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大牢人滿為患(1/2)
「本王的學生要是一直這麼能幹,以後就本王就不用累的跟狗一樣,在整個大晉東跑西顛了。」司馬季睡眼朦朧的擺出一副耶穌受難的姿勢,懶洋洋的讓兩個侍女給自己更衣。對過來稟報的晉衛所說之事毫不在意,不就是一些仇富的刁民反攻倒算麼,這麼多大軍在,還能燒到他司馬季身上?
要是這些刁民不知輕重,那他只能讓這些刁民知道,什麼叫我大晉自有國情在此。
什麼漢朝十大酷吏,什麼武周來俊臣、周興,在晉衛面前都是弟弟,他可以批量生產出來無數個來俊臣,固然不可能像是這些大名鼎鼎的酷吏能幹,但是勝在人多。
伸手接過牙刷,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嘴裡捅咕,吐出口水的司馬季端坐在案,開始自己一天的日程,正好是并州張達的戰報,戰果很是喜人,劉淵已經被在上黨團團圍住,雖然最近反撲的也非常兇狠,可已經無關於大局。
再者說了,鮮卑人和匈奴人的戰爭,燕王哪敢對兩任草原霸主指手畫腳,地方給你們劃出來了,打就是了,不在此時顯示出來草原豪邁更待何時啊。
「草原這種互相獵殺的風格效率還不大,聽張達說,拓跋氏損失兵馬將近兩萬,劉淵所部也陣亡萬餘,看來還有的打。」司馬季不慌不忙的放下戰報,面帶悵然之色看著錢明,「從鄴城籌措的軍餉,切不可忘記拓跋氏的兵馬,所需的布帛、財物不過是小錢,別摳搜的。」
「末將怎敢剋扣拓跋夫人家的兵馬,燕王錯怪末將了。」錢明點頭心領神會的道,「雖說咱們幽州物產不豐,但從來說一不二,該給多少就給多少。」
就在此時王韶儀移步款款,從殿外走進來,對著錢明見禮就坐在了司馬季身邊,輕聲道,「聽聞銅雀台外人聲鼎沸,百姓紛紛告發鄴城官吏?似乎很多官員都想出城,卻被攔住了。」
「還不是做賊心虛麼?聽說叔王的中尉因為一條狗,打死了一個孩童。事都做出來了,今日有了這種機會,人家還不能報復麼?」司馬季眼睛一眯,自顧自的點頭道,「看來不出三天,本王將會見證一大批人人頭落地。」
晉朝缺乏支持者麼?一點不缺,司馬氏是在全國士族的鼎力支持之下,眾望所歸的篡了曹魏的位,至少流程上是絲毫沒有問題的。在這之後,我大晉在士族當中的支持遠遠超過曹魏,這一點燕王是一清二楚,現在鄴城還有人證活著呢,不服就把陳留王叫出來問問。
只不過司馬季本人是無法得到士族支持的,不說一個家族都不支持他,但肯定也沒多少。更何況他信法家,和這些獨立王國一般的天然敵對。
那就只能進行第二步了,在全國百姓的支持下打死這幫中間商,其實他完全可以在徹底掃平所有對手之後在翻臉,只不過司馬季希望內戰的時間越短越好,最好所有潛在敵人都跳出來,被自己一勺燴了,打完了在修養。
內城還在修繕,司馬季又在陳留王的王宮打擾了幾天,每天無所事事的看著戰報,終於在一場持續了數天的抓捕之後,燕王實在是感到了無聊,進入了人滿為患的鄴城大牢。
「這鄴城大牢,這個環境遠不如幽州是吧?太落後了,一點人權都沒有,這就是本王說過的,大牢的環境一定要好,不能把人弄死,人活著才能創造價值。」拿著王韶儀的絲巾捂鼻,司馬季還不忘記進行工作指導,「此事過後,按照薊城的標準,重新翻新,這個錢一定不能省,早晚會賺回來的。」
在一片哭嚎,無數手臂從木樁縫隙伸出來的廊道中,簇擁著司馬季的一眾晉衛深以為然,似乎燕王說的這一番話,又給他們打開了人生的新方向。
「其實要說現在的問題,就是鐐銬和刑具太少了!」前面領路的晉衛適時的開口抱怨道,「現在大牢當中已經人滿為患,每一個牢房都擠滿了人,小人也是沒有辦法。」
「這一點不用擔心,呂和已經讓部分船隊返回鄴城去取了,幽州就不缺乏這些破銅爛鐵,工具不夠,就靠你們多多費心了,不要枉費在燕山大營的光陰。」司馬季一臉的鄭重,頗有當仁不讓的氣概,「對了,本王的叔王和族弟,在哪裡?」
「最裡面的牢房,小人怎敢把藩王關和等閒犯人關押?裡面還算寬敞,還留了一個夜壺。」晉衛小心翼翼的回答,不知道燕王是什麼意思。
「不錯,還算是優待,哈哈!」司馬季放肆的大笑一陣,冷著臉道,「讓大牢安靜一點。」
很快在晉衛的親切問候之下,整個大牢就為之一靜,讓人搬過來一張椅子,司馬季就坐在了牢房面前,隔著木樁的縫隙看著裡面背對著自己的犯人,這就是數月之前,還準備對京師發難,占據鄴城聚兵二十萬的河間王司馬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