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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發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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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最好是鬧得越大越好,正好各地文士都在趕往京師的途中,就算不能吸收到朝廷當中,也可以起到見識見識世面的效果。法家和儒家早就不是第一次開戰了,不過比起七八百年前的戰國時代,這一次的影響力肯定會更大。

戰國諸侯並起,輸了還有翻盤的機會,儒家不就是在我大漢翻盤成功了麼。而現在要是法家再一次安排,儒家要是還能反撲可不容易了。

燕王別的本事是沒有的,但一頓****組合拳下來,幾乎沒有人能扛得住,更不要提儒家這種一般的學說,作為一個現代人,可是見到儒家是怎麼式微的。

流言蜚語是不是真實的,其實並不重要,第三帝國宣傳部長戈培爾就說過,我們的宣傳對象是普通老百姓,故而宣傳的論點須粗獷、清晰和有力;真理是無關緊要的,完全服從於策略的心理。

所以司馬季散播出去,燕王身邊有奸佞進讒言,要建立法家學府的言論。是不是真的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國子學和太學的學子,他們心裡非常希望這是真的。

這種心理弱點被司馬季掌控無疑,非常符合另外一種客觀現實,混雜部分真相的說謊比直接說謊更有效。

這種奸佞論剛剛出現在京師,迅速就引起了最高學府的群情激奮,很有種國家養士多年,仗節死義就在今日的慷慨激昂。

「這幫蠢貨,以為國子學和太學就沒有晉衛麼,本王堂堂一個藩王,推薦一兩個學子進入國子學和太學不是輕而易舉?」司馬季對此不屑一顧,他是什麼人?準備八王之亂都多少年了?不多散布眼線能做到情報比人快一步麼?一般人只會關注幾個重點人物,燕王不是一般人,他對任何事情都感興趣。

最為群情激奮,認為燕王身邊有奸佞的學子,其實就是晉衛。他們在推著這些天之驕子往鬼門關裡面沖。

羅永默不作聲靜看司馬季裝逼,同時也是在就近學習,「這些學子全部加在一起,足有數千人,雲集了大晉的俊才,其實羅永也有些不安。」

「這一點你放心,人民大多數比我們想像的要蒙昧得多,所以對付大多數百姓的本質就是堅持簡單和重複。就算是在這些學子當中,聰明人也是極少數,人數並不能說明問題。」司馬季不以為意的開口道,「現在還不夠,只是暗地裡面有所不滿,沒有上達天聽的效果,現在還是要等待,最好在皇宮之外來個跪地請願,這樣才順理成章。」

「羅永馬上就去辦!」羅永一聽就知道這是來活了,沉吟了一下道,「效仿黨錮?」

黨錮麼,就是東漢那次也算是歷史知名的事件,當時有一批士族地主出身的官員,不滿宦官掌權,主張改革朝政,罷斥宦官;還有一批中小地主出身的太學生,因為社會腐敗,找不到出路,也要求改革。他們批評朝政,對掌權的宦官和附和宦官的人,深惡痛絕。

其結果就是,這批人被宦官收拾掉,最後雖然釋放,但是宦官不許他們留在京城,打發他們一律回老家,並且把他們的名字通報各地,罰他們一輩子不得做官。

「本王是不會搞什麼黨錮之禍的,就算是一張廁紙,一條騎馬布都有自己的價值。」司馬季否決了羅永的猜測,面帶慈悲之色的道,「一旦國子學和太學的學子輸了,本王就流放他們去瀋州,瀋州境內的部族需要教化。給他們一個改邪歸正的機會。」

這幫天之驕子可真應該謝謝燕王你了,羅永一雙眼睛睜得很大,瀋州那是什麼地方,天寒地凍的日子接近半年,他一點都不懷疑,這些學子去了瀋州,會是什麼下場?燕王確實是沒有重複黨錮之禍的意思,這流放比黨錮還狠。

心腹愛將都被燕王此番操作弄的無語,司馬季便出口提點一二道,「一旦勝利,本王並不是勝利者,幽州兵馬出身的法家俊才,才是勝利者。」

「燕王放心,絕對不用燕王開口,一旦辯勝,我們自然會上疏流放他們。」羅永躬身作揖,司馬季的意思多明顯,他一個藩王需要臉面,你們這些刀筆吏要什麼臉,自然是你們主動提出來流放敵人,燕王到時候只是萬般無奈的揮淚斬馬謖。

有人潛伏在敵營就是好辦事,要不說不管付出多少財力物力,司馬季對晉衛從來都不虧欠,完全是按照晉衛重騎和龍雀營的標準來對待。

也不能怪這些敵人對晉衛沒有防備,因為最近他們都被正在籌建的東廠吸引了注意力,畢竟東廠集合了這麼幾個要素,宦官,天子近臣,前者被他們瞧不起,後者則是他們羨慕的地方,靠近天子可上達天聽,是外臣可望不可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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