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甩餌釣魚(1/2)
「你怎麼這麼急啊!」羊獻容揮手招呼外面的宮娥進來,拿著書文去天子的寢宮蓋印,然後才說道,「從來到京師,除了換人和頒發政令就不做別的事情了。」
「本王怎麼不急,已過而立之年,還不知道現在是距離出生近還是距離死近呢,可本王謀劃的事情還有很多都沒做。」司馬季切了一聲,他說的可是完完全全的大實話,古人的平均壽命也就是他現在這個歲數三十多歲,也就是說他已經接近古人的平均壽命了,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一些重要的謀劃不趁著現在就趕緊,誰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時間。
「怎麼總說這種話,妾看燕王正是鼎盛。」羊獻容嚇了一跳,她可不希望司馬季的話變成現實,現在她對自己的皇后地位很是滿意。萬一司馬季一下沒了,誰知道掌控天下的藩王換了一個還會不會對她這麼好,再者羊獻容還沒有孩子,總是受制於人。
萬一燕王下一個繼承著,覺得對建立霸府並不滿意,想要自己當皇帝,她以後會是什麼命運,想到這羊獻容也顧不得剛剛的慪氣,對司馬季和顏悅色起來,「燕王要是去了,妾怎麼辦?」
「中宮比本王小十幾歲,你怕什麼?看看,中宮現在不就是在和本王談感情麼?」司馬季抓住了羊獻容的話柄,自得的說道,「可見本王並沒有說錯。」
「是啊,妾是在和燕王談感情。」羊獻容好言相勸,連對天子都沒有這麼曲意奉承過,此時卻在一個藩王面前這樣,「你也要來看看妾才對,宮中如此寂寥,你讓妾自己一個人天天如此,不覺得狠心麼。」
「宗室都看著呢,本王怎麼來?要是被發現了,這事可大可小,後患無窮。」司馬季一副你也不能怪我的表情,要是有機會他會不願意總入宮麼,男人的陰暗心理該有的他全都有,妾不如偷的道理他比誰都明白。
可現在他還真有很多事情比入宮睡皇后重要,沒人明白這種急迫的心情。
「今日過來也是找中宮商量一件事,本王已經決定調理調理京師的學子,不然他們總給本王找不自在。」司馬季安撫了一下羊獻容,就說到了正事。
「是因為四部鮮卑的首領封王的事情?」羊獻容瞭然的點頭,輕啟朱唇道,「他們不過是手無寸鐵的學子,能對你造成什麼威脅,是不是太過于謹慎了。」
「一點都不謹慎,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本王就偏好法家,比誰都明白這些不諳世事的學子會帶來什麼後果,先用國情教育教育他們,以後才是棟樑,這也是做善事。」司馬季疲憊的靠在床側悠然道,「揍他們也是為他們好,棍棒之下出孝子,別說只是一幫學子,就算本王親子,也不能這麼幹,反正本王有的是兒子,大不了就換。」
這種事司馬季絕對不留情,他的子嗣並不多,大概現在已經有三十個出生了,名字都快起不過來,這種批量生產的結果,就是他對子嗣並不重視。能有所成就固然好,不能的話趕緊讓道,後面有的是人等著。
他可是知道,學子這個群體在後世可是總被利用出來搞事,有點苗頭不對立刻就要動手收拾,為了封建帝國主義的未來,下狠手也是應該的。
殺一部分人拯救大多數人,確實比較殘忍,在古代社會卻無可厚非。也是基於這個邏輯,司馬季才覺得對東南亞大開殺戒也是做善事,第一符合他內戰內行的特質,第二殺了這些東南亞土著,就省的以後這些小國出現面對一個永遠不可能戰勝的中國,燕王明明是在幫助這些土著的後代解決困擾一輩子的煩惱,這不是做善事麼。
你說後世東南亞國家人民多上火,天天看著北方鄰居越來越強,擔心自己的國家成為傀儡,可他們的國家還沒本事反抗,天天對著中國罵,中國人又聽不到,自己憋一肚子氣。現在大軍南征不就一切都解決了麼,如果他們的祖先運氣好,沒準就能活下來,成為我大晉的一份子,再說除了高棉人,哪個不是從古代中國領土上南逃的失敗者,說不定高棉人都是,上古時代就開過戰,現在只不過是時隔千年再次開戰,本質是內戰,追殺失敗者不行麼?
司馬季都已經保護了現在大晉疆域內的民族,寧州再往南的,就不歸他管了。
「只有法家才略微體現了一點一視同仁,寧州以南的土地當地部族都信奉一種叫婆羅門的教派,這個教派本王很不喜歡,一定要在征戰過程當中滅了它。反過來說,只有法家在大晉占據主導地位,才沒有這種教派的生存空間。」司馬季解釋了一下其中的邏輯關係,低聲道,「儒學和玄學教育百姓還是有用的,朝廷施政還是講點實際的東西最好,依法治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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