂事穩重,又跟你有何關係?」
岳定唐終於忍無可忍,把她們全趕了出去。
結果回頭就看見凌樞沖他笑。
「她們倆為你爭吵,你還挺樂是吧?」岳定唐挑眉。
凌樞一臉無辜:「姐姐們對我好,我當然知道。」
這話聽著,好像是有那麼一絲幸災樂禍的味道。
岳定唐心想,此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連岳春曉這麼難伺候的人,都被哄得團團轉,願意反過來護著他,要是凌父還在,讓凌樞去混官場,他沒準幾年真能步步高升。
就是現在放在警察局當警察,以他這種又混又油的資質,的確如魚得水,也難怪凌樞捨不得這份工作。
「兩個消息。」
他點起煙,走到窗邊。
「那個自稱袁凌波的女人,追查不到下落。只知道對方離開巡捕房之後叫了黃包車前往火車站的方向,後來就不知下落了,我已經讓人繼續搜查,不過很可能不會有結果。」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消息。
凌樞嗯了一聲,把最後一口豆花吃掉。
「另外一個消息是女傭阿蘭的?」
「阿蘭是童養媳,七歲的時候被賣到一戶姓沈的人家,十五歲剛成親不過兩個月,丈夫就病死了,她自己也生了一場病,夫家人嫌她是個累贅,又不能幹活又要吃飯,就將她趕了出去,是杜綿卿把她帶回去。你認識杜綿卿嗎?」
凌樞道:「杜蘊寧的小姑,見過一面,但不熟。」
岳定唐點頭:「沒兩年,杜綿卿嫁人去了無錫生活,把阿蘭留在杜家,杜太太見她幹活勤快,也不能胡亂說話嚼舌根,就讓她去服侍杜蘊寧,後來她又跟著杜蘊寧來到袁家生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