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司馬穎的不滿(2/2)
「新的五千胸甲,需要的更加繁複,用來維持軍陣的關鍵力量,作為步戰的中堅。現在看來還算是不錯,對了,讓你們打造的環首刀樣品拿出來本王看看。」司馬季對著賽博里斯道,對新一批的胸甲十分滿意,作為步戰的攻堅力量他很是滿意。
不多時一個工匠拿出來一柄環首刀,刀背的鐵環嘩嘩作響,外面有牛皮系在環孔當中,拽下牛皮,鋒利的刀鋒晃得司馬季微微眯眼,很是滿意的道,「看起來不錯,來人給我牽一頭牛過來,一刀斬下牛頭則鋒刃沒有痕跡,就算過關。」
隨後隨著出列的護衛露出一口白牙道,「身為本王的護衛,你要是一刀斬不下牛頭,本王就斬了你……」
這名護衛被燕王一番士氣加持如有神助,手起刀落,沖天的血箭飛起,隨後迅速跑到一邊,黃牛的牛頭落地,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又蹬了幾下腿,在地上刨出了深深的痕跡,一股血腥味瀰漫在空氣當中。
「把刀拿過來,擦乾淨!」司馬季對著地上的屍體暗道一聲罪過,但心裡倒是沒有什麼波瀾,畜生就是畜生,他這種人怎麼會有無所謂的同情心?隨即道,「今晚加餐。」
「殿下,刀鋒無損,請看!」梁成將環首刀擦乾淨,只有背後的鐵環還站著血珠,似乎在訴說著剛剛的殘忍一幕。
嗯?在刀鋒上掃了一眼,司馬季滿意地點點頭讚嘆道,「聽聞上古帝摯所鑄神兵,古之利器,吳楚湛盧,大夏龍雀,此刀就名為大夏龍雀,按照此等質量鑄造五千,逾期不完工者,所涉及工匠全部斬掉左臂,能不能做到?」
「將作監領命!」聽到司馬季的狠話的所有工匠都瑟瑟發抖的跪下,就連燕王身後的護衛也都心中一凜,似乎?燕王變得越來越暴戾,越來越不把人命當回事了。
「新的重裝步兵,就叫龍雀營,以後摧城拔寨就靠他們了。」司馬季讓人重新把牛皮系在環孔當中背在身後,很是滿意的點頭道,「攜帶也算是方便,這一刀下去,一般的皮甲是抵擋不住的,跟紙糊的一樣,最重要是刀背的鐵環發出聲響,很有震懾力。」
五千虎豹騎能讓曹操橫行北方,兩萬幽州突騎能讓劉秀再立大漢,六萬八旗軍能橫掃東亞,十萬蒙古軍能歐亞低頭,司馬季要求不高,一萬五的重甲步騎兵,第一階段能一戰定河北他就知足。
司馬顒不是一直認為幽州只有三萬老兵難對付麼,這樣想再好不過,最好司馬顒傾巢出動,省得他還要一個城一個城的打過去。
整個長安都在一片歡騰當中,雖然秦王司馬柬已經病故,長安失去了坐鎮此城十多年的藩王,但司馬穎到來之後,算是一切恢復原樣,對原來關中大軍的將校也非常重視。交接的自然而然,並且調集了益州的糧食穩定關中局勢,很快就讓關中民心安定。
不像是在洛陽的司馬冏這麼焦頭爛額,司馬穎固然後退一步,可京師的紛雜局勢也不用他操心了,某種意義上算是甩開了一個包袱,這個時候司馬穎反倒慶幸不用操心,如果沒有太孫司馬尚夭折的消息,司馬穎可能還優哉游哉的在長安過日子。
可就是這個消息,讓已經偃旗息鼓的司馬穎再次躁動起來,一直關注著洛陽的消息,直到司馬冏親自出洛陽,過潼關來到長安,司馬穎下令長安歡迎輔政的司馬冏,作為對齊王到來的歡迎,這才是這幾天長安一片歡騰的原因。
司馬冏在長安呆了幾天,就是來找司馬穎商量新儲君的事情,這也澆滅了他的一腔熱血。直到司馬冏的隊伍離開長安,司馬穎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難看。
「本王讓出執政,不和齊王相爭,就是為了天下的安寧,可齊王此舉明顯是不把本王放在眼裡,竟然立了司馬覃,這個孩子才八歲,他根本就是要把孩子捏在手中,獨掌朝政。」直到司馬冏離開洛陽之後,司馬穎才狠狠地開口道。
齊王這是在以怨報德,自已做出如此重大的讓步,最終卻一無所得。盧志也皺著眉頭道,「齊王此舉確實太過貪婪,就算是長沙王應該也心中不滿,如果要是嫡長孫的話,應該是楚王的兒子襄陽王司馬范更有資格,他立清河王為儲君,相信沒有人會心服的。」
「你覺得,齊王會不會容不下本王?」吃了一次虧的司馬穎,現在對司馬冏已經沒有一絲信任,從這個時候開始,司馬穎心中已經做好了兵戎相見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