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又是寶藏(1/2)
勒南兄弟的畫作,盧燦自然不敢放在賓館。
他對樓下吩咐一聲後,沒多大功夫,陳曉就從隨身行李箱中取出並送上來。
這是一幅勒南兄弟的《幸福生活》姊妹篇油畫,經過盧燦昨夜修復並重新裝裱過的,橡木鏡框這讓它看起來更潤澤與光亮。
儘管這幅畫只有26公分x48公分,算是小型張油畫,但精彩的構圖、深沉的暗色,與小女孩高光的仰面,形成鮮明對比。
寫實的畫面最能觸動心靈,嘉妮和托馬斯儘管都算不上頂級油畫鑑定師,但依舊被這畫面中悲慘與希望交織的濃烈情緒所感染。
兩人心底都認為,這是一幅真品!
痴迷的趴在前面,用放大鏡一絲一縷的檢查這幅油畫。
盧燦利用這機會,將注意力投放到左側的桁架上。
左側的桁架分為上下兩層,底層一律是木箱、木盒,裡面應該存放的是金銀器的套裝。
在金銀器收藏時,一般都不會直接將其放置於空氣中,因為金銀的氧化速度太快,能很迅速在其表面形成氧化膜,讓金銀器變得黯淡無光,所以,金銀器的收藏,以盒裝為主。在上一輩子,盧燦曾經滬上博物館,見識過用氦氣袋保護「明代后冠」的收藏手法。
氦氣是一種惰性氣體,是收藏珍貴油畫時經常用到的手段——特製充氦氣的畫框,往往被用來保護珍貴的油畫。
當然,托馬斯這裡目前還沒有這種水平的收藏裝置。
雖然有心打開盒子看看到底都是些什麼真品銀器,可畢竟在別人家,盧燦只好將目光轉向上一層——這裡陳列這十來件大型銀器製品和金銀瓷組合製品。
歐洲金銀器的工藝,確實夠神妙。其中對中國瓷的金銀再加工的想法,很是天馬行空。
第一件銀器是花式酒籃——盛放紅酒的銀質花式提籃,以多股銀絲編織底框,在框口出刻畫,並拉出花瓣檐,做工很精巧。
第二件銀器是一幅銀畫——以白銀為料,鏨刻出來的畫,畫面內容是《勝利女神》。
第三件就非常有意思,典型的金銀瓷組合製品,充滿異域風味。
主體為歐仿中國如意瓶——型制上很像蒜頭瓶加雙耳,瓶身青碧如玉,這件如意瓶的雙耳上被包金,又在底部加上圈形銀托,在銀托和瓷瓶雙耳處,加上造型誇張的銀質手柄,這又將瓶器變成造型奇特的壺器。
這件收藏品,已經不能純粹的說是瓷器或者金銀器,它既有瓷器的溫潤,又有金銀器的奢華,讓人感覺怪異之極,但偏偏又覺得很舒適。
這就是歐洲金銀工藝的高超之處。
「嗨,維文,能聊兩句嗎?」盧燦正沉浸在歐洲金銀器的奇思妙想中時,身旁傳來嘉妮的問話聲。
回過頭,嘉妮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側,而遠處,托馬斯還在抱著勒南的那幅油畫揣摩。
「有事?」盧燦問道。
「您能……把這幅油畫,交換給我嗎?」見盧燦一愣,她連忙又補充道,「運通瓷器展廳中的那二十一件中國瓷,你可以隨便挑選。」
「我能問一句……」盧燦比劃個手勢,「這是為什麼嗎?」
盧燦敏感的意識到,她想要交換,目的肯定不會只是看好這幅油畫——這幅油畫雖然很珍貴,但這兩人剛才那仔細研究的勁頭,現在想來,有些不對頭。
她的神色,有些期期艾艾。
「對不起,這件事我無法答應你。」盧燦指了指托馬斯,示意自己已經答應他了。
「不……您別急著拒絕!」嘉妮有些慌了,連忙挽住盧燦的胳膊,哀聲說道,「我可以作為聯絡人,幫你聯絡我母親那邊,巴黎紅樓的藏品,可不是托馬斯這裡所能比擬的。」
盧燦盯著她,她燦燦的放下手臂。
「理由!」盧燦問道。
一幅方寸之間的油畫,有必要用放大鏡查詢一個小時?除非這裡有大秘密!這時,盧燦也懷疑起來。
「您……知道卡爾卡松寶藏的事嗎?」
她說出的一句話,讓盧燦大吃一驚,不由得提高聲量,「寶藏?!」
盧燦的聲音驚動托馬斯,他直起腰,向盧燦這邊看來,眼光隱蔽的瞪了嘉妮一眼,顯然在責怪她多事,然後笑著走過來,邊走邊說,「這是一個傳說。」
他攤攤手,「是的,一個關於宗教寶藏的傳說。」
盧燦沒想到,自己在燭台中撿到的一幅破畫,竟然還牽扯到寶藏的傳聞,「我最喜歡聽傳奇,托馬斯先生講講。」
「基/督教清潔派,您知道嗎?」托馬斯走到盧燦面前兩米處,問道。
盧燦點點頭。
清潔派,指教父時代的幾個小教派,主要指中世紀流傳於歐洲地中海沿岸各國的基/督教異端教派之一,前身本來是羅馬帝國晚期中的摩尼教。
十一到十二世紀,清潔派盛行於法國南部和義大利北部,以法國城市阿爾比,為活動中心,達到鼎盛時期。
清潔派懷有雙重信仰,跟摩尼教和諾斯底主義有很深的淵源關係。他們主張靈魂高於肉/體的二元論——信仰兩個神,一個是創造無形的精神世界的神,是屬於善神;一個是有形的物質世界的神,是屬於惡神。善神造靈魂,惡神造肉身,善與惡是不斷鬥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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