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頁(1/2)
這麼一想,沈渝修不禁對裴序怒目而視,覺得他身後那張不堪入目的床簡直就是自己被踩爛的臉皮,開口嘲諷道,「早不劃開晚不劃開,操夠了那手銬就能劃開了。」
他一說那副手銬,裴序的表情也跟著難看了,沉聲說,「真想反抗昨晚就該給我手銬鑰匙。」
沈渝修聽他還倒打一耙,本未消散的怒氣燒得更厲害,又苦於無法起身真刀真槍地給他兩拳,哽了幾秒才道,「裴序,你給我聽清楚了,不是我讓人你綁你過來的。」
「我想要什麼樣的要不了?用不著這麼下作。」沈渝修的嗓音嘶啞,令他口中吐出的字句莫名透出幾分委屈,「我昨天喝完酒就被哥們兒送到這兒來了。」
他邊說邊將握在手裡的手機一扔,朝搭在沙發上的衣服一揚下巴,罵道:「我他媽倒是想給你開,你去那堆衣服里翻翻有鑰匙嗎?!」
裴序靜了片刻,像是不能在沈渝修的邏輯閉環里反駁,別開臉,說:「是你朋友。」
他再看向沈渝修時有幾分冷淡,語氣很平地反問,「那你應該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
沈渝修被噎了一下,但同時明白根本沒有能替謝駿辯解的藉口。裴序不是會所里賣身的MB,稀里糊塗被謝駿當成討好的籌碼,灌了藥綁到這兒,的確也挺倒霉。
或許是不甘,或許是一點若有似無的喜歡,即便沈渝修稍感理虧,也並不願意承認這一切源於他對裴序肆無忌憚的糾纏。
沈渝修頓了頓,在浴室清理時想好的、為難人的方法像是都隨著發梢蒸發的水汽一起消失了。他喉結一滾,費力吞咽的動作扯著脖頸那圈細小傷口,感覺到一陣針刺般的細微疼痛。
他不想再跟裴序多討論昨天那個不堪回首的夜晚,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轉過頭道,「你滾吧,就當壓根沒來過。」
第13章 你是那隻振翅蝴蝶(2)
自那天在酒店分別之後,沈渝修大半個月沒有再見過裴序。
那晚的事像一個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的暗虧,讓沈渝修沒法不去想。裴序被灌了藥,他卻沒有。儘管被人壓製得厲害,可做到後面多少有些半推半就的意味。
沈渝修撐著辦公室內洗手間的洗手台,解開兩顆領口的扣子,審視數秒脖頸上那圈開始逐漸淡化的痕跡,忍不住又拿出手機點開了和裴序來往的簡訊界面。
不知為何,裴序就像銷聲匿跡了一般,沒再在沈渝修面前出現過。雖然前兩天謝駿重新登門找沈渝修商量過融資的事情,但他絕口不提那晚的事,沈渝修便猶猶豫豫,最終沒過問裴序的情況。
何況那天他自己把話撂在那兒,再上趕著去聯繫總有種賤得慌的意味。沈渝修足足憋了十幾天,如今反而越憋越不是滋味。
人是一直沒見,心裡倒是比之前還惦記了。
沈渝修懷疑是一丁點兒微妙的雛鳥情節在作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